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兽武装/鸣潮/夜枭子原女】有因可循》觅荷子

64、下篇-第十九章 刀客的身份 下篇-第十

　　下篇-第十九章刀客的身份

　　外敌入侵的警报声是数分钟之前响起的，此刻，云蝠军团分部据点的小队集中在外围作战，距离上一次敌军突袭的时间仅仅过去一天。
　　不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轰鸣声，断断续续，像一阵阵闷响。
　　吴雪遥拔出刺在残象身上的横刀，往天空望去。这几日狩猎残象时，时常会听到这样的声音，甚至夹杂着猛兽的嘶吼声，但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野兽发出的声音，能从层层石峰之外传到这片小型荒原。
　　眼前的残象化为残响被她收入终端，吴雪遥的神情有些凝重。
　　不久前那次狩猎，她亲眼撞见他带领小队的身影，夜枭子已经加入了云蝠军团。即便经过城区之行，她能感觉到他对她已经放下些许戒备，也知晓她来自未来，可关于他的信息，关于他现在的真实身份，他却从未亲口道明，一直用打铁匠的谎言来掩盖。
　　吴雪遥摇了摇头，她不应该这样想的。
　　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时空，回到正确的时间和他重逢。可身处此时，她内心空落落的，她与现在的他，中间仍然存在一段跨不去的坎。
　　回到住所后，她像往常一样只准备自己一个人吃的饭菜。饭桌上只有她吧唧吧唧的吃饭声。收拾完一切后，她回到桌前调试了一下盘古终端。
　　猎杀足够多的残象，增加了获得残响的可能性，力量也逐渐恢复到原先的状态，只是，吴雪遥垂下眼眸，这个世界的磁场影响，还是暂未解决，回家的线索也不知道从哪开始调查起。弄完一会，她抬头望着墙壁上的钟表，离他回来的时间还尚早，她随便拿了本书打发时间。
　　困意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攀升，直到门口响起一阵声响，她激灵了一下，望了过去，看到他回来的身影，内心终于稍微安心了些。
　　连日的作战让夜枭子的身体和神经思维一直处在绷紧的状态，直到踏入住所时，听到她的声音，那锐利的眼眸才稍微缓和了些。然而，两人没有多余的交流。他收拾着衣物，进入盥洗室之前悄悄望了她一眼。
　　吴雪遥盯着书页，上面的内容却完全看不下去。他是云蝠军团的士兵，想必最近是有任务，才这般早出晚归。想起先前去祭典的时候，提及外面的情况时，他的表情便沉下了些许。她合上了书，那些想要询问的话语，最终还是沉淀回它原本的地方。
　　空气中传来某些飞禽的叫声，天空暗沉沉的，没有太阳。
　　云蝠军团的士兵们驾驶着闪驰停驻在半空，埋伏在石峰背后，冰冷的雨水打在他们的外甲上，浸染着他们的身躯。
　　夜枭子沉默地望着下方行进的外族部队，他们丝毫不受这天气影响，一点都没有放慢前进的速度。头盔下，他的眉头皱起，但他耐下心，继续隐藏着气息，等待他们慢慢走到陷阱。这样的作战持续有一阵时日，直到对方的高频打击有所放缓。
　　夜幕降临时，夜枭子从临时指挥室走出，花了点时间整理了敌军的情报，他率先回到休息室整顿了装备，之后才往返回住所。一路上，他的思绪都在复盘近日的战况，忽然间，战术终端探测到了不明信号，他立刻停在半空，视线落在终端所标记的坐标位置。
　　吴雪遥打了个哈欠，她起身，伸了伸懒腰。今天不知为何，她的右眼时不时跳着，她下意识地望向钟表，上面显示的时间，还过两小时就是凌晨。
　　“怎么还没回来。”
　　她嘟囔了一句。往常，夜枭子晚归时，都会提前跟她说明，平时这个时候，也早就到家了，但现在，还没看到他的身影。
