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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8 “乖乖,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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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粥米香弥漫,清淡可口,很适合他吃。
两人相对而坐,她低头用勺子拨了拨已经煮开花的米粒,好让热气散一些,随口说道:“医生没有让你在家静养吗?”
“坐车来的,不费什么力,只是做了次检查,没什么关系。”他喝了一口粥,继续说:“医生根据我的情况制定了治疗方案,很快就会好的,你不用担心。”
热气擦过她的鼻尖,温温的热,她抬眸正好撞上他的视线,他嘴角噙着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摇了摇头。
“那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他的眼神太过炽热,像是隔空舔了她一遍,看得她心跳加快。
“我想看。”
她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这人就不能含蓄一点吗?
真是。
“粥冷了对胃不好。”她不想接他的茬。
他轻笑出声,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夏夏这么关心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馈你。”
“不用不用,你把粥喝了别浪费就行。”她一看就知道这人又要整些幺蛾子了。
他低头喝粥,没再说什么,乖乖地喝了个干净。
这还是两人确定关系后,他第一次来自己家里,她不知道怎么了,总有些奇怪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还要再喝一点吗?”她问。
“我饱了。”
“噢噢,那我去洗碗,你可以在客厅里看看电视。”不等他开口,她收了两幅碗筷躲进了厨房里。
真是要命,她的脸隐隐发热,跟暖手宝似的。
怎么在他面前脸皮越来越薄了。
温热的水从水龙头里流出,冲刷着她手里的白瓷碗,身后响起开门的声音,“我来吧。”
“不用不用,我很快就好,你……”她头摇得像拨浪鼓,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抱上来的双手打断了。
他站在她背后,双手握住她的手,“那我和你一起洗。”
这……这还怎么洗。
她站在原地,整个人跟被定了穴一样,动也不敢动。
他身上好热,不知道是不是水的温度太高了,连带他的手也烫了。
他倒是像模像样的洗起碗来了……
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到她的手心里,最后冲到碗壁,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脖颈处是他呼出的热气,黎夏感觉要疯掉了!
怎么好好洗个碗就变成这样了。
她现在成了他手里的提线木偶,由他带着洗了两个碗,他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似得,贴着她的耳朵问:“乖乖,还有要洗的吗?”
“没,没了。”
“那我帮你擦手。”他长手一捞,拿过纸巾仔细地擦拭她手上的水渍,却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今天的粥是特意给我煮的吗?”
背后的热意侵上来,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像受他蛊惑似得,问什么说什么,“嗯,不过我也是要吃的。”
裴彦舟捏着她纤细的指尖,轻笑出声,“我很喜欢。”
诶呀诶呀!她真是被他弄得没脸见人了。
怎么以前没发现他有做狐狸精的潜质?
“咳,那个碗都洗好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再这样站下去,她怕自己扛不住了。
“轮到你帮我擦.。”
纸巾被塞进她的手里,他摊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的掌心湿润,指尖上滑落的水珠顺着手指消失在那枚银色的戒指中,她看着,手心的纸巾被捏成一团,注意力全落在他的手上。
手背处的血管顺着手臂蜿蜒而上,指尖修长匀称,这枚戒指的品牌方应该找他做手模。
“夏夏,再不擦就要干了。”
他的声音打断了她胡思乱想,她反应过来,重新扯了几张纸裹住他的手掌,纸巾被水浸透,她一用力就破的七零八落,他的手又大,擦了两次才算干。
“好了。”
这人像是听不懂话似得,双手揽住她的腰,微微低头贴着她的脸颊,哑着声音问:“夏夏的戒指呢?”
她的手指光秃秃的,刚想开口解释,耳垂上传来暖融融的湿意,“乖乖想好了再说,不要骗我。”
他!他竟然舔她的耳垂!
