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化身》 亲眼目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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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太宰治，精神岌岌可危中。
任谁看到眼前的一幕都会心态爆炸，在历经三个月不眠不休的工作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假期，连紫砂日常任务都来不及清，反而被老板扣下听他叽叽歪歪秀恩爱。
“雪鹤说，愿意把她的寿命分给我，你怎么看，太宰君。”
森鸥外十指交叉放在唇边，交叉的十指与肩平行中心点落在唇心，他不偏不倚坐在长桌的中心位置，而长桌在空旷室内的前方正中心，如果能将森鸥外和空间折叠，将是一个完美的对称图形，由此达到病态的“平衡。”
“我应该接受吗。”
他看起来在认真评估这项提议。
“战争给了她很大的刺激呢，可怜的小家伙。”爱怜的语气令人心烦。
“突然伏在我的膝头，说那些幼稚的话，我假装认真地听，都快笑出声了。”
说完真的笑了一下。
立在桌上的手臂也放下来，不用看太宰治也知道，男人将手放在腿上，模拟妻子的脑袋贴着他膝盖的样子，抚摸她的长发。
那头华丽乌黑的长发，太宰治听她和拷问班的女性成员交流过保养心得，但他从没有机会上手摸过。
“连简单的加减法都不会算，无论寿命怎样增减我们都不会一同死去的。”森鸥外笑容甜蜜且真诚。
太宰治翻了个白眼。
“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
嗨嗨，感动的都快哭了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老房子着火后火势开始蔓延，无论是谁一视同仁炫耀一通，真是够了。
“多出来的时间做什么好呢，能做的工作太多了。”森鸥外自言自语着，扭头看向窗外表情放松片刻，“入春了啊。”
绿化带里长了一片野草，在灰蒙蒙的积雪中特别刺眼。
我早就知道了，太宰治不耐烦地“啧”。
突然发现自己挺喜欢冬天的，被雪淹死不失美感，只是有一点他想不通，冬天燕子都南飞了，哪来的鸟，哪来的鹤呢。
“就拿出来陪雪鹤吧。”
森鸥外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
“北条氏讲究四公六民，说农民的收成四成用来缴纳赋税，六成留下自用。雪鹤把寿命献给我，我要返还她百分之六十的时间，很公平。”
无聊，你是天平成精么。
太宰治：“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听大叔讲甜蜜爱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请稍等，太宰君，马上就要说到正题了。”
森鸥外叫住他，太宰治眼睁睁看到首领大人身后不存在的天平从平整到一高一低。
对森鸥外来说，这是不可思议，前所未有的。
衡量利弊的眼中也多了许多不该有的东西。
喜悦、忧虑、恐惧、冷酷、理智。
被人炮弹一样的喜爱砸中了，先是高兴然后担心有没有附加条件，发现没有后开始恐惧不求回报的喜爱，享受多了就冷漠了，最后全盘照收理性回归。
身为森鸥外手把手教导出来的弟子，太宰治将老师的心理揣摩的十成十。
挣扎、挣扎、挣扎。
挣扎什么呢，没必要在我面前表演难两全，好恶心。
“不说话我就去入水了。”
“等一下。”
挣扎无果后失败者放弃了自圆其说的谎言，遵从本心道：
“为了让雪鹤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太宰君，请给她找点乐子吧。”
啊，真的是。
此时此刻太宰治很想像女高中生一样捂住嘴“诶、诶、诶”的叫唤。
真令人难以置信。
森鸥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利益。
247.
