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化身》 新男嘉宾 ...
-
225.
等森鸥外携着太宰治赶到，[人间失格]将异能摧毁时，已经是你和中原中也时间轮回的不知第多少次了。
这发生了什么。
森鸥外少有没做足心理准备的时候，从看到渗着血的电梯时心中的不详预感在看到你后得到了证实。
你和中原中也站在一片血泊中。
在那之前，森鸥外和太宰治先经过了你们两个和管家唇枪舌战半天的前厅，起先他们也以为天花板上悬挂的是一盏盏白炽灯，灯光过曝。眯着眼靠近时，发现是一条条白花花的肉。
角落里那盏造型别致的绿色宫灯，细看是墨绿和服上松鹤的花纹。
森鸥外上次看到这个场面时你还在上中学，他还被人称作[森医官]。
场面有点超出控制了。
不论是你还是中原中也，都不是好杀之人，尤其不会把人挂在灯上反复鞭尸。
一涉及到你，森鸥外的忧虑无穷无尽的多，是发生了什么他没预料到的事刺激到你了吗。
不止是担心你，更多的是计划范围外无法掌控的焦躁。
事实一次次告诉森鸥外，他无法掌控你的全部，令人无法容忍。
和他相反，太宰治全程事不关己的模样，他自然的太舒坦了，看着就烦。
太宰治手脚麻利地躲开地上的残肢，以跳方格的步伐踢开切割干净的人头。
这一看就是你的[风刃]的手笔，你下苦功和森鸥外学了如何精进刀术。
“太宰，现在不是游戏的时间。”
球踢到森鸥外的脚下，他正要踢开时，看到上面的五官愣住了。
这是一个没出现在他的计划内，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物。
森鸥外知道你为什么大受刺激了。
……
病房里下着淅淅沥沥的血雨。
什么R级片现场。
“如果森鸥外不亲自来接我他就完蛋了。”你信誓旦旦，病床上原本的病人不见踪影，碎肉均匀地涂抹整个房间。
你无聊地坐在病床是晃悠两条双腿，裙下的小腿线条柔美，中原中也站在你身旁目不斜视。
凝固的血水将头发黏成一团，中原中也拦住你用[风刃]把长发齐耳斩断的前摇，笨拙地用用手指一根根梳理着。
“回去洗洗就好了，谁让你跟变态杀人狂似的。”
“你不是也照办了么，我很满意哦，中也。”
对方不说话了，你知道中原中也心里有点后悔，他没有折磨人的爱好。
那又如何，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在你的攻势下，中原中也听从你的指挥和你一起“开动”，一次又一次。
你早就想把中原中也收归己有，终于找到了好机会。
森鸥外有太宰治这个“养子”，他钟爱偏袒的继承人，同时又将他当作工具还不吝啬地利用。哪怕太宰治不承认，一举一动都透着对“父亲”或者“师长”的信任，从太宰治的身上能明显感觉到森鸥外的风格，与此同时两人又在互相警惕着对方……这种父子师生上司下属间扭曲阴暗的感情，你好想拥有！
有什么问题，你拥有亲情爱情友情，再多一个前后辈服从仰望下克上……怎么了，你热爱集邮。
你只是贪心了亿点点而已，很多吗，不多啊。
“中也中也，从今以后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吧。”
“都说了你不是正式的mafia……算了。”
一看到你透亮无神的眼珠，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过煜煜生辉的眸子，便无法忍受它黯淡无光。
中原中也一直对你抱有非同一般的共情。
你被侮辱，就像他被侮辱了一样。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共情，他和朋友们曾隐晦地提到“我有一个朋友”。
信天翁：中也真的很不擅长说谎呢。
钢琴家：我们还是不要拆穿了，中也脸皮很薄。
外科医生清清嗓子：“中也，有没有种可能，你喜欢她。”
以上几人是港口黑/手/党内部年轻的新鲜血液结成的小团体，他们自称“旗会”，是中原中也的朋友。
（森鸥外为了将中原中也彻底留在mafia，不遗余力。）
“我当然知道、咳，我朋友知道自己喜欢她，但不能喜欢她。”中原中也坦率地承认了。
他又不傻，当然知道喜欢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但抛开自己的感情不谈，就没有其他的理由能让你们心意相通，靠近彼此吗。
比如说，你们都是异类。
从第一次见面起，中原中也知道你也是异类，他在普通人中是异类，在港/黑找到了同伴。可橘雪鹤你呢，你与众不同的天赋连异能者都不能和你相提并论。
你会感到孤独吗。
你那么空虚那么寂寞，你深爱森首领，因为他是第一个接住你的人。
而现在，森首领不在，讨厌的插在你和他之间的太宰治也不在。
中原中也望着手中你脏兮兮的长发。
手指将发缝中凝固的血渍碾碎，小心梳理。
他好像离你，近了一点点。
226.
