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彼得堡的幽灵》冬妄语

30、梅洛彼得堡 与他们的谈

　　虽然不知道神秘的魔女女士和她的合作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原先只是灵魂的空蝉千鹤拥有了实体。

　　感谢好心的护士长和典狱长，她得以在暂时没有落脚处的时候，暂时留在梅洛彼得堡内帮忙。

　　这期间，魔女B来看望过她一次。

　　“这点也不是很重要，不是么？”占星术士指了指上方，“至少你还活着，而且看起来在梅洛彼得堡的生活还算不错？这样下回O问起时，我们也好同她说你的情况了。”

　　“欧科塔维亚女士……我还未曾正式同她道过谢。”空蝉千鹤收敛纷乱的思绪，“若不是那位好心的女士帮忙，我不说活下来，连灵魂都无法与我的同伴和家人们去往一处。”

　　“等她下次回来，并且不着急的话，倒是可以请你来我们的茶话会上坐一坐。”魔女B说。

　　谁会不喜欢纯净、善良的灵魂呢？

　　芭比洛斯在爱丽丝和她那位合作者忙前忙后的时候，也顺带着看了眼那群鬼杀队的年轻的孩子们——即使是复制体也如此美丽，可想而知他们还活着时能有多么耀眼。

　　无论初衷如何，他们终究是前仆后继，如同飞蛾扑火，为灭杀恶鬼奉献上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魔女B离开之前，突然想起来有件事差点忘记说了：“无需挂心你的家人与同伴，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已经前去轮回转世，还有部分人接受了那边地狱的邀请，留在地狱中任职了。”

　　空蝉千鹤：“……啊？”

　　等等，地狱居然是真是存在的吗？

　　魔女B看她呆呆的模样，不由失笑：“正如提瓦特的灵魂会在死亡后回归地脉，你的故乡拥有地狱也并不奇怪吧？”

　　空蝉千鹤神情微妙：“风格跨度有点太大了，一时适应不了。”
　　她的故乡，提瓦特，还有爱丽丝女士那位合作者生活的地方，竟然真能是同一片星空下的世界吗？她真的不是跨世界穿越了吗？

　　魔女仿佛读到了她内心：“毕竟宇宙可是很大的。”

　　还有将寰宇分隔的那道墙，封闭的墙内发展成什么样都很正常——欧科塔维亚上回还写信来说自己看到了一颗居民全是蠕虫的星球。

　　*

　　时钟滴答滴答，公爵办公室的门一开一合。

　　“公爵。”和护士长待久了，对他人的称呼也逐渐跟随护士长的空蝉千鹤抱着一叠纸进来，“希格雯让我把这几份犯人的病例带来。”

　　“辛苦，放那给我就好。”
　　莱欧斯利指了个桌面角落的位置，没有抬头，只在她要离开时，突然出声问道：“空蝉小姐有没有想好之后要去做什么？要考虑来梅洛彼得堡任职吗？”

　　说到这个，空蝉千鹤常上扬的嘴角抽动了两下，最后还是没忍住垮下脸：“公爵，您知道了啊……”

　　她询问希格雯梅洛彼得堡内职位还有没有空缺时，希格雯思考了一段时间，第二天就从她的人类朋友那里拿到了枫丹的公务员考卷。

　　——她得了四十七分。得益于她的直觉，选择题几乎满分，主观题则没得多少分。

　　莱欧斯利轻笑：“克洛琳德前两天来时问我你有没有决定去处，若是没有，她可以带你做决斗代理人。就我个人意见，那也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自从他和克洛琳德推荐过空蝉千鹤，克洛琳德抽空同她比试过一遍，看到她展示的呼吸法后眼睛都亮了。

　　“决斗代理人啊……”空蝉千鹤的表情有些纠结，最后还是坚定摇头，“承蒙诸位照顾，只是我的刀的对手是吃人的恶鬼，而不是人类。”

　　“我过两日会再去一趟水上。”她斟酌字句，“我会尽快找到工作的。”

　　只是尽管她有心去找枫丹廷内其他工作，还是有点太为难她了……她的手握刀太久，难免对其他事生疏。

　　莱欧斯利身体靠后，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两下，把自己内心的想法掩藏的很好。

　　“正如我之前的承诺，空蝉小姐。”梅洛彼得堡的典狱长先生说，“你可以留在梅洛彼得堡，护士长身边确实挺缺少人手的。”

　　他们的大审判官先生总是担心希格雯在梅洛彼得堡受欺负，如果有一位“保镖”在她身边，或许能更放心一些？

　　*

　　“嗯……”
　　小小的护士长手里抓着红笔，低头认真看着面前的练习卷。

　　空蝉千鹤坐在桌前，腰背挺直，难得又一次感觉到了她面对看到她伤口的姐姐时的煎熬。

　　但好在希格雯的改卷速度很快。

　　希格雯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嗓音轻柔像是在哄小孩子：“很不错呦，小千鹤可以考虑去报名今年的公务员考试试试了哦。”

　　“真、真的吗？”
　　空蝉千鹤先是感到一瞬惊喜，而后才注意到自己这一次的卷面分，有些犹豫地问：“但我这次的分数……”

　　“已经很不错啦。”希格雯笑着鼓励她提起自信，“唔……人类有句话是，实践出真知，总是待在水下做练习卷也不好，也得去考试现场感受一下氛围哦。”

　　“既然希格雯这么说了……”空蝉千鹤稍稍放松了些许。

　　她连上弦一都打过，考试现场总不能出岔子吧……如果正常发挥，应该能考上，然后回到梅洛彼得堡来工作。

　　大概是雏鸟效应，她即使已经恢复了记忆，也仍旧很依赖希格雯，虽然没说出口，但她的行动完全把“想留在希格雯身边”写在了表面上。

　　“下次考试就在半个月后，我们已经给你报过名了。”希格雯笑眯眯道，“要加油哦，等你考试结束，我请你吃好吃的。”

　　“半个月后？！”依旧作剑士打扮的姑娘大惊失色，连忙再投入了复习中。

　　希格雯有些无奈。

　　明明她之前敲小千鹤进度差不多，就已经提过这件事了呀，小千鹤也亲口答应了的，结果现在是因为太忙了所以忘记了吗？唔……果然，等考试结束，给小千鹤好好补一补吧，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