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与自由》就叫阿道吧

43、还击 烟雨抬头看

　　狗子搬到烟雨住处，狗子是住在主人房旁边的下人屋里。狗子整理自己衣物，烟雨推门而入。
　　“你过来”烟雨跑过来拽着狗子衣袖，往外拖着走
　　“怎么？”狗子跟着烟雨走
　　烟雨带着狗子去主人屋，也就是他自己住的地方。狗子第一次来他住的地方。
　　发现这屋里最多就是蜡烛，到处都摆满蜡烛。
　　烟雨拉着狗子来自己床边说着
　　“以后我们一起睡。你就睡外面，我睡里面”
　　烟雨爬上床把自己的枕头往里面放，拿起放在床头的布偶老虎跟狗子介绍“它是小虎，也要和我们一起睡”
　　“少爷，这床你一人睡便成，我守夜在外头的”
　　“你不要在外面！外面鬼飘进来！”烟雨又开始闹气“鬼就到处飘”
　　“没有鬼！”狗子觉得这小鬼比村里的阿婆还迷信。
　　“不行！不行！”烟雨一脸气嘟嘟“那鬼怪看不见你直接进来吃了我怎么办！”
　　“那这样我也要睡里面！”狗子也闹起来
　　“不行！你要睡外面！”
　　“那你自己睡好了，我在外头守夜”狗子耸耸肩，转身走出去。心想着可算堵住烟雨叭叭的嘴
　　烟雨拽住狗子，急着喊起来“不要走，那我们一人轮睡外面一晚！”
　　狗子真的服了烟雨。如果再不同意，他又要叭叭个没完。
　　狗子点头说好，一起睡就一起吧。
　　晚上洗澡烟雨也要狗子一起去。狗子不去，他也不去。
　　狗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带小孩的累。只能陪着他一起去。
　　“我带了小船”烟雨举着小船朝狗子炫耀“这种船放水里会自己走，你见过吗”
　　“没有”狗子拿着水瓢，舀起水往烟雨身上倒。
　　烟雨玩着小船，大木桶里的水冒着热气，烟雨太开心了，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两人洗完澡比赛谁先回到屋内。狗子让烟雨先跑回屋，他高兴喊着“我先到，我先到”
　　烟雨跑去把自己小箱子的玩具都倒出来，喊狗子过来玩。
　　两个人玩起来将军打战的游戏。玩累了就爬上床准备睡觉。
　　“今天我先睡里面”烟雨拉开被子，滚到床内侧。
　　狗子脱下衣服，躺下来，拉起被子，没一会两个小孩呼呼大睡起来
　　烟雨半夜有时会模糊醒一下，看到满屋擦黑，又想哭。换做以前他会哭着喊紫儿给他点蜡烛，要把屋子照的亮堂。可是紫儿不在了。
　　烟雨小声哭起来，狗子半梦半醒之间，伸手轻拍着烟雨，就像自己很小的时候阿妈哄睡自己那样。
　　烟雨听着狗子呢喃耳语，又睡过去。
　　天刚朦胧亮，狗子就已经醒了。能去学堂，他的心是如此的开心。
　　狗子早早梳洗完毕。等时间差不多就去叫烟雨起床。
　　烟雨赖床不起，狗子叫了好几次，烟雨依旧赖床上纹丝未动
　　“起床了！喂，起床！”狗子蛮力拉起烟雨“要去学堂了！”
　　“不去不去！”烟雨往后倒，被狗子硬生生拉下床
　　一顿折腾，烟雨终于洗漱完成，换好衣服出门。
　　烟家来的管家给狗子交费的时候，学堂先生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给一个奴才上学？
　　学堂先生也纳闷，怎么奴才也可以来跟这些公子哥一起上学？这搁以前无论如何都是不行的。可是现在到处战争。
　　眼下最要紧是多赚些钱。
　　烟家给了狗子上学钱，他得让奴才进课堂。学堂先生觉得自己委屈。
