30、香艳至极，刺杀 “往下多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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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陡然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紧接着，殷笙公子房间的门被人急促敲响，一个慌乱的声音喊道：“公子，妈妈遭遇刺客，身负重伤，请容我等入内一搜。”
“进来。”
一群侍卫蜂拥而入。
透过屏风以及层层轻纱，他们影影绰绰瞧见，殷笙公子慵懒地卧于榻上，尽显风情万种，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坐在床边，手持药膏，正往殷笙公子身上轻轻涂抹着。
那药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
侍卫们稍一嗅闻，便晓得此药用途。
紧接着，他们就听见殷笙公子从喉间溢出猫儿似的嘤咛，那嗓音透着股勾人的媚劲儿。
“轻些...你这丫头是要揉碎我的骨头不成？” 说着，殷笙公子染着朱蔻的指尖虚虚点在侍女心口，嗔怪之意昭然。滑落的朱红衣袖下，露出半截羊脂白玉般小臂，烛火映照，光晕流转，诱人至极。
他微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弧线，喘息声破碎而勾人，似难耐丫鬟手上劲道，又若暗藏别样情思。
窗外夜风骤起，却吹不散满室旖旎的甜香。
丫鬟低头致歉：“公子恕罪..”
话音未落，春葱似的指尖忽然勾起丫鬟下颌，殷笙公子眼尾的胭脂晕开三分春水，吐息间香甜气息拂过侍女耳侧：“往下多抹些……”
侍卫们僵直地站在一旁，听着这声声蚀骨的喘息，瞧着眼前这香艳至极的场景，只觉耳根瞬间蹿红，热气直往上涌。
几个年轻些的，更是窘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低下了头。
殷笙公子却还在问：“究竟发生何事？”
这边向他们问完，复又娇喘吁吁的，催促着丫鬟继续涂抹。“快点儿，别停呀。”尾音打着旋儿。
侍卫们知晓这殷笙公子在楼中资历老，深得香娘重视，领头的清了清嗓子回话：“是个着丫鬟服饰之人，刺伤妈妈后，从窗口逃脱了。”
殷笙公子轻轻 “哦” 了一声，又问：“她为何要如此做？可丢了什么物件？”
说话时，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滑下，粉嫩的指尖有意无意地从丫鬟的手背划过，被丫鬟面不改色的避开。
“没有。” 一个侍卫连忙应道。
殷笙公子漫不经心点头，又对丫鬟吩咐道：“再往下面多涂一点儿，涂均匀些… 唔～”
现下丫鬟触及的那处雪肤好似极敏感，殷笙公子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吟。
侍卫能看到那丫鬟乖巧地点点头。
殷笙公子似仍不放心，还在问：“妈妈可醒转过来了？”说着，身子又往丫鬟那边蹭了蹭，馥郁的甜香萦绕在两人之间。
侍卫回道：“妈妈醒着呢，她还让我们告诉公子别担心，明日的□□也不会有影响的。”
一番查看后，侍卫们并未搜到什么可疑之物，又被这屋内的殷笙公子暧昧喘息弄得有些心猿意马，迫不及待告辞离去。
这位殷笙公子果真担得起 “殷笙公子” 之名，娇声轻唤，婉转魅惑，声声摄魂夺魄。
门在身后缓缓阖上，裴明辞这才停住手中涂抹药膏的动作。
“恩主，你都抹了，就全抹完了吧。” 殷笙公子娇声软语道。
裴明辞手指重摁在殷笙公子腿上伤口处，目光陡然冷冽：“你是有意为之。”
“哪有呀，奴家不过是想打听打听消息。” 殷笙公子痛的眸光湿漉漉的，委屈辩解，眼神透着几分无辜。
裴明辞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究。
殷笙公子眼角残红未褪，小心翼翼地试探：“除了恩主，还有旁的人牵涉其中吗？”
楚珩璆实在不可控。一提起此人，裴明辞语气瞬间冰冷下来：“此事与你无干，莫要多事。”
殷笙公子被她斥责，并未有半分颓然，这局面愈乱，于他筹谋愈有利。
他轻抬手，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方帕子，以帕掩面，眼眶泛红，似春日里娇柔的桃瓣染了朝露，楚楚可怜道：“恩主，眼下情形愈发棘手，奴家只觉大难将至，还望恩主垂怜，明日便是奴家□□之期，若有人瞧见奴家身上这些伤痕，定会瞧出端倪，奴家实在怕极了……”
裴明辞略作思忖，沉声道：“现在目标太大了。明日我把你买走。”
殷笙公子闻言，明显一愣，似是没想到裴明辞会如此轻易应承，心中暗喜，自觉之前的勾引奏效，眼神愈发妩媚勾人，若一汪能溺死人的深潭。
然裴明辞却如那不解风情的顽石，对他的种种撩拨不为所动，二话不说，径直翻窗而出，动作干净利落，眨眼间便隐匿于茫茫夜色之中。
晚风撩过殷笙公子的青丝，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股暗香。
在回府的路上，马车辘辘前行。
小杏见夫人头戴围帽，始终缄默不语，心下暗自揣测，夫人许是心生闷气，黯然伤神，故而不愿开口。
