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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贰佰零壹 此之谓无毒 ...
春摇蓦然睁大了双眸,她从未想过事情竟然会这样!似乎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她挣扎道:“不,不是这样的,画春怎么会是小姐同父同母的亲妹妹,难道洺兰郡主骗了皇上?不,不会这样!”
司徒馥见她这般激动,瞬间猜到是为了什么。
她对春摇道:“你知道我不少秘密,司徒府的产业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于情于理,我都不该放过你。”
春摇愣住了,她平复了许久,擦掉了脸上最后一滴泪,她规规矩矩的直起腰来,对着司徒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奴婢,知道该如何做了。”
司徒馥又重新坐了回去,她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去看春摇。
突然,‘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落水,这一幕被府中不小心路过的一个小丫鬟看到,她慌忙地喊着人,很快府中便乱了起来。
司徒馥看了一眼渐渐平静的湖面,眼眶微红:“若没有背叛我,阿青他们的行踪又岂会暴露得如此快?”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她在她身边待了这般久,若是不给皇上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那边又怎么肯放过她?
很快,女医林净便被请上了府,但春摇早已经没了气息。
林净颤颤巍巍探了几回手,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她眼底乌青,想是司徒馥回来的这些日子,她未曾睡过一个好觉。
司徒馥端了茶,坐在外面,她屏退了所有丫鬟和小斯,朝着里屋还在愣神的林净道:“她死前还在试图威胁我,说我身边除了她,便再未能找到她这般有能力又信任之人,死得不冤。人,永远要记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妄想爬到主子头上撒野的,下场只有一个。”
林净擦了擦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沁出的汗,她回头看了一眼司徒馥,却始终不敢再看第二眼。随后,便低声啜泣起来。
司徒馥:“你救了他,也杀了他。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念你曾经救我一命的份上,好自为之。”
说完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很快,屋子里便传出歇斯底里地哭声。
林净跪在春摇的尸体旁,嚎啕大哭:“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啊!”
司徒馥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头,听着林净的忏悔,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哀伤的神色一闪而过。
而另一边,云琼得知司徒馥回了司徒府,府中还死了个人,不由得失神,留下青影后,他如行尸走肉般赶去了司徒府。而让他又爱又恨的人,此刻正靠在躺椅上睡着了。
那刚刚盛起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
他慢慢靠近,最后蹲在司徒馥的身旁,他的手握住了司徒馥的手。
司徒馥其实并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愿看见云琼,所以干脆装睡,右手刚被云琼碰到,还没停留多久,她便借着侧身抽离。
而云琼也在手上的触感消失的那一瞬间,明白了身旁的人在装睡。
云琼:“王府从今往后也是你的家,你既然嫁给我,那便要同我住在一起,没有还留在司徒府的道理。”
司徒馥不理他,他叹了口气:“我还没找你兴师问罪,算计我之事,你倒好,还一直同我置气。罢了,日后等我有时间,我再陪你好好将司徒府翻新一下,现下这般,着实不好住人。”
无非就是怕外面的流言蜚语罢了,偌大的司徒府,怎么可能住不好人?
云琼抱着她,继续道:“我今日心情不好,你救了他一次又一次,不知道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阿馥,我抓了元烨,你要替他求情吗?”
司徒馥突然睁眼,云琼瞧见她眼底对他早已一片荒芜感,不由得愣住了,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们本不该如此。
云琼抬头,有些受伤:“阿馥,我究竟要怎么做,我们才能回到之前那样?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对我,当真只有恨吗?”
他咽了咽口水:“阿馥,你有爱过我吗?”
司徒馥:“元烨在春香楼?你抓他,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云琼,你留他一命,是想用他威胁我还是皇上?”
云琼见心思被拆穿,也不气恼,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袖,然后站起来背过身去:“我自有用处,你莫多想。”
怕司徒馥不开心,他还是解释道:“告诉你也无妨,元烨是春香楼头牌,不知道我那好父皇知道他最爱的儿子,这几个月在卖弄风尘给那些男人女人看,会不会气得归了天?”
司徒馥看着云琼,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什么都没有:“你回去吧,我想父亲了,想在司徒府生下这个孩子!”
