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化身》 菠萝拖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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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下山。
织田和纪德留在山上切磋了，没有生命危险的那种。
你和太宰治下山，泉镜花和中岛敦在下面等你，一会儿港/黑派人来接。
太宰治的date计划大失败。
但还是很开心。
你：“你在开心什么。”
太宰治快飞起来了，“夫人是带来奇迹的人。”
“这句话我耳根子都听起茧了。”
“是我的肺腑之言，夫人，你创造了独属于我的奇迹。”
太宰治突然变得很认真。
虽然不知道做了什么好事，但你还是大言不惭地接受了。
“我要谢礼。”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
你想都不想：“我要你离我远点。”
“那不行。”太宰治拒绝的干脆。
“你！”
“这条真的不行。”太宰治放下你，和你面对面。
因为脚伤，太宰治一直背着你。
不知不觉，你趴在好多人的后背上哦。
太宰治的后背，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呢。
更清瘦，更硬。
硌得慌。
你觉得太宰治应该倒给你钱，一趟下来你身上好酸。
“没有你我会死的，死的很难看很痛苦，和我追求的健康爽朗的紫砂截然相反。”
“好了，刺人的话就不要说了。”
你当然不会乖乖闭嘴。
“你……唔唔唔！”
嘴巴被捂住了。
隔着自己的手背，太宰治在你的嘴上亲了一下。
实际亲的是自己的手背。
好近好近。
明明还是那张俊秀飘逸的脸，给人的感官大变样了。
身上黑漆漆的烟雾散开，内院深屋破开一个天窗，阳光照进来。
太宰治变成一名温柔文雅的男子，温柔的目光仿佛已经注视了你千千万万年。
“感觉要是冒然亲上来的话，会被你甩一巴掌，巴掌印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太宰治喃喃。
“那样的话，岂不是大家都知道我们有私情了吗，我还是更喜欢私下里和你在一起，偷晴的刺激夫人也很喜欢不是吗。”
手翻转过来，他吻过的手背贴上你的嘴唇，再亲一下印着你唇印的手心，这样就算间接接吻了。
心脏恶狠狠地抽动一下。
你慌慌张张抽回手，太宰治没有阻拦。
“所以，不要告诉任何人。”
275.
回大楼的第二天，太宰治带着他的谢礼来找你了。
你和森鸥外正靠在一起腻歪。
出差是个好东西，你得出结论。
将人的距离拉远，将心灵拉近，为了以后能多爱森鸥外一点，你决定离他远一点。
你推开了向你索吻的森鸥外。
从未想过被你推开，森鸥外惊讶地愣了半天。
心碎受伤的样子好有趣，你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被重视了。
以后要离他远一点，若即若离的态度会让他露出更多失控的表情吧，和你们暧昧期时一样，你有点怀念那时的森鸥外了。
“森先生现在的表情很美味。”
你恩赐般地把脸蛋向森鸥外倾斜，拿不准你的主意，直到你不满地发出气流声，森鸥外才迟疑地亲一下。
……
伏在森鸥外的肩头大口喘息，相连的地方掩在过长的大衣中，你脚尖点地，绷直的小腿线条一抽一抽。
脚底一层厚厚的药膏，刚刚男人亲自上手抹了一层又一层。
手脚抓在别人手里，再想离远点就不可能了，小心眼的男人表示。
夫人为什么拒绝我，森鸥外按住你的肩不让你上下晃动，见缝插针询问。
不上不下好难受，你颠三倒四地把新发现告诉他。
禁锢你的手松懈下来，森鸥外若有所思。
“奇怪，明明变聪明了，情感却流失了，难道二者不可兼得吗。”
说什么呢，你脸上可是明明白白写着纯粹的爱意和情动。
就在这时，门外不轻不重响了三下。
你一下夹紧了。
仿佛历史重演。
好在这回房门锁着，外面的人等了几秒后没听到进来的通知，悄无声息地离开。
太宰治一定知道我在里面做什么。
你绞紧了身体，丰盈的躯体不安地扭动。
念头在脑海中像搅浑海水形成陆地的天沼矛，把你的大脑搅得一团混乱从森鸥外身边抽走了。
……
眼前浮现大片的黑白雪花，什么东西塞到你手里。
“上面写，是对你的谢礼。”森鸥外嘴角牵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抬眼勉强确认下森鸥外的脸色。
看不出喜怒，那就是不高兴。
你做好了森鸥外问你太宰治为什么道谢的准备，他竟然什么都没问。
索性你自己也不知道太宰治感谢你什么，省得编了。
比起送礼，你更关心的是——
“你不吃醋吗。”
