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化身》 初恋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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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和初次见面的人第一次聊天的话题是，“你误用你的异能杀了谁”，是不是太吓人了。
可中岛敦和泉镜花似乎只有这个可聊。
来之前受到太宰大人指示，要和夫人偏爱的同僚搞好关系，中岛敦硬着头皮开口了。
“我觉醒异能时一晚上伤了七个人，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呢。”
一句话心底练习十二遍，才说的顺畅。
泉镜花双目无神：“我杀了我爸爸妈妈。”
……
“不可能的，泉。”
听完来龙去脉后中岛敦反驳，他不安地拉紧衣服拉链，他头一次激烈地反驳别人，有点紧张。
“不可能是你的异能失控，杀死了他们。”
“我看出来了，你控制异能依赖的是手机，正常使用异能不需要媒介，说明你不是它的第一任主人。”
是这样吗，泉镜花迟疑。
中岛敦连比带划：“你的母亲是第一任主人，她命令异能杀死自己，再把异能送给你。”
“不可能！妈妈怎么会……”
“这几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和令爱，不对不对，令…额，和爸爸妈妈的死亡时间差不多，有可能是他们来暗杀，反抗失败，同归于尽。”
中岛敦点出几具黑衣人的尸体，致命伤是木仓伤而不是刀伤，足以证明不是夜叉白雪所伤。
还原案发现场，父亲手边就放着一把手枪。
因为自己的异能“月下兽”随时会变身老虎攻击伤人，中岛敦被赶出孤儿院流落街头，几天前才被太宰治收为己用，也正因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异能伤人，有丰富的经验，中岛敦第一时间发现泉镜花话语中的漏洞。
“镜花，你的父母是被别人杀害的。”
泉镜花低下头，水滴砸在地板上。
别哭啊，中岛敦不敢动弹。
“怎么会这样，不是我做的吗。”泉镜花举起手机问：“夜叉夜叉，他说的是真的吗，谁杀了爸爸妈妈。”
[夜叉白雪]现身，它不会说话。
“你也不知道，我该找谁报仇呢，我以为自己死掉就行了。”
泉镜花神情落寞。
中岛敦突然升起一股责任感。
他告知了真相，他就该管到底，为泉镜花的未来负责。
中岛敦执起女孩的手。
“镜花，我们私奔吧！”
我们一起私下查出真相给爸爸妈妈报仇吧！
——
听完来龙去脉后的你：……缩句是这么缩的吗，太宰治从那找来的学龄前儿童，他自己不上学也不让别人上学。
你对太宰治下达指示：
“回去给你的部下报个扫盲班。”
太宰治微微一笑，手上一用力，中岛敦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非常抱歉！”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女孩太可怜，你心疼地把泉镜花搂进怀里。
你还没忘记你的任务。
伸出小拇指拉钩。
“镜花，做个交易吧，我帮你报仇，你加入港口□□为我效力。”
金瞳闪烁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坚定。
你一定能帮她报仇，找出真凶。
女孩呆呆地点头：“好。”
在泉镜花的视角中，你的身影是那么高大，日光沦为你的陪衬，你朝她伸出手，身后万丈霞光。
259.
泉镜花的家位于石川县金泽市。
异能者竟然不聚集在横滨，而是住在本州岛的中陆，这就很不一般。
根据战败后的合约规定，岛内登记的异能者必须统一迁居租界横滨。这是为了杜绝政府建立异能军团的可能，把异能者放在全世界的眼皮子底下。
这些年过去，政府擦边设置了“异能特务科”、“军警”，但不敢设置真正的“异能特种部队”。
不过据说已经有激进派想要重启异能军团了。
泉镜花年龄尚小，对父母的工作一知半解，只知道妈妈是家庭主妇爸爸是上班族。你们搜寻了一遍泉宅，想找出证明身份的证据，结果是一无所获。
“两种可能，一种是泉先生平时自觉消除自己的痕迹，一种是死后有人人工抹除了痕迹。”
太宰治在燃烧的火堆前双手合十。
你后知后觉地想到，主持丧仪这种事，也是一回生二回熟。
这是你的第三次了。
“不管哪一种，都说明小镜花你的父母不一般哦。但凡是异能者，无一例外都被政府或民间组织吸纳，想要隐姓埋名的生活又有一套大宅院自住，是不可能的事。”
泉镜花的家位于近郊，和风大宅占地三百平方米，也就是霓虹常用的90.75坪，妥妥的豪宅。
而关于异能者，有一套完整的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个人无法保障人身自由，除非像涩泽龙彦一样出身高贵家大业大。
“啊~神秘的爸爸妈妈，保佑我有一天痛快地死去吧。”
你呵斥太宰治：“太宰，注意场合。”
“嗨嗨。”太宰治满不在乎地回头。
“小镜花，敦，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太宰治双手插兜一脸无聊，今天他又把绷带缠身上了，嘴里一连串吐出情报和问题，清瘦的身条有了坚毅的轮廓。
泉镜花根本没听他讲话，呆呆地望着火堆。
中岛敦不安地拉高衣领：“意味着什么。”
“啧。”嫌弃脸。
人提起自己乏善可陈的工作，竟然无人共鸣，不得不掰碎了讲时，便有这种淡淡的嫌弃。
你听懂了：“说明镜花的父母是官方人士，退役后才搬回了老家。”
除了吃公家粮的人，哪个异能者敢大摇大摆地回老家大兴土木，又不是森鸥外这种mafia首领。
太宰治点头，“就是夫人说的那样。”
你开始膨胀，原来我这么聪明！
（和太宰治在一起，你的智商增加了。）
你越战越勇：“如果是官方人士，那他们一定在横滨工作过，仇家也在横滨。”
说完亮晶晶地看向太宰治：快夸我！我说的对不对！
“噗，没错，就是这样。”
收获一个捧哏的听众不容易。
太宰治温柔
260.
