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化身》 情不自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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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心咚咚地跳，大脑宕机后，身体自觉做出反应。
一阵剧烈的抽搐，捂住的嘴巴里不可抑制地发出呻吟。
更、更黏腻、更愉悦。
天啊。
你想尖叫，到嘴边变成甜滋滋、黏糊糊的嗡鸣。
意识到被人看了不知多久后，比愤怒羞耻先到来的竟然是兴奋和kuai感。
你死死盯着太宰治，你确定他发现你发现他了，他没有躲你也没有躲。
被你发现后，他甚至开始兴致高昂，平静的脸上有了喜色。
太宰治舔了舔嘴角，意义明确地抬手将绷带散开的一角放在唇边，侧头叼在嘴里，一口一口吞咽着。
白色的，长条的，细细一根的，容易断开的，东西。
含在嘴里。
故意吐出舌尖。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意义明确低往下放。
你的脑袋砰地一下炸开了。
勾引、亵渎、调/情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意思，太宰治这个家伙、他、他、
他让你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想象兴奋起来了。
“唔！”
指甲在丈夫的背上重重划了几道，你软软的瘫下身子。
太难为情了。
死死攀附丈夫的脖子，森鸥外爬上来在你嘴角胡乱吻了几下，意思是，别克制自己亲爱的。
反差感上来了。
全身上下诠释着克制理性的首领，在床上反倒变成叫人不要克制的那个。
谁让你们一直都玩得很疯呢。
特别是这段时间，森鸥外嘴上说着这是最好的安排把夫人送到涩泽龙彦身边，夫人果然没让我失望我好感动，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介意、介意自己的做法，介意自己的冷酷。
情感与理智拉扯的直观表现，就是成人版爱丽丝装扮成医生给你看病时，对别人呼来喝去；以及被子底下乱动的手；假借在后背写字传递消息，不小心解开内衣带子的手。
大局已定回到他身边后，几乎形影不离，顾不上一直以来的疑心病不让你接触组织核心，恨不得一手牵着你一手批改公文，你一定在他视线范围之内。
同时滋长了欲望。
毕竟这是最直观的，确定你的存在，确定你们相爱的表现。
所以，随时随地来一发成了常态。
你乐见其成，你最喜闻乐见的就是见有人为你发狂，尤其是你心爱的男人发狂，喜悦又上了几个台阶。
暗示的吻一落下，你自然而然舒展了身体。
下一秒又紧绷回来。
太宰治的目光，未免太强烈了。
让你幻视摄影棚的闪光灯。
这是哪里，是首领的专属办公室吧，不是什么拍摄现场，需要工作人员喊口号一二三，好换个角度再来一遍，男主用点力女主叫得再好听一点，不是这样吧。
门没关严。
不可能发生的错误发生了，说明不是错误，办公室的主人可能本打算招待来访人，太宰治也不是半夜睡不着需要监护人讲童话故事哄睡的孩子，更直观的可能是来汇报工作。
但就在等待的间隙，恰巧你和森鸥外正在做，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锁门。
使你在太宰治的见证下，在丈夫的身下被他勾引了。
*
脚尖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一条直线，洁白的小腿肚上男人啃咬过的牙印后知后觉涂上鲜艳的红色。
再往上……好可惜，被覆在身上的男人挡住了。
只有一双长腿露在外面，一条搭拉在地上，一条踩在沙发靠枕上，光洁的膝盖打着弯，窗外的月亮将它打磨出一片弧光。
昏黑的室内人影交叠，其实看不出来什么，偷窥者自动脑补了你的神情。
你娇艳的脸蛋上一半欢愉一半惊慌，没多久变成被打扰的不悦。
[滚出去。]
你用眼神示意太宰治。
就是这样，没有半分羞耻感的你，会按住男人的头不让他发现端倪，自己一个人色厉内荏地叫他：
[滚。]
多一个眼神都欠奉，一股脑地重新卷进浪潮里婉转呻吟。
早熟又在无数任务中见过类似的情景，太宰治的心里早有决断，这是一种无聊又恶心的运动，但一想到被抱的人是你——
鼻尖烫烫的，太宰治伸手一抹，是血。
244.
