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48 章 布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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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韦恩企业，也并非对大都会心血来潮，这场披着基督教外衣的信徒集会才是拉娜大都会之行的最初目的。
感谢托尼，在拉娜得知到有这场集会存在前，一票难求的入场券就这样落在她眼前。
信封内暗哑底色的门票上烫金印花若隐若现，角落纤细笔触标有“私人邀请”的字样。
在拉娜将门票拿在手里检查时，托尼说：“我就不回大都会凑热闹了。需要帮手吗？”他揣着手，想起某个不甘愿坐冷板凳的孩子，顺嘴推销了一波，“先说好，目前复联有空的只有睡衣宝宝一位。”
简单几眼，拉娜就从这张门票上看到了不下五处多种工艺的防伪标记，再次笃定这不会是场简单的宗教集会。
“我一个人就好。”拉娜拒绝了托尼的好意，“就像上次一样，这件事只能我来做。”
托尼没有忘记自己先前在拍卖会上狼狈离场的模样，不再多做劝说，“那就全依靠你了，我们的救世主。”调笑地说了一句，全息投影下的他消失在了拉娜的房间。
光影骤灭，屋内重新落回黑暗，只有拉娜蓝色的眸子闪着幽蓝的光。“称呼我为救世主吗。”先不说路西法会对这个称呼有多么嗤之以鼻，世界上能匹配上这个名号的只有那位吧。
想起那抹蓝色的身影，将在几日后启程的拉娜后靠在椅子上小声喃喃自语：“去大都会应该会有机会看到超人吧。”她闭上眼，思绪飘回多年前的哈德逊大学艺术展，阳光下超人降落在她面前将她不慎遗失的硬币递给她。
硬币已经融入她的身体，但她依旧记得从超人手中接过时上面残留的温度。
“过去这么久，他大概不会记得我了。”拉娜在房间里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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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同行的迪克并不知情她此刻的偷偷出行，拉娜乔装了一番，依旧选用她真实的容貌并戴上黑色网纱帽，即使和迪克撞个正着也只会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这次集会正如拉娜猜测的一般，如此私密大概率不合法，地点定在了郊野的一处小教堂，远离市中心。
拉娜买通了一个黑车司机，并付了点封口费，司机喜滋滋地清点了下手中的墨绿色大钞，殷勤地下车为后座位的拉娜打开车门。“这里太远了，回去怕是不方便，需要我等您吗？”
知道对方哪怕只是为了多赚点钱，拉娜还是摇了摇头。“我不建议你留在这里。”
司机是一个在多个城市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惊觉对方的言下之意，不多说便驱车离开了。拉娜扭过头，正是入场的时间，驶来的车辆越来越多，有的是和她一样叫车的人，有的一看就是有财富傍身专车司机接送。不管如何，门口停留的车辆越来越多，其中有多少辆会一直停留，她不知道。
拉娜抿了下唇，收回视线，朝着教堂笔直走去。
“您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佩戴猫头鹰面具的侍者对她伸出手，笑容谦和却又不容拒绝。
在得体合身的服饰下，拉娜看到了优越的肌肉线条，一个简单的手臂弯曲就可以看出其中惊人的爆发力，而这样的侍者在场有不下五位。
拉娜不语，低头从手包中找出那张门票，递了过去。
侍者拿在手里检查了下，用剪裁刀剪下一角后客气地归还，“请由我们先行保管您的手机，以及其他任何通讯或摄像装置。”侍者的这句要求就不太礼貌了。
如拉娜所想，来的客人大多发出恼怒声，即使没有抱怨也或多或少皱起了他们矜贵的眉头。
而猫头鹰侍者的态度非常强硬，温和的笑容容不得半点反驳。
最终，来的人都妥协了，毕竟属于现代人的便捷终究不敌对瞻仰神迹的渴望。
门票上标有座位号，拉娜再次感谢托尼，能够找到一个靠前可以看清台面又足够隐蔽的位置。入座后她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下，戴面纱的人不计其数，也有一部分人选择和侍者一样佩戴面具，也有人大大方方露出面容，似乎认为在上帝面前遮盖面容是一种亵渎。
没过多久，有人走上台前，他身子微微佝偻，但却依旧高大，拖出长长一条影子。
他在台前站定的一刻，台下的窃窃私语声被按下了暂停键，人们发现他面容苍白，眼眸却格外悲悯。
悲悯，有什么其他的情感色彩在信徒眼中比它更有魅力？
