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美丽又薄情》烟荼

20、嫉恨竹马的狠毒美人攻20 无

　　两人终于顺利地交换了联系方式，旅寻心中异常感动，在等待同事给闻千渔开权限的过程中，旅寻顺手点进闻千渔的朋友圈，看到了精彩的两横一点。

　　“可以不给我设置仅聊天吗？”
　　作为即将变成鬼的人，旅寻就是可以做到厚脸皮的。

　　他拖着椅子到闻千渔身边，向闻千渔展示被屏蔽人视角的朋友圈。

　　“你觉得可以吗？”

　　刚下载好员工端的闻千渔点进APP翻看内容，嘴巴上随意敷衍着旅寻。

　　“我觉得可以。”
　　没有收获明确的拒绝，旅寻安稳地停下椅子。

　　“你觉得可以？”
　　“我觉得可以。”

　　“你真的觉得可以？”
　　“我真的觉得可以。”

　　两个回合的敷衍获得了两个回合肯定期待的答复，闻千渔终于勉为其难大发慈悲地看了旅寻一眼：“我本来就没有给你设置仅聊天。”

　　只是他的朋友圈都是权限，绝大多数是仅自己可见后被简陵调整出专门给他一个人看的仅部分可见。

　　旅寻于是重新对着闻千渔朋友圈的两横一点陷入沉思，不明真相的他在原地cos沉思者，思考闻千渔是否单纯是诓骗他罢了。

　　*

　　旅寻对闻千渔说，刚入职的新员工不会立刻参与工作，在任务开始前首先要进行培训。

　　这段时间的培训将完全封闭进行，所以今晚闻千渔回学校收拾完东西后需要来暂住灵异处理中心，学校课程长期请假事宜由中心对接，后续是否要继续住在中心纯看闻千渔个人想法。

　　晚饭过后，闻千渔在不远处的咖啡馆找到了简陵。

　　简陵正坐在透明玻璃旁的位置，桌上的咖啡从端上来后就一点也没动过，里头的冰块早就融化进咖啡液，表面浅浅一层层波纹像是从另一个维度记录着周围的动静。他的相貌优越气质出挑，最初坐在这时总是频频使人回头，但一直坐着手机不玩什么不干半天，就显得很可怕了。

　　店员最初对他外形的注目在时间的推移下变成了战战兢兢。

　　简陵那苍白的面色和怪异的行为一并衬得他不像人类。
　　店员们的脑袋里乱七八糟冒出很多的想法，互相怂恿半天，没人敢去真的去问先生你还活着吗。

　　“走吧。”

　　直到闻千渔的到来，所有店员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们目睹那个不太像活人的男人被一句话唤起来，牵着那个新进来的漂亮美少年的手一起出去。

　　他们的背影逐渐走向偏僻荒无人烟的小道，这并不是回学校的路，但简陵牵着闻千渔的小指，紧跟着什么话都没说。

　　“我之后不回宿舍住了。”闻千渔漫不经心地说，“今晚跟我收拾一下东西，我明天早上就走。”

　　“好。”简陵勾着他。

　　“你也不能来跟我当同事。”
　　先前说想让简陵跟他一起上班的时候，闻千渔其实并没有仔细思考过这回事。

　　如今从旅寻那得到情报，知道了简陵确实有和他当同事的可能，闻千渔才重新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实际可行性。

　　“你不能进中心，也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自顾自规划着简陵的未来，闻千渔没有甩开简陵，他们走到没有人的小路，周围只有黑夜的静谧。

　　“好。”简陵也自顾自暗暗摩挲着闻千渔的手。

　　刮过一阵风，落叶窸窣混合着他们的对话，闻千渔的声音很小，简陵配合着他也把声音压低。

　　“虽然你不能出现，不可以被任何人发现，但是你要一直在我身边。”

　　闻千渔把简陵当许愿池用：“不能离开我，我去哪里都要跟着我，我叫你你就要出来。”

　　按照道理来说，让简陵来当他搭档要比旅寻好得多。

　　但是看不见鬼的体质不通过x传播。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闻千渔看不见鬼，刚好他新来的男朋友也是个看不见鬼的。

　　除此之外也还有很多其它的问题。

　　比如简陵的执念是他，如果简陵作为鬼使进入中心，他本人是否会成为威胁简陵的工具，闻千渔肉眼凡胎，经不起任何程度的折腾且极度厌恶这种可能性。

　　“今天那边跟我说了，你现在的状态被灵异处理中心称为鬼使。”

　　保密协议被闻千渔抛之脑后，他对简陵说：“在中心的鬼使都是要去做任务的，但我不想你去做。”