煞有介事的给了他银之手谕。
有色令智昏那味了。
我才不干呢，太宰治转身就把纸团吧团吧吃了，试图噎死自己。
没死成，纸张易溶于唾液。
下楼，lupin酒吧走起。
酒吧还是老样子，不大的店面摆着四五张桌子，吧台一排六把高脚凳，酒保一边调酒一边和客人聊天，灯光昏暗，老音响放着猫王的磁带。
因为开在mafia大本营的附近，顾客大多是mafia，一看到太宰治进来默默压低了声音。
显得正常音量的聊天声格外突兀。
“有着金色眼睛的女性吗，听起来和我认识的人很像。”
霎时瞳孔紧缩，顺着声音望去。
红色头发的男人穿着半旧的棉衣，坐在吧台和酒保聊天。
太宰治咽了口吐沫。
是他，没错，是织田作。
叫了杯酒坐在吧台旁边的小桌，太宰治偷听他们的对话。
“是位非常绮丽的小姐哦，应该说夫人，听到她的自称时我都吓死了，和她一起来的那位也格外出挑，是我们店的老顾客。”
“怪不得不理我了，原来有新的情人了啊。”
“您，不会也是……？”
“不，我不是她的丈夫更不是她的情人。”
“啊，那就好那就好。”
“我是她的追求者。”
“咳咳咳！”
酒保和太宰治同时咳嗽。
织田作之助循声望去，锁定僵硬在原地的太宰治。
少年的表现像被提起后脖颈不敢动弹的奶猫一样，我有那么凶吗。
黑漆漆的一团，分明是阴沉到要死的画风，看到我却要哭了。
织田作之助换上在孤儿院做义工时和善的表情。
“刚才聊到的，格外出挑看起来和夫人登对的异性就是您吧。”
他友好地拍拍旁边的空位，从容周到的样子让人新生好感。
“要来一杯吗。”
*
做梦都没想过和织田作坐在一起喝酒的原因是你。
虽然一直幻想着这一天的到来，但绝不在今天。
聊天的话题更不能是你。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织田作之助，是……”
“我知道，织田作，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东京都小有名气的投资人，目前正在筹备小说创作。”
太宰治语速飞快，他拘谨地双手握住威士忌酒杯，朝织田作之助瞟了好几眼，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
“我是太宰治。”
织田作之助愣怔片刻，随即一脸钦佩，“早就调查好情敌的底细了吗，我竟然在这方面输了。”
不过为什么叫我织田作？算了，这不重要。
太宰治名字，也很耳熟。
“……”
太宰治语气虚弱：
“不，您千万不要这么想。”
“那我们聊一聊橘雪鹤吧，这应该是我们唯一的共同语言了，港/黑干部太宰大人。”
织田作想起来了，眼前是非常危险的人物，考虑到侦探社和官方的合作关系，那么也算侦探社的敌人。
太宰治，太宰治团成毛绒球了。
早就预料到的，被对立面的好友警惕地观望，连坐起来好好喝一杯酒都不能。
比起其他世界织田作加入mafia惨死的结局，好友形同陌路不是不能忍受。
但，为什么现在织田作能心平气和地和他坐下来喝酒聊天，聊天的话题是你——橘雪鹤？
248.
大约在十四岁左右，你和森鸥外的婚外情打得火热，两人都不在意平时跟着的小尾巴去了哪里，太宰治一个人通过一场意外得到了“书”。
“书”是异能制造的产物，记载了婆娑世界三千世的无数变化的可能。
同时，“书”的内容可以改变，写下的即为真实。
“书”的存在只能不超过三人知晓。
翻开“书”，信息自然传递进脑内。
太宰治：大脑信息量过载。
在“书”里，他看到自己有两位同在maifa工作的好友，织田作和安吾，织田作之死烧断了三人串连起来的丝线，三千世界莫不如是。
太宰治很珍惜这段友谊。
到底不是蛇类那样的冷血动物，无数次紫砂验证自己血是热的，太宰治也渴望着群聚。
否则怎么会对你新生好感，你一看就很喜欢热闹，待在你身边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至于他的朋友们，能在三千世界中一次次成为朋友，天命也不过如此，为了守护朋友的性命守护这段友谊，从这个世界做起我们不要产生联系，给我滚出maifa，一个当小说家一个好好当政府公务员！
咦，织田作怎么已经跑到隔壁侦探社去了？？？
省事了。
至于你，太宰治每页纸都翻烂了，半夜横竖睡不着打开集装箱附赠的应急手电筒，对着“书”读了半天，读出四个血淋淋的大字：有缘无分。
你一次都没有和他在一起过。
一、次、都、没、有
太宰治倔劲儿上来了。
织田作注定会死，我偏不让他死。
你注定不是我的恋人，我偏让你爱上我。
太宰治尝试改变命运。
织田作的命运改变了，现在轮到你了jpg.
