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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繁花篇 出洞 已修! ...

  •   此刻此刻关迹感到了些许不适,至于为什么嘛?
      那是因为他身边拾眠与脸上那堪称多姿多彩的表情实在是有些难绷。

      那人的表情先是莫名的愤怒,接着是强装无事的尴尬,现在又陷入难以言喻的纠结和憋闷,嘴角微微抽动,眼神飘忽不定。

      这人怕不是中邪了?

      关迹内心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平日里看着还算沉稳,怎地如此热衷于八卦他人的私事。
      莫非是担心我被这虚无缥缈的桃花运分了心神,耽误了正事?他思来想去,觉得只有这个理由最符合逻辑。

      毕竟,拾眠与一直对寻回灵物之事颇为上心。

      见拾眠与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眼神放空表情复杂,气氛着实有些怪异。关迹觉得有必要表明一下态度,让他安心。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略显凝固的空气,语气尴尬,算是解释般地说:

      “嗯……那个感谢拾门主如此关心在下的私事。不过我目前,无心那些儿女情长。”
      “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已承诺协助寻找灵物,便绝不会因任何私情影响任务进度。”

      拾眠与:…………
      其他人:……

      为了让自己的话显得更有说服力,他甚至主动伸出手,略显生硬地在拾眠与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那动作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在确认某件物品的坚硬程度。

      在他想来自己这番明确的表态,应该足以消除拾眠与那莫名其妙的担忧了。

      拾眠与被拍得回过神来,对上关迹那双坦荡的眼眸,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嘴角扯动,最终化作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扭开头避开关迹的视线,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叹了口气:“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顿了顿,似乎想解释什么,但看着关迹疑惑的眼神,所有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最终化作一句干巴巴的:“左护法有这份时刻以任务为重的心,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哈哈哈。”

      拾眠与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疯狂呐喊这个木头!他根本什么都不懂!我哪里是担心他耽误任务?!

      我是……我是……

      他看着关迹近在咫尺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的脸,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

      我找了他多少年?盼了多少年?好不容易才……才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还没等他想起来,还没等我们好好说上几句话,这半路就杀出个什么命定的金桃花、富婆?!

      开什么玩笑!凡事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他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把那个占卜的人抓起来,问清楚那个富婆到底是谁,然后……然后再说。

      尽管内心丰富得可以唱一台大戏,但拾眠与脸上还是极力维持着镇定,努力挤出一个相对正常的笑容。
      对着关迹和霞叁、蛇妖说道:“我没事,真的。就是刚才……突然有点被那神神叨叨的话给吓着了而已,缓缓就好。”

      这番说辞,配上他前后反差巨大的表现,让他身边的几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霞叁小声对蛇妖嘀咕:“就他这变脸速度,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刚才还跟个点燃的炮仗似的,这会儿就说自己只是被吓着了?”
      蛇妖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也回复道:“我看他病得不轻”。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被忽略的紫发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破这微妙的气氛。
      “那个……几位,既然我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占卜,可否暂时先放在下离开?我还有些要紧事需要处理。”

      关迹冰冷的目光立刻扫了过去:“放你走?谁知道你急着离开,是不是又想去谋划什么。”

      紫发人被他看得一缩脖子,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没有直接回答,显然是默认了关迹的猜测。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拾眠与却在此刻大手一挥,表现得异常大度:“走吧走吧,我说话算话。说实话,我还挺期待你到时候在宴会上的表演,可别让我们失望。”

      紫发人如蒙大赦,连忙道谢后身形一闪,便迅速消失在宝库一侧的阴影中。

      “拾眠与,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霞叁不解地问道,“那灵物还在她手里呢!水族那边……”

      拾眠与却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笑道:“放走又如何?反正她签了契约,跑不了。她既然说要在二小姐的宴会上搞事,那舞台就留给她好了。到时候我们拿着邀请函去看戏,岂不乐哉?至于水族那边……”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放心吧,会有人去处理。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见他似乎另有打算,几人虽仍有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他,跟了上去。
      他们原本打算沿着来路返回,但拾眠与却示意他们跟上紫发人离开的方向。

      几人沿着足迹向洞窟的更深处走去,这里依旧生长着许多奇异的植物,也散落着不少宝物。
      但与外面那堆积如山的震撼景象相比,显得零散了许多,仿佛只是随意丢弃的边角料。

      足迹最终消失在一面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土墙前,墙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开着几朵零星的小花。

