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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荒诞至极、羞耻至极 “我不要… ...
男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摇头,声音里带着惊惶和抑制不住的哭腔::“我不要…!我不要变成那种…不男不女的……”
话语哽在喉间,那些关于“男宠”、“玩物”的污秽想象让他浑身发冷,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彻底失去尊严、任人玩弄践踏的未来。
裴明辞掌心轻拍他的后背:“开玩笑的,宝宝,不会的。”
温珩敬却并未完全相信,他猛地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直直望进裴明辞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平静冷沉的深潭里分辨出真伪。
他抿紧了唇,眉头紧紧蹙起,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严肃认真的小模样,一字一顿地警告:“你若真敢给我用那种药……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裴明辞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捕捉不及。她低头,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沉稳:“放心。”
温珩敬紧绷的神经这才悄悄松懈下来,潜意识里觉得以裴明辞的身份地位,确实不至于在这种事上欺骗他。但经此一吓,他暗自下定决心,往后定要万分提防裴明辞给的任何汤药吃食。
他实在没想到,这位威名赫赫的裴大主帅,私下里竟有如此…如此变态的癖好!这若是传出去,怕是整个天下都要惊掉下巴。
他下意识地想,这或许能成为拿捏她的把柄?但旋即又泄了气——这种事情,他自己又哪里有脸说出去半分!
正胡思乱想间,他感觉到裴明辞的脑袋动了动,枕到了他的胸口:“宝宝不能厚此薄彼。”
温珩敬已经被她接连不断的亲近弄得有些麻木脱敏了,只是愣了一瞬,随即涌上的是疑惑:“什么?”
接着,他便看见裴明辞顶着一张再正经不过的淡漠脸庞,用极其平静的语气陈述道:“我睡不着。”
温珩敬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但犹豫片刻,还是抬起手,有些僵硬地、生疏地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如同哄睡那个婴儿一般。
然而,很快又传来裴明辞的否决:“不够。”
温珩敬沉默了片刻,最终,在一片寂静和一种近乎认命的茫然中,他轻轻地、试探性地温柔地哼唱起那首熟悉的童谣。
裴明辞这才合上眼帘。温珩敬怔怔放空片刻,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他垂眸望着伏在自己胸前的女子,思绪翻涌——若此刻在榻边摸索到一件称手的凶器,直接朝她脑后砸去……恐怕自己也活不成了。
先不论他武功本就不及裴明辞,更曾听闻有人欲行刺她,还未近身便被一击毙命。纵使得手,帐外还有她众多忠心部下,自己想从这军营中逃脱难如登天。更可能累及家族,引来灭门之祸。
思及此,他刚冒出的一点反抗火苗瞬间熄灭了。
他只能认命地继续哼唱,因为完全摸不准裴明辞究竟睡着没有,他硬是不敢停,生生又唱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嗓子沙哑干涩,手臂也酸麻得抬不起来,最终被无边的疲倦彻底吞噬,都没有远离裴明辞,就沉沉睡去。
待他呼吸渐稳,裴明辞却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她垂眸凝视他连睡着都未曾松开自己的手,更见他累极蜷靠的模样,无声地笑了笑。
此时,温珩敬的衣衫已在先前的挣扎推拒间凌乱不堪,衣襟松散地斜挂于肩头,欲坠不坠,竟裸露出大半边圆润白皙的肩颈。
那线条流畅而优美,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宛若上好的羊脂玉,不经意间透出一种脆弱又撩人的风致。
裴明辞指尖轻缓地挑开他微敞的衣襟,露出一段清瘦的锁骨与线条温润的胸膛。
她低下头,他似在梦中亦有感,轻轻一颤,喉间溢出模糊的呓语,却并未醒来。
*
“唔……!”
温珩敬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梦里,裴明辞一直在追着他索要东西,任凭他如何哭诉自己没有,最后甚至……甚至都磨破了皮,渗出血丝。【被打的】
而梦里的裴明辞竟还嫌弃他给的太少,不满的喊着“都给了宝宝喝,也不知道给我留点”……这荒诞至极、羞耻至极的梦境让他心脏狂跳,几乎要哭出来。【要的奶瓶里的】
惊魂未定间,他忽然感觉到传来一阵清晰而熟悉的、湿濡温热的触感!
他猛地低头一看——
“啊——!你、你干什么?!!”
裴明辞听到他的惊叫,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点可疑的水光,脸上却是一派坦然,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醒了?”
接着他便觉裴明辞又不安分地动了动,似乎又要低下头来。温珩敬瞬间警铃大作,慌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一阵刺痛自方才被触碰之处传来。
他还未来得及出声谴责,身旁的婴儿却啼哭起来。
温珩敬只得敛起心绪,转身轻拍安抚孩子。待他将婴儿重新哄睡,再回神时,却发现裴明辞不知何时已然起身,衣冠整齐地站在床边,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只见她抬眸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交代:“我这几日军务繁忙,便不过来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若实在有事,可让丫鬟去寻张副将。她是个女子,模样……嗯,生得桀骜不驯,大概很符合你口中‘流氓’的样子。”
温珩敬闻言一愣,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难道就因为她这几日不来,昨夜便那般……那般对他?整整一夜!
