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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三·真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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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看到我?”
“为什么看不到你!你都把我捅了我还看不到你!”燕书南在白洛身后,抓着他的肩膀,大声控诉。
白洛看了眼天空,轻轻拿掉了燕书南的手,“书南,杀了他拿权柄。”
“你没办法改变过去。”简翎空荡的童声回荡在空间中,“我是天神。”
“弑神也可以拿到权柄,你觉得我做不到吗?”
简翎倒是没有什么所谓,轻轻抬手,旁边的尸首瞬间挤压变形,血水一点点渗出,留下一枚空荡荡的神核。
燕书南吞了吞口水,这个幻境里的躯体他并不熟悉,没有{诸武精通}加持他根本不会用长枪。
“你是在威慑我们吗?这是谁教你的小朋友。”白洛抹掉了脸上的血,“瑞迪普森屠杀四境根本就不是因为受到污染命格逆转,相反,它过于纯净了。甚至古利瓦所需要的{救赎}已经不足以支撑了。”
“所以说,是你们主神招来了这家伙屠杀自己的族人,然后再来个恰到好处的英雄事迹拿到就是权柄?!”
白洛揉了一把燕书南的头发,把他摁回自己身后。
“是这样的…他做到了。那是他最后拥有的东西……”
黑色再次山东在两人身后。
白洛抬手降下落雷,“燕书南,打开一个空间,把地上的神核带着,然后跟上我。”
燕书南手忙脚乱地学着何念的样子打开了一个空间,虽然他开出来的东西他自己都不敢跳进去。
空间果然非常不稳定,就算是开出空间的人也要摔个脸着地的造型才好。
“现在做什么。”
“现在到了这一步上,主神的思路反而可以借鉴了。人类成为神明本身就违背了天神们定下的道理,那么我夺取权柄就也不能依照已有的道理。我并不是来请求那些天神接纳的。”
“但这样风险太大了,就算成功,也是会被反噬的,反正这些神也不是你杀的,你不需要替任何人承担这些作孽。”
迷莫斯淣金黄的眼瞳中,在某一瞬,流出独属于白洛的悲怜。
“{救赎}的权杖里,剩下更多的执念是救赎所谓{杀戮本身的罪孽},不然它也不会潜藏在这个乱葬岗的空间中了。”
燕书南茫然的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办,我跟着你。”
“你完全没听懂吧。”
“QAQ”
清浅的笑意浮现在嘴角,白洛拿出那个白色的枝丫,不属于那个时代的银白色雷光惹得枝丫疯狂摆动,吸收着那些被燕书南带回来的神核的力量。
“它在…生长吗?”
“嗯。神核因神力的积累而存在,权柄亦然。我们手里只有过往杀戮留下的结果,只能尝试用结局改写起源了。”
枝丫落在地上,新生的幼根刺入土地,生长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神核失去颜色,直到消失不见。
“你是想用根系重新定义这些神的死亡,弱化杀戮吗?那真相……”
“他们的死无法改变,这片土地的未来高于一切代价。”白洛咽下口中的血液,神力感受到了本源的呼唤,反噬再次如白洛第一次接受它们那样汹涌而来。
“书南,手给我。”
修长的的手指还沾着早已干涸的血迹,强硬的撑开燕书南没来得及张开的手指,让两只手得以十指相扣。
燕书南顺着他的力道,缓缓释放出元素力。
杀戮毁灭的结局也是救赎。
枝丫生长成树木,一根树枝将它的种植者串在了一起,两侧的土地开始崩裂。
白洛抱着燕书南,低下头,与下方正在挤压尸体的简翎对视。
“你好,简翎。”
小孩空洞的眼睛终于有了慌乱,但这颗救赎的树木生长的太快了,他在耀眼的白色光芒中化为灰烬。
树木继续吸收着那些死去的初代神的血液和力量,变得血红。
雷光落下,贯穿两人的枝丫断裂。白洛从燕书南背后扯出这根染血的枝丫,向下坠落。
巨大的树木逐渐消失,只剩下白洛手中的那一旦残骸。枝丫褪去了原本的形状,化作一团溶进了白洛体内。
白金色的丝线从枝丫消失的位置蔓延至两人全身。
“……”白洛撑着地面站起。
豪华的宫殿中,白金色丝线丝丝缕缕的缠绕着,最中央升起的神座上,白发狐耳的少年端坐着,安详地闭着眼睛,周围的丝线将他紧紧束缚着。
记忆中白色和黑色的身影交叉着出现,白洛捏着发酸的鼻子,唇角微微发颤。
他忘记的不只是将他带离困苦的引领者,还有授艺的恩师。
过往的真相真的不重要吗?即使是为了一个未来的明媚。
他想上前,但丝线拉扯着他,阻止他移动。
“洛,洛!白洛!”
清新的空气终于灌入溺于血水之人的肺部。白洛胡乱的呼吸着,眼神涣散,半晌才终于聚焦。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洛被彻底染红的斗篷被燕书南解下来放在一边。他能想到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靠进燕书南怀里,“被我捅了一剑还活着,你真厉害。”
“你什么时候捅的我?但我要被你吓死了知道不!诶呦我的心脏啊…”
白洛弯着眼睛,抓着即将哭闹起来的燕书南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一根参着红色血丝的枝丫浮现在他手中,“我们成功了。”
燕书南赶紧把枝丫摁会白洛身体里,“洛啊,求求你不要再从胸口掏东西了好不好,看着很吓人的!”
白洛偏过头,“说不定你把东西强摁进我身体里的时候也很痛呢。”
“(O.O)!还痛不痛,对不起啊啊啊!痛要和我说啊!”
“开个玩笑,笨蛋。”白洛闭上眼睛不看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彰显着神使长大人的心情。
“TwT”
“燕书南,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忘记了索尔先生,而这一切是他一手策划的,你会怨恨自己吗?”
不知道话题为什么变沉重的燕书南眨巴这眼睛,“有一点点吧,但老师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肯定也像曾经一样是想为我开辟出生路吧。”他似乎想到什么,轻轻亲吻白洛的额头,“记忆是最容易被欺骗的,我们谁也没法保证所拥有的记忆一定正确。做你自己想做的就好,我们永远回追随你的指引。”
远处天城救援的火光靠近,白洛将脸埋进了燕书南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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