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合作 万事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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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按着腰间剑柄，停在火芝庄前，“陈行给你们的信都看了？他是骗你们过来，但是信里樊外有动作是真的。”
“什么动作？”周渡警惕着，一边问。
她知道经过方才陈行的一番话，信任已经崩塌，只能耐心地说清来龙去脉，“樊外人一直都有野心攻占仙门，只是他们与仙门相比，势单力薄，所以他们一直在寻找一种更不费力打入仙门的方法。而火芝庄，多重空间，其中就有很多做出来的异物。水泽源制造傀儡的瀛虫，就是从这里带出去的，梨棠主来到樊外，和我们一样来过火芝庄，她发现了樊外的秘密，后来她起了造反的心思，便在火芝庄偷走了瀛虫。但是梨棠主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樊外主的计划，他要梨棠主去大规模推行，看是否可行。后来让陈行去查，发现梨棠院的情况已经脱离控制，于是只能倾巢而出，剿灭梨棠院。”
怪不得，利用完之后，就直接铲除，这樊主真是残暴，周渡追问：“那土杜乡？”
她继续说：“三十年前，一些在仙门犯错被排挤的人陆陆续续来到樊外，这些人大多性情残暴，骄奢淫逸，那时候樊外开始起势。一个土杜乡人，卖出了浆子果，这种果子在樊外大肆传播，后面樊外人又把它流传到仙门，一个叫云时的仙门之人，杀掉了土杜乡售卖浆子果的人，还切断了这条线，激起了这些樊外人的不满，于是他们想灭掉土杜乡，可是没想到耗了十几年，就是打不进土杜乡的结界。后来，有土杜乡人和樊外勾结，那人带出了浆子果，樊外人进行改良，这新的浆子果被带回土杜乡，后来土杜乡就消失了。”
这些事周渡已经在土杜乡幻境里了解了七七八八，“樊主派陈行去土杜乡就是为了浆子果。”
她肯定：“不错，水泽源之后，樊主意识到瀛虫把人脑髓吸干，变成了行尸走肉，任人操控，可是这些傀儡完全没有自主意识，战斗力也会大幅度下降。所以，樊外想起了土杜乡的浆子果，那是一种可以调整人情绪的果子，他们用灵官可以操控人的情绪，让人在各方面能力提升的同时，又能不知不觉地为他所用。”
许秉晏说着自己的推测：“这浆子果生长环境极为苛刻，只有土杜乡有，陈行去找浆子果，却没想到被卷入了幻境对吗？”
“对，不过陈行被卷入幻境，似乎与一个叫裴拙的仙门人有关，具体如何我并不清楚。”她对陈行在土杜乡发生什么不清楚，只知道陈行带回了浆子果。
“师叔？”听到熟悉的名字，周渡紧张起来，但是土杜乡之后，师叔跟陈行走了，可这两天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师叔。
想来是大意，来樊外两天他都没有确认一下师叔的安危。
“裴拙现在在何处？”许秉晏询问。
“在火芝庄，不过我并不清楚他现在在哪个空间，而且他现在可能……”她不好直接说出这个不好的推断。
许秉晏没有纠结，直奔重点：“带我们来这里，又说了这么多，你想让我们干什么？”
“毁掉火芝庄。”她果决地说着。
“好。”许秉晏几乎没有思考。
周渡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刘兰的话是可以当真的吗？就这样答应了？
“秉晏。”周渡给他使了个眼神，意思可以再斟酌一下。
“阿渡，没有时间，没有人带路，我们进不了火芝庄。如果这次我们就此毁掉这里，他们就会用现在的邪门术法对付仙门。”许秉晏说着自己的看法，语气坚定，看起来已经下定决心。
周渡又怎么会不明白，照现在的势头，樊外继续改良浆子果，到时候整个仙门都可能倾覆。
“我有一个条件，毁掉这里之前，我要找一个地方。”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毁掉这里之前，我要找到师叔。”
周渡和许秉晏几乎同时说。
她听见两人的条件，叹了一口气：“陈行随时可能找到我们。”
周渡和许秉晏面面相觑。
眼下情况是很紧急，但是周渡是不可能放弃师叔的。
许秉晏提出了折中的办法：“我们可以先找到摧毁火芝庄的办法，然后再完成我们的事，事情一旦办完，就立即毁掉火芝庄。”
“对。”只要可以救人，周渡没有什么意见。
她也只能妥协：“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现在可以了吗？”
三人达成一致。
