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营救 迅速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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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爬起，探索着向前方走去，随后摸上貌似栏杆的物体，紧握着大声喊道：
“戚戚，回答我！”
“毓姐……别管我了……危险……快找人……水流太急……”隐约听见在河水咆哮中掺杂着戚戚的声音，从右边传来，很远很弱……
“妳一定要坚持，我这就叫人。”
“救命啊！快来人！有人落水了！”开始狂喊，心中布满难以言语的无助感，眼泪就跟着落下。
“怎么了！”清冷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如获救星般的抓着来人的手。
“求求妳，救救戚戚。”重重地跪下，“我求妳快点，她快支持不住了，求妳……”我开始低声哭泣。
“快把水师们叫来！”
“是，默·尚侍。”
“戚戚略懂水性，不必担心。”
“真的不能再等了……妳不去……我去！”
随即站起身，握着栏杆前倾，下一秒，胳膊就被某人粗鲁的拉回。
“妳疯了吗！”
“妳放手，没时间了！戚戚在等我！”拼命挣脱她的禁锢。
“清醒点，为个奴们，值得吗！”暴力女拽着我的胳膊大吼。
“没什么值不值的！这是一条人命不是死物，命很宝贵如果丢了，就会永远失去，我不想再后悔了，救人如救火分秒必争，而戚戚生存的希望就会多一分！命是我的，妳无权阻止！”
虽然在没有救生装备的情况下下水会随时丧命，但是，心里某处有道声音告不断告诉我，此次落水事件将会平安度过，而且戚戚为我陷入困境，我不能坐视不管，如果戚戚不幸身亡，我会自责一辈子，那种感觉我非常清楚，会比死更难受！用力甩开她的手，跃身跳下河里。
“狄儿，回来！！”落水前，上方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声。
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眉间一痛，眼前突然奇迹般明亮起来，下一秒就可以清晰无比的看清周围，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在急流中浮沉，依然能清楚看见离我近百尺外，有个绿衣女子面朝上游，正拼命的抓着一块大岩石，而那大石则位于河中央。
凭着以往学来的游泳技术与求生技巧，我顺着水流冲至离那石头不远前方，使劲的向大石游去，也因水流强大的冲击力，身体猛地撞上大石，肩膀一阵剧痛，然后吃力的往石上爬……
成功了！趴在石上，抬眼就看见一张湿漉漉苍白而俏丽的脸。
“毓姐，妳这是为何……不值啊！”戚戚哭道。
赶紧解下腰带，一端系在腰间，另一端抛给戚戚。
“抓紧！”
戚戚艰难的移动手抓着布带，等她双手紧握时，我用尽全力的将戚戚拉起。不久后，我两人终于趴倒在石上喘着气。戚戚的十指皆破，血流如注，我的手臂亦挂了彩被割开一道伤口，身上隐隐作痛。抬头时望见河岸边出现人群，因水流太急的关系，使他们难以接近施救。
“戚戚，妳信我吗！”认真无比的看着戚戚，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毓姐您的眼睛……”她惊讶地瞪大双眼。
“信我吗！”
“信！”她语气无比坚定。
“那好，以现在水流的情况，我们被救起的机会渺茫，唯有顺着下游飘到水流比较缓慢的地方才有希望！”
抬眼望向下游，专心想着如何逃生时，却有一个画面，硬生生的闪入眼帘，画面中显示着一个巨大的树桐倒在河中，树身前端卡在河里的岩石上，而后端依然遗留在岸上，而且树桐附近水流缓慢……想再仔细探究时，画面忽然缩小淡去，一眨眼，又变回眼前景象。
“您没事吧！”戚戚担忧问道。
“没事。”
眨了眨眼，心想难道我有千里眼？不管了，直觉告诉我因该相信眼前所见！既然决定了，就开始行动。
“岸上的人听着，下游不远处有个倒卧的树桐，那里水流稍弱，你们可以从那着手把我们救起，”继续大喊道：
“顺着岸线一定寻得树桐，预先准备迎救我们，听见了吗？”
“奴们明白！”
只见岸上的人迅速散开，往下游奔去。
“戚戚，听着，我生你生，如你死我也不独活，与天河赌我们必须赢！”
“好！”戚戚紧紧握着我的手。
将腰带另一端，绑在戚戚的腰上。
“记住，不要用力挣扎保留体力，身体放松脸朝上，头尽量保持在水面呼吸。我知道会很艰难而且还得闪避河里的岩石，我们尽全力好吗！”
“好！有毓姐陪，我不怕！”
闭上眼等了片刻，在心理祈祷希望一切顺利，睁眼时，对戚戚点了点头，我俩双手紧握再次落水。
我们平安的顺着急流飘了很远，中途还得来浮在水面的木桐，让我们得以依附着。
该庆幸目前并未遇上预想中的危险，不过，为了将头探出水面吸取空气，手脚并用极为吃力，体力在慢慢消耗着，戚戚呆在水里的时间比我久，当意识到不对劲时，她已经浑身乏力的往下沉。
“戚戚振作点，水流已减速，就快到达目的地了！”使力拽着她的手臂往水面拉。
“毓姐，把腰带解了吧，我……我不行了。”
“不！妳一定要撑住，我们会获救的。想想那还在等着妳的良人，想想妳会跟他结婚生子，白头偕老……”尽量唤起她求生意识。
“戚戚很想，真的很想，不过……来世吧！”说着说着就昏死过去。
“不，戚戚，妳不能丢下我，妳不能像晓希，她那时也是……不，不能再这样……”死命摇头，我开始语无伦次，当年所发生的事历历在目。
一手从背后抱着她，而另一手，用尽全力抓着木桐向水面浮去。最终，还是敌不过大自然的力量，身体有如铅般重，在水里浮浮沉沉，手依然紧紧地抱着戚戚，感到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脑袋开始发昏，我放弃了挣扎，随波逐流，心想这样也好，路上有我陪着，戚戚就不会寂寞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并不后悔，嘴角泛起笑意，等待死神的召唤……
“菲毓，醒醒……菲毓……”朦胧间听见有人呼唤我的名字，感到有人用手拍打我的脸，身体被抱着，鼻腔里布满熟悉的味道。
睁眼时看到前方白蒙蒙一片，反射性的坐起身，得救了吗！拍拍脑袋，似乎想起什么……
“戚戚呢？”紧张问道。
“被救起时就已经奄奄一息，她……去了！”淡淡的声音说道。
不！轰一声，脑袋炸开。
“快！快带我过去！”狼狈的被人扶起，走了几步停下。
“戚戚在这。”
赶紧跪下，探索着，当摸到一具冰冷的躯体时，手顿了顿，然后探向她的鼻息……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毫不犹豫的开始急救，用手把位置确定，在戚戚胸口有规律的按了十数下，然后在用口给她度气，动作重复又重复着……周围噤若寒蝉，静得只听见我急促的呼吸。
“戚戚，回来！快回来，妳不准死，给我醒醒！”
我用手拍打她的脸一面呼唤她，当我在绝望之际，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心中狂喜。
同时听见周遭有人吸气，然后开始低低细语。
“戚戚，妳终于醒了……醒了！”
“毓姐……”脆弱的声音响起。
我喜极而泣，紧紧握着她的手。
“没事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拍拍她的手，然后抬头望天道：
“晓希啊，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如果当时我也能这样……那该有多好啊！”
眼皮很重，意识慢慢被倦意侵蚀，模糊间跌入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营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