      “没路了?” 霞叁疑惑地敲了敲墙面。

      “刚才那人确实是在这里消失的,可能有什么暗道。” 关迹肯定地说。

      几人开始用手在墙面上细细摸索,感受着是否有异常的凸起或凹陷。
      突然,蛇妖“咦”了一声,手指触碰到了墙边一丛看似普通的白色小花。那花朵在指尖接触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下,散发出一圈光晕。

      “咔哒……”

      一声机械声响起,面前的土墙竟然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窄道,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方。

      关迹立刻上前,习惯性地挡在最前面。他指尖凝聚寒气,瞬间制造出几条冰丝,轻轻送入缝隙之中。
      冰丝旋转着向前飞去,照亮了前方一小段路径,这似乎是条人工开凿的甬道。虽然略显粗糙,但暂时是没发现明显的陷阱或活物。

      “暂时安全,我先进去探查。” 关迹说着,便要侧身进入。

      “等等!” 拾眠与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在关迹疑惑的目光中,拾眠与晃了晃手,一小簇赤红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驱散了门口的黑暗。
      “这次让我走前面,我的火好歹能照明,你这冰丝光太弱,而且到时候如果前面有人,我这火会不会烧到前面的左护法可就不好说。”

      “难不成,左护法想要新衣服了?”

      关迹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袍,又看了看拾眠与的笑容,一时语塞。
      他明白拾眠与是想抢在前面承担风险,却找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他懒得争辩,只是默默侧身,给拾眠与让出位置。

      于是,四人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挤进了狭窄的甬道。拾眠与打头,关迹紧随其后,霞叁和蛇妖则紧张地跟在最后。

      甬道比想象中要长,一路向上,坡度平缓。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微光。
      走到尽头,光源来自上方一块木板,这木板边缘长满了青苔,看上去不太好弄。

      拾眠与示意众人停下,他小心地熄灭火苗,用力向上推了推木板。
      木板边缘的泥土簌簌落下,他加大力道,终于将木板推开了一道缝隙。

      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先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像只警惕的土拨鼠,左右转动着,仔细观察外面的情况。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茂密的小型丛林,树木不算高大,周围异常安静,只有鸟鸣虫嘶。
      确认附近暂时无人后,拾眠与才彻底推开木板,率先爬了出来,然后回身向洞内的关迹伸出了手。

      关迹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骨节分明的手,他本可轻松跃上,并不需要帮助。但他抬眼看了看拾眠与那期待的小眼神,脑海中莫名闪过这人闹别扭的样子。

      他犹豫了下,心想若直接拒绝,这人怕是又要多想,说不定还会摆出那副让人看了就心烦的表情……罢了。

      最终,他还是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拾眠与温热的手掌上。拾眠与立刻收紧手指,用力将他拉了上来。

      后面的霞叁和蛇妖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说着:“呸!双标狗”

      几人重新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似乎是某片园林的边缘地带,植被茂密。他们谨慎地沿着林间小路向前走,试图辨别方向。
      没走多远,前方隐约传来了人声,几人默契地放轻脚步,借助树木的掩护,悄悄向前靠近。

      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只见前方空地上,聚集着一些穿着统一的杂役,大多是些小孩,他们周围围着一些士兵。
      而此刻一个身材肥胖、穿着稍好的中年男子,正手持一根藤鞭,对着脚下蜷缩成一团的瘦小身影狠狠地抽打。

      “没用的废物!连这点水都挑不好,洒了这么多,你知道这水多珍贵吗?”那管事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哭!还敢哭!没爹没娘的小野种,学院收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德,还敢偷懒!”

      挨打的男孩看上去不过六七岁,衣衫褴褛,抱头瑟瑟发抖,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浮现出好几道红肿的鞭痕,小声啜泣着。
      周围的那些杂役,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低着头,敢怒不敢言。

      霞叁看得义愤填膺,压低声音怒道:“这也太不是东西了,那孩子才多大啊,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蛇妖:“就是就是,只会欺软怕硬。”

      拾眠与眉头紧锁,内心虽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宜节外生枝。
      但他看着那孩子无助颤抖的身影,听着那压抑的哭声,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现身阻止。

      然而,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他只觉得身边一道冷风掠过,原本站在他身侧的关迹,已然消失。

      “嗖!”

