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痴人之爱》 珍珠耳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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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江户川乱步的态度激怒了你。
“你在质问我？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是maifa这件事不是显而易见的吗，mafia平时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法医正在拍照，你看死者的丑样子就来气，虚空踹了一脚。
“这两个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对陌生人表现我的同情心。”
江户川乱步看上去失望至极。
“姐姐，我原本打算……”
你冷笑着打断江户川乱步的话。
“别把你没来由的期许放在我身上，我保证会让你不停地失望。”
你们不欢而散。
给森鸥外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接吧，手指按在通话键上时，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在陶艺店门外低调地停下。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打开车门，恭敬地低头行礼。
谁排场这么大。
从外面的视角，看到夹着报纸的修长手指，剪裁利落的修身西装和版型笔挺的大衣，再往下，长裤边缘锋利，与皮鞋之间相接的灰色薄袜中，凸出一截嶙峋踝骨。
手工定制的小羊皮皮鞋踩在柏油路上，行动时脚底一晃而过的红色。
森鸥外笑着张开手，眼角的细纹如同醇熟红酒在杯中荡漾的波纹。
“雪鹤，我来接你回家了。”
愤怒消失了，唯有喜悦。
身边的人和事不断地刺激你投向森鸥外。
“林太郎！”
你欢呼着奔向他，扑进他的怀里。
森鸥外稳稳地接住你，他先爱怜地理顺你的长发，再回应你兴奋的话语，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腻腻歪歪。
视线越过你，森鸥外嘴角勾起胜利的弧度，朝神色晦暗的织田作之助和江户川乱步道：“感谢两位抽空陪我妻子玩耍，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改日登门道谢。”
你扯森鸥外的袖子，“别说废话了，我们走吧。”
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森鸥外。
和莫名其妙对你冷淡的江户川比起来，你的丈夫不知道有多好。
他总能满足你的虚荣心。
谁不想结束一天的无聊出行后看到老公打扮地漂漂亮亮开着家里最贵的车接自己回家，太开心了。
201.
回到车上，小挡板升起来。
车载香薰的味道很淡，空气中流动着轻音乐，若是你在外面玩一圈回来累得不行坐在车上，刚好能睡一会儿，森鸥外想的很周到。
但是你今天的精力没有得到发泄，反而化成野兽四处冲撞。
被心爱的弟弟冲撞的不忿暂且不提，你想不到你的记忆力这么好。
死者的脑袋从陶土里取出来时，窒息的青紫面容以及挣扎的肢体印在你的脑海里。你原本没和森鸥外联系上，可当他出现在你面前的那一刹那，他曾跪在你的脚下被自己的领带勒到泪意朦胧的画面和死者的脸交织在一起，组成万花筒的粉黛色菱形纷乱的画面。
你的破坏欲只有森鸥外承受的起。
但你不能杀了森鸥外，你想不出没有他后你的人生。
“我好爱你，林太郎。”
你捧住他的头，亲吻他的眉心。
森鸥外瞪大了眼。
你退回自己的座位上时，他还没有缓过劲来，深红的眼瞳在车内的小射灯下形成更黯淡的颜色，你却觉得它亮的刺眼。
“橘雪鹤，你在说一遍。”
双手被反绞在背后，贴在身上的热源和空调的暖风弄得人昏沉沉的，森鸥外的话冷的像冰一样。
他不相信？
也是，谁让你一天一个念头，想一出是一出呢。
你好心重复。
“橘雪鹤爱森林太郎，爱森鸥外，爱她的丈夫。”
压迫双手的力道松开了，森鸥外拉开你和他的距离，以一种全新的态度慎重地观望。医学生第一次见到大体老师的慎重敬畏、亲自动手的紧张兴奋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沉思片刻，手边的报纸捏成一团碎屑。
森鸥外身体后仰，上半身融入进黑暗中，射灯聚焦在他的红底皮鞋上，那双脚在不停地原地踏步。
几秒钟后他重新坐好，语气里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
“是婚内和异性约会后产生的愧疚心理吗，那大可不必。”
神经病
你和那两个笨蛋什么都没干就吃了顿饭，脑补太多了吧。
你自动遗忘了是你软硬皆施让森鸥外默许你和情人约会。
还是行动更直观。
“雪鹤，唔。”
“嘘，别说话。”
森鸥外被你按在座位上，被动承受你的吻。
象征性地挡了几下，便放松地任你摆布了。
要不说你喜欢森鸥外。
他自身禁欲克制，医生的理智和黑/手/党首领的无情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对你放任予取予求，不管你提什么要求都会满足你。
等你闹够了，他才开动。
（你动情地亲吻你的爱人，森鸥外的手掌按在你的后脑勺上，你浑然不觉这次他的力道有多重。你闭着眼，看不见他眼中的精光和得意的胜利微笑。）
……
直到两人的上衣扣子崩掉几颗，可怜地挂在身上，你的心情才稍微好点。
“车是不是开得太慢了。”你问，“怎么还没到家。”
是的，港/黑大楼是你的家，不是城西别墅。
森鸥外的嗓音格外轻柔。
“我让司机快一点。”
202.
