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鸾慵舞》坠

3、2

　　由于我的性别问题，我被他--我的义兄一脚踢出了军营。在经历了近半个月的“坐刑”之后，我的“专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长安陆府。他这将军真不是盖的，门厅比我家不知要大多少。

　　恩，看来计划生育真是克不容缓。看人家古代一个人的用地面积多大，越活越回去了，真是！

　　在陆府大管家的带领下，我住入了此地的暂时领域，流光水榭。这个庭院风景奇佳，还伴着湖，要是在现代，恐怕就是贵族别墅，想着来这一趟古代也该值回程价了。

　　我倒在软软的床塌上，就不想再爬起来。

　　看来我这义兄对我还是不错的。想到那张帅哥脸，我轻轻地吹出一声口哨。就是不知道他会要我做什么事。我可是守法良民，别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听说古代杀人都有不入罪的……

　　呃……人家堂堂将军不会知法犯法吧？

　　我从床上坐起来，反省自己答应得太爽快。

　　可人家是将军，要收拾自己易如反掌，逃也逃不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走着看。

　　我正在为自己以后做打算，突然门被敲响了。

　　“谁啊？”

　　“小姐，我是水蓉，是来服侍小姐的。”一个丫头推门进来。

　　我开始怀疑神在造古人时用了加倍的心。居然一个小小丫鬟都这么清秀，以后哪有我混的地方。

　　日子过的很慢，在这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无所事事才是我的任务。

　　现在终于知道太闲也是件痛苦的事，尤其是身后还跟着小尾巴。

　　“啊……好无聊！”我极度郁闷。

　　“水蓉，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我觉得我快闷出毛病了。”

　　“小姐，我们去花园里扑蝶吧。”

　　扑蝶？我哀号一声，终于知道当这世上的女人还不需要去工作时都做些什么了……我想我的电脑，我想我的电视机，我想我的随身听……

　　最想的还是我那不分春夏秋冬，都对我忠心耿耿的电冰箱啊……

　　“水蓉……”哀怨，哀怨，无限哀怨……“我们出去玩吧！你们不是有什么集市？我们去逛逛啊！”

　　水蓉愣了一下。

　　我抓住机会问：“我义兄说过要软禁我？”那男人的名号有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水蓉失色解释，“我只不过是怕小姐人生地不熟会迷路……”

　　“没事的，水蓉，有你在我不会出事的。”我笑着妄图拉拢我和她的距离，“我们出去快点回来就是了。”

　　水蓉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奇言怪语吓得适应了，居然逃了开来，干笑：“小姐，找几个侍卫陪着我们才能出去……”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拖着她就走。找人盯着自己玩，我看起来很像那么无聊的人？

　　古代的集市总是简陋，不过也有好多新奇的东西，我看得眼花缭乱，心情也从低谷中救回不少。

　　突然来了一个莺莺燕燕的地儿，我猛然记起古装电视剧里大侠经常出现的场所：青楼。我大大地来了兴趣。青楼也算是古代的特产了，来了又怎么可以不开开眼界呢？

　　“水蓉，我们进去看看！”我在水蓉的茫然中，在门口女倌们的注视中，在老鸨的目瞪口呆中，我就这样光明正大踏上这传说中女人的禁地。我好得意啊！

　　我的得意只维持了一分钟，就在水蓉的惊声尖叫中崩溃——我们被人象拎猫一样扔出了门槛。

　　我的翘臀。真野蛮……

　　以我好欺负，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既然如此，嘿嘿，就来个变身大作战……

　　“小姐？你，你没事吧？”水蓉惊恐的望着我有些邪邪的笑容。

　　“水蓉，带我去卖衣服的地方。”我拍拍身上的灰层，站起来。“小姐，我……”而水蓉却仍坐在底上用娇柔的眼神望着我，“我起不来。”

　　天啊！古代的女子都是这般柔弱么？

　　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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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小姐么？疑问……

　　我扶着我的“丫头”，并在其指示下光临了“古装店”。

　　挑了一套白色的男装，束起发，不赖哦。呵呵，还蛮帅的。回头看看被我强制穿上男装的“丫头”，真是人美了，穿什么都好看。唉……

　　装备穿戴齐全，作战开始。

　　我们主仆二人再次来到那家青楼。唉！女人和男人的待遇为什么差这么多？

　　在众位，恩，众位女官的簇拥下，“多金”的我们被请进了门。

　　这长安的繁华，由此楼宇就可窥见啊。富丽的装潢，简直可以和21世纪的五星级豪华酒楼相媲美；而那些妙龄女子的风采更是为富丽增添了无数的娇艳与魅力。无怪乎，生意是如此的兴隆。不过可惜，我一会儿的行为可能损伤它们……