答案显而易见，所有人在他上台的瞬间噤声，换上虔诚的神色做好倾听的准备。
塞缪尔并不是神父，他不信上帝耶和华，也未携带理应寸步不离的圣经，而这一细节确实让小部分基督教徒心生不满。
但很快这种不满就随着他的发言一扫而空了。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纵使主的福（fuyin）音会传播至每一位信仰祂的教徒，你我也知道，这场教会上的人是最虔诚的，离祂最近的。”塞缪尔刻意说着拉近的话语，即使听起来委婉，在场的人无不悄然露出优越的微笑。
“我常相信，主就在我们身边，慈爱的目光从未离开。我相信各位生活中必然感受过上帝的存在，祂像一道光指引迷途的我们。”塞缪尔说着，此时他真的像一位布道者了，“或许是在日常生活，或许是在每周的礼拜上，又或许是在第一次祈祷呼召*上。”他灰蓝色的眼睛扫过下方的信众，所有人也都煞有介事地点头，似乎真的都感知过上帝的存在。
“上帝曾教会我知足，让我将教义传递给其他未开蒙的兄弟姐妹，我曾认为这是我全部的意义。”塞缪尔深吸一口气，他的手紧绷而颤抖，但拉娜注意到自从他上台起，身上细微的抖动从未停止过。
他好像每一秒都在战栗。
“……我见到了上帝的神迹，想必各位都是由此而来。”塞缪尔后退两步，拉娜本以为他身形踉跄，但却恰好精准地在身后幕布前站定，随着他掀开的动作，原本以为是遮盖十字架或神像的白色布料落在地上，露出了拉娜一直在寻找的东西——路西法的羽翼。
是的，是的。拉娜听见有人在不自觉自语，左半边是细碎的言语，右半边是闷闷的耳鸣，拉娜晃了晃脑袋，片刻后才缓回神。令她惊讶的是，与此前的拍卖会不同，现场的人虽眼神过分专注，但并未到丧失理智的地步，至少没有人站出扰乱纪律。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收藏家邀请我去鉴赏这抵神作，但我看到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这不是凡人的作品，它不会出自任何人之手，除了上帝本身。”塞缪尔往旁侧挪了半步，大度地让出视野，好让台下众人得以一睹全貌。而即便是他本人在叙述时，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向那对翅膀之上。“那位收藏家是个极好的人，告诉我想欣赏多久都可以，于是我便在那里站了一天一夜。”
“我呆傻地在那，理是看到了许多，又似乎什么也没看见，但我就是无法移开视线。直到。”塞缪尔停顿了下，他突兀的转折惊醒了许多沉浸在翅膀光辉下的信徒，信徒焦急的目光投向他。
“直到我听到祂的声音，看到祂投下的启示。我看到了，看到了末世的降临，一片焦土烈日当天，所有的生命尽数枯萎。而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某个不该打开的盒子，也不是上帝对我们丧失信心最终决定修正世界。而是……天啊，不要啜泣，至少在此时。”注意到下方有人开始哭泣，塞缪尔手放在胸口真挚地说，“正是主爱我们，才会让我看到将要发生的一切，才会派我来告诫诸位。”
上帝爱世人。台下激动的情绪得到了有效的缓解，甚至有人露出了慰藉的痴笑。
他不想让这里的情绪往悲伤绝望上走，拉娜冷静地分析，他想要的是什么？
在缓和的安慰后，塞缪尔正色，他一字一句笃定而又沉着，像是落在地面上的惊雷：“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别人，而是被我们奉为英雄的超人！是他，我看到了，是他为一己私欲拉近地球和太阳的距离，是他抹杀了每一个反抗他的人，是他将我们的家园变成了生灵涂炭的地方！”
本做好倾听罪人名字的众人，在听到超人的时候，不免露出的惊讶失措的神情。毕竟这里是大都会，是超人的第二故乡。
一位穿着质朴的妇人显得有些无措，她双手扣在胸前，不知道是该相信上帝还是超人。
“我明白，在场有人或许承蒙过他的关照，就算是我一开始也不敢置信，超人曾救过我的性命。在上帝的面前，我发出了疑问。”塞缪尔垂下头，“上帝是如此的仁爱，他没有责怪我大胆到荒唐的质问，而是让我真真切切体验到了末日，我就站在那，直到超人用他的热射线将我一分为二。”
倒吸冷气和咋舌音在台下此起彼伏。
“我明白我无法让所有人相信，所以只好先召集了诸位，主最亲近的兄弟姐妹。”塞缪尔张开手臂，整个人伫立在上，姿势如同信徒紧握在手中的十字架一般。“上帝是如此的仁爱，不忍心看祂的子民走向终结，让我来告诫大家——恶魔长了一副多么伪善的好皮囊，骗得不只大都会，全世界的人都为他神魂颠倒。”
“但上帝看穿了他，我看穿了，如今各位也看穿了。”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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