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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朵曼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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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沈书眠诡异地醒得很早。
床边的温度已经冰凉。
她坐了起来,看向床边和她枕头并拢在一起的另一个同款。
昨晚的回忆不断涌上前。
现在起床的房间是离主卧最靠近的客卧。
完全陌生的床。
没想到竟然也没有认床,一倒头就睡着了。
看来是太累了。
仿佛想起江祁屿吻她时轻轻啃噬摩挲的一丝痛感,都被无限放大。
“我回来……培养一下夫妻感情。”
主卧。
昨天晚上的江祁屿在刚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直接亲了上来。
沈书眠措手不及,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到。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男人直接禁锢在了墙壁的一侧,她靠着墙,无处可退,男人的唇压了上来。
但——
竟然不是那种下意识的排斥。
男人亲下来的动作也看得出来有些生涩。
像是那种明明做过“功课”、已经知道了这些动作,但是真正实战的时候却给人一种明显不知道要如何用力的错觉。
沈书眠嗅到男人身上那股有些松香的味道,不浓厚,是那种很舒服的、恰到好处的弱香。
却能让她在这个瞬间忽然失神,连抗拒的动作都消失了。
甚至在男人轻轻从含噬、轻轻吮吸时,引来皮肤上一连串的酥麻感。
沈书眠双腿忽然觉得有些软。
仿佛有一阵非常微弱的电流一下子从全身上下流通穿过。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无意识地开始回应。
甚至无意识地开始引导。
男人腾出腰间的其中一只手捧过仰头的女人侧脸。
固定的位置能让这位初次享受佳肴的贵客吃得更加美味。
男人却在感受到引导这个动作的瞬间浑身一震。
沈书眠也能感觉到江祁屿的动作顿了顿。
下一秒。
男人忽然开始加入了共舞。
但动作比之前却凶猛了不少,仿佛带着一股阴鸷的戾气,沈书眠一下子变得有些难以承受,不过两个回合,就已经被江祁屿势如破竹般的进攻屡屡后退。
男人却无师自通地卷起她殷红的裙摆。
不允许逃兵、不允许投降。
开始剥夺呼吸下,沈书眠被迫重新卷进他的怀里,和男人一起踏入舞池。
身体上的反应逐渐开始变烫。
但是进来的气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少了。
沈书眠尝试仰头,没有改善后轻轻用手敲了敲亲得狠厉的江祁屿。
明明力道非常轻。
男人反而在此时闷哼了一声,从咽喉的位置上传来一声压抑下挤出来的声音,带着沙哑。
沈书眠身上的酥麻感更加严重了。
叫、叫得太……
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沈书眠闭着眼睛却觉得感知变得更加强烈。
江祁屿在这个间隙中放过她。
耳边兀自传来一声——
“张嘴。”
空气。
呼吸。
男人渡进来的呼吸与更加强势的吻。
铺天盖地地传来。
沈书眠之前在这个别墅里做的一切心理准备,都在此时烟消云散、毫无作用。
所有的准备都在这个完全想不到的接吻打破得彻彻底底。
没有铺垫、没有预料、没有准备。
却诡异地从身体最深处的某些更为细微的器官、细胞中……都在不断无意识地回应。
到了后来。
更为理所当然的是似乎要开始发生。
来源——
好像已经记不太清了。
沈书眠的记忆中,只剩下她还有晕晕乎乎的时候,耳畔传来一声:“我可不打算过柏拉图。”
“老婆,要不要来试试我的资格?”
那一声“老婆”将沈书眠打了个晕头转向。
她整个人都反应不过来,就被男人抱到了床上。
但——
深夜。
主卧。
汗涔涔的沈书眠皱着眉头,细细地倒吸着凉气。
“别……”
她感觉自己的眼泪不断在流。
沈书眠自认自己不是很爱哭的人,但这样生理性的疼痛下眼泪如何都止不住。
“江祁屿……”
她忍了又忍,哭腔下也咬着唇,“能不能下次,很疼……”
头顶上的身影几乎能整个笼罩住她。
没到这个时候,沈书眠都不会觉得他们两人的体型差居然能扩大到这样地步。
让人无比惊讶。
半晌。
细微的疼痛散去,并不属于她的身体部位也轻轻离开。
沈书眠还能感受到男人微湿的手捧过她的脸颊,将眼睛下流出来的泪水擦拭过。
江祁屿重重地将唇瓣压下。
分开时扯断了两人之间闪过反光的银白色丝线。
江祁屿皱眉:“现在还痛?”
沈书眠的眼泪还没能止住,但呼吸已经比之前平缓了下来。
她轻轻收住生理反应。
“现在好多了……”
下一秒,她的身体腾空。
江祁屿将她塞进了浴室的浴缸里面,两人都简单冲了冲就将她抱起来,走到旁边的客卧床上塞进去。
沈书眠愣了愣:“江祁……”
“闭嘴,睡觉。”
沈书眠只能看见男人宽阔的背。
“你……”
她还没忘记,刚刚洗澡的时候余光一闪而过,江祁屿身上的反应依旧非常强烈。
“你要是想直接做下去,我倒是不介意。”
男人没有转身,直接开口。
“睡觉,五分钟内再说话小心我反悔。”
“……”
记忆回到了现在。
沈书眠的脸就像是被烧掉一样。
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要是她昨晚喝过酒就好了。
最好是断片。
谁能想到,商业联姻里第一次感觉到尴尬……是两个人在夫妻生活上的失败。
沈书眠无比羞耻中又多了点诡异的疑惑。
明明……两个人在接吻的时候是很正常的。
她甚至觉得有些……过于契合了。
江祁屿只有最开始的时候有些青涩,很快就知道了诀窍。
她被色到有些扛不住。
无意识就被吸引着回应。
……难道她真有点馋江祁屿的身子不成?
沈书眠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她动了动,身体还有些不舒服。
但毕竟最后并没有做,其实也算还好。
沈书眠五味杂陈地从客卧走去主卧,却在看见主卧双人床上换衣服的江祁屿时浑身一僵。
江祁屿应该是刚健身结束、从T恤换下了要上班的定制衬衫。
衬衫上的纽扣还没扣。
大片的腹肌出现在沈书眠的面前。
沈书眠:“……”
“醒了?”
江祁屿丝毫看不出尴尬,勾着唇,笑得顽劣。
男人向她勾了勾指尖。
“沈书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