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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亲亲 接吻,好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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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辛棠差点窒息,她柔软的腰鼓后仰,黑亮的长发在桌面散开,杏眼湿润朦胧,水色的樱唇嫣红,嫩生的小脸宛如雨后海棠。
“别了。”
她推搡着男人腰腹,剧烈喘息,似一条上岸已久快要窒息的鱼。
但是没用,那只插入她发间的大手掌着她的脑袋,将她才偏开的脸又转了回来,接着不知餍足的薄唇又缠了上来。
皑皑冬日,虞辛棠却觉得身子热得慌,一股酥麻自脊梁升起,涌向四肢百骸,她推搡秦君泽的手再也使不上力,变成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一颗生理性的泪水自泛红的眼尾滴落。
接吻,好累。
一开始他们在雪里亲吻,轻轻的吸吮和舔舐都很温柔,她也被他亲得很舒服。之后他怕她冷,将她抱进了屋内,门刚合上,他就迫不及待将她抵在门扉上亲。一进入密闭馥郁的深闺,他就原形毕露,吻里的温柔变了味儿,变得贪婪凶狠,手臂也紧紧将她桎梏着,但凡她有丝毫躲闪和逃避,他便不满蹙眉,之后动作愈来愈重。
她腿发软往下滑,他一把将她端起来架在腰上亲,亲得人彻底喘不上气,捶他胸膛,他才终于肯放开她,搂着她坐在椅子上,开始好声好气道歉,还亲自倒茶喂水。
虞辛棠以为到此为止了,可他刚放下茶杯,又把她弄上了桌,接着亲。
唇都亲麻了。
她也麻了,腰一塌,彻底瘫在桌上。
她就像是一只被人抓住百般蹂躏的狸奴,从享受到挣扎最后摆烂,一副无可奈何四肢摊开听之任之的模样。
秦君泽瞧着喜爱得不行,牙齿有些发痒,想咬她几口,更想将她整个吞进肚子里。他再次俯下身去。
荡在空中的裙摆动了动,虞辛棠用足尖轻轻踢了下秦君泽的小腿,止住了他的动作,娇喘嗔怪道:“别亲了,天都要黑了,你不是还要出府吗?”
色令智昏的男人毫不犹豫回道:“不出了。”又道:“再亲一会儿吧辛棠,我好想你。”
他几乎是抵着她唇瓣说的,气息湿热,声音低沉迷人,两丸黝黑的眼珠子全是身下人的身影,写满了痴迷,上扬的眼尾泛着薄红,似泅开了一抹胭脂。
虞辛棠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怎么回事?
怎么看着那么……秀色可餐。
“辛棠。”
“我真的好想你,再让我亲一会儿吧。”
“给我吧,辛棠。”
那么淡漠冷傲的人,就这样软着声音一次次地哀求,说想她,说让她给他。
这就,很难拒绝了。
“……给。”
虞辛棠刚说完,肩窝就埋进了一颗大脑袋,耳边响起愉悦的轻笑。
她想问他笑什么,可不等她问出口,身子又被人提溜了起来。
暮鸟归巢时雪停了。
屋内有些晦暗,积水般的纱帐晃动了下,一只白腻的小手伸了出来扣在褐色的床沿边,不知手的主人遭遇了什么,那手难耐地扣紧,指尖和骨节泛白,而后陡然松开,像被放出箭后松懈下来的弦,只余被迫的微颤、哀鸣。
虞辛棠醒来时天已黑尽。
体力消耗严重,她吃饭也很香。
秦君泽一边替她布菜,一边劝道:“细嚼慢咽,夜里不易消食。”
而后又给虞辛棠舀了一碗汤,一副贤夫模样。
最后把虞辛棠照顾周到了,才慢条斯理进食,虽才吃了几口,但眉梢眼角都透露出餍足的气息。
虞辛棠看了他一眼,埋下脑袋。
那人唇色比往日要深,泛着点点油光,看起来就像吃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并了一下双腿,那种脊椎发麻眼前泛白光的感觉似乎又要卷土重来了一般。
虞辛棠尚未用完晚膳,彩练就领了一年轻人进来。
她瞧年轻人眼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秦年,真正的“秦君泽”的贴身小厮。
当初秦君泽被王妃送去西北,并没有将秦年带去,现在他回了王府,自然顺利成章由秦年伺候。
彩练有些怕秦君泽,瞄了一眼秦君泽才小心翼翼道:
“二公子,您虽吩咐了不准任何人打扰,但秦年似是有要事来报……”
“无碍。”
各种意义上吃饱喝足的男人格外好说话。
秦年只知主子从落水后变了很多,却不知自家主子躯壳下早已换了一个人,他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主子去西北不带自己,为此还难过了许久,幸好主子现在回来了还是他伺候。
他仗着和主子一起长大的交情比彩练胆大很多,不等秦君泽问话,就皱着脸急道:
“公子,您可是约了一位叫十公子的人谈生意,那人说您久等不至,便亲自来了,来了有几个时辰了,黑着张脸,瞅着委实骇人,您快回去瞧瞧吧!”