回到大楼，首领办公室的休息室内的床上。
不用森鸥外引导，你自己叽里咕噜把今天的事通通讲给他听。
但他没有和你同仇敌忾，被子沙沙地响，圆润的指尖反复不断地扣弄被子上的拉链。
很难说他是在走神还是在想事情，你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不说话。”
森鸥外适时地为难的表情。
“我怕说了让你生气。”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会不会生气，好像我脾气多大一样。”
你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森鸥外在你的连声催促下为难道：
“雪鹤，你是不是已经不适合和他们做朋友了，你是mafia的一员，而他们，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两者是敌对的关系。”
“你和他们不同，只有我和红叶君太宰君，中也君和其他mafia的成员们，才是你的同伴。”
你有点失望，但不太多，森鸥外的安抚补全了你心中空掉的一块。
你反问：“敌对关系？你不是认识侦探社的社长。”
“我和福泽阁下的关系比较复杂，他是我的师兄，但我们因为主张不同分道扬镳了。”
森鸥外补充一句：“侦探社经常和官方打交道，拥有异能许可证，但mafia没有。”
你又问，异能许可证是什么。
森鸥外耐心解答你的问题。
异能许可证是政府颁发的，承认该组织具有合法运营异能组织的资质。
“有了那张纸，就代表我们在横滨不是违法的□□组织，而是新秩序。”
森鸥外低头亲了你一下：“这样你和你的朋友就是平等的了，mafia成员和侦探社成员都是一样的人。”
句句都在为你考虑，可惜你没听出来。
你只知道，森鸥外的野心很大。
你想实现他的野心。
作为你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有一点特权也无可厚非。
（真的是一点特权吗，真的要把上天给予你的特权分给森鸥外吗。）
203.
你已许久不动用[心想事成]的天赋，森鸥外惯会体察你的心意，你想要的东西通通放在手边。
婚后第一次使用天赋，你有点紧张，双手合十，虔诚地许了愿。
[我想要森鸥外领导的Port Mafia获得政府颁发的异能许可证。]
[我想要森鸥外领导的Port Mafia获得政府颁发的异能许可证。]
[我想要森鸥外领导的Port Mafia获得政府颁发的异能许可证。]
三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一无所获。
横滨已经开始下雪了。
为什么你的天赋不起作用，[心想事成]不能心想事成。
你十分急躁。
彻底和象征外界的江户川与织田切断联系后，你已把自己当成港/黑的一员了。
森鸥外最近很忙，除你之外的所有人都神色匆匆，干部大佐告诉你，一位德高望重的异能者病重垂危。
你问：“那又怎样。”
“他无儿无女，没有亲戚朋友，遗产无人继承。”
大佐比了个数字，“据说留下的钱至少这个数。”
“等他死了，钱不一定落在谁的手中了，会有一场大战吧，一定会，首领正在发愁钱到手后怎么花呢。”
大佐促狭地笑：“不知道老头死的那一天会有多少人给他陪葬，反正首领不在乎，但他也说，要是能拿到许可证有了官方背书，说不定赢的机率大一点，死的人少一点。”
一定要拿到异能许可证，你被确立了这个目标。
普通的天赋不成功，那[悦神]呢。
支付怎样的代价才能完成[悦神]。
无论如何，你尝试了。
……
第二天，异能特务科批准了横滨Port Mafia的申请。
异能许可证拿到了。
204.
晚上，港/黑内部举行了一场庆功宴。
回到卧室，醉醺醺的森鸥外从你梳妆台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我就猜到你没发现，送你的珠宝那么多拆都拆不完。”
森鸥外得意道，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珍珠耳环。
“这是我们还没在一起时，我送你的那对耳环，你让保姆扔了，我捡了回来。”
“你说我没有送给你这位新成员加入组织的礼物，其实我早就送过了。”
“你愿意接受吗。”
眼前的森鸥外一点不像喝醉了的样子，目光灼灼。
但他奉上的珍珠耳环，是你不喜欢的款式。
你不喜欢温润的珍珠，你喜欢夺目刺眼的宝石。
但这是森鸥外送给你的，第二次。
你犹豫了。
205.
森鸥外送给你一对珍珠耳环，你要接受吗。
A.接受
B.不接受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痴人之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