已经很晚了，今天肯定赶不回横滨，你们找了家酒店住下。
到酒店你先给尾崎红叶打了电话，让她帮你完成后勤情报的工作。至于“第一次出外勤好激动要让闺蜜老公看到我的优秀我要独立起来”那种干劲满满的念头，你一点都不会有的，有人帮助你替你打理琐碎的杂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好的，妾身会去查这两人的来历，第一次执行外宿任务，夫人紧张吗。”
你吃了一口酒店的欢迎水果，倒一杯香槟，随口说：
“不紧张，感觉挺意思的，像侦探破案一样，而且还能公款旅游。”
唔，好喝。
拿起瓶子一看，30年的培里侬随手送出去了，不愧是五星级酒店的规格。
尾崎红叶在另一头轻笑，叹道：“夫人还是小孩子的性格呢。”她和身边人私语了一阵，重新拿起电话问：“如果以后都是这种有意思的任务，夫人愿意继续工作吗。”
“仔细想想，和拷问班的工作没什么区别，都是您的游戏。”
你犹豫起来。
尾崎红叶很想让你同意的样子。
可这和你潇洒富婆躺平的心愿不符。
哪怕是未来当首领的愿望，你也希望自己是不管事的天皇，手下哪个幕府推翻建立都跟你没关系，将军记得进宫觐见就行。
但这明显和尾崎红叶对你的期许不同，你幻视了童年给你报八个补习班的父母。
头疼。
好在尾崎红叶没再多问，你刚挂断电话森鸥外就打来了。
不着急，先钻被窝再说。
爱人的电话就该在被窝里接听，听着爱人说话睡觉才有温暖感。
“喂。”
“喂，我刚躺床上，好累。”
森鸥外的嗓音甫一出现，自动解锁软软的撒娇了。
“哼。”
笑声传达进手机，依靠电流听不太真切，你能想象到森鸥外含笑的眼眸，眉眼弯弯。
“辛苦了，红叶君跟我说你主动请缨我还吓了一跳呢。”
咳咳咳！
差点被口水呛死。
不敢想尾崎红叶怎么在森鸥外面前夸你，她太努力了吧，铁了心带你飞。
你深沉道：“没错，作为首领夫人我该起到表率作用，吸纳新成员，帮助新成员解决问题，让人对mafia产生归属感。”
回应你的是一连串清脆的笑声。
“不许笑！”
“抱歉，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夫人正经起来格外可爱呢。”
就像在耳边说的一样。
你感觉有一把小梳子，一下下把心脏上倒竖的绒毛梳顺了。
你蠢蠢欲动，想把今天遇到的所有事每一句话都告诉他，不知从何说起。
“林太郎，我今天又将一对父母埋葬了。”
“嗯，我下周有空闲行程，咱们回去见一下爸爸妈妈吧。”
靠谱成年男子给人一种踏实感，敌人是敌人你是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说陪你一定会办到。
早就等你开口了，一周永远有一天专门陪你去陵园。
“不用了。”你被逗笑，“少熬夜别让我挽着秃头老头的胳膊就行了。”
你能想象一个画面。
深夜，森鸥外拿着钢笔在文件上批注，他在等你的电话。铃声响起，手机放在桌上耳机里是你的声音，听你说完他靠在办公椅的后背上，手蒙上双眼无奈地叹气。
森鸥外一声叹息。
“雪鹤，你任性别扭的爱意，总是让我惊讶。时间久了，我忍不住想要为你做点什么。”
你随口道：“那就把首领之位让给我。”
“……”遇到难题又不说话了。
“继续认真工作吧。我把太宰派过来就是为了让他辅佐你。”
森鸥外说。
这是第几次了。
你好不容易恢复的好心情又duang到底。
“切，花言巧语的男人。”
你也没那么想要，但在气氛这么好的晚上，顺嘴说好呀以后我洗手作羹汤，帮你料理家业有什么难的！
情趣，懂不懂夫妻情趣！
做不到的事干脆不说么，很有底线了。
被三番四次的提醒首领的位置比你重要，你不是森鸥外心中最重要的东西，你特别特别的不爽。
可你都把最重要的[天赋]、[赐福]还有寿命都分享给他了！
你摸摸自己的脸，还好还是很好看，你们是相爱的。
……更生气了。
想找一名情人，你冒出念头。
一经冒出，不断地在脑中盘桓。
一名真正把你放在心上，你说东绝不往西的听话情人。
你看重的是森鸥外的野心，现在讨厌的也是他的野心。
和之前玩乐的征服欲不同，赌气心理占了上风。
（你对森鸥外的不满超过喜爱。）
（森鸥外体质变差，运势变差，工作量增加，专注力减少，异能威力减弱）
（世界是围着你转的。）
261.