　　“公子长得好相貌，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妈妈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小云，玉影，倪雅，风情，殊月，快来招待公子——”

　　老鸨的热情真是让我无法忍受。

　　几个纤纤弱弱的女子拧着腰从里面出来。我很怀疑那些谁谁谁所下的定义，什么唐朝女子很丰满，打击我是不是？

　　“公子~~~”声音叫那个甜，那个腻啊！把我都叫得酥酥软软的……

　　“恩，恩，乖。”我把黏上来的柔软揽在怀里，标准色狼模样。看得一旁的水蓉眼睛发直。

　　忽听得水蓉惊叫一声，我转过头刚够看到水蓉甩脱一个纤纤女子，躲得老远。

　　我尴尬地瞪了她一眼。水蓉的举止太脂粉气了，会被发现的！

　　“你是女的吧？”老鸨的眼睛亮起来，毕竟是看过无数女子了，“你们是刚才闯进来的女子！快把她们抓起来！”

　　我一下子推开扒着我不放的女子，从座位上跳起来：“你们这里是圣地啊，女子就不能进来看？”

　　呜呜，我又要被人丢出去了……

　　不过既然如此，当然要捞回本才行。我伸手一拨把整张桌子翻倒，酒菜摔了一地。可惜可惜，我还没下筷呢！

　　大厅里顿时一片混乱。

　　几个彪形大汉已经围了过来，吓地水蓉一个劲往我身后躲。

　　好歹我也是空手道黑带，怎么能太丢脸呢？这些头脑没开化的野蛮人，我就不信现代武术会比不上。

　　我轻喝一声，手刀劈下，顺利偷袭到一个。该人一退又撞翻一桌菜。看来他的下场不会太好。我已经看到老鸨青了脸。

　　我的胳膊、腿挥舞得起劲，一会时间大厅已被我破坏得惨不忍睹。而我的心情因此变得大好。

　　就在我正尽兴时，其中一个大汉趁我不注意向水蓉袭去。水蓉大叫起来，身子瘫软在地上。我闪身躲过攻击，牟足腿劲扑到水蓉身上。没有办法躲闪或抵挡，我只能用身体硬接下这一击。

　　该死！怎么这么大的劲，好痛……

　　“小、小姐，你没事吧？”水蓉垮下一张脸，就泫然欲泣。

　　废话，你也让人打一拳试试，疼不疼。

　　我咬牙切齿地瞪她一眼：“我疼到说不出话来，你说我有事没？”

　　那些大汉见我受伤，就一哄而上。

　　我一见这阵势，暗暗叫苦。就在自己以为死定的时候，听得一声断喝：“住手。”

　　天籁啊，天籁。

　　就在那些大汉住手的同时，我改了一副无比委屈的表情一蹦而起，投向楼梯口的白衣男子怀中：“义兄——”将头埋在他胸前，猛往眼上抹口水。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反应敏捷的头脑立刻组织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义兄，我在府里呆得闷了，就和水蓉相伴出游，谁知我们在街上走得好端端地就被人绑到这里，我们试图逃走，结果他们就……就……义兄——”

　　陆晓霜清冷地瞥了我一眼，将我出口的言辞都硬生生逼了回去。

　　“好嘛好嘛，我是好奇想进来看看。但你也不能由着别人欺负你妹妹吧？”我老实，我交代。

　　“陆兄什么时候有了妹妹？”

　　我才注意到义兄身边还有人在，瞪了他一眼，却映入一张笑意邪魅的脸，像优雅的黑豹一般俊美飞扬，无限的自信高傲。说穿了就是很臭屁。

　　不过那张脸实在是很帅，就是那种“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经典类型。

　　不过……嘿嘿，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对了。

　　“我的义妹萧紫迷。”义兄说罢就闭了口，看样子是打死也肯再说一句的。不过他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已经很满意了。

　　“萧小姐真是……才华横溢，与众不同啊！在下李朝吟，有礼了。”他的唇角分明是三分讽刺，两分不屑……

　　我很不愉快地转身继续怂恿义兄：“义兄！”

　　“这是三王爷李朝吟，你不要无礼了。”

　　三王爷？三王爷？那岂不是皇帝的兄弟？王爷就长这样啊？我立时来了兴趣，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

　　他倒是很配合地任我打量，很有几分皇家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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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大的人，最大。我的烂摊子在那个所谓的三王爷的三言两语中解决了。

　　唉，看来，这古代的青楼还真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逛的。

　　“你先回府，我还有事要办。”一出青楼，义兄便催促到。

　　“不要。”我坚定的回绝了他的话，“你带我一起去吧，我不会妨碍你的。我保证。”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回答，只是看了李朝吟一眼，而后转身离去。我提步想要跟上，可李朝吟的话却让我不好意思再迈出脚，“人家去会心上人，你跟去做什么？”