你和森鸥外的感情越来越好。
两个人对视没多久便纠缠在一起。
抱在怀中亲吻都是小儿科。
而你总能想起太宰治，埋首在你颈窝的男人被你揪住头发被迫抬起头时，你分不清自己到底想看到谁的脸。
青涩和成熟的两张面孔在你的眼中奇妙地融合。
才钟爱了丈夫多久，就被另一个异性轻而易举地引诱了。
正常应该狠狠告一状，或者假公济私给太宰治小鞋穿，[诅咒]他死掉。
不，死就实现太宰治的夙愿了，应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躺在病床上看到自己全身溃烂长满脓疮蛆虫在里面爬才对。
[人间失格]对你无效，只要你[诅咒]他，或者[悦神]许下愿望，保不齐能实现。
可你什么都没有做。
不仅什么都没有做，你时常梦到那晚的场景，太宰治从门外走到门内，近距离欣赏你的痴态。
今晚的梦里有了更实质性的动作。
太宰治走到你面前，微凉的手指碰了一下。
“夫人兴奋起来了呢~”
你猛地睁开眼，月明星稀，寂静的卧室只有你一个人。
手一摸床单被冷汗打湿了。
森鸥外不在，他八成是把你哄睡后回到办公室挑灯夜战了。
不能再等了，你现在就要见到你的丈夫。
“夫人，半夜不睡觉在外面乱逛，担心着凉。”
轻柔的嗓音和梦里的调笑声一模一样。
太宰治不知何时守在卧室外，拦住你的去路。
“夫人，回去把鞋穿上吧。”
你低头，原来你是光着脚出来的。
大理石地面升腾的凉意从脚心一路向上，你下意识蜷缩起脚趾。
和那晚被太宰治偷看的反应一模一样。
甲油精心养护的指甲盖经过折射，中心一圈圆润的荧光。
有灯真好，看得更清楚了。
你警惕地看着太宰治，直觉告诉你这个家伙最近的攻击性变高了。
黑色长款外套不再压个子，反而增添了阴郁的底色，比起太宰治吐槽中也是“黑漆漆的小矮子”，太宰治本人更符合黑漆漆的描述。
他好像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举手投足一股狠劲。
“你为什么在这儿。”
“刚汇报完工作，森先生又安排了一堆杂活给我做，连上吊的力气都没了，便来看看，”太宰治意有所指，“是不是有人比我更想上吊。”
“为什么会想要紫砂呢，不会是觉得做了对不起人的事吧。”
这个混账！
“嘶。”太宰治吃痛地捂住肚子。
这下见识到你的厉害了吧，你拍拍手。
“想杀掉你很容易，为了让自己痛快的死掉，以后乖乖听我的话，听懂了没。”
“真是可怕的能力。”太宰治嘀咕，他现在蹲在地上疼得起不来。
“恼羞成怒了、是吧。”
疼得真的想去死了，也要最后挑衅一把。
汗水打湿鸦黑的羽睫，冷汗淋湿素白的脸，俨然一个秀美的绝色少年。
你着了魔般，拨开太宰治的头发。
忍痛的样子出奇的漂亮。
对方也没料到你的行动，睁大了眼睛不安地晃动，“夫人想要我吗。”
眼中闪过狡黠，“夫人好色哦，天人交战有结果了没，我等的好累。”
硬的不行来软的，吃苦头后又变成可怜的狗狗。
你记得太宰治的喜欢挺浅显的啊，就是小孩对大姐姐的喜欢。
突然开始往限制级方向发展一路狂奔，你好不适应。
哼，小鬼头。
你收回视线。
“现在给我圆润地滚出我的视线，用滚的，明白吗。”
*
勉强把躁意压制下来了。
你回到森鸥外身边时，可是下决心以后和他厮守一生。
直到现在，□□不知为哪个男人兴奋的花枝乱颤，一对上森鸥外的目光，心被柔情蜜意填满了。
难道你潜意识里不想和一个男人“永远”在一起，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的你连钟爱一个男人的期限都只有三天。
要是在古代被世人标榜的节妇，发现自己不贞，早就暗自饮泣准备悬梁了。
华族夫人们说的没错，你确实是不安于室的女子。
难得产生了羞愧的情绪，脖颈到胸口的小痣弥上一层晚霞。
“怎么最近都不爱说话了，我很喜欢听到雪鹤的声音。”