云琼听完后,不由得眼露厌恶,仿佛多看一眼这个孩子,都觉得恶心,这回他语气里有些怒气:“这个孩子不能留!阿馥,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流落在外,我不怪你意外怀孕,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
司徒馥摇头:“不,这是我的孩子,你不能这样!我已经失去了一切,不能再失去他了!云琼,如果你还稍微念着我,现在立刻离开司徒府!”
她话音刚落,情绪因为激动而牵扯到了肚子,她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云琼并非故意,他一直很小心地控制自己,眼下,见自己还是刺激到了司徒馥,怕她出事,还是忍着一肚子委屈和怒气,过去扶她:“我随便说说,你不要激动,当心身子!”
说完,耳边便突然浮响起不久前元烨说的话,他看着司徒馥的肚子,这里面是他的孩子,一想到,他们两个字床上做着他和她曾经做的亲密的事,他的心就像堵着一堵墙,不管怎么看、怎么做,都不顺畅。
司徒馥抚了抚泛痛的脑门,她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
云琼一把抱起她:“我抱你去床上休息,等会给你叫太医过来瞧瞧。”
云琼突然想起,神医不见了,他突然变了脸色,看向司徒馥的眼神,带着几分打探还有复杂,他道:“段神医不见了,你知道吗?”
司徒馥任由云琼抱着,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扒在他的胸前,道:“不曾听说。”
云琼见司徒馥否认,不由得怒上心头,但看着她这般易碎的模样,终究还是有些狠不下心来。
他将司徒馥小心翼翼地放下后,便出去寻太医去了。
司徒馥在他离开后,双眼立即清醒起来,哪还有半点之前因为痛苦而浑浊的样子?
她从袖中拿出之前就准备好的药包,毫不犹豫将药粉全部倒入口中,随后将裹纸放入香包中。
没过多久,肚子突然剧烈痛了起来,司徒馥知道,她要生了!
门外一直有两个丫鬟守着,听到动静后,马上就跑了进来,看见司徒馥浑身是汗的躺着,下身的被褥已经湿了大半,哪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于是一个去请大夫,一个留下来照看。
林净并未离开,她还在春摇的尸体旁惊魂未定。那离开的丫鬟,去寻了她。
云琼担心司徒馥,便一路运着轻功往皇宫而去,怕去晚了司徒馥出什么事,一路上他都有些自责,为什么不在司徒馥身边安排几个会医术的人?
就算孩子不是他的,但生孩子毕竟有风险!不过他又想到司徒馥喝了那药,心里的不安感也瞬间减少了不少。
司徒馥在屋内,肚子疼得厉害,她从来没有想过生产会这般痛,不过一息时间,浑身上下像是被丢进水里泡过一般。
林净闻讯赶来,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当看见司徒馥的样子后,整个人瞬间清醒,忙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软布。
她给司徒馥把着脉,震惊地望向她:“你为何胡乱服用药物?你不知道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吗?”
一旁的两个丫鬟听闻此话后,面面相觑,二人的眼底都流露出了疑惑。
林净对她们道:“你家小姐现在要催产,等会会没力气,你让厨房备些参汤吃食过来给她服下。”
一人犹豫了会,便出去了。
司徒馥听到了林净的话,但腹痛让她无暇顾及,她只能任由她发布施令,皇宫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今日,她和皇帝只能活一个!
云琼回到皇宫时,那些太医还在殿内忙活,不过已经没有了先去的紧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感。
青影上前:“主子,段神医回来了。”
云琼好奇:“她去哪了?”
