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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7 “我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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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捧冷水下去,她的脸终于降了点温,脸颊依旧是粉扑扑的像是夏日的桃。
“乖乖?需要帮忙吗?”门外响起他的声音,大概是她在洗漱间呆的太久。
“不用。”她抽了几张纸巾,快速地擦干脸上的水珠。
开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总归是有点不习惯。
他倚着墙,已经换好了衣服,笑嘻嘻地等着她:“夏夏,怎么这么久?”
他是故意的,她没好气地嗤道:“裴总连人去洗手间也要管吗?”
“是我想你了。”
她真是败给他了……
“你别卖乖,快送我回去。”
看他这样子,大概真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她也没什么好和他客气的了。
“遵命。”
黎夏从未见过他这混不吝得模样,倒是有了几分贵公子的放浪不羁,看得她想狠狠咬他一口。
大概是他下午休息的足够好,一路上对着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她耐心地听着,临下车前她笑着调侃道:“难道谈恋爱也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怎么说?”
“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多话。”
他眉眼带笑,“哦?乖乖这是嫌我烦了?”
黎夏却从中读出一些不对劲来,她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果然,她就知道,这人就没有那么好说话。
她下车时特意将围巾拉的高了些,挡住被他亲肿的唇,说好的约法三章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他送她到楼下,黎夏说什么也不让他上楼,某人自知理亏,只得乖乖听令。
直至晚上,黎夏还觉得今天像是一场梦,怎么莫名其妙就交了男朋友,她举起手,透过月光看那枚素戒,款式虽简单但很典雅。
她心血来潮,摘下戒指细细地看,内圈竟然刻着小字。
“The only”
心跳声重的像是春天的第一道惊雷,她此刻大脑是空白的,硬要说是什么感受,很复杂。
惊讶、感动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他的爱意太满,满到她害怕不能回馈同等的爱意。
她抚上那行小字,指尖上的触感传递到她的脑海,她好像终于有了实感。
今夜难以入眠,大概是她下午睡的太久了,她想着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自欺欺人,都怪他。
谁让他这么肉麻。
夜色靡靡,想来方棠也没有早睡的习惯,黎夏想了好久,终于还是决定和她坦白交代。
方棠接了她的电话,耐心地听她讲,在她说完后电话那边响起刺耳的尖叫。
黎夏自然是被她调侃了一番,她红着脸乖乖地听,比在裴彦舟面前还乖。
毕竟这是亲闺蜜。
亲闺蜜自知她脸皮薄,很快就将话题转到裴彦舟身上,并发誓要狠狠宰他一顿。
她笑着答应:“你想吃什么?”
方棠:“吃什么不重要,贵的就行。”
黎夏笑她怎么和强盗一样,方棠没好气地批她:“胳膊肘往外拐。”
两人插科打诨了好一阵,终于挂了电话。
她划过通讯录,点进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等你身体好点了,我们请棠棠吃个饭吧。
没想到那边回的很快。
——好,吃什么你们商量。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他一连发了两条。
——你不也没睡?
她总不能说因为和方棠聊他聊到现在,真那样的话某些人尾巴不得翘到天上,更得寸进尺了。
——下午睡的太多,有点失眠。
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她打了字又删掉,不知道该怎么问合适。
她重新将戒指戴回手指,将打了几遍的那句话发了过去。
——我看到戒指上刻的字了。
她发完这句话,心跳一声重过一声,手指渐渐收紧。
屏幕暗了,下一瞬又亮了起来,那个头像跳了出来,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有点紧张。
——嗯,还以为你不会这么快发现。
“嗯?”就这…不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平淡了,还是她表现得不够惊喜?
合着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她手掌贴在胸前,没好气地自言道:“没出息,跳这么快干嘛?”
——不好奇我的上面刻了什么?
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看他发过来的信息,她才不好奇,心口不一。
才怪!
——刻了什么?
老实、本分的女人就这样没有一点心眼,被他牵着走。
这次他倒是没再卖关子,发了张照片过来,戒指内壁的字母很清晰。
“lx”
她脸上一热,这是她名字的缩写?
——是我的名字?
——嗯。
这人…他是在凹什么高冷人设吗?
下一秒,他发起了视频通话。
“夏夏。”小小的卧室里响起他的声音,“怎么不开灯,我想看你。”
“我…我懒得开。”
他轻笑一声,“好,那就不开。”
“夏夏。”镜头里的他穿着睡衣坐得很端正,他举起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说:“收藏书画时通常都会印上收藏章,来彰显它的归属。”
裴彦舟依稀能看见她的脸,小姑娘听了这话,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很可爱。
“我戴了刻了你名字的戒指,意味着我就是你的人。”
啊啊啊啊啊!