中原中也脑内的幻想，就和地上的白浆一样，踩一脚，什么都不剩了。
“雪鹤，过来。”
森鸥外张开双臂呼唤你。
“林太郎！”
你面对自己的丈夫时仍保持着雏鸟还巢的依赖，一头扎进森鸥外的怀中。
你嘀嘀咕咕地抱怨：“林太郎，你来得太慢了。”
人是分三六九等的。
见到你心爱的森鸥外后，对中原中也的兴趣荡然无存。
连跟在森鸥外后面的太宰治你都没发现，明明你靠在森鸥外的肩上，一打眼就能看到他。
赤裸裸的区别待遇，反倒激起他人的不满。
他们两个不差什么。
一个几乎和森鸥外同时认识了你，一直喜欢你，没有他根本解不开异能
一个和你生死与共两次，发誓以后听从你的命令，陪你一遍遍时间轮回不停杀人
但为什么……被你满腔爱意拥抱的人，是一个毫无关联、也不是毫无关联，是亲手造成今天这场事故的操盘手。
好不甘，真的好不甘心。
如果你的爱人是好人就罢了，可森鸥外他不是好人啊。
森鸥外问：“雪鹤，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就装吧，太宰治心说。）
你目光闪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
空寂苍白的病房内，一张病床空空荡荡放在正中间，床上的老人双手合十，陷入永久的沉睡。
睡美人老年版。
你被自己的脑洞恶心到了。
赶紧的吧，别磨蹭了。
病房内西装革履的大叔催你，据管家介绍，这是政府派来的代表，姓涩泽。
涩泽这个姓你听说过，很久很久以前你和一个姓涩泽的白头发年轻人相亲过。
能让你看得上眼相亲的人，家里要么豪富要么名门望族。
你和涩泽大叔眼对眼看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他就是那位地主家的傻儿子的老爹！
当年你不费吹灰之力把傻少爷迷得五迷三道，对方拉着你的手发誓非你不娶，然后就被封建大爹和封建老母棒打鸳鸯了，说你长得妖妖调调一看就是玉藻前转世，断不可留。
眼前的大叔就是封建大爹。
涩泽大叔认出了你，这是正常的，你的脸见之难忘。
“果然是你，我听他们说你二嫁了？对方还是先代首领的医生，你这个爱勾引男人的xx，我没看错，你不适合心思单纯的彦。”
话虽如此，大叔一直盯着你的脸看，少看一秒都觉得吃亏。
“竟然更漂亮了……”
呵呵，你看向一旁蓄势待发的中原中也。
“中也，我再问最后一遍，我说让你杀谁你就会杀谁吗。”
你嫁给森鸥外之前的过去，中原中也了解不多，更别提你一婚前的事了。
他直觉那是你不愿提起的过往，你一看到这个男人，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着想要报复。
不再犹豫，中原中也脱帽单膝跪地，“请您吩咐。”
管家觉察不对，“你们要干什么！”
“离坂田大人远点——”
来不及了。
在他阻拦你之前，你的手已经放在坂田善次郎的胸口上。
仪式开始，谁都无法打断。
“坂田善次郎，我‘赐福’你。”
“——去死吧。”
再次掉入时间夹缝，你对忠心耿耿的骑士下达命令：
“中也，不管在这个时间轮回多少次，把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杀干净，一个不留。”
227.