青影:“属下还没来得及问,皇上这边就已经快不行了,属下只能让她先给皇上看看。”
云琼撩起珠帘走进寝殿内,段神医正给皇上施针。那针身都已泛黑。
一旁的人看得有些心惊。
过了良久,段神医收了针,应当是没有大碍了。
云琼:“段家二小姐,段雨萌。本王若没有记错,你当叫这个名字。”
当初兰陵笙便是想南下去段家求学,他偷偷听了一耳朵。
段雨萌摘下面纱,是一张让人惊艳的脸,云琼还有众人这才仔细打量起她。
突然,云琼想起了司徒馥,忙道:“你之事,本王之后再找你算账,现在和我去司徒府。”
段雨萌道:“且慢。”
云琼知道,想让她继续为他卖命,必然会提条件,好在他有心理准备:“你没资格同本王谈条件,整个段家的命,还有元烨,你当掂量掂量。”
段雨萌脸上露出一抹厌恶,但转瞬即逝。面对云琼的威胁,她最终还是去了司徒府。
云琼示意青影过来,道:“给本王查查,看她消失期间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青影领命出去。
云琼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不由得烦躁。他还没有将元烨的事告诉他,可别就这样死了,于是对徐全道:“给本王照顾好,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
徐全等人颤颤巍巍跪了一地。
一只飞鸽飞进了皇宫,飞到了云琼手上,他取了信,看完后,不由得心沉,脸上焦急之色愈来愈重,他将段雨萌的马车拦下,强制令其骑马。
段雨萌没有计较,二人快马加鞭赶回了司徒府。
司徒馥已神志不清,看见段雨萌推门进来,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刚刚被喂了一碗人参汤,几乎是强灌进去的。眼下还有些力气。
林净不认识段雨萌,但看装扮非富即贵,不敢造次,于是耐着性子对她道:“这位小姐,产室重地,还请出去!”
段雨萌没有理会她,关上房门便上前去查看司徒馥的情况,她给她把着脉。
司徒馥这才确定,真是段雨萌。她虚弱开口:“你来啦。”
林净这才反应过来,这人不仅懂医,还与司徒馥相熟。
段雨萌轻轻拍了拍司徒馥的手,以示安慰:“放心,一会就好。”
说完便报了几味药材让林净去抓,林净自觉自身医术不差,段雨萌一来她就打下手了,有些不甘心,但一旁的丫鬟拉着她小声道:“她是段神医,一直跟在皇上身边,她说让你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吧,总归不会出什么差池。”
林净看着司徒馥如此信任地拉着段雨萌的手,一时内心五味杂陈,心中空落落,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去抓药煎药去了。
段雨萌对另一旁的两个侍女道:“你们再去打些热水来,然后给我再找些干净的布来。”
屋内很快就只剩下二人。
段雨萌对司徒馥道:“你想这个孩子死还是活?你上一胎留了后遗症,这一胎服用了过量的药物,日后怕是再难生育。阿馥,你要考虑好。”
司徒馥强撑一口气:“男人的爱,我不敢赌,也不愿再相信,我的身后背负着整个司徒氏一族荣兴,云家的命我要,孩子我也要。”
段雨萌瞬间明白了司徒馥所言,她道:“我知道了。”
她从身上掏出来了一些香料,道:“这会让你舒服一些,孩子我会替你照看好。”
司徒馥闻到香后,剧烈的腹痛便席卷而来,她的声音也比之前凄厉许多,直直将外面的云琼给吓得脸色惨白,但他被外面的人绊住,几次欲进去,都被段雨萌轰了出来。最终作罢,一直在外面等着,心里已经把元烨凌迟了几百遍。
没人知道,在不远处地阁楼里,有两双眼睛,也在注意着这个房间的一举一动。
一双满是疤痕的手露了出来,若是胆小些的,肯定已经被吓破胆了。
很快,惨叫声停止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外面的人,仿若一块重石落地。
这回没有人再拦着云琼,他急冲冲就冲了进去,段雨萌抱着孩子,云琼没有理会她,直接去看司徒馥的情况。
确定她没有大碍后,一把跪在她身边,满室血腥,他看着浑身是血的人,喃喃道:“为什么你肯舍命生下他的孩子,却不肯多看我一眼?我是东篱的王爷,未来整个东篱的王,行事自是以江山社稷为重,我为你做的,对你的包容,已经够你诛几百次九族了,为什么你还不知足?”
司徒馥道:“云琼,你不要动我的孩子,他是我一路用命换下来的。”
云琼厌恶地看了一眼,随后起身抽刀,面无表情道:“爱子身有恶疾,本王今日便抽到割爱,替爱子解脱。”
段雨萌不敌云琼,被一把推倒在地,她有些无力:“云琼,他也是我段家血脉,段家是江南名门,你不怕得罪段家吗?”
