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再入九重塔聚宝阁 晋江文学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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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进入空无境，已然是内院当之无愧的新生魁首，但实际上，最后一场比试还没开始。
若是宋妍术，相里亓桉和元未明都输了也就算了，姜照作为唯一一个赢了青云榜的便能顺理成章结束此次学院大比。
可不只是姜照，其他新生也都赢了被压下境界的学姐学哥，这就使得学院大比还得继续。
“你说，谁会抽到姜照？”程衙内依然坐在谢明珠旁边，要不是裁判又把另外三个人叫上去抽取对手，他还以为本次学院大比已经结束了呢。
谢明珠对结果没什么兴趣：“总归最后赢的只能是姜照了。”
元未明抽到了宋妍术，姜照也不用看手里那张纸了，定然写着相里亓桉的名字。
“我认输。”
相里亓桉将那张写有姜照名字的字条收起来，他觉得现在认输倒也不算丢人。刚才那盛大的景象所有人都看见了，甚至连他自己都说因为姜照才从明心境中期一跃到了明心境后期。
观天鉴的那一边，无论是相里偲昫还是相里旻霄都对相里亓桉的认输表示意外。他们都觉得相里亓桉迟早会成为皇位的竞争对手，那么前期的声望积累就极其重要。
无论是胜是败，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选择认输。
此刻的相里亓桉心里只有一句话：反正他是打不过姜照的，没有自取其辱的必要。
元未明和宋妍术之间也没有悬念，他刚刚才因为姜照的雷劫跨入明心境，和明心境中后期的宋妍术算不上是一个等阶的选手了。
但无论是宋妍术还是元未明都尊重这场比试，直到裁判宣布宋妍术的获胜。
“姜照。”
宋妍术走下台，眼里只有姜照的身影。
“我知道现在的我大概是赢不了你了，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背负着宋家年轻一代天骄的名号，宋妍术不会有不战而败的想法。目前她在宋家的声望已经隐隐有盖过宋书鲤的趋势，但她都不在乎，她只想光明正大地和姜照在学院大比上比一场。
早就学院大比开始，她认可的对手便唯姜照一人。
“宋妍术，请赐教。”
“姜照，请赐教。”
明心境和空无境之间的比试反而没有先前那么激烈了，一招一式皆在神魂间震颤，除了她们本人，台下观众好像都看得云里雾里。
直到宋妍术吐出一口血，其他人才恍然发觉她已灵力耗竭。
其实在上台前，姜照已经劝她可以等她恢复再开始比试，毕竟她刚刚跟元未明打完，状态算不上好。
可宋妍术等这一刻实在是等的太久了，久到她也不知道是因为过去的执念还是对姜照的向往。
最后的学院大比获胜者来自于泛修院，等到属于泛修院的破木牌被挂起来时，其他人才发现他们都快忘了姜照属于泛修院。
可以说，大部分人已经从心底认为姜照属于内院，姜照是他们的同学。
“去吧。”浮丘秋水终于被院长放了出来，学院大比魁首的第一个优势便是可以进入万象九重塔的聚宝阁。
从外院进入内院时是第一次，闯过万象九重塔前四层时是第二次，如今是姜照第三次入塔进聚宝阁了。
这次，那本无字之书已经不再显示任何内容，按里辰极的说法，书中的内容已经悉数进入姜照神魂，与她同生共死。
“空无，空无……”
里辰极许久不见姜照，她新做的傀儡身体已经非常接近真人了。以至于她的手指捏着姜照下巴时，姜照几乎以为她真的是一个修为高深莫测的修士，而非即将消散的魂体。
随之而来的就是里辰极近乎癫狂的笑声：“我之前竟然跟你说十年，让你十年内达到归藏境。”
“看来是我小看了你。”
里辰极绕着姜照一圈又一圈，怎么看怎么满意：“不愧是我给自己找的徒弟，我说我活着的时候怎么没等到一个让我满意的，原来你生在千万年之后。”
“这才多久，你离归藏境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一步之遥。
破镜前的修士不会把空无境和归藏境之间的差距成为一步之遥，往常有的是修士在破镜时或没有挡下雷劫或被心魔蛊惑而道心破碎的。
“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姜照怕这疯女人之间对自己用搜魂术，于是一五一十地讲了经过，包括她在和季知节比试后突然悟道，在擂台上直接进入空无的过程。
