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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深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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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峡谷内的村民们在经历了白日的惊恐与绝望,都承受不住身体的疲惫,开始慢慢入睡。
沧烟假闭着眼,等村民都差不多陷入沉睡,才缓缓睁开双眸。
她望着空中高挂的明月,在心底算着时辰。
差不多丑时,正是人好眠时。
沧烟站起身,准备施展轻功攀上崖壁离开。
这时,不远处也有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在黑暗中行动起来。
听到动静,沧烟停止行动,慢慢又坐回地面,想看下这两人想干嘛。
那两人悄悄摸摸地来到一个人的身边,一人将地上之人的嘴捂住,另一人将其捆绑住,随后拖着往出中间的那个拐弯处而去。
被拖行的那人身形矮小瘦弱,一看就知是个妇人。
见此情景,沧烟想起师公说过的话:生死时刻,人性最经不起考验,当看清时,别被它的丑陋所吓到。
她清楚,村民中已有人丧失了人性,成了披着人皮的野兽。
现见二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欺负个妇人,她脑中突然冒出:过去救人,在离开。
于是,沧烟站起身,慢慢跟上他们。
热风带着腐尸之气在谷内间接性的穿梭着。
那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停止脚步,将瘦弱的人丢在地上。
月光照了下来,那矮小瘦弱的身影是名有些姿色的年轻小妇人。
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被一条腰带绑着,双手也被绑着,倒在地上发出呜呜声。
那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一个身材魁梧,另一个矮胖如猪。
二人走上前,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妇人,露出邪恶的目光。
“嘿嘿,美人儿,反正早晚都得死,你就从了哥哥们吧!我保证你会非常享受的。”高个魁梧男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眼神之中满是欲望与贪婪。
小妇人流着泪,摇着头,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呜”声,抗拒着。
“小美人不要怕,哥哥们会好好疼爱你的!”矮胖的男子也猥琐地笑着说,“哈哈,小美人,来吧!”
两个披着人皮的野兽一脸□□着朝小妇人而去,他们一把扯掉她的腰带,衣领散开,里面贴身的绣花兜肚立马漏了出来。
那两兄弟一见,顿时体内兽性大起,一边急不可耐要去扒小妇人的裤子,一边忙着脱自己的裤子。
隐在三人后面的沧烟实在看不下去,捡起几个石子朝那两恶棍丢去。
只听“哎呀”两声,那两恶棍捂住了自己的后脑勺。
矮胖的男人说:“哥哥,是不是闹鬼了?”
“反正我们过几日也要变鬼,怕什么?”高个魁梧的男人明显被色欲熏了心,无所顾忌了。
趁着二人停手摸头之际,小妇人挣扎着起身想要逃离。
可刚逃了几步,她又被那两恶棍给拽了回去。
“美人,你要去哪?”矮胖男子语带调戏地问。
挣扎间,小妇人嘴上的腰带松了,她对着身边的二人哭求:“武家兄弟,求你们放过我吧!看在我刚死去的丈夫面上,你们放过我吧!”
高个的武兄“呸”了一声,说:“反正我们都是要死的,放了你也不能活着离开这处峡谷,不如和我们快活地死去。”
小妇人继续挣扎,哭求:“不要,不要,我还怀着孩子。”
“哦,是吗?你丈夫不是死了吗?你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不会是想让我们放了你,而编的谎话吧!”
说完,武兄几拳打在小妇人的小腹上,然后邪恶地笑了下,说:“让我来看一下,是真是假!”