被子里闷死了，你掀开被子，气呼呼叫了客房服务，吃夜宵。
不久，服务员敲门，门开了，接应的人是太宰治。
太宰治回身端着乌冬面放在餐桌上，一脸无辜：“你怎么了，过来吃啊。”
见鬼了。
住总统套房就这点坏处，屋里藏个人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一直都在。”
“变态。”
“谢谢夸奖。”
“那我刚才……”
“我都听到了。”
替你拉开椅子，太宰治做“请”的姿势，轻描淡写道：“森先生就是这个样子，在他心里组织大于一切。你说想当首领是句玩笑不假，他已经记心上了，你这次又主动参与事务，以他多疑的性格回去就试探你，是不是早就觊觎他屁股下面的位置了。”
“恭喜你夫人，马上要体会到我升任干部后的痛苦了，无休无止的猜忌。”
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挖墙脚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你不接招，他能怎样。
不如回头吃乱步的回头草，中原中也也行，才不要他们师徒俩一脉相承地阴险脸蛋。
反正你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太宰治自己会贴上来的，你很有自信。
果然，你慢悠悠地吃完一碗咖喱乌冬面，太宰治跟服务员附体似的，钉在原地不动。
连日常紫砂的口号都不说，生怕你把他撵出去。
（太宰治把你当成旮旯给木的女主在刷了。）
（提前剧透知晓好友这一世能安稳幸福，唯一的变数是你，他决定舍生取义。）
（他还做着狠狠玩弄抛弃你的美梦呢。）
（不要拆穿他。）
吃完面，尾崎红叶也把泉镜花父母的资料发过来了。
官方情报人员，死因是异能力失控，那不就是让[夜叉白雪]背锅的意思，草草结案根本没想往下查。
用过即扔，很符合你对无良政府的刻板印象。
“宁愿舍近求远求助远在横滨的红叶姐，也不问问我的意见吗。”太宰治按在你的肩膀上，“我就在你的身边。”
你侧开头，太宰治特意露出的半张脸和森鸥外说不出的相似。
一周前，你还严肃思考要不要拿太宰当代餐，现在正主你都腻味了。
看着就恶心。
“想说快说。”
太宰治顾左右而言他，视线黏在你身上。
发绳在卧室里，总统套房大的出奇，你懒得一来一回取发绳扎上，一手撩起长发一手吃面。
你吃饭时格外认真，不知道为什么蹙着眉头吃，不是饿了更像是为了安慰空心把胃袋填满。
吃完将发尾凑到鼻尖闻一闻，闻闻有没有没沾上味道。
太可爱了。
太宰治觉得你的小动作太可爱了。
曾倍感无聊的古诗句子一股股往外冒。
紫式部说，辗转想要相见的人还没得见容颜，如月亮隐入云彩不见。1
我运气好一点，赶上了。
声音也黏腻起来。
“我可是马不停蹄地赶到金泽，生怕来晚了。我和敦之所以迟了一步，是因为将宅院外马上包围你们的敌人清洗了。”
“来了好几队人，有冲着你来的有冲着泉镜花来的。”
太宰治早就掌握了泉镜花父母之死的凶手是谁。
只要你问一问，明天就能带着泉镜花回港/黑交差了。
这样做和森先生的指示不同，他想历练历练你。
那么麻烦干嘛，太宰治嘟起嘴，等你和他结了婚要什么有什么，比森先生给你的多得多。
森先生不过是又想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罢了，他才不会相信森鸥外会好心教导你。
你并不领情。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干部太宰君。”
“是你自愿的，我没求你帮我。你话好多，我还是更喜欢你谜语人的样子。”
太宰治和你说话，像耳边一阵风过去了。
太宰治：黑脸(T_T)
太宰治差点气成河豚。
他为什么变得话多，还不是因为你，说话但凡含蓄点你都听不懂。
你的智商只在关键时刻对特定人群发挥作用，完全自主可控，很明显他不在你“需要聆听发挥智商”的那一栏里。
够了，一头热真的够了。
我恨冷暴力，太宰治想。
262.
