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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联姻 第一小节“ ...

  •   第一小节“接亲-屠门”

      天还未亮透,窗外已是鞭炮炸裂、锣鼓震耳。傅家接亲的队伍里,喜色与忧色在众人脸上交织——有人为这桩联姻欢欣,也有人望着前方柳府的方向,眼底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仿佛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裹着层难辨的阴霾。

      行至柳府门前,队伍停了下来。小厮清了清嗓子,扬声高喊:“傅家姑爷傅寒山,携聘礼、婚书在此,求娶贵府嫡公子柳萧漱!”

      喊声落了又起,重复了数遍,府内却始终静悄悄的,连半点人声都无。众人耐着性子等了半个时辰,门前那对大红灯笼依旧亮得刺眼,朱漆大门上贴着的囍字也鲜艳如血,明明是满目的喜气洋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正当议论声渐起时,“吱呀”一声,柳府大门忽然开了道缝。一个尚在蹒跚学步的孩童摇摇晃晃走出来,小手里攥着个卷轴,抬手便朝傅寒山的方向甩了过去。

      傅寒山接住卷轴展开,目光扫过其上字迹的瞬间,脸色骤变。他猛地翻身下马,腰间长剑“噌”地出鞘,提着剑便大步冲进了府内。

      接亲的众人紧随其后,刚踏入内院,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冷气——遍地是倒卧的尸体,鲜血浸透了青石板,原本雅致的庭院成了修罗场,竟无半个活口。

      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穿透死寂:“爹——!”

      众人循声而去,只见正厅的梁柱旁,跪着一名身着大红嫁衣的男子。他原本精致的发髻散乱了大半,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得斑驳,却依旧掩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灭顶的悲恸。

      傅寒山望着他,心头莫名一紧。那泪痕交错的脸,竟美得像雨后初霁的山月,带着破碎的清辉,让人心头一颤。他暗自感叹:世间竟有这般绝色,偏又遭此横祸,美得让人心惊,痛得让人心涩。

      这念头在脑海里盘旋片刻,他才回过神,放轻脚步走上前,声音压得极柔:“阁下可是柳家嫡公子,柳萧漱?”

      男子缓缓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哽咽着点头:“是……我是柳萧漱。敢问先生是?”

      “傅寒山。”他报上姓名,目光落在对方泛红的眼眶上,“傅家嫡子,亦是你未来的夫君。”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你家遭此大难,来日我必助你查出真相,报仇雪恨。但今日,你需先与我成婚。”

      柳萧漱怔住了。

      “我给你一个名分,”傅寒山看着他,眼神坚定,“如此,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护着你,替你撑起这片天。你看这样,可好?”

      柳萧漱的嘴唇颤了颤,泪水又涌了上来。他用力点头,声音嘶哑却决绝:“好……只要能报仇,萧漱什么都愿意做。”

      话音未落,一方红盖头已覆上他的头顶,遮住了眼前的血色与泪光。有人扶着他起身,引着他一步步走出这座染血的府邸,踏上了前往傅府的花轿。

      花轿抵达傅府时,府内早已宾客盈门。这场联姻本就备受瞩目——柳萧漱是春熙楼头牌,以绝世容色闻名大陆,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梦;傅寒山则有“圣手寒山”之称,医术卓绝,声名远播。这般人物的结合,早已被传为天作之合。

      随着花轿落地,锣鼓声陡然拔高,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周围的看客越聚越多,都想一睹这场盛况空前的婚礼。这不仅是柳傅两家的联姻,更是整个出芸大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最受瞩目的一场盛事,红绸漫天,喜乐喧天,将那柳府的血色与阴霾,暂时掩在了喧嚣之下。

      第二小节“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再众人的注目之下柳家与傅家正式成为姻亲,在房间里傅寒山轻声问道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萧漱,你可好些”?你家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也该做一些我们该做的事情。

