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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懦弱无能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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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来往过,繁荣依旧。市井小民手中的活儿永不得闲,大小行店,富人子弟当坐客,小资人家以说服人。路道中央,英俊公子爷们侃侃而谈,姑娘们羞怯掩面而过。
前面的红衣男子牵着棕毛烈马走在人群中,温和如同昔日,却未再多看我一眼。
我手绊着衣角跟在后面,眼见已近城门口,终于按耐不住被无视,追了上去:“我错了行不行,要打要骂随便你,就是别不理我好吗?”
他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我却不语。
我眨了眨眼,终于挤出了泪花,悲戚哀哀道:“霍大哥,那时我是冲动了,但现在已经很后悔了,我以后不敢了,真的!请你原谅我吧?”
霍水幂叹了叹气,总算给了反映:“我希望你明白,你有你的自由,无需特地寻求我的谅解!”
“要!那当然要!”我赶紧摇头。
霍水幂微微一笑:“其实你我本各不相干,你想做的事我无从干涉,谈何生气?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他的意思是他走阳光道我过独木桥,从此以后各走各的?要是他走了,我咋回家?
我眉皱起,这会真要哭了,泪水夺眶而出:“霍大哥,你终于决定把我扔下不管了?我知道我是累赘,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人愿意留下我这种人在身边,你也开始嫌弃了是吗?”
他怔了会,摇头笑道:“你还是没听明白我的话,罢了,好生留在客栈里别再惹事,我会回头找你的。”
听及,我泪水瞬间全收:“55555,太好了,你不生我的气了,55555,我好感动啊,55555,我就知道全世界人属霍大哥最好了,5555……哎呦!”
于是,头顶再次遭殃爆粟,我捧头惨叫。
“这种个性何时才能改?走时切记我一言,行事多动脑,莫过莽撞不计后果,陌生的人……”他顿了顿,欲言又止,最后一笑了之,“总而凡事小心慎行!”
我捧着痛处点点头。
霍水幂慰藉浅笑,长睫煸起,目光停在我的额头上,突然又叹了口气:“恒儿纵使再调皮,亦不曾平白出过事。药就留在客栈里,你回去上点药,隔这几日莫再弄出伤口了。”
我摸了摸额头,方记得早上撞了个大包,一时间特尴尬,只得傻笑着继续点头。
霍水幂莞尔:“不要耽搁了,去吧!”
“嗯!”我打了个手势,乖乖转身,走了几步复折回。霍水幂无奈地摇头,便不再催我,牵着马朝城外走去。城门口,他又不放心的回头道:“回去吧!”
我点头,站着没动,他略一迟疑,跨上马鞍弛腾而去。
马蹄践踏声渐远,留下尘土肆意飞舞,眼见红影愈行愈小,直至消失,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他就这样走了,虽然只是暂时离别,但我呢?千里寻他而来,目的只为回二十一世纪,时日至今,动静全无,难道还没到时间吗?可恨梦婆从那以后便消失无踪,再也梦不到她了。
望着晴朗天空,我缓缓吸进一口气,然后重重吐出。
回去的路上,街道中心忽传起一阵急促地马蹄铿锵声,汲尘漫天飞扬,一片混乱,且离自己愈来愈近。我吓了一跳,想躲已来不及,眼见马群电掣欲踏过自己,急得抱头蹲下。
只听“吁”一声,烈马长长嘶鸣,高亢声音划破天际,震得耳膜剧痛。我强抚着胸口才不至于立马丢魂,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打着抖,手心手背竟全是冷汗。就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我的老命便玩完了哇。
“你这家伙,为何总喜欢占道?”马上传来一声清冽的中音训斥,隐约似乎夹杂着其他人的窃笑。
我霍然抬头,面前几匹马上坐着好几位女子,衣色各异,个个长得皆标致,就像七彩仙子般。她们眸光齐齐盯向我,神情却不同,有好奇,有看戏的,有无所谓,有嗤之以鼻的,也有讥讽的,虽拥得众美女目光流涟乃我之福,但还是吓死人不偿命。而为首坐在白马上的紫衣女子,嘲笑意味更是十足!
坐她左边的粉衣女子戴着一顶斗篷,里外白纱一层接一层围着瞧不清容貌。丝纱纹波涟起间,我内疚心起,低眉不发一言。
紫衣女子对其他女子嘱咐了一番,几队人马便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独剩白马一匹及紫衣人一名。
旁边路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过往人们好奇这边一瞥,咬耳丝语,不知讲些什么。我极不满地瞪了眼过去,他们竟然转为窃笑,莫明其妙!
马上女子一派闲尔,笑靥如花,如五月牡丹开,争艳几百家,然而没入我眼,笑得越艳则诡计越浓。
既然如此,我决定了,为了活命,今天无论如何能忍就忍,不到万不得已,绝不鼻孔出气!
“你的名字!”意外的,她的声音和和气气,中性磁音未见半丝激愤情绪。
“回您的话,小人名叫韩达杰!”老一辈人曾说,出门在外切莫告诉陌生人自己的真实名字!
“小洁?”
“回您的话,是达杰!”
“嗯,小洁。”
“您是上位,小人怎敢自称小杰?您特许,请唤达杰!”
她摇摇头,媚笑道:“小洁不错,我喜欢!”
“只要您喜欢,随便!”她愿当丫环,我当小姐未偿不可!
“啧啧,半刻时辰不见,何以又变回一副奴相?”
“回您的话,这才是我本性!”
紫衣冷一嗤:“狗流一辈,倒是像极了你。”
狗?我牙一咬,回道:“你……才……是!”
“啪”地一声,她手中马鞭一挥抽中了我的肩膀,我哇一声惨叫,瞪眼指着她:“你……”
紫衣女子不改娇艳,笑道:“这副嘴脸,看了确实十分讨厌!”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瞪她瞪着快吐血,见她隐于眉间的讽味,咬一磨,复垂背低头,变回群唾小人:“想打就打吧,称您的愿,最好把我一鞭打死,但你要是人的话,请打皮不打肉!”
“很好,先记着。”紫衣女子若有所指地颌首,紧握马鞭,往马脖子死里一勒,白马嘶痛惨叫不得安份,叫人好生颤粟。“不过你给我好好活着,下次见面,我如你所愿!”
语毕,她马鞭一扬,绝尘而去。
临前我依然记得她那副带着嘲讽的笑容,净是不屑与玩味。眼见渐远的紫色背影,我牙齿几乎切成碎。
下次,绝不会再见面了,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