森鸥外问你。
因为你怕叫错名字，干脆捂住嘴死死不吭声。
“没什么啦，懒得说话而已。”你环住森鸥外的脖子，用黏糊糊的语气词掩盖心虚。
好在森鸥外不介意，“无妨，雪鹤做什么都是对的。 ”
混过去了。
洞悉一切的男人对你盲目的喜爱令你放下心。
没错，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森鸥外，指引你的明灯。
你不应该愧疚，搞出一系列连锁反应的凶手又不是你。
是森鸥外忘记关门忘记通知下属不要来办公室，更忘记了时间；
是太宰治明知屋内发生了什么还要偷看，被发现后意义明确地勾引你。
你只不过完成了最后也是最不重要的一环，被看见、被诱惑、被刺激地喘息连连。
你是受害者。
没错，就是这样。
（别忘了，你始终是一个没有道德三观稀烂的人。）
你火速把自己安慰好了，感谢森鸥外，思考下一个问题。
要不要把太宰治变成你的情人。
在森鸥外的影响下，你也开始讲究效率和利益。
情人用来安放多余的情感，还可以为你带来更多的利益。
选森鸥外做情人，不仅是你喜欢他，还因为他能帮你对付先代，能管理mafia提供物质生活；
选乱步，“乱/伦”行为帮你完成[悦神]的目的，间接实现你的愿望；
选中也，他听你的话服从你的命令；
哪怕选织田作之助，他也是一个很好的倾听陪玩对象。
只有太宰治，在[利他]这个标准下没有任何优势，你和他在一起除了□□欢愉没有半点好处。
性价比不高。
他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年轻，以及是森鸥外一手教导出来的，你可以从他身上窥见年少的森鸥外，爱屋及乌。
但正主老公还活着呢，搞菀菀类卿没必要。
你心里盘算着，房门嘟嘟嘟地响了三下。
245.
最近你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
身体刚养好没几天，紧罗密布地又病了一场，尾崎红叶一个劲儿埋怨森鸥外照顾不周到害你着凉了，乍暖还寒的季节怎么能放任你光脚穿拖鞋。
（其实是你为了多出思考时间，强制命令自己生病。）
这段时间总有人来看你，红叶不用说，中原中也隔三差五也过来看看，卧室头一次这么有人气。
“进来吧。”
门开了，太宰治如一条钓上来的脱水的鱼，虚弱又活力满满地蹦跶进来。
你拉下脸：“出去。”
“不好吧。”太宰鱼虚弱道，“我可是下了很大决心来看望夫人”。
手死死扣住门框，仿佛有人往外推他似的可怜兮兮地望向你，你明明躺在床上。
这熟悉的动作和场景，你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哎呀，一不小心溜进来了呢。”
脚尖一勾带上门，两只脚站在属于你的地盘上，太宰治肉眼可见地气色红润饱满起来，他微笑着说：
“总算做了那晚我想做的事。”
混账东西，森鸥外收养你真是家门不幸。
“你还好意思提。”
“有什么不敢，说到底我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太宰治闲庭信步走过来，没有被绷带蒙住的眼睛拼命盯着你，少看一秒亏得慌。
咦，他今天竟然没有在脸上缠绷带。
品出了【正式】的味道。
第一次见全须全尾身体状况良好的太宰治，你不免好奇。
他高且瘦，营养不良的树苗也长得高，但枝叶枯黄稀少，太宰治也一样，给人病恹恹的感觉，比你这个病号还像病号。
可这个病号今天兴奋地出奇，两只眼睛也闪闪发光，睁开的时间太久，缓慢地眨眨眼，睫毛水润润的湿了一片。
说话像唱歌有好几个声调，磕了药似的。
“夫人一直不待见我，经过那晚之后我想我们会熟悉一点，没想到夫人避之不及，在害臊吗。”
