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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其实有点存稿但还没跟主线串上 新角色即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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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对不起,我来是有事求你帮忙。”
殿门被人推开。
“天璇上神,我父亲让我来——”
前少宗主的话戛然而止,他站在门口,玄墨峥的背影将白溟玦的身形挡住大半,可从前少宗主的视角看,床榻上铺褥凌乱,随处可见的打斗痕迹,断裂的床板凹陷,天璇上神将人抵压在床榻前距离贴得极近,衣袍碎裂,即使挡在前面也能看到露在外面的那一片白皙晃眼的皮肤,那人被天璇上神锢着下巴,风帽挡住了面容。
玄墨峥回过头来看他的表情模样凶恶,像是被撞破的微妙氛围几乎是扑面而来……
天璇上神竟在自己宫殿与人大打出手,事后不敌恼羞成怒还想强迫对方!
看着眼前这副不可描述的景象,前少宗主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瞬从疑惑震惊再到惶恐。
玄墨峥脸色铁青,一手按住身下想要挣扎起身的人,就那只乱动的手反剪在身后,另一手迅速扯过旁边掉落的薄毯,将那人的身体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乖乖待着别出声。”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在毯子表面,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就答应你的请求。”
毯子底下的人僵硬一瞬,随即停止了挣扎,玄墨峥感觉到掌心下那具身体的紧绷缓缓消散,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面对站在殿内的前少宗主。
一瞬间,前少宗主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切换到温和堪称天衣无缝。
玄墨峥抬手一挥,屏风跟桌椅飞来搭在两人面前,屏风将混乱的场景隔开,两人面前已续上热茶。
“少宗主前来找我,所为何事。”玄墨峥声音平稳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
前少宗主的目光忍不住透过屏风往玄墨峥身边瞟,刚刚那人被玄墨峥用薄毯裹着像条鱼般堆在他腿边,被他不动声色用案桌挡住,只余下薄毯边缘露出的一小截银白发丝,前少宗主喉结滚动一下,识趣地垂下眼。
“我……父亲来让我问问上神,关于诛魔盟指挥使一事……可有人选定下来……”
他说话时语气还算镇定,但耳根已经红透了,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的地砖上,坚决不往屏风的方向再多看一眼。
玄墨峥正要回答,掌心下的人忽然又动了一下,薄毯起伏,似乎是底下的人被压得不太舒服想换一个姿势,玄墨峥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按,不偏不倚,手掌隔着衣料贴上了一处异样光滑的触感。
手的位置正好落在腰间那个被剑划破的豁口处,指尖直接触碰到那片裸露的皮肤。
温凉、细腻、光滑得不像话。
玄墨峥的声音在喉咙里顿了一瞬,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莫名卡了壳。
“这是我近日刚捡回来的上古妖兽幼崽。”他面不改色地继续往下说,“你刚刚也看到了,他虽刚会化形不久,但依旧战力凶悍,我这边好不容易哄睡着了,前少宗主切莫大声给他吵醒了。”
上古妖兽幼崽。哄睡着了。。薄毯底下的人显然也听见了这番话,身体微微一僵倒忘记了换姿势的事。
玄墨峥的指尖还搁在那片皮肤上,触感像是温凉滑腻的上等暖玉,带着活物特有的温度,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指腹下肌肉的纹理,及薄茧滑过的粗粝,等……等等……他在干嘛!