酥麻的感觉冲上她的大脑,她被他困在水槽边,身后是他坚实有力的胸膛,他身上的热毫无保留的越到她身上。
耳垂上的温热还没消失,她紧张地解释:“我怕弄脏戒指,所以没带。”
“以后都不许脱下来,嗯?”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戴起来。”她满口答应,但身后的人却依旧没有动作。
“等会我帮你。”他说完,将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柔软的像果冻。
“唔。”她想开口说话,却给了某人可趁之机。
黎夏睁着一双大眼睛瞪他,他深邃的眼眸漾着柔情,更轻柔地吻她。
吸、吮、追、缠。
他好像把她的舌头当成了一颗未剥皮的葡萄,要吸干汁水,吞吃入腹。
她的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寻找一个支撑。
他松了点,给了她说话的机会。
“我要晕了。”
裴彦舟抵着她额头,见她面色绯红,双眼迷离,人和棉花糖似地软在他怀里,他喉结滚动,亲了亲她的唇瓣,“靠着我,张口呼吸。”
下一秒,她双脚腾空,他抱着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累了?”他眸色深沉,抬手理了理她额间的碎发。
“都怪你。”她嗔怒,抬手捶他。
他勾唇,眉眼带笑,握着她的手亲了亲,“抱歉,我没忍住,我会再轻些。”
她的唇像是雨后的樱桃,红艳艳的带着水珠,令人又想采撷。
“戒指放在哪里?”
她抬手指了指一边的柜子,“在那。”
“我去拿。”
戒指还装在原先的盒子里,看的出来小姑娘很小心,他重新将人抱起来。
“诶,我坐沙发上就好。”她被抱在他腿上,红着脸抗议。
“乖乖,别动。”他拿出那枚戒指,握着她的手指重新戴上。
“很好看。”他的手指穿入她的指缝,两人十指交缠,脸颊贴上她的脖颈细细摩挲,暗声问:“我的唯一,休息好了吗?”
他的声音像是有某种蛊惑人的力量,划过她的心弦,让人难以抵抗。
还以为他是好心,“好了,你放我下去吧。”
他在她耳边轻笑出声,将她的手指握在掌心揉捏,“休息好了就好,这次我会轻一些。”
还以为他说的轻一些会是下次,没想到下次来的这么快!
她害羞得想要逃跑,却抵不住他的力气。
他一用力,她面向他而坐,身下是他坚实有力的腿。
“夏夏,喜欢睁着眼睛看我亲你?”
他话音刚落,她心一惊第一反应竟是闭上了眼睛。
可恶,又中他的计,这人指定是学过什么魅惑之术,不然她怎么老是被他三言两语弄的不知东南西北。
裴彦舟看着闭上眼睛的小姑娘,弯了弯嘴角,贴着她的唇瓣轻声说,“我更喜欢乖乖睁着眼睛,很美。”
唇上压下一股热意,像是小猫似的贴上来,黎夏闭着眼睛不睁开,坚决不再上他的当。
他这次极有耐心,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轻柔得像是小鹿在溪边喝水,轻轻地用舌头卷起一捧清泉送入口中,一次又一次。
她被他蛊惑的开始回应,握着她腰的力度忽然大了些,越发用力地把她往怀里拉。
“乖乖,嘴张大些。”
这人……真是的,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
她才不要照他说的做,睁开眼睛瞪他。
他眉眼里透出些得逞的笑意,捏了捏她的脸颊,闯了进去。
他追着她不放,黎夏被他亲的往后仰。
这人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了会轻些。
他双手收紧,又将她拉回来,手掌托着她的脖颈用力地吻她。
直到她的眼角泛红,他终于大发善心放开了她的舌头。
她喘着气,胸膛上下起伏,他却跟个没事人似得,拍拍她的背替她顺气。
谁要他这样的好心……
她实在是没力气,浑身都软了,瘫在他怀里,唇瓣麻麻得像是吃了花椒。
大抵是肿了,幸好她现在不用出门见人。
罪魁祸首像是揉雪球似地揉她的头发,他倒是好整以暇,只是唇上泛着水渍。
黎夏红着脸不去看他的唇,“裴彦舟你属狗的是吧,怎么老是咬我的唇,。”
“弄伤你了?我看看。”他不由分说,双手握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瓣,仔细地查看。
“好像亲肿了,痛吗?”
