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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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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花了几天敲定了新公寓的合同,是很正常不大不小的两室一厅公寓,虽然我现在每个月的收入还算客观,存款也有不少,而且我也还是贪图享乐的俗人,但是该花花该省省。
保证金反正是拿出去了一大笔,我看着自己缩水了四分之一的存款,深有危机感。
比市价稍微高那么一部分的原因是,这小区安保特别好,本人比较惜命。
再研究研究什么不写在法律文书上的赚钱法子。
不过目前要紧的事是先把家给搬了。
得和朴元彬说一声吧,万一他哪天忽然犯病又来找我,然后发现人去楼空咋办,显得我像个骗子一样。
但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说过话了,他需要思考这么久么,要么就是可以接受我们俩就继续,虽然这可能性比较小,要么就直接说开了,那我也只好接受好咯。
以朴元彬的道德品质来看,我不觉得他能毫无芥蒂地接受,我也做足了心理准备,和新的下家的准备。
对,崔杋圭最近总找我聊天来着。
其实郑成灿也是,那天他问我要不要滑雪,我没什么晾着他的必要,但他的身份还是太尴尬了,我就这么答应他到底算什么。
万一让朴元彬听着,我知道我要是答应郑成灿他绝对会暗中透露出这件事的,他就是这么白切黑大绿茶,朴元彬的心情是一回事,我的名声可咋办,姐妹是要脸的人。
-我搬家了
斟酌了一番,我又打下一句话,作为对结局的试探。
-你想知道我新家的地址吗?
嗯,对吧,朴元彬要是连我新家地址都不想知道,那肯定就说明他做好了不再想来我这的打算。
我还拿着手机,消息就被已读了,正在输入只闪了一下,立刻弹出了新消息。
元彬小猫(冷却中)
-。
?
句号是毛意思。
我挠了挠脸,他到底啥意思啊,做没做好决定呢,我一边在旧学生公寓打包行李,一边想着朴元彬的回复。
给最后一个纸箱缠好胶带,我筋疲力尽地站起来,外面只留了洗漱用具和毛巾那些,零散的明天装到行李箱里就好了。
其实缠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完全没力气寻思朴元彬为什么这么回了,一心一意全在整理行李之中,这下终于空闲下来,那个疑惑又如同小飞虫一样飘在了我眼前。
啪!
双手合十响起响亮的巴掌声,天呐冬天怎么还会有蚊子,好恐怖。
答案也顺理成章的窝在了手中。
我仰头倒在只剩下一层被子的单人床铺上,记忆里和朴元彬紧紧贴在一起挤在这张床上的回忆像老胶片一样闪回。
朴元彬的身上温度从来都比我高,于是夏天的时候我很嫌弃他挨着我,冬天的时候又指示他自己靠近点。
有一阵子我剪短了头发,而正好他那会留着半长的发型,代谢飘落在床上地毯上的头发混做一团,打扫卫生的时候就可以全赖在他的头上。
这就是爱情啊,让人回忆的时候嘴角就自动上扬,压也压不下不下来的东西。
想到某刻有意思的画面,喉咙自动涌出笑意,突兀地消散在安静的卧室里,冬天夜风呼呼打在窗玻璃上,像是在警示我笑声的不合时宜。
那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呢,这个僵持的状态。
我哼出一声,说不出是笑还是冷呵的声音,带着一副了然的味道。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自私最重要了,比起什么爱情,现在说是僵持,根本就是在博弈啊。
我放下给朴元彬选择的机会,要么接受我的三心二意,要么和我一刀两断,稍微聪明一点的都知道这安全是我主导的命题,像站在不公平的滑坡上。
而朴元彬情理之中的,这两个都难以接受,我给出了两条路,但谁说能走的就这么两条呢,而我的自私想让朴元彬妥协,朴元彬估计是顺从本能了,不从我给的二选一做决定,而是通过时间的僵持,希望让我松口。