云琼只有满心厌恶:“这个孩子存在一日,本王便恶心一日。段家?段家算什么东西?本王是东篱的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段家不过是臣,臣居然敢对君发号施令,企图威胁本王?段家,究竟是何居心?若本王追究,段家难逃辞咎!”
说完,便一剑刺了下去。
这一幕落在司徒馥眼中,但她早已没了力气,最后只能干看着云琼行事。
林净这时端了煎好的药进来,瞧见屋内的一切,失手打翻了药汁,惊恐不已。
云琼擦了擦剑上的血,他看了段雨萌一眼,最后弯腰捡起了地上早已经没了气息的那一团,温柔地放在了司徒馥身边,道:“阿馥,往后余生漫长,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说完便对林净还有段雨萌道:“照顾好王妃。”
林净望着云琼离开的背影,身子忍不住颤抖:“阿馥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不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一把瘫软在了地上。
云琼离开司徒府后,他准备向元烨告知这个消息,他杀了他的孩子,他还要把他在春香楼当花魁的消息告诉皇上,男魁怎么能当一国之君?
然而他还没有走多远,便在半路遇刺,二人打得难舍难分,云琼身边的人都被那人杀了,但因为他本身不弱,所以并未落下风。几乎是瞬间,他就猜到了刺客的身份:“司徒书!你还敢回来?”
司徒书取下了脸上的面具,他和云琼交过许多手,被认出不足为奇,他只恨刚刚在司徒府晚了一步:“云琼,你简直畜牲,那是阿馥怀胎十二月生下的孩子,你真的爱她吗?”
云琼被问住了,他面部抽搐,仿佛司徒书在质疑他对司徒馥的爱:“本王若是不爱她,早就杀了她!本王若是不爱她,为什么娶她还给她王妃之位,何必到现在还留着她性命?”
司徒书冷笑一声:“可笑至极!爱她,就是杀净她身边之人?爱她,就是趁她虚弱之时,为了自己可笑的自尊,不顾她的请求一意孤行?你的爱,也太廉价了!”
云琼根本听不进去:“她呢?不也背叛了本王吗?”
司徒书有些后悔与云琼多费口舌,直接提了剑就刺了上去。因为之前受的伤还未痊愈,他又被云琼刺了一剑。
眼看云琼第二剑就要道司徒书脖颈,一阵箭雨突然从天而降,一女子蒙着面纱架着司徒府的马车赶了过来,她朝云琼出手,掩护受伤的司徒书上了马车。
云琼对司徒府改造的马车早有耳闻,今日还是第一次遇上,他突然想起,若是上次与蒙古交战上,能运用上这种马车,东篱的伤亡说不定会更低!
眼看着马车越行越远,他慢慢歇了追的心思,这时青影带人赶了过来,看到云琼身上有血,他有些惊慌。
云琼道:“无事,这是别人的。”
看着青影带来的这些人,他有些不悦:“本王不是让你看着皇上吗?怎么过来了?”
青影请罪:“主子,皇上醒了,嚷嚷着要废太子,皇后的眼线听说后,消息传了出去,她毕竟是皇后,属下被赶到了殿外。”
云琼轻蔑说了一句:“秋后蚂蚱,垂死挣扎罢了。”
说完便加快了回宫的步伐,等他赶到时,已经深夜了。
为免出现意外,他特意让人通知了贺随点了几千精兵入宫。
青影知道,云琼就是这样的性子,嘴上说着轻蔑的话,其实内心比谁都心思缜密。
深夜,皇宫。
皇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废太子,他唤徐全准备笔墨,徐全知道他要交代遗言,不敢怠慢,忙拿了空白的圣旨过去。
但写到一半,皇后抱着太子冲了进来。
寝殿周围都被人围了起来,皇上在不停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了出来。
皇后开门见山:“臣妾听闻皇上要废了熠儿的太子之位,敢问皇上,熠儿可是犯了什么错惹龙颜不悦?”
皇上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不由得感慨:“终日养雁,竟被雁啄了眼!”
