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萦贰世》花萦

10、第九章 红潮 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从戚戚口中得知我的月事来了，难怪昨晚我的心情会陷会入低潮！
　　“戚戚，真是麻烦妳了。”我尴尬地说道。
　　“我们同样都是女人，有什么好麻烦的。”戚戚笑道。
　　幸好戚戚早有准备，将逢好的棉布交到我手上，而我今天才知道，原来这里的人称月事为“红潮”。
　　“毓姐，您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不必了，不就是绑带小布裤，难不倒我的，妳把带子系好交给我就行了。”我已经够不好意思了，以后的就自己研究吧！
　　将一切处理妥当后，就从空气中嗅到飘来的药香，这味道倒不像戚戚平时煎煮的药，带有浓郁的苦味，淡淡的清草香很怡神。
　　“戚戚啊，又要喝药了吗？”
　　“嗯，尚侍差人送来宁神汤，说是给您提神的。”
　　“噢，是吗。”暴力女送我汤药？
　　“怎么了，您睡不好吗？来，快喝下。”
　　药入口甘甜清香，不错不错。
　　“戚戚啊，妳煎的药怎么会那么难喝呢，我看啊，你得向尚侍讨教讨教，如何能把药煮得好喝些，那我就不用再受那些苦得难以入口的药折磨了。”
　　“毓姐，这怎么一样，用不同的方子和药理所煎出的药从汤色、药香和味道都会不同，您没听说过苦口良药吗？”
　　“嘻嘻，我家戚戚最能干最聪明了！”人人都爱被称赞！
　　“知道就好！”戚戚没好气地说道。
　　说实在的，我很不习惯被人伺候着，尤其是在洗澡时，如果不是眼睛看不清，我老早就把戚戚给送回去尚琯那了，没办法之下就得忍忍了。我坚持每天沐浴，因为干净的小孩有糖吃！
　　幸亏这里都设有澡堂，蛮方便的，不用麻烦人将水搬来搬去。戚戚说这澡堂的水微热有异于冰冷的河水，是从地底涌出来的泉眼，心想这应该类似温泉吧。我经常连人带衣一起下水，总惹得戚戚哭笑不得！
　　后来向戚戚要来些布身较软厚的棉质布料，充当毛巾围在身上，在下水前脱下，离水后在围上。不过如今我月事来了，就唯有抹身了事。
　　秦域的衣服还算容易穿，不似电视上的古装那么多层又麻烦，自己研究着穿了几次后也就熟悉了。秦女装里包括一件抹胸里衣加裹裤，一条长袖高腰尖领连身长裙，在高腰处系上长长带子，布料触感轻盈飘逸，再配上件短袖小外衣就完成了，最后就将过肩长发的用缎带束起绑成个马尾。
　　戚戚每次都嫌我头发处理的过于简单，不是正统的秦女该挽的发式，每每都想为我梳头但都被我拒绝了，反正我都不在乎也没人看，我又怕麻烦所以省事。
　　某日午休时，听到小院子传来嘈杂声，好奇的拿起叫戚戚今早为我找来的“盲人棒”慢慢往庭院走去。
　　“一个男奴怎么会出现在这，你一定是想干坏事，快跟我去见鲁前卫！”听到戚戚怒道。
　　“我不是，唉！妳这么这样不讲理！”
　　“戚戚，什么事，怎么这样吵！”我问道。
　　“毓姐，这人在这院子了鬼鬼祟祟的，被我逮个正着，现在他还想狡辩！”
　　“我来问……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院子里？”
　　“妳就是把弱水之人救活的那个能者吗？”听他似怀疑又确定说道，感到被某人的视线打量着。
　　“哈？忍者？这里也有忍者吗？”然后听见咚的一声。
　　“你这是在干什么！”戚戚惊叫道。
　　“怎么了？”我紧张问道。
　　“他……他突然跪地不起。”
　　“能者，请收我为徒！恳求您将救弱水之人的能力传授与我。为表忠贞我愿以秦誓为盟。”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又秦誓！不是吧！
　　“哎，别那么激动，你先起来吧。”我无奈道，怎么总遇上喜欢发秦誓的人。
　　“毓姐叫你起来，没听见吗？”
　　“能者一定要答应，我这就给您叩头……”
　　咚咚咚的再次响起。