　　尽管倦意渐起，吴雪遥还是拍打了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变得清醒些，“再等等吧，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
　　夜枭子全速往坐标点前进，越往前，视野也变得更加开阔，那是一片荒原地带。担心在空中容易被发现，夜枭子临近荒原区域时，降落到地面，穿戴武装护甲后，他脚步放轻，小声前进着，前方慢慢传来人说话的动静。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情报都没提及过。”
　　“怎么办，我的攻击对它们不起作用。”
　　“快请求支援！”
　　“等会，你做什么！……”
　　“不好！这怪物会！啊！……”
　　武器的碰撞声，人类的惨叫声，野兽的嘶吼声，混杂在空气中，在下一秒归于寂静。夜枭子吞咽了一下，前方又响起人类说话的声音，他小心翼翼探出头，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倒在地上的敌军士兵已经没有了气息，发出人类般话语的，是前方的不明野兽，它们靠近那些尸体，似乎在用嘴巴吸收着什么，很快，地上的尸体变成了透明的状态，定格在原地。这情景如此的熟悉，夜枭子皱着眉头，当初遭遇不明野兽袭击后，解决它们时，也变成了类似这样的状态。
　　一阵红光闪烁下，原本用四肢爬行的野兽居然慢慢站了起来，变得像人类一样用双腿行走，它们比常规成年男性的身高高了些许，身后散发着黑色的雾气，它们模仿着方才的敌军士兵的声音，相互沟通着，语句毫无意义，仅仅只是单纯的复读。
　　它们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像人，但怪物般的样貌却让人无法将其与人类联想在一起。
　　夜枭子的手捏紧了石壁，这支小队应该是敌军的先遣部队，想必是在侦查云蝠族的情报时遭遇这些未知的怪物。他屏住气息，压低身体，往后慢慢移动，独自面对这些来历不明的怪物，并非上策，优先撤退才是关键。
　　然而，一阵尖锐的嚎叫声在前方的荒原响彻，下一秒，狂风袭来，最外围的石峰受到一股强劲的吸力，开始瓦解，崩塌，重塑。
　　夜枭子赶忙抬手遮蔽尘土的影响。待这股劲力慢慢减小时，他缓缓放下手臂，却被眼前的异象深深震撼着。
　　海洋居然以倒挂的姿态在天空呈现，翻涌的浪潮不断拍打着倒悬之海的海面，它们逐渐将星空吞噬着，一时间，黑暗笼罩夜空，伴随着海水的翻涌潮声，诡异如斯。
　　没有了石峰的遮挡，夜枭子直接暴露在那些怪物的视线中，成群的类人怪物纷纷朝他的方向涌去。
　　钟表上的时针和分针不断移动着，离凌晨还不到一小时，吴雪遥坐在桌前，十指紧紧相扣着，桌上的盘古终端一直在振动，底部的红光不断映入她的眼眸。夜枭子还没有回来，终端这时候还捕捉到大量残象的信号。吴雪遥闭合了眼眸，她啪地一声站起，椅子跟地面摩擦发出嘈杂的声响。
　　吴雪遥迅速做好伪装，将盘古终端装备好后，她将面具戴起。随着声骸功能的启动，她化身为游弋蝶飞出窗外。越临近残象潮出现的区域，吴雪遥心里越发闷，直到，那片倒悬的天空之海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加快速度，飞往目的地。
　　地面上出现巨大的十字裂痕，中央喷涌着赤红的可视化频率，从其中不断爬出类人般的怪物。夜枭子躲避着它们的攻击，将靠近他的怪物用钢爪刺去，拔出，毫不犹豫。可他的攻击对它们似乎没造成多大的伤害，最致命的一点是，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扫视了一圈，在短暂的空隙中，夜枭子抬起手。异能量即刻以可视化的形式化为光点，汇集在他的掌心，就在即将完成异能量聚变解锁召唤超兽之时，他望着眼前的类人怪物群，视线中闪过故障化的画面，猝然间，他单膝跪在地上，捂着头盔，呼吸紊乱，脑袋发晕，胃中涌起一股翻滚的反胃感，异能量聚变顷刻间被瓦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摇了摇头，试图变得清醒些，可这种状态愈发愈严重，无法进入超兽武装，行动受限，眼前的类人怪物群离他也仅一步之遥。