这人…早知道她就不问了,这谁挡的住。
昏暗的空间,人的听觉感知会被无限的放大,她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他的那句话。
“我是你的人…人”
他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羞耻的话的,她的脸热的和暖手宝似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将脸全部埋进了枕头里,不敢看他。
“夏夏。”他担心她闷的慌。
“我知道了。”她微微抬头,下半张脸依旧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得:“裴彦舟,你好会说情话。”
“那夏夏爱听吗?”
“我才不……”
他忽然凑近屏幕,幽黑的瞳像是会摄魂似得,蛊惑她:“夏夏真不爱听?可是我很想听夏夏的情话。”
这人这人……她的心被他搅的像一团乱麻,他给了她很多新的感受。
她喜欢这种直白又坚定的爱意,她没有过感情经历,但也明白喜欢是要相互表达的。
“你想听什么?”她庆幸没开灯,没让他看见她红的像猴屁股似的脸。
见她这么乖巧的模样,裴彦舟忍不住想要逗她。
“说你喜欢我。”
“啊?”她抿了抿唇,这人还怪霸道的。
她有点难为情,倒也不是不愿意,她小声得像在耳语:“裴彦舟。”
姑娘的声音绵绵软软,叫起他的名字格外的好听,裴彦舟挑眉,应声:“嗯?”
“我喜欢你。”她声音轻得像是在他耳边耳语。
他面上云淡风轻,心却像是被裹进她那棉花糖一样软的话里,“再说一遍。”
黎夏愣了一瞬,倒也还是乖乖地说了:“我喜欢你。”
小姑娘实在是太乖了,乖的他觉得自己此刻心中所想太过肮脏。
他想穿过屏幕,把人压在床上狠狠地亲,想起下午的两个吻,他食髓知味。
她是甜的。
“乖乖,你的声音很好听。”他的脸上多了一些痞意。
黎夏的脸更红了,他怎么能一开口就让人觉得羞耻?
深更半夜,越发让人想入非非。
“我要睡觉了。”这是她逃避的信号,好像她时常用,用的得心应手。
黑夜漫漫,已是凌晨,他好心地放过她,“乖乖,晚安。”
“晚安。”
她第一次在深夜和他互道晚安,感觉很奇妙。
同一个夜,有人睡的香,有人被折磨了一晚上。
梦里,她低低柔柔地叫他的名字,眼含秋水,他发了疯似的吻她的唇,下一秒人却没了,心瞬间空了。
裴彦舟看了眼手机,凌晨5点,他睡了四个小时,刚刚的梦实在是太真实,他按着她的腰,几乎要将人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红绡帐暖,醒来只剩黑色的空旷,他睡意全无,身体某处很紧绷,索性起身办公。
黎夏睡了个懒觉,醒来慢悠悠地走进厨房做早餐,冰箱里都是上次买的食材,不少是适合他吃的,但顾及到他刚做了胃镜,她只熬了小米粥。
水汽从砂锅里蒸腾成雾,南瓜黄的小米在汤水里翻滚,米香四溢。
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关了火去拿接电话。
“我在楼下。”
黎夏打开窗户往下看,他站在车前,穿着灰色呢子大衣,长生玉立,很是养眼。
“你上来吧。”这人怎么刚出院就往外跑,一点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不过他倒是来的及时。
门铃响了几声,黎夏摘了围裙去开门。
他站在门口,双手拎了两袋子东西,眼底浮着一层青。
“煮了什么这么香?”他轻车熟路,一边换鞋一边问她。
“小米粥。”
“怎么不在家休息?天气这么冷跑出来干什么?”
他换好鞋子起身,嘴角上扬:“我想见我的女朋友。”
她耳朵一热,受不了他,“你少贫嘴。”
“真霸道,还不让人说实话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黎夏讲不过他,开始转移话题,“你买了什么,这么多?”
“给你做饭的食材,今天在家里吃。”他说完提着两袋东西进了厨房。
哪有病人这么活力四射的?给他能的。
她跟了进去,“我煮了小米粥,养胃的,要不要一起吃点。”
他捋了捋袖子,正在洗手,“还没吃早饭?”
“嗯。”
“那我做两个蔬菜,很快。”
黎夏不想他忙活,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别忙了,先喝粥,我刚起床其他的也吃不了多少。”
他停下手,“好,那晚上做。”
看样子他早就打算好了要在她家呆一天了。
她把他赶出厨房,“你先坐,我来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