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与自由》就叫阿道吧

42、靠近 狗子跟烟雨

　　“那不成”烟雨闹气“你得在前面抓鬼！”
　　“我干嘛要去抓鬼，是你带我来的！你到底要干嘛！”狗子听到烟雨的回答更生气“我回去了！”
　　“不准！”烟雨又不讲理了，拽着狗子衣服不松手“你不准回去！”
　　“我回不回去还轮不到你命令”狗子说完撇下烟雨转身往回走，狗子脚都还没迈开，烟雨张着嘴哇哇大哭起来，声音又大又吵。
　　“你想怎样！”狗子着急起来，呵斥“你是要挨揍吗！不要哭！”
　　“就是有鬼嘛！”烟雨边哭嘟囔“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要走在前面，黑漆漆的！还有虫子会咬人”
　　“哪里来的虫子！”狗子不知烟雨又扯哪里的事。他讨厌哭声，哭得他心里烦躁。
　　“行行行，你赢了”狗子叹着气，恳求着“不要哭了，你别哭了！”
　　烟雨哭得满脸泪水，面颊通红，时不时剧烈咳嗽。
　　“你不要哭了，你停下来吧。”狗子堵着耳朵，走来走去，他听得都难受。
　　烟雨还哭。狗子伸出双手，用力抱起烟雨的腰，抬了起来。
　　烟雨倒吸一口冷气，双手紧紧抓住狗子肩膀喊着“你干嘛！你干嘛！”
　　“你别哭了，那鬼也不稀罕吃你啊，你要我抓鬼，我去抓行了吧。求求你别哭了”狗子真的一点办法没了，他真的是遇到烟雨比遇到鬼折磨。
　　烟雨听着狗子的话破涕为笑，原本下垂的眉毛立刻如高空的弯月。
　　狗子把烟雨放下来，看见他脸上有笑容，也就松了口气。
　　“那你怎么抓”烟雨咳嗽两三声之后咯咯笑着“你要拿黄符纸吗”
　　“行，你要在拿什么抓我就拿什么抓”狗子
　　“你要拿桃木剑，还要穿道士服”
　　“行，行。我今天没带装备。我们去书阁那儿谈好不好。明日再去烟雨楼”狗子哄着，牵着烟雨手去到书阁。
　　“说吧，你找我要谈什么？”狗子点燃蜡烛，烛光映照两人的身影。烟雨盯着狗子看着。
　　“他们说拿妈妈的首饰就不打我”烟雨委屈巴巴的说着，想起来还伤心
　　“你给他们拿了？”
　　烟雨点着头，抿着嘴巴小声说“后来妈妈把那些首饰藏起来了，我没钱了又被他们打头”
　　“那你怎么不告诉你爹妈呢？”
　　“他们说，说出来就打我，会敲我的头，很痛！很疼！阿妈也会打我，大家都把我当傻子”烟雨眨巴眼睛，大颗泪珠掉下来。
　　“那你现在想和我谈什么”狗子语气柔软起来，觉得烟雨也确实可怜
　　“你当我的奴才！你以后替我出头！”
　　“……”狗子觉得自己白费可怜他。这小玩意就是要自己去代替他被人打“你骗我的事情我没跟你算呢！还要我替你出头！”
　　“今天我被他们拖出去打”烟雨嘟嘟囔囔的“他们拿棍子打我，他们说我不把你喊来，就打死我”
　　“那你就骗我去，我要是打不过，我现在就死了！”狗子怒气冲冲喊起来
　　“不会在做些让你不高兴的”烟雨小声说着，害怕惹狗子不高兴“阿妈，外公一定要我去私塾读书，但是那些人也在，坐在我后面，上课他们会打我的头”
　　烟雨悄悄抬眼看下狗子，发现他很认真听自己讲。鼓起勇气继续说着“你过来当我的跟班奴才，就是书童。你就在我身边陪读，我就不用被打了。你不是常常来书阁看书的嘛”
　　“你会去私塾？”狗子突然来了兴致
　　“嗯嗯”
　　“就是读书的地方？”
　　“嗯嗯”
　　“那我可以也进去那个私塾吗？”狗子越问越兴奋
　　“当然啦，做我的书童当然是我在哪你在哪”烟雨骄傲的宣布着
　　烟雨很烦人，但是能去私塾对于狗子而言一直都可望不可即的。现在有机会去读书，也就无所谓做谁的奴才“那我可以做你的书童”
　　“那好”烟雨凑近狗子伸出右手小拇指“我们拉勾勾”
　　“拉勾勾做什么？”
　　“你要是扔下我怎么办。拉勾勾才算数”
　　“我肯定不会跑，你才更像那个会出卖别人的家伙”狗子对烟雨嗤之以鼻
　　“我才不会！”烟雨气嘟嘟回答着“我们拉勾勾就算数。”
　　“好啊！”狗子伸出手“你可得信守承诺！”
　　“拉勾勾，不许变，要是我们之间谁卖了谁，那个人就变成小狗狗！”狗子跟烟雨的小拇指勾在一起，上下摇着，许下似真似假的承诺
　　狗子吹灭书阁的烛火，带烟雨回去，免得太晚大家到处找他。
　　一大早烟雨吵着哭着求着要把狗子带在身旁当书童，陪自己读书。他有了书童一定好好读书感恩父母，烟夫人被吵的头疼。
　　烟夫人跟烟雨说，等他大点在把狗子给他玩，可是烟雨不依不饶，说什么现在就要狗子给他当跟班奴才，当书童。
　　烟夫人想了想，烟雨处事鲁莽，是得有个随时能顶罪的跟着，年纪相差不大也方便汇报烟雨行踪。
　　烟夫人便同意这个事，叫了狗子过来。
　　“往后你就不用干那些杂活了，少爷身边少个伴，烟府上下就你和少爷年纪相近，你以后专心陪少爷读书，督促少爷读书”烟夫人交代着“以后，少爷就你来护着，你跟在雨儿身边听他差遣便行”
　　“是”狗子回答着“小的明白”
　　狗子开心得不得了。上次阿福阿瘦跟李长安对打后带着伤回去。药也没买，惹得烟夫人发了好大的火，一气之下赶到烟家某个染坊去当差。
　　狗子待在烟雨身边完全无后顾之忧。
　　狗子是烟雨的跟班奴才，按理来说是不用管烟雨日常起居。但是因为紫儿的事情，烟夫人不买年轻的丫头。照顾烟雨日常起居也落到狗子身上。
　　为了照顾烟雨方便，狗子搬过来烟雨屋内，方便守夜和伺候。
　　烟雨比狗子还高兴。
　　学堂里一群坏小孩欺负他，没人敢靠近他。家里大家嗤笑他，无视他，或者哄骗他。大概是一个人孤独太久，现在有了个差不多的年龄的陪着自己，如孤舟靠岸，多少消解一些郁闷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