“什么？”里辰极这么说的时候眼里不仅没有不相信，反而是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凝望着姜照。
千万年以来，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在跨境时引发过那种异象，以至于现在的大陆几乎把这当成了一种传说。
而在姜照之前的那个人，就是里辰极。
“若不是我的魂魄还在这，我都要以为你就是我的转世了。”里辰极突然抱住姜照，轻轻捏着她的后颈。
姜照不知道里辰极想干什么，但她也不能拿这个疯子怎么办。她甚至怀疑里辰极的境界在半步真仙之上了，否则自己怎么都空无境了还是看不透她？
“放心吧，别这么紧张。”里辰极知道姜照害怕是因为之前她在姜照的脖子里种下了一个诅咒，“我不会再给你种新的诅咒了，毕竟你这么有天赋，没了你，我还能找谁帮我呢？”
姜照：“你想要我做什么？”
原来姜照自己也觉得她离归藏境还远着呢，可现在俨然只差一次破镜，所以她才问出了最重要的那个问题。
里辰极要她十年内进入归藏境究竟是为什么？
“去闻人皇室的皇陵。”她说，“归藏境以前若是就去的话，必死无疑。”
“归藏境以后呢？”姜照又问。
里辰极：“九死一生。”
姜照安静了，她想着十年内自己要是真的进入归藏境并让里辰极祛除诅咒，便假装不知道还有闻人皇陵这个事算了。
她活的好好的，干嘛突然去寻死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耗到我的魂魄彻底消散以后，去不去皇陵还不是你说了算。”里辰极毕竟是当过皇帝的，姜照的表情变化完全瞒不住她。
“其实我给你下的诅咒有两重效果，一重是十年内你达不到归藏境就会自爆而亡……另一重嘛，就是归藏境后又十年你还没进闻人皇陵的话，也会自爆而死。”
“这是个什么原理呢？”姜照内心已经很平静了，她觉得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揣度里辰极。
当了那么多年皇帝又被灭国的人，心理多少是不正常的。
“等你归藏境以后自然就知道了。”里辰极不再多说，突然对姜照发起攻击，姜照险些被击中腰侧，躲开后又在地上滚了几圈。
归藏境以后她应该也不会知道这诅咒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姜照偷偷找谢明月看过了，她和季知节都研究不出来。
青云榜排名在他们两之上的就只有相里偲昫和相里旻霄了，姜照看得出他们两个一个想拉拢自己一个已经想直接杀了自己了。
她不想插手相里皇室之间的争端，眼前这个闻人皇室的末代女帝已经够她烦的了。
和往常不同的是，这一次在离开聚宝阁之前，里辰极居然给了她个什么东西，像是耳坠，可以直接戴在耳朵上。
“我只有一边有耳洞。”姜照刚想说她可以把那边戴的火种摘下来，另一边的耳洞就已经被里辰极打好了。
只疼了一瞬间，姜照想，得亏里辰极没下重手，不然她怕自己一只耳朵直接就没了。
“你不是进的聚宝阁吗？”
程衙内和邹采笙在万象九重塔门口等着接姜照回泛修院，结果接来的是一边耳朵血淋淋的姜照。
程衙内现在也不管他那一副是金线勾的还是银丝编的了，随手扯下一块就开始给姜照擦血：“怎么你还在去了聚宝阁之后顺便闯了塔，然后没闯过又灰溜溜地下来了？”
邹采笙知道程衙内这是在开玩笑，大概是希望能转移姜照的注意力，让她觉得耳朵不那么疼。
事实上，除了穿孔那一下，姜照的确不觉得疼，只是里辰极只负责打洞，姜照自己又没有镜子，想擦都不知道从哪开始。
“就是在聚宝阁里得了这个耳坠。”姜照略掉重点，“然后附赠了一项打耳洞服务。”
程衙内一边清理一边说：“哪有打个耳洞打到让人血流不止的，你要是还想打耳洞……虽然你两只耳朵都有耳洞了，但是万一还想打洞的话可以找我，专业的。”
看着程衙内两只耳朵加起来六七个耳洞，姜照的确相信他是专业的了。
“你娘你爹没打死你吗？”姜照嫌少在这个大路上看到耳朵上有这么多孔的人。
程衙内沉默了片刻：“是，为了这两只耳朵上的孔，你差点都没能见到现在的我。”
是差点被打死的意思。
学院大比结束后就是整个内院的学子都在期待的收徒环节了，比如宋书鲤的师尊就是八位无相期长老之一的玄明尊者。
从前也不是有初始境界地位却被师尊看重破例收为弟子的，故而无论修为高低，整个内院的人都在期待着院长和八位师尊露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