十日后
切断通讯设备后世界安静了。
太宰治拿出随身携带的游戏机，向全图鉴努力。
“嘛，夫人的心思可真难猜，说错一句话就掉好感度，和单纯的小小姐截然相反呢。”
他正在玩的是最近风靡的一款恋爱游戏，多条线路多种结局任君选择。主人公和女主角青梅竹马，高中毕业后可以顺利打出王道结局；也可以选择让主角背井离乡，多年后回到小镇面对嫁为人妇的女主角开启不伦支线；还可以二人携手前往大城市打拼，出租屋文学后吵架分手，迎来酸涩的复合文学……
太宰治现在玩的，就是人妻与旧情人重逢的支线。
“要我说剧情根本不合理，既然前任的我被她警惕着，那就从她老公下手，和丈夫君称兄道弟做好哥们，日子一长她以为我放下了又做回好朋友，再把碍眼的家伙杀掉……夫人能依靠的人不就只有我了吗。”
太宰治大放厥词。
身后的一票部下眼观鼻鼻观心，集体沉默。
为首的部下掏出震动的手机，战战兢兢道：
“太宰大人，中也大人的电话。”
已经是打来的第十一个了，再不接他会被撕碎吧，不过中也大人对下属一向宽容，倒是太宰大人又要和中也大人杠上。
作为普通成员，他完全不理解两位预备干部互看不顺眼的原因，两位看起来都对升职没什么兴趣的样子，那不合的原因会是什么呢。
而且，自从坂田善次郎被夫人杀死、里世界的战争开启后，太宰大人和中也大人愈发地水火不容，与之相对的是两人出任务诡异地越来越默契。
“啧，真麻烦，接吧。”
部下忙不迭地打开免提，手机里的中原中也中气十足：
“混蛋太宰，下次再敢在执行任务时关闭通讯我就把你的头拧掉！”
“啰嗦，任务完成了不是吗，我可不像中也，整整十天活力四射到处咬人。”
太宰治秉承一贯懒洋洋地态度，在中原中也火冒三丈之前精准切中要害。
“我可不是中也那种摇尾巴的狗狗，再说，不管你怎样努力都比不过人家，用任务压制自己多余情感的可怜狗狗。”
一想到这种四两拨千斤的灵活话术，还是森先生交给他的，太宰治浑身洋溢着愉悦的气息。
那头的人静了静，只听见摩托车呼啸而过的怒吼。
电话挂断了。
*
“这个家伙。”
中原中也啧一声，正要把手机揣进怀里，看到背面濡湿的黑血。
手套脏了。
停车，嘴叼住手套的尾端从内而外掀开，黏在皮肤上的绒布撕拉一声，潮湿的汗渍混着滚滚热血流下，中原中也把手套抛给身后的部下，对方小心地放进方便袋里装好，递上手帕。
要执行多少任务才会让皮质手套出现裂纹，敌人的血渗进里面。
中原中也的部下三班倒，他自己倒是精力充沛不眠不休。
失控了。
压抑的情感喷涌失控后来不及表达，就被你打击得体无完肤。
正好坂田善次郎死后里世界震动，如太宰治所说，他把多余的情感投入到无限的任务中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愧疚”和“自嘲”减轻一点。
你不需要他。
哪怕需要也是一时片刻的，在你的丈夫不在身边的时候。
如你所言，你从没有引诱过任何人，你一心一意爱你的丈夫。
中原中也一开始被你吸引，不就是你包含爱意注视他人的眼眸吗。
自作多情。
首领、首领夫人，两个都是他效忠的对象。
中原中也实在无地自容。
228.