　　这种委屈情绪拉扯着学堂先生。
　　学堂先生先进课堂，狗子和烟雨也刚到，随着他一起进来。
　　学堂先生觉得自己是受辱的，怎么垃圾贱奴都可以来学他的课。
　　但他太需要钱，钱是这世间最会折辱文人傲骨的肮脏不堪的东西！，他终究是为了钱而受辱。
　　烟雨站在狗子身后，看到自己座位后边那群等着打他，他想立马跑回家躲起来。
　　狗子朝先生鞠躬问好，又问他坐哪
　　学堂先生咳了一声，朝坐下学生说道“翻开书，昨日的……”
　　狗子随即问烟雨你坐哪，烟雨指了指后边的位置。狗子朝先生鞠躬，跟着烟雨去他的位置，坐在他旁边空位上。
　　烟雨低着头，害怕跟座位后那群欺负他的人对上眼。
　　先生在讲台上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如同睡着一般讲着课。
　　两人坐下没多久。
　　烟雨忽然“呀”的一声，狗子望向烟雨。随即发现坐在烟雨身后小孩手里拿着不知什么尖锐的东西戳着烟雨。
　　先生呵斥不要大声喧哗。
　　烟雨低着头忍着他们欺负。
　　狗子可忍不了，一拳头砸向那小孩。
　　欺负人的小孩从来只有他打人的份，可没有别人打他的份。于是他更愤怒。两人起身扭打起来。
　　欺负人的小孩单方面挨了狗子几拳头。
　　先生看狗子就跟看垃圾一样，现在这垃圾还把他的课堂搅得天翻地覆。
　　先生拿起板子走过去，狠狠打向狗子的头。
　　狗子受痛回头看到是课堂先生，放开了欺负人的小孩。捂着头不说话。
　　“出去罚站！”先生呵斥一声
　　狗子看向那个欺负人小孩，他欺负人他就该出去罚站。
　　“我说的是你！出去！”先生朝狗子怒吼
　　烟雨心脏怦怦跳，他太害怕了。他甚至想哭出来。
　　“是他打我”烟雨发抖站起来，指着欺负人的小孩“他一直都打我！狗子没错！”
　　“闭嘴！”先生整个脸都黑了。瞪了眼烟雨
　　“出去！”先生戒尺狠狠拍向书桌
　　狗子看着烟雨浑身发抖，又暼了眼欺负人的小孩，他拽着一张脸，似乎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狗子是不希望烟雨站出来的，他无所谓罚站还是挨打。他对先生失望透顶，这跟他读过的圣贤书完全不一样。
　　先生没有明辨是非，他见人下菜碟。
　　狗子走出去外头站着。
　　先生回到讲台上，欺负人的小孩朝烟雨后背攮了一拳，烟雨吃痛闷哼一声。
　　“你们两个等着！”欺负人小孩威胁着。
　　烟雨仍旧缩着头，眼泪汪汪。
　　狗子站到放学，先生走到门口，轻蔑看了狗子一眼，冷声道“下次再犯！就继续站”
　　狗子闷着不吭声，他对师德有亏的人是瞧不上的。
　　先生看狗子不吭声，觉得他是怕了。也算是满意，于是拍了拍身上薄尘，迈开步子离开。
　　狗子转身进去，欺负人的小孩带了几个人围住烟雨，见狗子朝他们走来又散开。
　　“小狗”欺负人的小孩模仿狗撒尿的样子嘲笑“狗就在狗窝！小狗小狗爱吃屎”
　　狗子一拳砸在书桌上，砸出个坑来。
　　其他人互相对了眼，欺负人的小孩哼一声“咱走着瞧，你要能继续读下去。我叫小狗！”
　　几人打量一番狗子，转身离开学堂。
　　狗子看向烟雨，烟雨被吓得脸发白。一直低着头。
　　“怕什么”狗子收拾书本拍拍烟雨肩头“他们就是一坨屎，他们不敢怎样。”
　　烟雨抬头看着狗子“他们真的会，他们有帮派……”
　　“我也有，来呗”狗子根本不带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