      关迹直接甩出自己的长刀,那长刀连鞘飞射而出,精准擦着那胖管事的脸飞过,深深插入其身后的地上。
      刀鞘的边缘,甚至在管事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谁?!”胖管事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摸着脸颊上的血迹,又惊又怒地大叫起来。

      而在踢出刀的同时,关迹头也不回地对着拾眠与他们的方向低喝了一声:“你们先别动,我来处理。”

      拾眠与刚迈出的脚硬生生顿住,看着关迹已经介入,只好暂时按捺住,内心还有些不满这家伙动作也太快了。

      关迹几步便跨过空地,来到那胖管事面前。他甚至没有多看那管事一眼,直接俯下身将那孩子扶起。
      孩子被吓得浑身发抖,腿上的伤让他无法站稳,只能半跪在地上,小手却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关迹的衣角,抓住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关迹这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那胖管事,同时伸手轻松地将嵌入地里的连鞘长刀拔回,握在手中。

      “我看你这有手有脚的,怎么还只会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孩子下手。你也不觉得害臊?”

      那胖管事看清来者是个气势逼人的陌生男人,先是惊疑不定,但仗着是在自己的地盘,很快又壮起胆子。
      揉着脸颊,恶狠狠地瞪着关迹:“你是什么人?敢在九桑学院的地盘上撒野,还敢伤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关迹面无表情,回答得干脆利落:“哦,不知道。”

      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如一瓢冷水浇到胖管事的怒火中,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他气得跳脚,指着关迹的鼻子骂道:“原来是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野小子!连我都不认识!但、但看你身手不错,老子给你一次机会,把你小杂种给我抓过来,刚才的事我可以从轻发落!”

      那孩子闻言,抓着关迹衣角的手攥得更紧了,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关迹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语气平淡却极具侮辱性:

      “你明明连一招都接不住,却还在这大放厥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是我刚才把你脑浆打歪了,才让你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如果是的话,那我道歉。”

      “而且我每天遇到的手下败将数不胜数,难道还要我一个一个去记?你不觉得这想法,本身就很可笑吗?”

      他抬起眼眸,目光鄙夷,嘲讽道:“要打,就直接动手,猪头。”

      猪头二字,直接点燃了火药桶!胖管事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尤其是在这么多杂役面前!

      他整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动,怒吼一声:“我宰了你!”
      说完,就抓住手中的藤鞭没头没脑地朝着关迹抽去。

      关迹甚至没有拔刀,他只是随意抬手,便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抽来的鞭子,直接用力一拉。
      那胖管事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鞭子上传来,他肥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前,被带着一个踉跄。

      就在他失去平衡的瞬间,关迹抬脚,动作利落地踩在他后背上,将他整个人狠狠踩趴在地。
      胖管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脸朝下砸在泥土里,啃了一嘴的泥。

      关迹看也没看他,顺手夺过那根藤鞭,手腕一抖。鞭子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地上那团肥肉抽了下去。

      “啊!饶命!大人饶命啊!!”

      才挨了三四下,那胖管事就受不了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杀猪般的哀嚎和求饶。

      关迹却没听见,手下不停,只是抬起冰冷的眼眸,扫向周围那些被吓得面如土色的护卫:“你们,也要上来试试?”

      那些护卫面面相觑,看着地上惨叫的管事,一时竟无人敢上前。
      但终究有几个自恃勇力或者想表忠心的,互相使了个眼色,发一声喊,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

      关迹依旧没有动用灵力和武器,只是抱起那孩子交给周围的杂役让他们看管。

      他自己孤身前去应战,几招下来,只听得“砰砰砰”几声闷响,伴随着痛呼惨叫,那几个冲上来的护卫便以各种狼狈的姿势倒飞,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有个机灵点的护卫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去报信。
      关迹眼神一冷,快速来到这人面前,一脚踢去,精准地击中那护卫的腿弯,那护卫“哎哟”一声,直接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此刻早已全军覆没,呻吟不止。

      关迹这才停下鞭子,像是处理垃圾般,将地上那些被打趴下的护卫,连同那个胖管事,一个接一个地拖过来。
      像堆叠叠乐一样,垒成了一座歪歪扭扭的人山,那胖管事被压在最下面,只剩下哼哼的力气。

      关迹拍了拍手,不屑地笑了笑:“就是一群外强中干的草包,我还以为能有多厉害呢。”

      他不再理会那座人山,转而看向那些躲在远处杂役孩子们,语气放缓了些:“好了,现在没事了。”

      他来到最初挨打的孩子身边,此刻那孩子正被几个年纪稍大些的孩子围着。
      那些孩子脸上带着焦急和恐惧,正手忙脚乱地撕下自己身上本就破旧的衣角,想要给受伤的人包扎。

      但显然他们不懂医术,只是胡乱地将布条缠上去。
      反而让伤口看起来更糟,鲜血还在不断渗出,那孩子脸色苍白,已经因为疼痛和失血晕了过去。

      关迹快步走去,蹲下身,检查了下孩子的伤势,眉头紧锁。他抬头向那些孩子询问道:“这附近,可有医馆或者懂医术的人?”