和中原中也天天出外勤不同，你被变相禁足了。
倒不是因为杀了坂田善次郎，森鸥外弄清原委后摸摸你的头，奖励的夸赞一句：“做得好。”
他说这句话时正把你按在浴缸里洗澡，全身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面，头上顶着泡泡。
森鸥外左看右看满意地不得了，摸摸头后捏着下巴亲。
你推开他，“那为什么以后不能出去玩。”
是涩泽大叔的原因。
这个你连名字都不记得，只记得他有个恋爱脑傻白甜还不中用的儿子的中年男人，这几年仕途上高歌猛进，加上和知名财阀涩泽家的远房亲戚关系，嚣张气焰还没冲上天，就被你一刀斩断了。
“多亏雪鹤误打误撞帮了我的忙，据说涩泽先生明年要调任横滨的财政局长兼副市长了。”
虽说横滨是三不管的地带，政府名存实亡，但一个有财阀背书的财政局长足够让人头疼了。
还好被你杀掉了。
森鸥外愈发满意把你吸纳进他的体系。
但你不高兴。
哪怕森鸥外亲自放热水澡伺候你沐浴更衣，帮你洗头发，你还是不高兴。
不配合他洗头，水珠甩的到处都是。
很快森鸥外的上衣湿了半边。
森鸥外最后无奈了。
“你在生什么气，不是说清了最近不能外出的理由，涩泽家还有其他里世界的帮派不会放过你，我的办公室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是这个。”
你目光灼灼，水蒸气晕开眼尾，嫣红一片如灼灼桃花。
“我推理了一下，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什么。”森鸥外不动声色。
你已经很了解他了，森鸥外按摩你头上穴位的力道轻了一些，代表他在认真听。
那就说明你的推理是真的。
“坂田善次郎和涩泽大叔，都是你要铲除的敌人。”
“这两个人一个需要我续命，一个和我不对付，我有充分的杀掉他们的理由。”
“你让我多和太宰中也出去玩，是不是就等着他们送上门。”
“还不能是太宰，因为太宰异能无效化，只能是中也，中也心软，一定想以后都要永远保护我，不就是变相对港/黑忠心耿耿。”
（你变聪明了。）
（解锁新技能后，智商也相应提高了。）
你越说越难过，全身缩进泡泡里：“林太郎，难道你没有想过，如果我出了意外怎么办。”
森鸥外语气平静：“中也君在不会出事。”
他承认了。
表层的水开始降温，裸露在外的肌肤感到凉意，你缓缓沉入水底。
“那涩泽呢，他羞辱我。”
这点他确实没料到。“亲自处决羞辱你的人，我想你会高兴。”
“你曾经和涩泽家的公子相亲过，他很喜欢你，但碍于父母反对作罢。我想只有你手刃他的父亲才能断了他的念想。”
（哪怕超出计划之外，森鸥外也能想出一个你无法拒绝的理由。）
（假装事件顺利在他的掌控之内，森鸥外不知不觉长成喜欢在异性面前夸耀自己的男人，爱情真可怕。）
“哪怕我又被他言语羞辱一次也无所谓。”
森鸥外低头亲亲你的嘴角。
“我的夫人很坚强。”
……去死吧渣男。
手臂一伸，来不及做什么被森鸥外扣住手腕。
殷红的眼睛一刻不曾离开你，衣着整齐的森鸥外钻进浴缸，水呼啦地向外四溢。
湿透的衬衫长裤与你紧紧贴合。
“夫人要用对付敌人的办法对付我吗。”
他举起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你动弹不得。
“要用我教你的持刀方式切开我的脖子，切成碎肉，丢在天花板上，你要这么做吗。”
“来吧，雪鹤，求你。”
你：“如果是你的愿望，我可以满足你。”
话是这么说，[风刃]没有成形。
神经病吧你只是想让他滚出去而已，自己脑补爽了不要赖你。
森鸥外不会做好了被愤怒至极的你杀掉的准备吧。
拜托你又不是变态杀人狂，你喜欢的是窒息play不是血浆play啊。
森鸥外一脸失望。
“真的不要吗。”
“等这段时间的麻烦事处理好，我安排好后续继任者，随时都可以哦。”继续试探。
你麻了。
太宰治的自杀爱好和森鸥外没关系吧，不是受他影响吧。
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总是提死字，你不理解。
“大概因为……除开死亡外，很难压制利用你的想法吧，雪鹤太好用了。”森鸥外羞赧道。
你：……
去死吧
总在不该诚实的地方诚实，真的很吓人。
脑袋一团浆糊的你，此时已忘记和森鸥外因为什么吵架了，
“不动手么，你舍不得我。”是肯定句。
你：“废话。”
通过微表情和脉搏心跳确定你消了气，以防万一，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外冒。
“我最幸运的事，就是拥有你的爱。为了我，不要再做极端的事好吗，你想杀谁告诉我。”
“嗯。”
“我保证今天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逼你了，好不好。”
“嗯。”
“先待在楼内一阵子，好吗。”
“嗯。”
你累了，今天一天像过了一年那么漫长，你靠在他怀里：“快帮我洗头。”
勉强过关了，暂时地。
你今天太累了，不想和他争辩，确认森鸥外依然喜欢你后，其他你懒得追究。
这也意味着你随时准备翻旧账。
（这是否说明你们的感情不如从前了。）
（要更小心地保管你才行。）
229.