你对书中的某位恋人说不要抽烟我会生气，陪着他戒烟，太宰治特意在你到来时点上一支。
结果，你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
想避开你和中原中也感情升温的标志事件“坂田刺杀案”，带着你大摇大摆在街上转了一圈，酒吧提前清场mafia成员，等着敌人上门。
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
在那之前还有好多件事，太宰治试图插手，但都被“命运”拒绝了。
《Kentucky Rain》不知疲倦地唱着，难听死了。
恍惚明白了森先生的叹息，以他的占有欲肯定不愿意你和那么多人扯上瓜葛，他肯定也明里暗里阻止过，但是不管用。
太宰治攥紧了酒杯，大理石台面发出“当”的一声。
莫非森先生发现了我和你的缘分最浅，才放心大胆地让我来给你“找乐子”。
被小看的感觉真不爽。
“看来您对雪鹤的情意不比我少呢，太宰君，考虑过她是您上司的太太吗，和我比起来您更为难一些。”
织田作亲自倒满酒，示意太宰治慢慢喝。
意识回笼，太宰治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很久。
果然在朋友身边就是不一样，信任值高得离奇。
在听到织田作的话后，信任值duang地掉下去了。
“织田作、织田君和夫人是怎么认识的呢，我和夫人相识已久，从没有听过您的名字呢。”
织田作扬了扬眉毛。
亲切的称呼又满口敬语，和情报里冷漠又喜怒无常的太宰治截然相反，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吗。
他倒是不介意分享。
“原来是这样，那么早就认识了。”
“书”里没写。
作为“本世界”，关于你的信息比“平行世界”要少得多，“平行世界”也只记载了你和谁在一起了这样的字样，远没有其他人详尽。
你对于“书”来说是不确定的。
而现在，你的新羁绊出现了！
醋意已不知道是针对你还是针对织田作了。
为什么你和织田作比他先一步认识，轻松夺走别人的心，而我身为他的朋友，得到冷淡礼节性的待遇。
为什么织田作会得到你的优待，他差一点就能把你偷走了，我不信你反抗不了织田作的魅力，你迟疑你心动过，你倒是给我顶住啊。
为什么“书”把关于你的情报瞒的死死，一个死物也会有偏袒的对象吗？！
为什么呢，明明是织田作活下来得到幸福的世界，明明是好友和喜欢的人都在的世界，两种幸福叠加在一起本来得到更大的幸福，为什么我的眼泪快要不争气地涌出来了。
太宰治用力吸吸鼻子，眼眶里的酸意收回去。
太贪心了。
有了“命定之番”，有了森先生倾斜的天平，现在连织田作也要夺走吗。
太贪心了，你拥有那么多东西，把世间美好的一切全部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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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不带走我。
249.
织田作之助小心谨慎地看管身旁的少年，
好怕他突然暴起伤人，虽然酒吧里大多数客人都是mafia，但死人终归不好。
“你还好吧。”
织田客气道。
织田作之助算是“奉命”前来诱拐你的。
政府工作人员找到了他，对他弃暗投明开启新生活给予高度肯定，对他亲切表示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出来政府会帮忙解决，并暗示他尽快完成小说首作，销量你放心，肯定在推荐榜上就对了。
看在对上门的眼镜社畜饱含同情的份上，织田作之助耐着性子听完后才提问。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坂口安吾：“那在下就直说了，你和Port Mafia的首领夫人橘雪鹤有一段秘而不宣的感情对吧，我们希望你把这段感情继续下去。”
“我和首领夫人的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亲密。
“那请阁下多多努力了。这不仅是政府对你的委托，也是对侦探社的，江户川君兴高采烈地接下任务了呢。”
实则不然，名侦探嚷嚷着“你们把姐姐当成什么了”将安吾君骂的狗血临头，到最后还是被“如果您不赞成接下委托的话我们将寻找其他合适的对象”顶住，气呼呼答应了。
牢牢将你掌握在手里，这是森先生和政府的共识。
你能带来巨大的价值。
叹息着接下委托的织田作，一见到太宰治什么都明白了。
他和江户川君是政府挑选出来的代言人，太宰治是森鸥外挑选出来的，加上森鸥外本人，双方正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谁让你不可控，不可威胁不可折磨，只能拿甜蜜柔软的棉花糖把你粘起来，“爱情”最合适做网了。
但要织田作来说，任何诡计对你都是无用功。
哪怕另外挑选新人接近你，结局也一定是背叛转投你的一方。
就像涩泽龙彦无法察觉你的异状，满心期待和你结婚一样，你要做成一件事，世界自会掩护。
织田作之助什么都知道，他装作不知道，充分利用政府配合带来的便利，来到你曾来过的酒吧，蹲守着。
……等来了“情敌”。
“太宰君，你还好吧。”织田作关切道。
杀手的敏锐性轻而易举捕捉到太宰治的情绪，一丝丝心酸和痛苦。
奇妙的情绪，织田作之助被微妙的击中了。
哪怕是被奉为修罗的黑/手/党，也会有少男情怀。
前一线杀手一秒接受这个设定。