　　就在这时，一道凛冽的寒风从他身侧拂过，他诧异地望向前方，眨眼间，眼前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存在。是之前的哑巴刀客，他持刀对眼前的怪物进行挥砍，拦截了它们的动作后，他回过头，看了夜枭子一眼。
　　夜枭子轻咳了一声，他缓缓站起，“是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吴雪遥见他并无大碍，内心终于松了口气，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身往前冲去。
　　夜枭子看着哑巴刀客独自一人将这些怪物吸引到前方。他矮小的身影几乎要被怪物群所吞没，可他的攻击十分有力，每一次挥砍，都完美地将敌人斩杀，就像，知道它们的弱点后一击必中一样。
　　但很快，夜枭子发现了不对劲。这个神秘刀客，虽然攻击与力量爆发快，但她每次攻击都像是在等待一段时间汇集能量再出手，这个间隙非常容易被打断，他的动作随着怪物群一轮接着一轮，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夜枭子盯着眼前的战局，瞥见哑巴刀客身后不远处的裂缝，闪烁着电弧，察觉不妙，他往前大喊了一声，“小心身后！”
　　可他的提醒还是慢了一步。哑巴刀客被背后的不明敌人偷袭，对方一击之下，立刻被甩飞在数米之外。
　　吴雪遥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一般，但顾不得疼痛，她赶忙起身，望向前方，面具下的瞳孔微微颤抖着。高佻身形的诡异类人残象站在前方，身高估摸三米高，后背那形如蝙蝠异化的翅膀张开双翼，紫色的弧光一闪，她赶忙抬起刀，挡住突如其来的攻击。
　　这是以速度鬼魅闻名且拥有掣电之力的残象先锋者---云闪之鳞。吴雪遥给武器注入共鸣能量，迸发的一瞬间，与它拉开了距离。她警惕地望着四周，除了得躲避云闪之麟，周围这些额外的低阶残象虽然弱小，但数量较多，对她造成不小的麻烦。
　　就在思考之际，她警觉地望向身后，不是敌人，是他。
　　夜枭子的钢爪猛地向眼前准备偷袭哑巴刀客的残象刺去，霎那间，残象化为灰烬消逝在空气中。他站在哑巴刀客的身后，蓄势待发。
　　吴雪遥松了口气，但心中隐隐不安。
　　凭空出现的雨水逆流而上，汇入夜空中的倒悬之海，从地下渗出的黑色雾气凝聚在两人四周，瞬息之间，雾气交杂着黑色碎石群，聚集成数只类人残象将两人包围。
　　“先将这些小喽啰消灭。”
　　听到他的建议，吴雪遥顿了一下，再次集中精神。
　　残象们将已变成石棱锥的手臂突刺向他们，她的眼神也变得犀利，附加共鸣的武器随着她的挥砍，一刀将眼前的残象切成两半，身后聚起的数道水流也将周围的残象拍打至远处。
　　夜枭子费劲地给了眼前的残象一个回旋踢，与其拉开了距离。他尝试再次进入超兽武装的状态，可还是不行，身体莫名出现异样的反应，他半跪在地上，试图缓解时，后背被人用指尖轻触着，一阵清凉的感觉蔓延全身，身体也变得轻盈了些。他转过头，看到是哑巴刀客在治疗他。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夜枭子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他直接询问了一句，“你是共鸣者？”感觉到哑巴刀客的动作迟钝了一下，夜枭子心中有了方向。下一秒，对方推开了他。吴雪遥持刀砍向朝他们袭来的残象。
　　夜枭子起身，活动了手臂，也加入战斗中，这些怪物跟以前遇到的野兽一样，他的攻击很难对它们造成伤害，但哑巴刀客的攻击却轻易将它们所斩杀。夜枭子只能将能量凝结为球体，往这些怪物身上砸。