坂田善次郎与涩泽之死的连锁反应还在持续上升。
价值五千亿的财产失去了主人，里世界各显神通，森鸥外更是在坂田善次郎死去的第二天就高调入驻了对方的航业公司，坂田制药也换上了森氏的牌子。
至于躺在海外银行里庞大的现金流，通过数十日的争斗，名正言顺划进港/黑的账户上。
果然森鸥外一早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杀人灭口。
尾崎红叶说你在黑市上的悬赏金额达到了惊人的数字。
提到这为尾崎红叶不住地叹气，长袖掩面。
“我有时真后悔，当年是我鼓励夫人追求心上人的。如果当时您和别人走了——我现在看那个织田先生就不错，或许您也不会困在这里。”
你挠头：“也没那么惨吧。”
好久不见织田作之助了，你都有点忘记他了。
身边被一群花花草草围着，很难记住冷宫里的旧人。
说起来，乱步也很久没见了。
再往前推，要不是涩泽大叔，你连他儿子都忘记了，那个傻白甜二世祖叫什么来着。
尾崎红叶叹气，拉着你把衣领腋下袖口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后，在你耳边说悄悄话。
“夫人，还记得我和您说过，要培养心仪的手下扶植对方上位吗。”
“记得。”
“那您现在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你严肃思考。
“中也算吗。”
尾崎红叶露出得到满意答案的欣慰笑容。
“您能和中也君相处愉快就太好了。”
她了却一桩心事，心满意足地将茶点往你面前推。
“我就说嘛，我的眼光没问题，中也是个好孩子，总比夫人您自己挑的强……唉。”
红叶不会说人坏话，可今天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你她和森鸥外的不和。
你谨慎提问：“红叶对森先生不满意吗。”
首领和干部不和，在这个节骨眼上会出大乱子。
“我太满意了，他是能带领组织走向光辉的人，实话实说我很喜欢现在的港/黑。”尾崎红叶宽慰地拍拍你的手。
“可是，作为夫人的丈夫，被您信任依赖的丈夫，我和他无话可说。”
尾崎红叶凉薄的态度激发了你对森鸥外的警惕心。
毕竟她可是你在mafia第一个交好的朋友，在女性的友谊中，挑剔朋友的伴侣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头一次被尾崎红叶“挑拨”夫妻感情，你立马听心里去了。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森鸥外与尾崎红叶发生过一场争执。）
（因为尾崎红叶的劝告，你对森鸥外开始不满。）
230.
不满的主要原因，还是工作造成的。
送进审讯室的第十八个。
今天还不到下午两天，已经有十八个人进了你的审讯室。
充分体会到外面形势的严峻。
你的审讯技巧愈发熟练了。
这还要感谢坂田管家训练营，你在时间轮回中精进了你审讯的手艺，充分学习了国内外酷刑全鉴，外加犯罪心理学各种知识，现在一般犯人在你手里走不了三个回合。
这手艺正经应聘港/黑员工也不在话下。
你把自己的进步告诉森鸥外，森鸥外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正忙着规划二十天后抢到的地盘用来做什么。
等他忙完了来哄你，你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即便盖着毯子，地暖开的很足，但大概是被忽视心里委屈着，还有因为一连串的事件没有好好休息的原因，一个小时不到，你的额头烫得能煎鸡蛋。
你发烧了。
231.