      烛火在案头轻轻摇曳,映得傅寒山的影子在帐上忽明忽暗。他抬手,指尖拂过那方红盖头的边缘,缓缓将其掀开。

      盖头下的面容在昏光中透着清艳,柳萧漱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傅寒山的手探向他的衣襟下摆时,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才发觉内里竟是空的。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扰,柳萧漱的身子微微一僵,呼吸也乱了几分,耳尖泛起薄红。傅寒山的指尖放缓了动作,只在腰侧轻轻摩挲,那细微的触碰却像带着电流,让柳萧漱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眼波流转间添了几分迷离。

      傅寒山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喉结滚动着移开视线,却见柳萧漱正望着自己,目光里带着几分怯意,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引。柳萧漱抬手,指尖在唇边轻轻碰了碰,再覆上傅寒山的手时,带着些微湿润的暖意,缓缓滑向他的腰间。
      那一下触碰让傅寒山的身子猛地一震,他按住柳萧漱的手,力道却不自觉地放柔了。柳萧漱的呼吸愈发急促,鼻尖沁出细汗,声音带着轻颤:“夫君……”尾音拖得绵长,像羽毛搔在心尖上,“我……”
      傅寒山没有应声,只是俯身,唇齿落在他颈间,轻轻厮磨。柳萧漱的身子瞬间绷紧,又很快软下来,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溢出,带着难以言说的渴求。他的手攥着傅寒山的衣袖,指节泛白,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催促。

      “真的想好了?”傅寒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在他耳边响起。

      柳萧漱的睫毛上沾了点水汽,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嗯……”
      傅寒山不再犹豫,拥着他倒向床榻。帐幔垂落,将烛火的光晕隔在外面,只余下帐内压抑的呼吸与偶尔泄出的轻吟,像风拂过竹林的私语,细碎而缠绵。

      屋外的风似乎大了些,吹得窗棂轻轻作响。几个巡夜的仆役恰好经过,听到屋内隐约的动静,脚步顿了顿,脸上泛起不自在的红,匆匆低下头快步走开,只留那若有似无的声息,在寂静的夜里轻轻漾开。
      就像这样这新婚第一晚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早上柳萧漱起的甚早,随之便去为傅寒山准备早餐了

      第三小节“祭典”

      三日后丑时,万籁俱寂的夜里,骤然响起震天的锣鼓声。那声响似惊雷滚过,劈开浓重的夜色,连窗棂都跟着嗡嗡震颤。刚歇下不久的柳萧淑猛地被惊醒,心口突突直跳,来不及细想,匆匆抓过一件外衫披在身上,便推门而出。

      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他站在廊下茫然四顾,还未看清周遭情形,后颈忽然一麻,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再次睁眼时,入目是摇曳的火把与朦胧的穹顶,鼻尖萦绕着一股草木燃烧的烟火气。柳萧淑猛地回神,才惊觉自己竟是赤裸着身子,被牢牢缚在一方冰冷的祭坛中央——手腕与脚踝各系着粗绳,分别拴向四角的石柱,整个人被拉成一个“大”字,动弹不得。口中被塞进了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屈辱与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正挣扎间,一道凌厉的风裹着刺痛袭来,脊背猛地一僵。他费力地扭头,才见有人手持缠满荆棘的鞭子,正缓缓收回手臂。那鞭梢划过皮肤的地方,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带着尖锐的刺痒,让他浑身一颤,眉头死死拧起,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

      又一鞭落下,这一次力道更重,荆棘的尖刺划破了皮肉,细微的血珠渗出来,与冰冷的祭坛石面形成刺目的对比。柳萧淑疼得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额上瞬间布满冷汗,视线因痛苦而微微模糊,却仍能看到祭坛周围影影绰绰的人影,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得他心头发寒。

      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而这场以“祭典”为名的仪式,于他而言,分明是一场无法挣脱的凌辱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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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新人写手,第一次写小说,望各位客官喜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