于是就这样了。
我睁着眼,屋顶是一盏像太阳一样向四周散发光晕的灯,直视久了一合眼,茫茫的黑色里映出太阳的形状,我半睁开眼,眼皮沉沉地垂着,忙碌了一整天的疲惫翻涌着蔓延上全身。
但我的大脑还非常清醒,狭窄的视野成像在浓密的睫毛之间,我感觉我的身体不听使唤的自己睡着了一样,越这样沉重,大脑中的话语就越发清醒。
说到底,我有什么必要必须松口呢,因为,我和朴元彬根本就不可能有未来啊,和一个韩国人,还是一个爱豆,除了玩玩以外,还能有什么结果啊。
在这种事情上,我现实的理所当然。
当然,忠诚是人类宝贵的品德,但在不受法律保护的关系中,不忠却顶多遭受道德上的谴责而已,或许都没有谴责,那么多名人抛弃原配出轨的案例,当然我并不是要给他们洗白,或者给不忠洗脱,我也不倡导心性尚未发育完全的女孩们学习这种东西,situation-ship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的关系。
只是我,只是我而已。
我想做大海里畅游的鱼,像当翱翔天空自由的鸟。
Kkkk很像渣女海后的诡辩自白吧。
实话说,就是这样咯。
朴元彬,看咱们俩谁能熬过谁吧,但我觉得我不会输的。
在晴朗的冬日,我跟着搬家司机的货车一起离开了这栋住了一年多的小楼,和它相关联的一切都像蛇的蛇蜕一般停留在了原地。
和朴元彬,和罗渽民,甚至说和riize的全部成员,因为跟他们实在是太熟了,没有kkt联系方式,但李灿荣和李炤熙的ig小号都有关注我,当然,朴元彬不让我回关。
不过现在,关系都被暂停了。
我只是说我不服软,但不意味着我要和他冷战啊,再怎么说于情于理这事都是我做的不对嘛,我难道还能气急败坏地让朴元彬再来找我说合么,毕竟我又没想和他断掉。
他发句号就句号咯,我还是把新家的住址发给了他,想了想,我恶趣味的说:“不要再把私生引过来哦,之前几乎就被拍到了,太吓人了。”
“......我没说我想知道。”
朴元彬回。
“把我撤回啦。”
朴元彬盯着手机,她真撤回了,有什么用啊,他早就保存了,但他还是被童谣那莫名其妙地利落激发出火气。
-现在还是我思考决定的时间。
他意思是,让童谣赶紧来哄他,说点好话,最好再把那不讲道理的准则给改了,他就勉勉强强地可以和她和好了。
不过这句话那边一接受,好像产生了什么误解。
还在思考,得嘞,那不打扰您了,我把手机一撂,直接忙活自己事去了。
把所有的行李封进箱子里是件累人的事,把在箱子里的所有行李拿出来再分门别类挨个整理好,那更是超大工程。
我花了三天把所有东西收拾好,在第四天去楼下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偶遇到了一窝小猫。
我哆哆嗦嗦地拎着一兜子牛奶酸奶往公寓楼走,路过一匆匆枯枝乱叶的绿化带,拐弯处的几抹白色忽然吸引了我的视线。
乍一眼看过去,像建在地面上的鸟巢,当中几个毛绒绒的鸟蛋...!
这怎么可能呢,我脚步立马加快小跑过去,塑料袋里的牛奶盒尖一直在撞我的小腿,不过也顾不上这个了。
对的那是个拐弯处,我摸着黑还弯着腰,手上还拿着负重,眼里全是那几个毛点,全然没注意墙另一边冒出一个人来。
咣我我就撞上了,我嘞个,嘶,钢筋做的身板啊这么硬,抬眼看对方,这人在弯腰捂膝盖,我低头看,好像是我的可降解塑料袋经不住来回甩的力,牛奶盒狠撕一角,然后狠狠摔在了对面人腿上。
“抱歉抱歉。”
他嘶嘶哈哈地揉了两下,头也没抬,甚至更低下来点头,嘀咕了句不好意思,就要走,要不是我提着耳朵听我还真听不着。
诶我,我脑门还生疼呢,真没素质,姐不跟你计较,我趁他低头剜了他一眼。
长什么样是什么也没看见,穿一身黑,戴口罩,还缠着一圈大围巾,倒是挺老高,光长身高不长礼貌。
我还得抓紧去看那几个“鸟蛋”的死活,倒是没意识到我看不见对方的脸,对方抬步一晃眼就能明晃晃看见我的脸。
朴成训走出去了两步停下来。
*后续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