“你说这里是有多层空间，你说的那个制造异物的空间如何进入？”周渡问。
她转过身：“不知道，那个地方我也只进去过一次。”
许秉晏有见地地说：“多层空间叠加，我想这些空间并非是独立存在，一定有主空间，我们必须进入这个主空间。”
“你是觉得这里大多数空间其实也是幻境？”
“对，可是我们时间有限。”许秉晏思量了一下，“阿渡，你做一个传送阵，我想这里面空间是变化的，但是如果每次进去一个空间，那必定是与这个空间有着某种关联。”
关联？周渡想到刘兰的法器，“你的法器是从哪里来的？”
“是樊主给我的，他让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来。”她没有绕弯子，如实交代。
她带他们过来，是得了樊主的令，但是这刘兰似乎真不是樊主的人，她把樊主的计划全盘托出，要毁掉火芝庄，樊主的心血，这不是要跟樊主作对吗？
“为什么要背叛樊主？”这对刘兰，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我说，不想让樊外人去涂炭生灵，你信吗？”她走到周渡面前。
周渡看着她，眼里一片澄澈，他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都是刘兰的伪装，她是杀齐师姐的凶手，“不信。”
她摇头：“既然不信，就不要问废话，我有我的想法，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想毁掉火芝庄，你们也想，我们目标一致。”
周渡话被堵了回去，他的确没必要纠结，“我们现在肯定拿不到对应空间的法器，我的传送阵应该可以直接去到不同空间，但是我没有去过其他空间，传送就会失败，需要一个有关联的东西锚定位置。”
她想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已经干涸的果子，是浆子果：“这个可以吗？”
“可以。”周渡将浆子果接过来，看着刘兰腰间，“借你短刀一用。”
周渡拿起短刀，正准备划开自己的手，短刀被人抢了过去。
“我来就行。”许秉晏说完就划了自己的手掌，鲜血直流，“你教我怎么画？”
周渡就在一边指导，为了不多放许秉晏的血，周渡要保持速度，好在二人的配合默契，没一会儿阵法就成型了。
等阵法画完，周渡将衣服撕下一块，给许秉晏将伤口简单包扎一下，“伤口还没有结痂的时候，你要小心一点。”
“好。”许秉晏温声应和。
另一个被排除在外的人：“再说一会儿，法阵都要失效了。”
周渡轻轻放下许秉晏的手，“现在开始吧！”
三人走进法阵，周渡提醒着：“一会儿法阵启动，那个空间有樊外人，更加危险，我们要做好准备。”
许秉晏站得离周渡更近了：“万事有我。”
周渡从怀里拿出符咒，这是来樊外之前他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他将符咒拍在阵上，顿时光芒四射，地上的法阵形成了轮动的光圈，周渡身体晃了一下，等到站稳，面前还是和刚刚一样，是一个庄子，只是门口和里面都有人走动。
对于突然闯入的三人，守门的人率先发现，便立即大喊：“有外人闯入，快拿下。”
三人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人就围了上来。
她拿出自己的令牌：“樊主有令，命我过来巡视。”
守门人认得令牌：“可是这里除了樊主和少主，从来没有其他人进来。”
周渡已经在怀里摸其他的符咒。
守门人目光也放在周渡和许秉晏身上，“这两人的令牌呢？”
说着，许秉晏已经开始动手，召出了自己的法器，凌厉的剑气，配合干脆的打法，没一会儿工夫就倒下一片人，周渡看着这样的许秉晏，脑子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没有抓住。
周渡观战了一下，发现这些人，伤口和体力都恢复得极快，就算许秉晏再厉害，也不可能一直熬下去。
许秉晏自然也发现了不对劲，但是这些人不停进攻，他没办法停下。
她加入打斗：“我一个人拖住他们，你们去里面。”
“好。”许秉晏退出，拉上周渡，“我们走。”
两人走进火芝庄，里面还是有人，只是没有外面那么集中，两人只能一边解决，一边躲藏着，到处探查。
越往里面走，周渡在洞中闻到的那股臭味就越明显。看来是找对地方了，有了气味的指引，二人有了方向，向中心而去。
两人步调一致，等推开最中心的大门，里面的一切让周渡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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