“不要说的我们发生过什么似的，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出意外，你的卧室有监听设备。
平时还好说，在你生病，常有人来看病的关头，森鸥外决不会放你一人留在房间的。
太宰治不可能想不到，话说的模棱两可遮遮掩掩，不就是想让监听那头的人误会么。
“想让我和森先生离心是不可能的，你趁早放弃吧。”
“我可没有这种想法。”
太宰治欢快的语气听着一股做作的味道，话到尾端逐渐咬牙切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和森先生在一起是命运的安排。”
“那你还不快滚。”
被你下了逐客令，太宰治也不生气，他似乎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了，固执地要把自己的话说完。
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你讨厌聪明人，讨厌谜语人。
谜语人太宰治说：“我和森先生很像吧。”
自顾自坐在床上，拢了拢头发，把一直缠着绷带遮掩的半张脸露出来，调试了一下角度，问：
“像吧。”
你张张嘴，把鄙夷的话咽回去。
真的像。
碎发遮住垂下的眼睛，悬着假笑的侧脸，嘴角勾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你把太宰治当成年轻版森鸥外的念头，还真弄对了。
“相处那么多年，沾一点气味很正常，夫人你和森先生也越来越像了，在为人处世方面。”但还差得远。
后半句太宰治没说，你肉眼可见地高兴，对他和颜悦色起来。
“算你有眼光。”
（太容易哄骗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太宰治慷慨表示：“森先生不在时，你可以把我当作他的替身。”
哈，神经病吧。
太宰治似乎没有追女生的经验。
这样死皮赖脸，一个战术不行换下一个，死活要跟你扯上关系，到底是为什么啊。
你问出了声。
他急切的样子，好像你不答应他，他就要长命百岁了一样。
狗撵着逼他上赶子做你的情人。
“不好意思本人目前婚姻幸福不收留流浪心碎男士。”
“是情不自禁啦情不自禁。”
太宰治嘟起嘴，违和感拉满。
你的【直觉】可是相当准的。
观察力拉满后，太宰治在你心中的形象老了几十岁，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
难道长期的社畜生活死人见多了终于把耐力拉爆了。
你语气柔和许多。
“你是做噩梦来找大人讲童话故事的小孩？不要指望我答应你过家家的请求，累了直接请假休息。”
太理所当然了，你正气凛然的气势，害得太宰治的嘴巴张成可爱的O型。
“什么鬼。”太宰治嘀咕。
出乎意料的被你安慰了。
虽然没有安慰到点子上，但就和落水人抓到了浮木一样，开始得寸进尺。
两相比较，还是装可怜管用一点。
“母亲不关心下你可怜的养子吗。”
轰隆一个雷砸下来，你石化在床上。
装可怜装上瘾的少年，磨磨蹭蹭从床脚磨到床中，最后坐在你的床头上。
用他刚才精心调试过的角度，把你爱人的神态模拟了十成十。
“母亲大人、”
“那晚之后，我看到了之后，身体就变得好奇怪。”凑在你耳边小小声地说。
僵硬的手被太宰治捏在手心里，每个指节下流地抚摸个遍。
对方露骨的眼神告诉你，想要爱抚的不止是一双手那么简单。
“为了安慰你可怜的养子，我们一起看电视吧。”
打开电视节目，调高音量。
“这样森先生就不会听见了。”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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