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真相大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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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泱泱的几十号人一齐围在吧台周围。
周牧拿纸巾包手的一幕，直接落进刚从二楼下来的牧长生眼里。
牧长生头皮发麻地拨开人群，没敢直接碰周牧的手，而是捧着其胳膊，“伤哪儿了？”
在徐琼宇发瘟那会儿，扔来的凳子并没有真正砸到周牧，手上的伤口是酒水柜上被砸碎的玻璃碎片给割的，伤口不大，可血没少流。
刚包上的纸巾没两下就被浸透。
“就一个小口子。”
“一个小口子流这么多血？”
牧长生轻轻掀开纸巾，只见周牧手心一条长约两厘米的划口还在汩汩冒血。
有人踩着椅子将吧台最上面的急救箱拿了下来，“老板，先给周牧消下毒吧！”
周牧却不以为意，“酒瓶割的，没事。”
牧长生接过员工递来的双氧水，直接往周牧手心里倒。
原还镇定的周牧顿时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疼……”
还扣着徐琼宇的袁帅看不下去了，“诶诶长生，先用清水冲，看下里面有没有碎玻璃，再摁压止血，最后再用双氧水消毒。”
身旁的人配合得当，又开了瓶纯净水，递到牧长生手里。
周牧遭了两回罪这才把血止住。
牧长生给他把手包扎完，“身上还有别的伤没？”
“没。”
大厅里开着暖气，周牧身上就穿了件宽松的休闲毛衣，牧长生心慌之余，自然不信他说的话，先是拉着周牧的衣领，将肩膀和前胸后背都检查了遍，再是去撩他袖子。
这不看还好，一看手腕上又是两道明显的青紫。
袁帅在跌打损伤这块颇有些研究，他视力又好，隔空就开始分享经验，“周牧，手腕能动嘛？”
周牧转了转手腕，表示能。
“那就是没伤着骨头了，四十八小时内用冰袋冷敷，后用热敷，没多大事儿，几天就下去了。”
牧长生只看见了眼前。
青紫落在白皙的胳膊上，捣毁的不仅是牧长生一直以来所看顾的事物，更是他与徐家最后的体面。
牧长生吩咐员工，“去拿瓶冰镇的啤酒来。”
然后就走到徐琼宇跟前。
“哥，你先把他放开。”
松了桎梏的徐琼宇愤愤地看向周牧，明明自己身上的伤只会更重，可牧长生自下来后，连个余光都没给他。
当下，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更是他从未见过凌厉。
“姐夫……”
牧长生直接将话打断，“谁先动的手？”
理亏的人当然不吱声。
收银领班抽抽答答地抢答：“徐琼宇先动的手，周牧护了我一把，他就打我们两个。”
牧长生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吧台，酒水碎了一地不说，几条凳子横七竖八的架在里面，单看一眼，就能知道刚才有多惊心动魄。
收银领班自职高毕业就一直在自己店里，脾气是直，但绝对不是那种会寻衅滋事的人，周牧就更不用说了，从小到大，几乎就没主动跟人动过手。
“徐琼宇，让你来我店里上班，一开始就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以往你左点儿右点儿，甚至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在店里逢人就说我是你姐夫，这些我都无所谓，可今天，你在动手前，有考虑过别人，考虑过你姐姐吗？”
“我姐姐？”徐琼宇已经感觉到自己已经是孤立无援的状态，别说姐姐，就是连天王老子来了都顾不上，“牧长生，这个时候该想我姐的人难道不是你？”
“说得倒像那么一回事儿，要不是你巴巴的缠着我姐，你以为我能叫你一句姐夫？”
这话落到谁耳边都刺得慌。
刚从冰柜里拿出的酒瓶在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周牧仿佛整颗心脏都沉进了潭底。
他不知牧长生与徐琼瑜之间的具体，正是因为不知道，即便这话是从嘴贱的徐琼宇口中说出来，都多了几分可信度。
周牧眼中的溢出的期艾，像是等不来哄的小孩儿。
牧长生终归是没对徐琼宇的话做出反驳或解释。
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你姐估计差不多到了。”
“你叫我姐来干嘛？”
徐琼宇欲上前，却被挡在中间的袁帅威慑住，袁帅抱着胳膊，“小子，你今天要再敢动下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要以多欺少啊？”