看太宰治也顺眼起来。
“不必羞于谈爱，这是人体正常分泌信息素带来的反馈，困扰的话不如和我聊聊吧，毕竟我们想要保护雪鹤的心情是一样的。”
“就当交个朋友。”
他主动递出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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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王终于放完了，开始放杰克逊。
经典的呼唤世界和平的那首歌。
太宰治面孔扭曲。
竟然因为这种理由得到织田作的另眼相待，和他成为朋友。
分属不同阵营的两人，从来没有奢望过和织田作和平地坐在一起，今天竟然实现了。
童声齐唱：“we are zhe world——”
声音悠扬。
世界和平。
太宰治恍惚。
昏黄的射灯照在杯中的冰球上，太宰治垂眸，看到了你偷笑的眼睛，金瞳煜煜生辉。
右手颤巍巍地递上去。
“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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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聊了些不相干的话题后，织田作起身告辞。
“虽然没有等到人，但能认识你也不虚此行，有缘再见，太宰君。”
织田作走后，太宰治一人独酌。
和敌对势力的战力畅聊一小时的消息很快就会传进森先生的耳朵里，至于森先生的态度，会不会敲打他，都不在太宰治的思考范围内了。
托你的福，和朋友又成为了朋友。
说不出这线是更牢固了还是更脆弱了，毕竟你是不死的，你不会死去，那“缘”就不会断。
可是，和朋友相聚的理由是你。
好像得到了你的施舍。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当他靠近时推开，离远了又以各种理由找上来。
倒是给我点希望啊！
“书”里那么多世界，没有一个和我在一起。
还不肯彻底把我打入冷宫吗！
怎么哪都有你！
森先生还是织田作，我在他们眼中的作用是给你当安抚奶嘴，当玩具吗！
我怎么还不死啊。
入水的窒息，竟然无需入水已如影随形了。
痛苦得想要借酒消愁了。
一口气灌了两瓶威士忌的太宰治，醉醺醺地跑到楼上。
森先生第一时间收到情报后，发短信叫他来办公室详谈。
摆烂算了，和森先生说因为我对你老婆有不轨之心不想被戴绿帽子识相就把我俩隔开……就这样耍酒疯吧。
熟门熟路闯进首领专属楼层，推开门——
见到了被丈夫狠狠疼爱的你。
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盈盈的水光要从眼中溢出来，不时发出令人眼红心跳的啼鸣。
太宰治一直很想上手摸的头发，被毫不爱惜地垂在地上，发尾打着旋。
好想捡起来。
手扣住门板，差点做出令场面无法挽回的推门而入，被你发现了。
惊吓的你“嗯”了一声，呻吟断断续续，花瓣揉碎了塞进喉咙里才会发出可爱又压抑的声调。
酒醒了，意识回笼。
视线不由自主地望向被你依赖着的男人。
真的没发现吗，还是不在意。
所有的不甘悲愤汇聚在一起朝一个方向涌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拥抱你的人不是我？
250.
哪怕短时间不能拥抱，做别的事也行。
太宰治严肃思考，企图曲解森先生的话。
“找乐子”，对你来说什么才算乐子，金银珠宝？首饰簪花？按摩美容？这些你一个人连带红叶姐一起就能做到，哪还需要他来找乐子。
对你来说最大的“乐子”，莫过于欣赏男人对你痴迷的丑态。
我算是痴迷吗，太宰治扪心自问。
……算了，不想知道答案。
利用你的喜好很容易。
你心硬，对看不上眼的人拒绝起来不留情面，吃点苦头很正常。
多忍几次痛，反而能拉近和你的距离。
你就喜欢怎么也踹不走的狗狗。
说起来中也更符合你的要求，怪不得你对他另眼相待，那么多世界最后都选择和中原中也在一起。
看了那么多你和中也在一起的大结局后，太宰治麻了。
本着别人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的原则，太宰治丧心病狂地拆台计划进行了好一阵。
但眼下又不同了。
只要让你不那么痴爱森先生，谁都无所谓。
但中也太磨叽，还得我亲自出马。
太宰治决定速战速决。
用最直白大胆的刺激诱惑你，伺机上位。
想要你柔软韧性的躯体塞进他的怀中，想让你在他耳边呻吟，想让你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拽住他往后拉——
黑/手/党最深的黑暗，掀开一角。
森先生口中的“找乐子”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想必他能料到太宰把他的吩咐曲解成什么样。
所以，算默许吧。
发觉自己投入太多感情有碍正确的选择，干脆抛弃，用新人满足她，顺理成章地脱手。
干脆利落。
心里把森先生黑了个遍，太宰治牵着你的手往下、往下。
用了十足的手劲，你挣脱不得，听太宰治哭唧唧道：
“母亲，我不知道怎么办，教教我。”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化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