　　强忍住想要痛扁李朝吟似笑非笑的俊脸的冲动，我拉着水蓉往集市深处挤去。

　　集市里熙熙攘攘，小摊上都是我不曾见过的真正地古饰品，以及就是在现代也无法品尝到的小吃、糕点。

　　眼里欣赏着美物，口中尝着美食，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除了……

　　“做王爷很闲啊！干嘛一直跟着我们？没事滚一边去。”俗话说得好，能忍则忍，忍无可忍则无须再忍。

　　“啧，啧……女孩子说话怎可如此粗鲁，小心找不到婆家哦。呵呵。”李朝吟一副坯子笑脸地驳道。这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一个坯子竟也能当王爷。

　　“哼，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不过呢，为了感谢你对我劝戒的好意，我祝你吃饭被咽死，喝水被呛死，走路被撞死，上楼被摔死，坐车，不对，是骑马被踢死。好了，就这样了。再见，不，是后会无期。哈哈……”

　　看着他因我的祝福而呆掉的脸，我一阵好笑。再看看水蓉，竟也是同样的可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拽着水蓉，闪。

　　一米，两米，三……咦，我怎么浮起来了，而且，还与一张脸面对面。

　　啊，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哈，你好。请问，我们认识么？”

　　李朝吟柔柔笑道：“当然认识，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只不过陆兄托付的任务还没完成。怎能说再见。”他的笑容虽美，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感觉。

　　可恶。我又不是猫，怎么他们都喜欢把我当猫一样拎来拎去的。呜、呜……

　　他就这样拎着我在集市里穿行，而我的体重好似虚无般没有妨碍他的动作。水蓉跟着他的脚步，一个劲的用担心地眼神看着我。恩，恩，此仇不报，我萧紫迷三个字倒过来写。

　　“你不用在心里骂我。”李朝吟懒懒地扬眉。

　　我立刻讨好地露出调整地很好的笑容：“三王爷你千万别诬赖我。我想骂你，也要王爷你可恶、讨厌、欠扁到我有词可骂的地步。相信王爷高贵神圣，又怎么可能像地皮无赖一样，我当然……当然是没法骂你的。”

　　“对吧？”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如果王爷你肯把我放下来，就更好了。”

　　一抬头对上他充满威胁的眼神，我立刻后悔在言辞间对他连讽带刺了。呜呜，快把我放下来啊——

　　领口一松，我的屁股又遭了殃。

　　水蓉跑到我身边扶我：“小姐你没事吧？”

　　我干笑：“没事没事。”没事个鬼，我的屁股变四爿了！

　　“多谢王爷大慈大悲，菩萨心肠，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恶心吧唧的话，居然还是我说的。菩萨心肠？恶魔心肠才对。

　　李朝吟蹲下身子，把我当怪物一样打量：“你还真有趣，不知道陆兄从哪里认了你这么有趣的妹妹，真是相当有趣。”他笑得坏坏的。

　　“你也想认一个玩？”我疑惑着，该不该再拐个王爷的义兄，比义兄还有利用价值的样子哦。

　　“我可没那种好福气。认你做妹妹非折寿三年不可。”李朝吟敬谢不敏地起身摇头。“不过你想当我的红粉知己，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你说真的假的？我有病啊？”

　　做他红粉知己要有病？真新鲜。他的眼神这么说。

　　我老大不客气地瞪过去，全忘了刚才在他“手上”还百般讨好。

　　他大笑起来：“我本来说假的，现在我越来越想当真了。”

　　这么好笑？我皱着眉。“我回府就是了，求求大爷你别再跟着我了，这对我实在是种心灵上的摧残。”

　　不知道他这种弱智的古人听不听得懂我的话。他轻哼了一声：“我既然答应了陆兄，当然要送你回府喽。所谓大丈夫一言九鼎，我身为王爷就更不能自毁诺言了。”

　　迂腐……不愧是古人，还说得出这么“古意”的话……没办法了，谁让我这么命苦，跑到古代来研究“历史”，我认命了。

　　在这种人的监视下，我还能玩什么花招，只能乖乖回府了。

　　不过，总有机会出去的。

　　总有机会可以整整这个讨厌的古人的。

　　当我们回到陆府时，已是夕阳西沉，去办事的义兄也先我们一步回了，并且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书房里，义兄遣退了所有侍婢，就连王爷也被冷落在客厅。奇怪，他要和我说什么事啊，这么谨慎。

　　“说吧，你要我做什么事。”我还以为他望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呢，“我今天劳动了一天，都快累死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我坐上他的腿，身子软软的趴在他的身上。恩，有股隐约的香，好像是婴儿的奶香，甜甜地……