“你才是流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超级大流氓!”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裴明辞听了却不恼,反而唇角微勾,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见了她,你便知道谁才是真流氓了。记着,离她远点儿。”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温珩敬望着她的背影,低声嘟囔:“我该离远点儿的人是你才对……”
然而,令他气结的是,怀中的婴儿竟“啊啊”了几声,小脑袋还朝着裴明辞离开的方向扭动,小胳膊胡乱挥着,仿佛在依依不舍。
他顿时板起脸,一本正经地教育起懵懂无知的孩儿:“那是个大流氓,以后见了她要躲远点,知道吗?”
婴儿只是“啊啊”地回应着。
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乖……”那声“宝宝”到了嘴边,却如何也叫不出口了——一提及这两个字,裴明辞那戏谑的声音和昨夜的情景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在眼前。
只能转口道:“乖孩子。”
都怪她。
接下来的时日,无论他换上如何柔软的内衬衣料,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昨夜的荒唐。
每痛一次,他就在心里暗暗骂上裴明辞一遍,到最后甚至疑神疑鬼地觉得,那里怕是快要被折磨得坏掉了,更是将那位“罪魁祸首”翻来覆去不知骂了多少回。
*
一个戴着宽大斗笠、身着简便粗布衣衫的身影正排在等待入城的队伍中,背上负着一个半旧的药箱,风尘仆仆。
忽然,那人微微侧首,掩在斗笠下打了个轻轻的喷嚏。
旁边一个同样排队的汉子闻声,下意识退开半步,紧张道:“这位……大夫?您不是也感染了时疫吧?”
只见那人闻声抬眸,斗笠下露出一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眼神冷冽清淡,扫过来的瞬间竟让那问话的汉子莫名生出一股寒意,仿佛被什么极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但那眼神很快便柔和下来,周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一个略显清冷的女声带着些许玩笑意味响起:“无妨。或许是……我家夫君在想我吧。”
那汉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独身行医者竟是个女子,还结了亲,他干笑两声掩饰尴尬:“哈哈,原来是个女大夫,少见,少见。这兵荒马乱的,您一个人出门行医,可是危险得很啊。”
裴明辞语气平淡:“会些粗浅拳脚,否则也不敢独自行走这么多年。”
“哦哦,也对。”汉子点点头,又忍不住好奇打量。
只见裴明辞似是随意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语气依旧平淡:“况且,有时药与毒本就相通。”她拔开瓶塞,将瓶口微微倾向那汉子,“只消这么一点粉末,随风一扬,便能叫人七窍流血,神仙难救。”
她抬眼看向对方,“要不要试试?”
那男子顿时吓得连退几步,还没来得及讨饶,却见女医者轻轻一吹。
那汉子顿时如同见了鬼魅,惊恐万状地连连后退,双手乱舞,尖声道:“啊——!你、你吹了?!快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
这边的骚动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群和城门口守卫的注意。
众目睽睽之下,裴明辞却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塞好瓶盖:“哎呀,这么开不起玩笑?逗你的,不过是些提神醒脑的薄荷清凉粉罢了。”
那汉子这才停止尖叫,狠狠喘了几口粗气,脸涨得通红,指着裴明辞“你”了半天,最终气急败坏地跺脚道:“哪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吓死人了!”说罢,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挤出了队伍。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纷纷议论:“一个大男人,胆子忒小了些。”
裴明辞无奈地耸耸肩,此时队伍也排到了她。
城门口的侍卫刚才也目睹了这场小风波,打量了一下她的装扮,心中已大致有数,照例盘问:“姓名?籍贯?所操何业?为何来沧州?”
如今时疫肆虐,盘查重点主要针对流民,对于医者这类人,他们通常较为客气。
“姓林,”裴明辞答道,“是一名游方郎中。听闻此地出现疫病,特来瞧瞧。”
侍卫的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敬意,抱拳道:“原来如此,有劳先生了。多谢您能来。”
“不必客气,”裴明辞语气依旧平淡,“我平生最感兴趣的,便是研究这些疑难杂症。”
周围人看向她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在这兵荒马乱、时疫横行的年景,一位敢于主动进入疫区的医者,无论男女,都值得尊敬。
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或家人是否会有一天求到对方门下。
在一片略显肃穆的注目礼中,裴明辞一一颔首回应了周遭的目光,随后背稳药箱,从容不迫地步入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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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宝宝们感兴趣先点个收藏养一养作者好不好,亲亲^3^ (如果不好,我求求宝宝了,T﹏T) 宝宝们,我想进步!评论摩多摩多(虚心听取建议(* ̄3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