      一个胆子稍大的孩子怯生生地指了指丛林的一个方向:“那边、那边有一所药店,是学院开的,平时会给我们发些治头疼脑热的药……应、应该可以看病吧?”

      关迹闻言,立刻站起身,对拾眠与他们的方向说道:“你们照看一下这里!”
      话音未落,人已经如疾风般,朝着孩子所指的方向冲了过去。

      拾眠与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派弄得一愣,随即无奈地摇摇头。
      这家伙使唤我倒是一点不客气,但他还是走了过去,看着其他受伤的孩子,眉头也皱了起来。

      “霞叁!” 他喊道,“试试用你的灵力,帮他们稳住伤势,延缓一下流血!我们几个,没一个正经会治疗的,就你还勉强有点用。”

      他说的倒是实话,他们这几人打架还行,救死扶伤实在是专业不对口。

      霞叁的灵力虽然不能治疗,但也能给人增加一些灵力值和提高体魄,算是几人中最接近治疗属性的了,但也是半吊子水平。
      沃云山上还是永吟岚会医术,可惜这次没跟来。

      霞叁连忙应声,蹲下身,手掌泛着微弱的绿光,小心翼翼地按在孩子的伤口附近。试图用灵力滋养和止血,但效果甚微,只能勉强延缓。

      关迹这边此刻正一路疾奔,很快便看到了林间一座孤零零的木屋,门口挂着一个简单的药字招牌,他直接推门而入。

      木屋内,一个戴着老花镜、穿着朴素布衣的大叔,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柜台后面看书。
      听到门响,他抬了抬眼皮见是个陌生人,也没太在意,随口说了句:“需要什么药自己看,价目表在墙上。”

      关迹哪有时间跟他废话?

      他一个箭步冲到柜台前,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大叔的手腕:“大夫,麻烦你,立刻出趟外诊,有人需要医治。”

      那大叔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不由己地被关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就往外拖。

      “哎!哎!小伙子你干什么?慢点!慢点!我的老骨头要散架了,什么孩子?在哪里啊,你总得让我拿上药箱啊!”
      大叔一边被拖着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喊道,书早就掉在了地上。

      关迹闻言,脚步不停,反手精准地捞起放在柜台角落的医药箱,塞到了大叔怀里:“是不是这个?”

      大叔抱着失而复得的药箱,愣了下,惊讶地看着关迹:“你、你动作还挺快,小伙子,身手不错啊。”

      关迹没再回答,只是拉着大叔,以更快的速度冲回那片空地。
      当大叔被关迹提回现场,看着地上脸色苍白的孩子,他也顾不上抱怨,连忙蹲下身,仔细检查起孩子的伤势。

      他轻轻解开那些胡乱缠绕的布条,看到孩子腿上不自然的弯曲和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这……有点不好办啊。这孩子的腿骨,怕是断了,身上这些鞭伤,失血过多。”
      他叹了口气,有些埋怨地看了关迹一眼:“年轻人你也太急了,我这急救箱都没来得及看里面备没备齐,怎么止血啊。”

      关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一直提在手里的医药箱,再次递到了大叔面前,并用眼神示意他快点。

      大叔看着眼前的药箱,打开后再次愣住了,下意识接过,喃喃道:“呃……原来你还把我桌上的药都拿着啊。小伙子,心思还挺细。”
      他不再多言,迅速打开药箱,取出干净的纱布、止血药粉、银针和固定夹板等工具,开始专注地为孩子清理伤口、止血、正骨、包扎。

      关迹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大叔的动作。拾眠与他们也围了过来,周围的孩子们也让开腾出一片地区,这群孩子现在都围在了关迹身旁不动。

      看来刚才关迹的壮举还挺有效,这群孩子目前怎么看都是跟关迹更亲一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繁花篇 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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