　　义兄对于我的行为只是皱了皱眉头。接着，从他性感的薄唇里流出一句：“你说过你是未来的人，那么你应该会一些我们所不会的事情。”

　　“哦，是啊。”他的怀抱很温暖、安全，就像父亲的怀抱。父亲的怀抱？呵呵，什么是父亲的怀抱啊，父亲……

　　我紧紧偎进他的胸膛，懒懒地答着他的话。

　　“我希望你能把你所有会的东西都教给我外甥。让他拥有成为帝王的资质。”他的语音里暗含着淡淡的忧郁。

　　“当老师啊。哈哈，你让我当老师，就不怕他会被我带坏么？”我轻笑。

　　他将我放下地，而后站了起来。掀开书房小偏厅垂罗的纱帘，他走到躺椅边唤醒正在熟睡的孩子。

　　非常漂亮的一个小孩，大概有五、六岁。想必，他的母亲一定很美，因为有其母必有其子啊。等等，这么说义兄身上的奶香的主人就是他喽。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身上竟还有婴儿香，看来定是……

　　慢着，慢着，“你刚才说让他成为帝王？那他是，皇子？”

　　“他是我表妹梅妃与大唐皇帝唐玄宗的儿子，也就是当今的四皇子。”

　　开玩笑，当皇子的老师？一个不小心，我的脑袋就会搬家。我才不要拿自己的小命耍呢！

　　“不行，我不想当他的老师。一个王爷我已经吃不消了，你竟然还塞个皇子给我。要是哪天这个小子不高兴，还不砍了我。不干。”收回刚刚还是赞赏的眼神，我反悔道。

　　“你想悔约？”他抱起因被吵醒而撒娇的外甥，不紧不慢地驳回我的拒绝，一点也不担心我真的会说“不”。

　　呜……真不甘心，被他吃的死死地。

　　“舅舅，她看起来好笨笨的样子哦。”连个小鬼也欺负我。

　　“你真是个可爱的小BB。我好鄙视你……”我伸出手做《河东狮吼》里的经典动作，自娱自乐。

　　“舅舅，BB是什么啊？”小鬼不屑我瞟了我一眼，（我发誓他肯定是个恶魔）转而向义兄提出疑问。

　　“不是什么好话。”义兄照着自己的理解下定义。

　　“胡说！BB是小孩子的意思啦，知之为知之，不知为知之，老孔没教你么？”我大大地抗议。

　　义兄很怪地看我一眼：“以后不准在他面前说奇言怪语，教坏他。”

　　我哀怨地翻白眼：“义兄，你在这小鬼面前把我的威信弄得一点也没有，还指望我能教他？他能听我的才有鬼！”我努力使他相信不是我不想教，而是有人不受教。

　　“落思，你听不听？”义兄摸摸小鬼的头，是我不识的慈父模样，让我心里涩涩的，不愉快。

　　“落思最乖最听话了。”小鬼一脸的乖乖牌。

　　义兄很满意地把小鬼抱起来，把头转向我时又是冷冰冰的神情：“他会听话的。”

　　“他说他听话你就信？你也太没主见了吧？”我满肚子怨气。“搞不好他就在你面前一个样，在我面前又一个样。那时候我找谁诉苦去？”

　　小鬼愤愤地道：“我又不是你。我以后是皇帝，金口一开一言九鼎，怎么可能说胡话？”

　　“皇帝？你现在还只是皇子，谁知道以后世道怎么变，搞不好，哼哼……”我自己也觉得找个小鬼发脾气很傻B，可我实在看不惯他那小小年纪就狂得二百五的个性。

　　“紫迷！”义兄皱着眉低喝。
　　“哼！”本来就是嘛。更何况，在我学过的大唐历史知识里好象没有一个叫“李落思”的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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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不待我们询问门就“啪”地开了，一只脚毫不客气的迈进。

　　“皇叔！”义兄怀里的小鬼甜甜地叫着来者。来者随着叫声走过去，拍拍他地头，说到：“哦，思儿也在呢？那么，梅妃也快回来赏梅了吧？陆兄。”咦，怎么他的言语之下怎么有股揶揄的味道啊。

　　“王爷，你们慢慢聊吧，我可是要去吃饭了。”我扬扬手，步出书房，将他们男人间的谈话抛在脑后。呜，不知道潘婶做好饭了没，啊，我的肚皮都饿瘪了。

　　突然，一抹枯黄映入眼帘……不知何时，府中的花园里已是满树的空荡了，长青的绿间也消失了颜色。我弯腰捡起落叶，“刚闯入到这个时代时还是个雨贵如油的季节呢，这么快就转进了金秋啊。今年没法去扫墓了……妈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