没等玄墨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那只手已经沿着划破的豁口滑了进去,搭上对方反剪在腰后的手臂,握住他的手从侧腰一寸一寸地移到腰窝,顺着腰线的弧度缓缓向上,两人指尖扫过时引起指下每道肌理微颤地起伏。
这个动作,就像是他在牵引着对方的手,让对方抚摸自己的身体一样。
指腹擦过腰侧一道疤痕的时候,毯子底下的人呼吸明显乱了半拍,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在那道陈年旧疤上多停留了一瞬,来回摩挲了两下。
“上……上神?”前少宗主见他突然停住不说话,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嗯。”玄墨峥回过神来,面不改色地继续与前少宗主交谈,手上却丝毫没有要收回来的意思。
许是无法忍耐,就在他准备将手抽出来的时候,掌下的那只手背翻转过来,五指张开,反手回扣住他的手轻轻拉回。
动作缓慢,像是试探,又像是求饶,微凉的指尖搭上他的掌侧,然后收紧力度捏住,力道很轻,紧接着那只手的拇指动了一下,在他的拇指根腹处轻轻蹭过,不紧不慢,划得他掌心痒痒的,带着一种近乎讨好又近乎求和的意味,像是在询问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吗。
“别生气了好不好……”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距离,玄墨峥听得一清二楚。
大脑空白了整整一息,听不见前少宗主在说些什么,殿内的所以东西视若无睹,全部感知被掌心那一小片蹭过的皮肤吸引,血液轰然涌上头顶,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好可爱。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进他脑海,清晰得像是有人凑在他耳边说出来的,他甚至来不及分辨这个想法有多荒谬,他一定是疯了。
玄墨峥猛地回捏了一下那只手,像是在回应那个讨好的小动作,给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飞快地把自己的手从毯子底下抽出来。
前少宗主又说了些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机械地点头,应上几个“好”字。
之后三言两语便将前少宗主打发走,殿门重新合上。玄墨峥坐在矮榻边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那片皮肤的触感,温凉细腻,像是把一小块融化的月光握在了掌心。
毯子底下的人动了,那人从薄毯中坐起身来,黑袍被撕裂的豁口从腰侧一路延伸至后背,露出大片皮肤。他也不急着遮掩,动作不紧不慢地将毯子从肩上取下,发丝因为方才的纠缠散落几缕在裸露的肩头。
玄墨峥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腰背上。
烛光下,那片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肤质如玉,却又比玉多了几分活人的血色与温度。后腰处那道银白色的旧伤疤蜿蜒而过,像是一笔划过的银鱼,给那片过于完美的皮肤添了几分可供遐想的瑕疵。
水灵根的修者,连男人都生得这般肤质若水……指尖残存的触感仍残存在他的脑海中。
“……那就这么说定了。”白溟玦刚刚似乎和他说了些什么,声音还是刻意压得低沉。
玄墨峥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听见对方说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白溟玦已经将那把剑匣放入他怀中,残破的衣袍勉强拢住身体,走到殿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风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弧度浅淡,像是夜空中一闪而逝的流星。
“天璇上神,后会有期。”
伪装术已在刚才的打斗中损毁过半,他又看到那张曾经熟悉的面容和眼眸,殿门开启又合上,夜风灌进来,吹散了矮榻上残留的体温。玄墨峥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盯着自己那只碰过那片皮肤的手看了许久,忽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在干什么?
可脑中挥之不去那道银色疤痕的触感,那只手反扣住他掌心时微凉的指尖,在指根处来回蹭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讨好的拇指……
太荒唐了……
玄墨峥放下手,目光落在桌上那人留下的茶杯,茶水已经凉透,一片茶叶孤零零地浮在水面上。
他将那只杯子拿起来,鬼使神差地转了半圈,就着那人方才饮过的位置,将残茶一饮而尽。
凉茶入喉,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只是杯沿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气息,像雪后初晴时松枝上落下的第一滴水,清冽幽远,让人想起多年前某个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冬日。
他把杯子重重搁回桌上,力道大得瓷杯发出一声脆响。
窗外,那抹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苍茫夜色之中,只余下几缕被风吹散的银白发丝,在月光下一闪,便再也寻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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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宗刑讯室内,玄墨峥看着状态已经有些恢复的傀兵女人。
她此刻正端重坐在那里,除了衣衫破烂褴褛,肤色偏白外,完全看不出和寻常人有什么异常。
她看到玄墨峥的时候,眼神似有些惊讶,随后恢复平和,她起身行了个仙界上神的标准礼仪。
“天璇上神。”
玄墨峥看着她的容貌,出水芙蓉而不染的肌肤,脸上的污泥有被擦拭清洁过的痕迹,淡洁舒适不染世俗的五官。
“你是洛神?不,这具身体应该是转世,看样子,你恢复之前的记忆了?”
“嗯,回到仙界后灵力多少回来了一些,但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大概是因为这里离洛川近的原因,我的灵力记忆才得以补充和恢复。”
玄墨峥眼神沉冷下来,“既然洛神已恢复记忆,还请你将自己身上发生过还记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三界后续的危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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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紫冥一脉宫殿内,一双郁紫浅瞳倏然睁开。
“听到你了。”
随后那双眼睛被轻纱遮住,悄无声息地离开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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