面对你明晃晃的不满，森鸥外失笑。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太宰君还是个孩子呀，夫人不喜欢他这个类型。”语气轻松。
在森鸥外的视角中，这是在平衡妻子与养子的关系，一家之主焦头烂额地让两个人和睦相处。森鸥外知道太宰治喜欢你么，大抵是知道的，但他不在乎，你是夺不走的，最多体现出你的魅力。
“崇拜夫人的太宰君，深爱我的夫人，形成一个循环，最终受益的是横滨这座城市。”
你喉咙发紧，热气腾腾的身体在爱人的手中慢慢冷却。
“你倒是诚恳。”
“夫人喜欢诚实的人，不是吗。”
森鸥外老神在在。
他算好的，每次超出一点限度，等你适应好后再拉低一下你对他的印象，底线一降再降。
从结果来看，森鸥外非常非常爱你，在你面前卸下了成熟绅士或废柴医生伪装，把令人作呕的，丑态百出的真心捧给你看。
由精明和薄情构成的人，再深爱首先考虑的也是对方能创造多少价值，毕竟他对自己也是这样的。
果然，森鸥外欣慰道：
“正式参与里世界工作的夫人，可以稍微了解一点真实的世界了，了解真实的我。”
不会假仁假义，不会说你是我的一切，不会把首领之位拱手让人，贪婪地想要江山美人兼得，一次次利用他深爱的、深爱他的妻子。
真是恶心的要死，不堪的要死。
这种人的爱拿来有什么用？
“来看看吧，你亲手打开会比较好。”
盒子推到你面前。
“要是平时用得上的小物件，夫人最好带着让太宰君看到。”森鸥外提醒你。
你不喜欢太宰治，反倒可以利用太宰治对你的情愫，让他乖乖为港/黑效力，森鸥外愿称之为资源合理利用。
你发现你困在名为森鸥外的深山中了，爱的迷雾缠绕着你，找不到下山的路。
好恶心，恶心的想吐。
求求你了，还是装一装吧。
森鸥外的真心，森鸥外话里话外提醒你“我们是一伙的”，“我最信任最爱的人是你”，“我们一起堕落”，那些曾经让你欣喜若狂的话，现在提不起劲来。
大概因为你身边愿意为你无怨无悔付出的人太多了，挑三个来回还有剩。
森鸥外这道吃腻的菜，毫无竞争力。
那么，和太宰治发生私情的话，会让森鸥外大跌眼镜吧。
仅仅躲开他的亲吻，就能让他的表情失控。
得知你和养子真的做了超越界限的事，还是在他的一手推动下，森鸥外会是什么反应，一定很美味。
相当于菜里拌了味精。
——
会是什么呢，你拆开前想过是发带之类的东西，太宰治似乎挺喜欢你头发的。
竟然是一双鞋子。
毛茸茸的拖鞋，鞋面上绣着大菠萝。
不符合你亮晶晶奢华的审美，你看了一眼就推开了。
“好丑，我不喜欢。”
“有吗，挺可爱的。”
森鸥外指着大菠萝说：“菠萝和夫人的眼睛是一个颜色，因为夫人的脚伤太宰心里过意不去才送这个吧，太宰有心了。”
简直是向恩客推销的老鸨。
是这样啊。
你脚上的水泡早就好了，只要你想，伤口很快便能愈合不留痕迹。太宰治不知道，所以贴心地送给你一双柔软的棉拖。你伸出手指按了按，鞋床软的像融化的黄油。
276.
中岛敦很快融入了港/黑，他不多话不吵闹，异能强大身手利落，不爱抢功劳反倒把自己的人头费提成分给其他同事，没人不喜欢这样的同伴。而且中岛敦作为弟子跟在太宰治身边，连太宰治时不时发神经闹紫砂都能控制住，光凭这一点，足够中岛敦在中下层迅速积攒出好人缘。
中岛敦本人倒没想那么多，等他反应过来时，午餐的餐桌上已经聚集了以他为首的一圈人。
泉镜花被挤到角落，默默扒饭。
中岛敦皱眉，端着餐盘走到泉镜花身旁，盯着坐在泉镜花旁边的人看。
对方默默让座。
很好，攥紧的拳头松开一点，猫科动物的指甲收回肉垫内。中岛敦施施然坐下，想起师母，也就是你的谆谆教诲——“要与民同乐”
“刚刚说到哪了。”
勉强扯了下嘴角。
“哦哦。”大家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我们在说，夫人最近和太宰大人的合作变多了。”
[这不是应该的么。]中岛敦心想，难道夫妻档在黑/手/党很少见，孤儿院就是院长爷爷和老师奶奶一起开的。
他没说话，泉镜花在桌下悄悄勾住他的手，摇摇头。
“夫人和首领大人反而很少一起出现了。”
“本来夫人也一直很少露面，全靠首领大人天天向我们炫耀，现在会和太宰大人一起执行任务才不正常。”
“不愧是太宰大人，我听说原先夫人很不满太宰大人这个养子呢，现在愈发看重了，亲自带在身边。”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话题转到中岛敦和泉镜花身上，二人分别是太宰治和你的直属部下，在他们眼中前途无量。
不是，等等，中岛敦瞳孔地震。
为什么你要和首领出双入对啊，什么叫太宰大人是你的养子？！
277.
另一边。
你踩着柔软的菠萝拖鞋，踏进太宰治的办公室。
现在是午休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化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