发烧时做的梦能唤起人大脑深处的记忆。
你想起你的相亲历程。
第一位是律师，即将成为静冈县的议员，对你很满意，但静冈县太偏了，你拒绝。
第二位是也是落魄华族之后，自持身份提了一大堆要求，你泼了杯水走了。
第三位是财阀远亲，父亲有官位，而且长得比前两位帅，你俩对彼此都很满意。
但男方父母不满意，坚称你的美貌会带来灾祸，把儿子关了禁闭不让你们见面。
不看好相亲对象为什么还要出来相亲，浪费你的时间。
你火速开启第四任相亲。
而那个傻子二代竟然从家里跑出来了，对你说要效仿你的父母两人继续私奔的爱情神话，被你一耳光抽醒。
“你也配和我爸妈相提并论，你一个五谷不分的大少爷，没有仆人在侧指望我伺候你吗，做梦吧。”
你父亲偶尔身体好的时候，家里的杂事从来没让母亲插手过，这个少爷显然没有做家务的觉悟。
“喜欢我就去干掉你的父母，风风光光娶我，做不到就滚蛋。”
少爷做不到，你再没见过他。
现在想来，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听话和脸，让你做梦梦到他。
要是森鸥外能和他一样听话多好啊。
从第一次相亲到每次约会，你说话他乖乖捧哏，银白的睫毛像他手中的折扇，你说一个字亮相一分，惊叹你多了不得似的。
你不说话他就站在你身边，替你挡太阳，你恶声恶气地喊他走挡住你看书了，他变换角度，俯下身和你一起看。
你记得他的长相也很有特色来着，后来你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再没见过他稀有的银发。
他叫什么来着。
就是被你亲手杀了无数次，隔开喉管的那个人的儿子。
“涩泽、龙彦”
“雪鹤。”
你被大力摇醒。
被圈进陌生的怀抱。
陌生男人在你耳边叽叽喳喳。
“雪鹤，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爱我对我念念不忘，梦里都在喊我的名字。”
“雪鹤，你一定为了我才杀了父亲吧，再没有人阻止我和你了。”
你裂开了。
你在哪儿。
为什么涩泽龙彦会出现在这里。
232.
睁开眼见到前相亲对象是什么体验。
回答：勿入惊悚片。
手放在额头上试温度，怕不是烧出幻觉了。
涩泽龙彦见状连忙说：“烧已经退了，放心吧雪鹤有我在你的身体有我照料。”
你好不容易把他和记忆里的少年对上号。
是本人。
“你自说自话的毛病一点没改啊涩泽君。”
哪怕长了张俊秀的脸蛋，还是让人火大的很。
涩泽龙彦天生银发红瞳，又身形瘦弱，你相亲时以为是白化病，心想这好啊嫁过去没几年就能美美躺平了，当场答应了他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
第一次约会得知这是异能力的副作用后大失所望。
这是你第一次知道[异能力]这个词。
后来再看到一群名叫[霓虹人]发色瞳色与众不同的人类时你都不奇怪了。
“雪鹤，你喝水吗。”
“雪鹤，你饿了吗。”
“雪鹤，你头晕吗要不要躺在我身上再睡会儿。”
这货完全没听你的吐槽，自说自话。
顶着一张清冷孤傲的脸蛋，对其他人淡淡的不假辞色，唯独在你面前话唠。
“雪鹤，你这些年受委屈了。”
“雪鹤，我们什么去领婚姻届。”
“停，闭嘴。”你头痛地按压眉心。
涩泽龙彦听话地把嘴合上了，一脸的不解。
胜在听话，你安慰自己。
“从现在起我问你答，不要说废话。”
青年点头。
银白长发和你的黑发落在一处，你俩挨得极近。
“我在哪。”
“我在横滨的府邸。”
“我怎么来的。”
涩泽龙彦挑眉：“当然是我亲自抱回来的。”
他除了瞳孔外通体雪白，连衣服也爱穿白，淡的掉色的一个人，除开在你面前大多数时候一个人清清冷冷地待着。
故而说出这句话给你的惊讶不小，他貌似在暗示什么。
“我丈夫呢，其他人呢。”
“死了。”涩泽龙彦重复：“马上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化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