虞辛棠想起秦君泽之前说要出府一趟,估摸着便是和这位十公子有约。
十公子从约见的地方杀到府上,可见确有要事。
这人,真是的!
非缠着她和她厮混,连正事都全然抛之脑后!
外面已经把她和他的关系传得够奇形怪状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要是让十公子知晓了他爽约的原因……
虞辛棠越想脸越烫。
她问,“十公子是?”
秦君泽一贯谨慎,让彩练和秦年退下后道:
“便是西南王假死的义子,萧绿贞的义兄,萧实。”
“绿贞说她父王让她稍安勿躁,有关告发秦燕仪之事你们可是另有谋划?”
“不错。”
“此事非同小可,你怎可耽误?”
虞辛棠又想到身上还有些不适的某处,有些来气,不是才第一天确认恋爱关系吗?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这样的恋爱进度绝对大有问题!
她不觉加重语气,“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不快去!非要他干脆上我这清景苑才罢休吗!?”
她在这头气急,某人却不慌不忙。
秦君泽把最后一只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慢条斯理地擦手,起身。
临走前还不忘让虞辛棠等他回来共眠。
虞辛棠颇为无语,把虾肉当做是秦君泽的肉来狠狠地咬。
暖室内。
一团膨胀的毛茸茸嘴里叼着吃食兴奋地在人脚边绕圈,众女眷看着它的憨态连连发笑。
“彩练,这家伙这么圆润和你少不了干系。”虞辛棠道。
扶摇嗔怪,“彩练,世子嘱咐过让我看好岁礼,不能让他再吃了,你这样让我怎么交差?”
彩练蹲下身,怜爱地摸着小狐狸,满不在乎道:
“骗人,在世子面前就没有扶摇姐姐交不了的差!世子也就是嘴上说说,我都见过几次世子给这小东西开小灶!”
虞辛棠接过红灵端来的甜汤,闻言,唇边浮现出梨涡。
气氛正好,她顿时有一主意。
这时,下人来报,说绿贞来了。
虞辛棠更开心了。
真好,正好凑一桌顽麻雀牌。
可进屋的女子眼下呈黛色,面容憔悴,看了一圈屋里的情形欲言又止。
虞辛棠笑意顿止,玩牌的心思也烟消云散了。
扶摇敏锐察觉到萧绿贞找虞辛棠有要事要谈,寻了个由头,让侍女抱着岁礼回聆风院了,清景苑的侍女们自然也退了下去。
绿贞扯出一抹难堪的笑,同虞辛棠致歉,“似是扰你雅兴了。”
虞辛棠拉着她坐下,“客套话就免了,发生了何事?”
绿贞道:“昨日父王带着苏苏进宫状告荣王世子秦燕仪害我兄长,一夜未归,宫里的太监传话说是皇帝和父王久别重逢,思及往昔,留下父王夜谈。”
“我忧心父王,彻夜未眠,终于在今晨等到了父王归来,问及状告一事……”
绿贞语气染上愤恨,“证人已在,秦燕仪是杀害我兄长的凶手,此事毫无疑问,可皇帝却睁眼说瞎话,说此案尚有疑问择日再审,甚至把苏苏关进了大狱,只禁了秦燕仪的足!”
“昭昭天地,朗朗乾坤,这世道何其不公!”
“难怪啊,难怪父王让我不准管兄长遇难一事,原来他比谁都清楚,真相易查,但还兄长一个公道却难。”
她惨然一笑,“瞧我在说什么胡话,哪里有什么公道,有的仅是权力当道罢了。”
虞辛棠怔愣少时。
而后,她捧起绿贞的脸庞,肃然道:
“绿贞,不可沉溺在自暴自弃中,别忘了你来锦城的目的。我们该想想下一步当如何。”
明澈如湖的杏眼一片平和,无声给予鼓舞,绿贞和这双眼睛对视几息后莫名平静了下来。
莫大的不甘和不服涌上心头。
她思量少时,同虞辛棠告辞,匆匆离去。
和萧绿贞不同,身为旁观者的虞辛棠要看得清楚许些,她机敏地发现萧寒山此举的违和。
于是乎,当晚,秦君泽朝心心念念的粉唇印去时被无情推开了,还遭到了一番无情地盘问。
“皇帝对西南王的打压简直是放到明面上了,他本人岂会不知?简单粗暴进宫举报秦燕仪,势必不会讨到什么好果子吃,这根本不像你和西南王筹备那么久的结果,说,你们还有什么后招?”
秦君泽瞧着那张冰冷的小脸有些好笑。
他一挥手,勾着虞辛棠的腰鼓,把人弄到自己怀里。
一边揉捏着她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道:“是,有后招。”
虞辛棠不赞同道:“为何不告诉绿贞?她毫不知情,都快要急坏了。”
秦君泽其实一点都不在乎萧绿贞急没急坏,却必须安抚好怀中人,“是西南王的意思,他在萧绿贞身上寄予了厚望,有心验其资质。不过萧绿贞倒也聪明,很快派人去狱中保护苏苏,还查起了秦燕仪的其他腌臜事。”
得知如此,虞辛棠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