让热暴力来得更猛烈些吧！
最好死翘翘死在你的手里，耶！
“夫人说的没错，一切为了完成任务。”
没有任何预兆地，身姿端丽的少年跪在你面前，不容拒绝地分开你的双膝。
“森先生当年怎么勾引您的？”
他说着，贝齿叼着睡袍的一角掀开，吐掉濡湿的布料，吐出鲜红的舌尖。
“你快起来。”你差点破音。
双腿拼命往里夹，想让太宰治知难而退，谁料他吹一口气，你短促地一声尖叫，僵硬不动了。
“和丈夫生气把养子也一杆子打死，未免太绝情了，我代偿父过好不好。”
“不要再父啊子啊的了，你俩一点关系都没有！和我也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您说了不算，夫人出去问问，全横滨都这么认为。”
太宰治抬起头，少年眉眼俏丽，跪姿清正，俨然一位翩翩浊世贵公子。
其实是个狼心狗肺的狼崽子。
“上次承蒙您的照顾，礼尚往来，这次该我了。”
——
未免太灵活了些。
你仰起脖子，虚脱地瘫在餐椅上，要不是太宰治扶着你都要滑下来。
太宰治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你的大腿。
对方的上衣、西裤，还有地板，流过一道道透明滑腻的水渍。
……
263.
金泽到横滨自驾六小时，太宰治开跑车来的。
可惜中岛敦一个未成年失学儿童上不了驾驶位，太宰治愣是比六小时的车程压缩到三个小时，一路狂飙，专盯着电线杆高速公路栅栏撞，害得中岛敦心惊肉跳。
谁被主驾问“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然后突然一百八十码连超四辆车不害怕啊。
回来时捎上你和泉镜花，中岛敦想这下总能两人交替着开了吧。
“不可能，我不会开车，再说穿和服不方便踩不了离合。”你眼都不眨地撒谎。
中岛敦弱弱地问：“那夫人，怎么来的。”
“啊，我是乘直升飞机来的，到达就让机长飞走了。我原本打算带镜花坐新干线来着，有点怀念呢，庶民的交通工具。”
是你的风格。
剩下三人叹气。
泉镜花仰头问：“万一仇家找上来，新干线会不会很危险。”
你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放心，我刀枪不入。”
其实你就是不想开车罢了。
太宰治知道，地库里一水地跑车都是你和中原中也两个人的珍藏，你俩出了名的爱享受。
你和中原中也相似的地方太多了，想想就牙痒痒。
和着就他是什么都不是的人呗。
昨天你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半夜吃了夜宵再一“按摩”，脑子直接不会转了。
任亲任抱，比长嘴时乖了不知多少倍。
太宰治高高兴兴抱着你睡了一宿。
第二天起来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支票随你添。”
一张纸轻飘飘落在太宰治的脸上。
“你知道的，我是不把外面的野草带进家里的好女人。”
太宰治险些气吐血。
你比他会演爱演。
“拒绝的真干脆呀。”
冷静，你发颠是正常的，让我吸取下其他世界的经验……吸取不了，那群太宰治全是废物！
怀里温暖的温度转瞬之间变得冰一样冷。
和“书”中的其他世界不同，太宰治的自尊心不是一般的低。
会变成这副模样，归根结底还是你的原因。
怎么也逃不出你编织的人际关系网，又是网中最无关紧要之人，恐怕太宰治现在死了在坟头带头献花的人都是你，你大概率把白百合直接抽在墓碑上。
不肯放过他又不接纳他，要太宰治自己拼个地位出来，你真是太坏了。
——
你对太宰治的细腻少男情怀一无所知。
你和太宰治没有感情基础，你一点都不感兴趣他。
但爽了就是爽了，挺爽的。
爽过之后你都有耐心回去再给森鸥外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了。
太宰治，一款解压好物。
（可怜的太宰治，变成你们夫妻俩play的一环了捏。）
（不排除自愿的成分。）
总之，你和太宰治各怀心思地上了车，最后开车的人还是太宰治。
你坐在副驾，中岛敦和泉镜花坐在后座。
沿途经过长野县时，车炸了。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化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