“呸，就你这小菜鸡，爷们儿我一只胳膊就给你抡飞了，都不用等警察叔叔来，直接给你送火葬场。”
“你敢。”
“敢不敢的，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徐琼宇还真没胆试，抬腿踹了脚凳子，然后愤愤坐下，正想给徐琼瑜打电话，人就到了。
牧长生见徐琼瑜来了，便同大厅里的员工说道：“大家都先去吃，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过去。”
谁都喜欢吃瓜，可也得分场合，店内老员工先意犹未尽的走出大堂，离开前看了一眼匆匆赶来的徐琼瑜。
挺好的姑娘，但有个一言难尽的弟弟。
不多时，人都出去了，徐琼宇见着姐姐，一瞬间都有了底气，“姐，你可算来了，我都要被他们打死了。”
牧长生先将内部卷闸门拉下，转而同徐琼宇说道:“你都多大人了？店里这么多监控，要不要都调出来看看，到底谁动的手。”
徐琼瑜一脸不知情，只看着店里的乱象和吧台旁捧着手坐着的周牧。
“出什么事了？”
“琼宇刚动手要打店里的小姑娘，周牧护了一把，结果他连着周牧一起打，就我给你打电话之后的事。”
周牧受的外伤，而且还见了血，可徐琼宇并不觉得自己的伤比对方轻，他先是背过身去，自行检查了一番，在看见肚皮上一大块青紫时，顿时委屈透了。
他走到徐琼瑜面前，“姐，你看。”
徐琼瑜从进来以后脸色就不对。
如果不是牧长生打电话，将调监控后发现的事情告诉她，那么徐琼瑜在看到弟弟身上的伤后，怎么都要先发作一通的。
徐琼瑜弯身查看一番，“现在还疼不疼？”
“疼，我都怀疑被踢出内出血了。”
袁帅冷哼一声，“那要不给你叫辆救护车的？”
徐琼瑜拉了条凳子，安抚弟弟坐下，然后走到周牧面前，“你呢，手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
“不严重。”
“我看看。”
徐琼宇见自家亲姐关心起踢了自己一脚的人，气不打一处来，“徐琼瑜，到底谁是你亲弟？”
徐琼瑜对弟弟的叫嚣充耳不闻，而是走到牧长生面前，“长生，那笔钱，我现在就转你。”
徐琼宇在背后鬼叫:“给他什么钱，他这工资都还没给我结呢！”
“徐琼宇你闭嘴。”
“姐你……”
一旁的周牧有些看不明白了。
徐琼瑜从一进门，给人感觉就不对，看向牧长生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亏欠感。
正当时，徐瑜的视线和周牧对上，一瞬间又变得极为复杂，“周牧，我先替我弟弟向你道歉。”
“徐琼瑜你是不是有毛病？”徐琼宇一下就炸了，起身冲了过来，拽着姐姐的胳膊，“你替我跟他道歉，你是瞎了吗，我身上的伤你看不见？”
说着还给自己气笑了，“真特么有意思，一个个都向着外人去。”
袁帅接腔道：“你在委屈什么哟！”
牧长生显然不想将刚才的事当着大家的面说开，“琼瑜，钱的事就算了，晚点我会让人把你弟的工资结算出来，另外的……就到此为止吧。”
“你不用替他遮掩，他能做出这种事，就不怕丢人。”
徐琼瑜似下定了某种决心，扭头看向弟弟，“之前大头他们一伙子人过来吃饭，是不是你请的客？”
徐琼宇脸色一僵，“对，对啊。”
“那你怎么结的帐？”
“我忘了。”
“是忘了，还是没结。”
徐琼宇被问进了死胡同里，开始耍赖，“这都多久的事儿了，我哪能记那么清。”
“你要记不清，我就帮你好好想想。”徐琼宇找到不久前牧长生发给他的监控视频，点击播放后举到徐琼宇眼前，“二十号那天，你让大头他们坐在外面最角落的帐篷里，十几号人，坐了三桌，期间你还拿了不少好酒出去，少说得有几千块。”
“你告诉我，你怎么结的，你又哪儿来钱结？”
自己弟弟什么德行她这个当姐姐的再清楚不过，自从上完中专，出去上个班还要家里倒贴，每月发下来的工资当天就挥霍个精光。
不止如此，在外头那群狐朋狗友面前，还爱打肿脸充胖子，那天想来也是赶上时候了，牧长生店里的收银系统出现故障，点单一律都是手写，后厨出的餐和大堂手点的单对不上，这才出的纰漏。
牧长生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笃定的说帐目上的参差一定是因为徐琼宇，她当然也不希望是自己的弟弟，可刚才徐琼宇的反应告诉她，这事儿就是他做的。
“我就弄不明白了，都是一家人，我在我姐夫的店里请我朋友吃顿饭怎么了？”
徐琼宇显然是从小被惯了，明明做错了事还理直气壮，他看向牧长生，愤愤之余，那句姐夫硬生生给噎了回去，“你这人还真是虚伪，在外头看着阔绰，结果就为了区区几千块钱，跟对象告自家小舅子的状，当真是掉进钱眼儿里了。”
牧长生被一个毛头小子数落后，不怒反笑，“也就是说，你承认自己那天帮着你那些兄弟逃单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