　　“停！！！”大吼一声，“起来，现在！立刻！不然免谈！”
　　“戚戚，他起来了吗？”
　　“起来了。”
　　“带我去石椅坐下，那个谁跟着。”
　　坐下后，谁也没说话，等了片刻，我问道：
　　“你有名字吗？”
　　“我叫罗奇。晋书。”哈！禁书！
　　“这位罗奇先生，你是怎么进来的？”
　　“今天岚林别庄内侍管出外办事，回庄时我就跟在后头混了进来，兜兜转转才来到这里。”
　　“你会武功？”
　　“略懂些武艺。”那就难怪了。
　　“那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要学会救弱水的人？”
　　“此事说来话长，我族定居于离这里不远的沿河下游，以天河运镖为本业，所以族人们需常年以急流为伍。虽然族人们懂水性，但被天河夺取的性命仍然多不胜数。我本有个姐姐，一年前也因为一次沿河运镖，为了护镖而不幸落水，救起时已回天乏术，年老的母亲，为此郁郁而终……”他声音中带有浓浓的哀伤，也听到了身边的戚戚细微的吸气声。
　　“我曾起誓，会尽我所能保护我族不再丧命于天河，于是在十数天前我从族人口中得来一则令我震撼异常的消息，据说有人能将弱水之人救活！”
　　“然后你就不惜性命之危混了进来，想向我学习急救？”不禁莞尔一笑。
　　“急救是为何？”他疑惑的问道。
　　“急救就是将弱水或已休克，呃……就是已经停止呼吸的人施与心肺复苏法。”
　　“能者果然见识广博，所引用的词语我从未听闻，不过如果能获得您的指导，我族将会受益不浅！请求能者指点一二。”
　　又听到一阵咚咚咚响，这人真是的！
　　“我也说过，如果再跪下叩头，全部免谈！”我怒道。
　　“好，一切听您的。”罗奇急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事态败露死于非命的话，你……对得起你的族人吗？”
　　“毓姐，您这是……”
　　我抬起起手，戚戚会意的住了嘴。
　　“这……我没想过。”
　　“既然你以族人利益的为前提，首先你就得先保管好自己的性命，以后不要再鲁莽行事了，要不然就只会是空口说白话，不了了之！”
　　“晋书受教！”
　　“你的名字不是叫罗奇吗？”
　　“罗奇是族姓，晋书才是本名。”
　　“哦，还有那秦誓就免了，我上当过一次就够了。”
　　我一个无名小卒，在这里所认识的人十指手指数得完，他应该是说真话，不会有什么企图吧！不管了，不是瓜就是菜！心中开始在盘算着要如何着手帮晋书决绝目前危机。
　　“既然是您的意愿，我也唯命是从。”
　　“戚戚啊，怎么你就不那么听话呢？”
　　“毓姐，我是心甘情愿的！”
　　“OK，OK，戚戚，麻烦你现在就去找鲁前卫，就说我有要事相谈，请他务必到来。”
　　“我这就去。你！看好毓姐，如有什么差池为你试问！”
　　急促脚步声远去，想想也该给晋书点启示了。
　　“你放心好了，急救法我一定会教你，不过首先要解救你目前的状况。”
　　“晋书明白，这都是我鲁莽行事所造成的，情非得已，希望能者能为我走这趟浑水，晋书以后定当涌泉报答。”
　　“你能不能无事留下，我还不知道，等一下鲁前卫面前你就直说无妨，随机应变，一切听我的！”
　　“晋书知道！”
　　“不要再叫我能者了，能者多劳啊，我可不想呢！你几岁了？”
　　“晋书今年已二十有一。”
　　“我年长你三岁，和戚戚一样，叫我毓姐吧。”
　　“呃……这不妥。”
　　“你没有选择，不就是个称呼。”
　　“……毓姐。”
　　我心里可乐了，在家里我可是老么总要听姐和哥的，现在就让我过足姐姐瘾吧！
　　“还有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就是那能者呢？”
　　“据得来的消息，能者身边有位名唤戚戚的女奴。”
　　“哦。”这晋书的观察能力倒不错，不过就是鲁莽了些……“那趁鲁前卫来前，说说你的族人与运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