恰在此时，外头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鸟鸣声。
叶隼恪忽感夫人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腿，心下会意，自然掀开帘子往外面看了看，旋即扭头对小杏说：“小杏你去给夫人寻些可口吃食来，夫人用过之后，心情或许能舒畅些。”
小杏望着沉静的夫人，眸中闪过一丝忧虑，旋即默默颔首，轻掀车帘，稳步下车，为夫人采买吃食。
马车甫一停稳，姚濯平便像闻到腥味的猫，匆忙赶过来，欲找夫人解释·。
叶隼恪迅速下车，将姚濯平隔于车外，令其难以靠近分毫。
趁此间隙，裴明辞悄然闪入车内。甫一入内，她便轻招手，示意小翠近身，而后薄唇微启，小翠闻之，神色凝重。
未几，小杏购得吃食归来，登车后，她双手恭敬地将吃食呈上，轻声道：“夫人，请用。”
夫人抬手，接过吃食，撩开围帽，露出的面庞隐在暗影中，瞧不清神色。轻咬一口，神色未改，旋即将食物置于一旁，似无再食之意。
夜幕深沉。众人安置后，裴明辞与姚濯平各自归房。
裴明辞斜倚于床榻，四周静谧无声，唯有窗外虫鸣隐隐传来。
忽焉，窗户纸 “噗” 地一声轻响，一道细微破口乍现，紧接着，一股药味弥漫开来。
裴明辞双眸霍然睁开，神色瞬间警惕，屏息敛神。
转瞬之间，小杏已然中招，软软倒下。
与此同时，数道黑影如鬼魅般自窗口鱼贯而入，他们身着夜行衣，脚步轻盈如猫，手中利刃泛着森冷寒光，一步一步，悄然朝着裴明辞逼近。
当先一人，手中利刃寒光闪烁，直逼裴明辞咽喉。
裴明辞侧身一闪，轻松避开。
突地，杀手只觉背后寒意骤起，一股森然杀意如芒在背，刚欲回头，一根银针已飞射而来，“噗” 地一声，精准贯穿其咽喉。杀手未及发出半声呼喊，便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小翠自暗处疾冲而出，手中利刃翻飞，只见他身形闪动，剑影纵横，不过数招，便将其余刺客斩杀殆尽，一时间，屋内血腥之气弥漫。
少顷，小向赶来，看到屋内场景道：“那边也进刺客了，有五人。瞧这架势，似是要将咱们一网打尽。”
言罢，望向裴明辞：“主上，您可有头绪，究竟是什么人对咱们下此狠手，手段如此歹毒？”
裴明辞不紧不慢地吐出三个字：“楚珩璆。”
言罢，旋即看向小翠：“楚珩璆查得如何？”
小翠垂首，恭敬回道：“回主上，尚未彻查完毕。”
裴明辞眼中闪过一丝愠色，沉声道：“她过往所接触男子之身份，可曾查明？”
小翠忙应道：“已然查清。”
“今夜之内将情报呈于我手。”
小翠抱拳道：“遵命，主上！”
裴明辞又睨视地上之尸体，神色漠然：“把这些尸体处置干净。”
小翠等人领命，迅速取来化尸水，一番忙碌后，将尸体处理得不留丝毫痕迹，唯空气中残留之淡淡血腥。
至夜，小翠轻声禀道：“主上，赵长舟有信函呈上。”
裴明辞彼时正查阅着楚珩璆的资料，闻言放下手中卷宗，沉声道：“楚珩璆祸害那些男子，致其官职有损乃至身死，细细看来，都与太子党有所牵扯。”
小翠道：“这皇室之人，果真是诡谲莫测。楚珩璆侍奉三皇子倒似忠心不二，倾尽心力辅佐。”
裴明辞却轻轻摇头，只道：“恐非如此简单。”
小翠面露疑惑，问道：“主上可是因楚珩璆私自前往青楼探查而起疑？她给出的由头，确实难以服人。”
裴明辞 “嗯” 了一声，往后一仰，依靠在座椅后背，阖目问道：“信中所言何事？”
小翠瞧了瞧信件，如实回道：“主上，信中皆是些寒暄，只说往后好好合作，并无甚要紧之处，这般平白无故寄封信来，倒是奇怪。”
裴明辞又问：“阿力可有来信？”
小翠忙答：“有。” 说罢打开信件，瞧了几眼后道，“赵长舟一切行止如常，唯有一处显得怪异，他问，将令牌交予主上后，主上为何未曾给他回信，此后便没了下文。”
裴明辞心中了然，指尖轻点手背，缓声道：“这赵长舟，无非是想我承他恩情，与我示好。”
“想来他也没料到，皇上竟会将这令牌予我。”
小翠蹙眉不解：“主上，咱们透给皇上的消息，不过是主上身后山寨兵力强盛，主上又在招兵买马，还与神秘往来。仅凭这些，皇上连面都未见过，纵有赵长舟担保，怎就如此轻易将这唯有皇帝亲信方能持有的令牌相授？”
裴明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悠悠道：“这世间，有时你我将旁人视作棋子，殊不知，旁人亦会将你我当成棋子。凡上位者，胸有谋略之人，皆在这局中博弈。胜负之分，唯看谁棋高一着罢了。”
小翠不禁追问：“那皇上欲利用主上做甚？”
裴明辞却道：“你自行思忖。” 言罢，便不再看那陷入深思的小翠，拿起毛笔，在信上笔走龙蛇，罢，将信递予小翠。小翠未窥探内容，依言谨慎收好。
裴明辞见小翠踌蹰不前：“有何事但说无妨。”
小翠这才从怀中掏出一枚绣着 “平安” 字样的荷包，裴明辞接过，见那针脚歪扭粗疏，便知是小翠亲手所制，绝非坊间购得之物。
裴明辞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倒是颇为闲适。” 语气平淡，却让小翠如坠冰窖。
小翠瞬间噤若寒蝉。
裴明辞眉微挑，不紧不慢道：“你自行去领罚。”
小翠闻言，忙不迭地点头，抬眼犹豫的觑着裴明辞神色，怯生生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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