啊啊啊啊!
黎夏巴不得现在就找个洞钻进去,他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
她一掌拍在他的手背上,“都怪你。”
“好,都怪我。”他凑得近了些,将人抱在怀里。
黎夏生怕他再乱来,到时候怕是要顶着一张香肠嘴出门了,“我要去洗手间。”
“乖乖还有力气吗?需要我帮忙吗?”他发誓这纯粹是关心,绝对没有任何奇怪的想法。
小姑娘听完剜了他一眼,语气坚决:“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镜子里的人面红耳赤,唇瓣微肿,她伸手碰了碰嘴唇,还有点麻,脑海里重现刚刚的场景,她的心跳更快了些,一下重过一下。
不知道洗了几次冷水,她的脸才好了些,磨蹭了许久,才不情不愿地出了洗手间。
他站在窗前打电话,背影挺拔,丝毫看不出刚刚混不吝的模样。
说起来她很少见他工作时的状态,显然他在她展现更多的是柔和的一面,他工作起来浑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就像现在。
她不想打扰他,放轻脚步去房间里拿了一本书,又不好自己呆在卧室里,重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她翻开一页,黑色的小字却进不到她的脑子里,她的注意力总是被那抹背影吸引。
那边似乎说了结束语,他淡淡地应了声,挂了电话。
她立马用书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装作很认真得在看书。
“看的什么?”他在她身边坐下。
“闲书而已。”她合上书,把封面给他看。
裴彦舟扫了一眼,是讲宋朝饮食文化的书,相比较这本书,他更喜欢她这问什么答什么的乖巧模样。
“我知道有一家私厨,主厨专门研究复原古代菜谱,后天我带你去尝尝。”
“真的?”她最近迷上这类书,有些里面详细记载了菜谱以及烹饪步骤,如果能和千年前的古人品尝一样的佳肴,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见她欣喜,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唇角上扬,“嗯。”
“等等!”她拿了手机看日历,“两天后我可能不能去了,我买了回家的机票。”
孟菀知道她现在没工作,催着她早点回家过年,她答应了。
“早点回去也好,那明天去好不好?”他有点舍不得人走。
“等我回来你再带我去好不好?”他还没彻底恢复,不好太折腾,再说来日方长,不急这一事。
姑娘笑得天真烂漫,他哪有拒绝的道理,“好,等你回来。”
“什么时间的票?”
“中午11点。”这个时间点她不用太赶,下午到达的时间也正好。
“好,我送你。”
“谢谢。”面对他深邃的眼眸,她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他扫过她嫣红的唇,将人环抱在他怀里,感受到她的紧绷,柔声安慰道:“就抱抱,不做什么。”
怀里的人立马放松下来,他扯了扯唇角,“怕我亲你?”
她被猜中了心思,红着脸道:“我才没有。”
“就算要亲,也要等你消肿了。”他说完将脸埋在她的肩头蹭了蹭。
原来他知道啊!她无言以对,论不要脸的无耻程度,她是远远比不上他的。
“以后不要总是说谢谢,如果你对我多一些要求、索取,我会很高兴,因为会让我觉得你需要我。”
他身上的气息环绕着她,她抚上他的手背,金属的凉意传递到她的指腹,是那枚刻着她名字缩写的戒指,这一刻的怀抱与之前的不同。
没有了情欲,更多的是温情,她感受到了。
这一刻两人的内心都很宁静。
她回头想看看他的脸。
裴彦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一愣,随即问道:“怎么了。”
倒是难得见他这迷糊的模样,怎么和雪球有点像?
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又要反驳说,怎么能是人像狗,定要好好收拾她一番。
她快速地亲了下他的唇,笑得像秋天的梨一样甜,“知道了。”
“胆子大了,不过我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