　　尽管他体内的异能量并没有任何变化，但先前两次行动，他的能量每次聚变到进行超兽状态的瞬间，身体便出现怪异的情况。他蹙起眉头，好在后面的攻击调整了方向，有了一点效果，他们两人很快将残象潮瓦解。
　　一道落雷从地面上那道十字声痕般的裂痕闪烁而出，在地面溅起小型电弧。
　　夜枭子盯着哑巴刀客的身影，手臂抬起。就在这时，他猛地被哑巴刀客推开，待他抬眸查看情况时，前方出现高大的诡异类人残象。心中想要摘下他面具的想法暂时被压下。
　　吴雪遥挡住云闪之麟的一击，霎时间，她的手臂瞬间麻木，她赶忙注入能量，震开了它的攻击。那金色的瞳孔倒映着她的模样，云闪之鳞化为雷光一般，在战场上快速移动着。吴雪遥的视线跟随着它的身影，试图确认它最终的攻击轨迹，可实力不足的她终究敌不过雷光之瞬，下一秒，一道雷霆之击甩向她，将她击飞至数米远。
　　“唔……”没有预想中后背撞到地面的疼痛，她的身躯在坠落地面之前被后方的身影稳稳地揽在怀中。
　　触碰到他的瞬间，夜枭子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药香。哑巴刀客立刻从他怀里挣脱，跟他拉开了距离。
　　“你的攻击对它有效，我来牵制它的行动，给你争取时间。”夜枭子和哑巴刀客相望一眼后，手背上的钢爪从武器弹夹弹出。
　　吴雪遥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注视着他的身影与那道雷光交错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夜枭子将异能量附着在钢爪上，每一招拼尽全力，他知道他的攻击并不会对这怪物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只要他能拖住它的行动，给身后那名神秘刀客争取足够的时间，剩下的，就放心交给对方了。
　　吴雪遥闭上双眼，倒悬之海翻滚浪潮的声音、夜风呼啸略过的声音、战斗交错的声音，皆化为一道道频率贯入双耳，频率在体内回响共鸣，战意渐起，金色的回路能量在体内跃动逐渐达到顶峰。
　　云闪之鳞显现在半空，长矛坠下的雷霆一击将夜枭子震飞至数米远，在即将落地之际，夜枭子用钢爪插入地面保持着平衡，武装护甲上残留着残象的频率雷光，他捂住胸口轻咳了几声，眼神警惕地着周围，这怪物的移动速度太快，眼睛根本追不上，就在他继续捕捉着云闪之鳞的踪迹时，身后一阵紫色的雷光闪过。
　　来不及躲避，可却没有意料之中的伤痛存在，反而是背后有层层寒意的叠起，夜枭子转身，眼前是道道刚形成的冰棱，哑巴刀客站在他身旁，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她将横刀再次从刀鞘中拔出。
　　周围跳跃的弧光愈发光亮，长矛裹挟的雷霆之风向两人突进，吴雪遥伫立原地，拔刀硬生生地挡住了一击，碰撞而生的金色频率化为可视化光波扩散四周，她余光望向夜枭子，谐振之音逐渐在两人之间奏响。
　　夜枭子收回视线，压低身子起跃到云闪之鳞背后，抓着空档，钢爪猛地朝其身后刺去，前方吴雪遥也没落下动作，她不断起势挥砍，在躲避云闪治之鳞的雷霆之击时，她后撤了一步，夜枭子迅速向前，将手中凝聚的异能量球往残象砸去。
　　随着金色的光波消散在空气中，两人相互交换眼神，再次使用这套协同战术，很快，云闪之鳞单手捂着脑袋，它的动作迟缓了下来。
　　“趁现在！”
　　吴雪遥抬手，体内的回音奏响，共鸣回路解放，纯净的水流从四周凝聚而生，化为汹涌的浪潮涌向敌人的身躯。夜枭子伫立在哑巴刀客身侧，视线中那股浪潮很快将云闪之鳞吞噬殆尽，随即，寒冷席卷战场，残象被冻结成冰雕，夜枭子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哑巴刀客已将武器收起，冰块龟裂的声音闯入着两人的耳膜，随后，整座冰雕崩塌，碎裂一地的冰块失去共鸣的加护，化为水流渗入大地。半响，他的身躯忽然往前倾倒。