小妇人的腹部受此猛烈击打,她立马便感觉小腹坠痛如刀绞,很快,就觉下身传来湿热感,她知道是孩子保不住了。
矮胖的武弟借着月光看到小妇人身下的湿痕,惊叫着说:“哥哥,她下身流血了。”
武兄自然也看到了,他真没想到小妇人还真怀有货,但那又怎么样,他们本来就不是善人,只是可惜不能乐上一乐了。
“真晦气。”
“哥哥,现在她这样是不能让我们快活了,后面怎么处理?”武弟挨近武兄询问。
武兄看了眼地上的小妇人,又看了看峡谷里面,直截了当地说:“怎么处理?杀了,丢里面的死人堆里去。”
说完,他就走上前掐住小妇人的脖子,手法利落,没有惧色,明显不是第一次做这样杀人之事。
小妇人呼吸困难,眼神变得绝望,嘴张着,无声地唤着:“孩子,我的孩子。”。
“咔嚓”一声,有什么被生生拧断,接着就是重物被摔在崖壁上的声音。
听到身后动静,武兄忙松开手,转身看去,就见自己的弟弟已被人拧断脖子,脸上满是惊恐,嘴角流着血,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地倒在崖壁边。
一个身影以极诡异的速度在峡谷中闪动,向着他而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一直念着:“都得死,你们都得死。”
武兄也是见过世面的,壮着胆子吼道:“是谁在这装神弄鬼?”
回答的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我要杀光你们,你们都该死。”
声音越来越近,眨眼间就到了武兄面前。
一名穿着短打的男子,披着灰白的头发,一张脸微黑,眼神带着杀意和恨意,嘴里不停地说着“你们都该死”,被月光一照,整张脸显得格外诡异惊悚。
这突然出现的诡异男子,让武兄吓得慌不择路。
那身影很快就追上擒住他的手腕,一转就将其胳膊给废了。
武兄内心中满是惊恐、害怕加绝望,大喊着:“救命,有鬼,有鬼。”
换来的却是“咻”地一声,一支箭插入他的胸腔,接二连三的一支支箭朝着他射去。
武兄捂着废掉的胳膊无力倒在地上,在他临死前,看到那只鬼朝着峡谷口的北原士兵而去。
很快,峡谷外便传来射箭声,接着是北原士兵的惨叫声。
后面又是一阵刀与刀的碰撞声,喊杀声,马鸣声。
这些声音响了七刻后,最终归于平静。
一缕阳光穿过峡谷,温柔地叫醒谷中沉睡的村民。
有个内急的村民,往拐弯处去方便。
方便完,想转身回谷里面去,脚下却被什么绊了下。
当他稳住脚步,回过头一看,就见村里的新寡妇衣衫不整,下身染着血倒在角落,眼睛睁着,人早没了生气。
“啊!死人了,死人了。”
谷里面的其他村民都闻声出来,除了那名新寡妇的尸体,他们还在崖壁边发现了村中有名的泼皮无赖,武家中的弟弟。
不少妇人小孩被那武家弟弟与那年轻寡妇的死相吓到。
村中读过书的程姓老者发言,让清点一下村民。
这一清点发现武家的那哥哥也不见了。
有村民猜测:“是不是武家两兄弟想对寡妇不轨?”
程老者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沉着声说:“是有此可能,现在弟弟死了,另一个哥哥可能也逃不远。”
有个村民说:“能逃到哪里!肯定是被北原兵射死在峡谷口了。”
“那谁去看一看?”程老者问。
村民们皆摇头,谁都不想被守在谷口的北原兵给射杀。
望着众村民,程老者叹口气,决定自己往前面谷口查看。
他探出半个脑袋往谷口看去,果然发现了被射成刺猬的武家哥哥,还发现守着的士兵也横七竖八倒在谷口。
见此情况,程老者连忙赶回谷里将所看到的告诉村民们。
村民们议论纷纷,但不少村民都不愿意出去探路。
最后,程老者见那些年轻人贪生怕死,便说:“我老了,不怕死了,我去为你们探路。”
说完,他就往谷外走去,后面又有两三个和他一般年纪的老者与老妇人站了出来。
一步两步三步……那几位老者离峡谷口越来越近了。
等他们安全走出了峡谷,便看到上百号的北原兵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