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与自由》就叫阿道吧

67、互殴 白衬衫

　　白衬衫内兜里滑出东西落在地板上。
　　李元彧垂眼看了下，一条手绢，不以为意。
　　随之而来是李元世用力把自己推开，慌乱扯起衣服，捡起那条手绢，逃也似滚下床爬起身。
　　“我在做什么！可耻下流！”李元世将手帕紧紧捏在手上，他的眼神不再迷糊，醉意朦胧，失魂落魄。好似一下子魂魄归位，眼中清亮。
　　他的话尖锐撕烂不可说的氛围。两方都不自在的尴尬。
　　“二哥”李元彧语气闷重，脸上难堪，心中窝火。
　　“不要叫我二哥！你有自己亲二哥！你该叫我一声*龙元大哥”李元世的醉意彻底消散。他尴尬得只想把自己摘出去。
　　【*龙元：李氏家族特殊叫法，李氏子孙众多，又是双生同族谱。为区分前面加龙门或虎门，中间加字辈区分。最后加排行。例，别人称呼李元彧，比他小的要叫虎元三哥，比他大的虎元三弟。（同排行都叫这个，比如七叔三子，也叫虎元三哥/弟。）】
　　“龙元大哥？呵”李元彧冷笑又不削“你配吗？真论起来，你忘了你被除名了，族谱没有你啊，李元世。”
　　“随便你怎么叫”李元世扯着衬衣，扭上扣子。懒得跟他争
　　李元彧沉着脸，突然冲到李元世跟前，扯着他的衣领。声音有些发颤“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罢休！你恨我是吗！我每次见你都被你赶！你很得意是吧！这样高高在上得意极了…”
　　“别见了，那就别见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李大人！李元彧大人！”李元世低头盯着他的眼，冷言冷语说着“满意了吗？要我给你跪下吗？李大人！”
　　“哈！”李元彧呼吸发急，极力克制自己，一字一顿说“你真的不可理喻！”
　　李元彧松手，似乎心死了，跌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脑袋
　　李元世继续扭着扣子，拉起外衣穿好。
　　“你今天不陪我睡，我明天就炸码头！”李元彧淡淡说着。他看着李元世愤怒的脸，或许是高兴，一下子笑出声，泪珠跟着掉出来。
　　“你敢！”轮到李元世冲过去一把扯起李元彧衣领，将他从凳子拖起来
　　“你可以赌一把”李元彧笑哈哈，像玩笑又像真话
　　李元世跟着笑，随后从腰间扯出随身携带的枪堵在李元彧胸口“不必等明天，今天你就可以去死！”
　　李元彧眼神冷冷的，一瞬抬掌打掉李元世拿在手上的枪，跟着一拳打向他的胸口。
　　李元世吃痛弯腰，闷咳一声。
　　李元彧抬腿朝他腹部踢去。力量和惯性使得李元世整个人往后跌出去，撞向架子，整个架子摇摇晃晃，随之倾倒砸下来。
　　李元彧慢悠悠走过去捡那把被打飞出去的枪，又悠悠说着“二哥，你又忘了，你打不过我。还有，我最恨被枪抵住”
　　李元世推开架子爬出来，咳出几口血。胸口和腹部袭来剧痛使得他像只狗一样跪着喘息。鼻孔冒出的血滴滴答答，衣袖擦了又流。
　　“二哥。”李元彧站在他跟前，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他
　　“二哥？”李元彧看着李元世站都站不起来，立马蹲下去。
　　李元世嘴巴到下巴都染着血，鼻孔的血还在滴滴答答。李元彧慌乱扶住他，手指抹去鼻血
　　“二哥，你要杀我！我才失手。你拿枪要杀……你真的伤我心”李元彧满眼心痛，似乎第一次见血般，眼中惊惧又悲伤。
　　李元世推开李元彧，捂着胸口喘息，脑中想起爷爷的话【李元彧什么人？他命多硬！立马远离！】，后悔当初不听话，一切都晚矣……
　　“二哥”李元彧抱住李元世，带着汹涌的感情，夹带着歉意“你打我吧，我不会躲。你别这样对我”
　　“我们将来死了进祖坟都要埋一块……”李元彧声音轻轻的，像鬼魅。
　　李元世感觉自己像被鬼缠，他眼睛乱瞟，想着逃出去。
　　捂着胸口站起来，李元彧搀扶着。
　　“二哥，来”李元彧扶着李元世到桌旁，拉出凳子让李元世坐下。
　　“二哥，让我看看伤”李元彧伸手欲解开李元世衣扣
　　“元彧”李元世按住他的手，看着他说道“好弟弟，这些年你一个人，总归是辛苦”
　　“二哥”李元彧声音有些委屈。内心的别扭，不甘也被李元世一句话消解。
　　“我的心，你明白的，二哥。从始至终，都是……是你”李元彧的话又轻又郑重。
　　李元世扶着桌子站起来，客气笑说“好弟弟，毕竟是骨肉至亲”
　　李元世往后退了两步，似乎回忆过往而低头轻笑“弟弟，你要见谅，哥哥性子急，说话快”
　　“你我，何必见外”李元彧忽然矜持，动作都不敢有，好似守规矩又害羞的少年。
　　“嗯嗯？”李元世轻点头，又自然后退几步，暼眼紧闭的门。迅速踢翻桌子，又补上一脚。
　　整个圆桌朝李元彧砸去，李元世急走两步用身体撞开门，往前奔跑拐下楼梯。
　　李金科站在楼梯口，抬头见嘴巴，衣领，袖口都是血污狼狈李元世。
　　李元世全身痛得狠，捏拳冲下来，李金科翻身从楼梯跳到地面。
　　李元世愣了会，看向李金科。
　　一楼大厅全是守卫，他们见李元世，立马戒备。李金科挥挥手，守卫让出一条路。
　　李元世回头又看了眼李金科，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