　　“小心。”
　　夜枭子迅速抬手搀扶着她。吴雪遥喘着气，抬头望着他一眼。
　　眼前的怪物被他们所消灭，原本身体存在的不良反应也随之消失，夜枭子将视线落在哑巴刀客身上，方才时间紧凑，没来得及多观察，现在才注意到，这哑巴刀客，身板纤细，像女性，身上的气息跟吴雪遥几乎一模一样。
　　目光交汇，吴雪遥的肩膀颤抖了一下，即便戴着面具，她还是能感觉到他洞察的视线，她立即转过头，与他保持着距离。
　　“你还好么？”
　　吴雪遥点了点头。
　　“今晚，谢谢你，夜枭子，我的名字。你不会说话，字总会写吧，能写一下你的名字么？”
　　吴雪遥摇了摇头，身体开始绷紧。
　　夜枭子缓缓迈开步伐，靠近她，声音刻意放轻着，“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是共鸣者么？”
　　吴雪遥再次摇了摇头，看着他越来越逼近自己，她立即往后退了几步并朝他举起武器。
　　见状，夜枭子停下了脚步，视线在她的武器和面具徘徊。
　　面具背后，吴雪遥抿紧着嘴唇，正思考怎么避开他逃离这里时，眼前的少年忽然半跪在地上，神情似乎很痛苦。
　　她的眼眸微微一颤，下意识地走上前查看了他的情况。看到他沉重的呼吸着，吴雪遥的心有些纠紧，是方才战斗中受伤了？就在她分神之际，夜枭子抬起锐利的眼眸，在她失去防备的瞬间抓着她的手腕。
　　糟糕！吴雪遥心中警铃大作，可对方的力气太大，她挣脱不开，不过半响，她脸上的面具被强行摘下，兜帽滑落，露出了紫色的双马尾。
　　吴雪遥疯狂地扯着她的手，夜枭子却更加用力把她拖拽到他面前。
　　“你放手！”
　　“吴雪遥，你打算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听着对方灼灼逼人的语气，吴雪遥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那你呢？夜枭子。”
　　“我怎么了？”
　　“你为什么欺骗我，你是军人，是云蝠军团的士兵，根本不是打铁匠。”
　　夜枭子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抓着她手腕的手明显僵了一下，没过一会，他的视线再次变得冷硬，“因为我……”
　　吴雪遥没给他讲下去的机会，她抢先一步开口，“你每天都在外面训练和执行任务，但是从来没跟我讲过，你隐瞒我这么久，你才是那个……”
　　“骗子。”
　　一下子将心中的疑惑道出，吴雪遥稍稍喘了口气，眼神却没有移开半步。一时间，荒原的风替代了话语，在两人身侧吹过，寒冷，却让人清醒。
　　“我知道你肯定会说与我无关，我也不指望你跟我说这些。”吴雪遥低下头，“我只想尽快恢复力量，早点离开这里，我不想给你的生活增加负担。”
　　她停顿了一会，继续讲了下去，“自从共鸣力觉醒后，我发现这个世界也有残象，所以，我白天就偷偷出来消灭它们，收集残响，这是恢复力量最快的方法。”
　　“我不敢告诉你，怕你不让我这么做。”
　　听着她对他实话实说，夜枭子缓缓松开了她的手腕，“你已经给我添了很多麻烦，也不差这个。”
　　“诶？”吴雪遥疑惑地望着他，哪知道他正认真地看向她。
　　“那些怪物很危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
　　“我担心，你受伤。”
　　一时间，吴雪遥的脸微微发烫起来，她摇了摇头，“没事的！我也没那么弱，你看今晚我……”
　　“雪遥。”
　　吴雪遥屏住呼吸，等待他说下去。夜枭子深呼吸了一口气，注视着她，“下次，你需要的话，我跟你一起，这样也有个照应。”
　　吴雪遥张了张嘴，愣怔了片刻，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