怪他对他们太放纵了,一回来,最爱的儿子不见了不说,就连曾经想给他留的精兵强将也没了。
皇后微微一笑:“皇上说什么,臣妾听不懂。皇上您在写什么啊!”
她说完,便示意剪冬去抢圣旨,好在徐公公眼快,急忙将圣旨抱在胸前,没有让皇后等人得逞,但皇后岂会善罢甘休?
她忙唤了亲兵进来,将徐公公拉到了一旁,圣旨便从他身上掉落,剪冬捡了递给皇后。
圣旨上写要废了太子,贬为慎王,恢复元烨皇子身份,改名云烨并立他为太子!
皇后气得险些破口大骂,但碍于一国之母身份,还是将这口气忍了下来。她看向一旁的烛火,二话不说就走过去将圣旨烧了,殿内众人不敢言,颤颤巍巍跪了一地。
皇上缓了缓,拼着最后一丝气道:“传朕口谕,皇后无德无能,善妒成性,藐视君威,目无尊上,不配为后,现夺去皇后之位,打入冷宫!”
皇后见此更觉今日此举行得正确,她轻笑道:“皇上,您也不看看外面都是谁的人?此一时彼一时,别妄想这个时候还有人会来救你!臣妾可是举全族之力,孤注一掷!今日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
她才不会相信,太子被废后,皇上还会留着他们母子的性命,当初先皇后死得那般凄惨,她可是早有耳闻。还有那从皇陵里带出来的女子,也被他藏得好好的,她反应过来后,想找也找不到,再者,接连两位皇子被杀,她没有蠢到,这背后皇上没有动手脚!
要是皇子全死了,元烨不就稳坐皇位了吗?
皇上见自己的心思被戳穿也不恼,他像是认命般又重新坐回龙椅上。
皇后见他似乎有些颓丧,不由得放松了警惕,她抱着云熠走过去,极不甘心道:“皇上,臣妾告知您一个秘密吧!其实臣妾这些年在宫中待得极其厌恶,每次您召臣妾侍寝,臣妾都觉得无比恶心!那些同床共枕的夜晚,臣妾都恨不得拿把剪刀,从你脖子开始,一剪刀,一剪刀,剪开你的肉,其次是五脏六腑!恨不得杀了你!想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因为皇上的圣旨,她和杜黎再无可能!
而杜黎马上要与林家小姐议亲了!
皇后说得正起劲,一枚毒针就从龙椅里飞了出来,还好剪冬眼快,推开了皇后,但她自己却中了毒针。
皇上看着摔倒在地的母子,露出了阴狠的眼神,满是对刚刚那枚毒针没有射中皇后或是皇后手中孩子的惋惜!
皇后看着剪冬脸色瞬间变得乌青,一脸气愤:“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简直禽兽,不配为人父,竟不给我们母子一丝活路!熠儿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今夜,有云琼的承诺,她本可以不用冒险多此一举,但若是云琼赶回来,提前杀了皇上,那云熠身上的毒,便可能永远解不了,甚至,皇上死得那一日,也是他们母子的葬身之日!
皇上点头:“不亏是朕当初选中的皇后,聪明!朕以为你胆小怕事,没想到也会干出逼宫一事,不过,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听朕的话?”
剪冬中的毒针,剂量是云熠的百倍不止,她只在地上挣扎了一会,便没了气息。
皇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道:“她是你最得力的宫女,有她在,朕的人很难伤你,不过,现在她死了!”
断其左膀右臂,此之谓无毒不丈夫!
他是皇帝,曾经踩着成千上万的尸体登基的人,除了他心爱的女子,便是段良玉在他面前,使他让她都得要脱层皮!更何况是这个从未爱过的皇后?
这本将要完结来啦,可以支持作者的下一本《染芷为苍》或者《星星坠入银河》吗?哪本收藏高开哪本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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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贰佰零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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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接档 《染芷为苍》 (苗疆) 【姐弟恋】《星星坠入银河》哪本收藏高开哪本。完结短篇《不小心和反派he了》 《疼痛的月光》 《汥漓》 《暗夜咏叹调》 《梨花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