　　“我想让你只保护我一个人，只跟着我，只和我一起。”闻千渔奖励一般回握住简陵的手：“你可以做到吗？”

　　他抬眼看他，瞳孔与夜色相呼应。

　　心像日渐膨胀的气球，源源不断注进的水流将表面撑到透明，然而即使到真正被撑破的时刻，那些水也将通过蒸发、降雨、径流重新回到闻千渔的身边，而简陵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比前一刻更爱他。

　　“我可以做到。”

　　简陵说。

　　他轻轻地将闻千渔的手完全握进掌心，闻千渔的纵容使他可以得寸进尺地低头去亲吻闻千渔。

　　“只保护你。”

　　“只跟着你。”

　　“只和你一起。”

　　“而且不会被别人发现。”简陵落在闻千渔的眉心，“小渔要试试看吗？”

　　怎么试？

　　……

　　公园每隔不远处都会有供人歇息的长椅，并不常修剪但经常被踩踏的草坪在有些地方秃出泥土的颜色，闻千渔坐在长椅上，简陵在地上，偶有几个路过的人对他们不正常的姿势视若无睹。

　　“这么试吗？”

　　闻千渔笑着问。

　　笑声融进清脆的嗓音里，闻千渔低头可以看见简陵的头顶，于是他摸了摸简陵的头。

　　“嗯。”

　　说不了话，就只有鼻音，和树叶拂动一样窸窸窣窣的被风吹走。

　　夜晚的凉意袭来，微冷的空气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如此场景下更是之前没有尝试过的，闻千渔因此产生了混合着新奇和酥麻的奇妙感觉。

　　他继续摸着简陵的脑袋，两个人在长椅上，像夜色下的粉樱花在与露珠一起摇着秋千，秋千越摇越快来回地上下晃荡，闻千渔的脸上也泛起浅红，明艳的颜色在黑夜的笼罩下若隐若现。

　　总是有人经过，但没有任何一人看到他们。

　　“……哼这样子弄，你好不要脸。”

　　闻千渔笑道，他摆弄着简陵的刘海骂他，“有这样的能力就做这种事情吗？”

　　没法说话就眨眼，简陵边看他，抬起的睫毛颇为温顺地动了两下。

　　他喜欢这样，因为总是可以使他更多地感受到属于闻千渔的气息。他知道闻千渔也喜欢，因为这样可以使闻千渔抓着更顺手，只需要掐着他的头发就可以随意做任何事。

　　“像狗一样。”闻千渔的笑容拨开上唇，“……得那么认真。”

　　简陵的鼻尖划过衣服的布料，用行为附和闻千渔的话。

　　这时，不远处传来向他们方向走来的脚步，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说说笑笑。

　　“啊——我累了，我们坐这里吧。”
　　女声先招呼过来，轻快地落座在闻千渔右手的长椅上，男生紧随其后坐下，此时他们和闻千渔的距离大概只隔了两个人的位置。

　　闻千渔膝盖收紧，呼吸乱了一瞬后又很快松开。

　　他们是看不见的。

　　就像长椅边的路灯照不出他们的影子，旁边的人也看不见他们。

　　在这种近在咫尺的氛围下更刺激了，闻千渔被奇怪的、潮湿的兴奋裹住，他的手指扯住简陵，让简陵完全顺着自己的力道推动着秋千。

　　而简陵一如既往，安静地在原处做着闻千渔想让他做的事情，他全然不在乎周围的人，只对闻千渔的兴奋感到心跳失序。

　　“……旁边有人，你一点都不怕吗？”闻千渔的嗓音粘上了一些其他的波动，气音游离在简陵的头顶，钻进他的耳朵里。

　　简陵的顺从并不为周围环境的变动而改变，他用着最见不得人的姿势做着最大胆的事情，闻千渔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无所谓的冷淡。

　　“真不要脸。”

　　闻千渔又说他，手指戳在简陵的脸上，如此也间接地戳到了自己，嗯，有点奇怪。

　　与他们相隔便是那对小情侣的你侬我侬，大庭广众下他们做的也只有一个亲吻，随后他们开始在长椅上说些小情侣间的悄悄话，这些话通通成为了闻千渔耳中公开场合的背景音乐。

　　明明是偏冷的环境，闻千渔的脊背却凭空冒出一层薄汗。

　　腰际绷紧凹下圆弧，有些透光的布料丝丝缕缕穿过月色，显得他的腰窝形状与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闻千渔的腿贴在简陵的耳旁，手指穿进黑发间拧紧简陵的头皮。

　　树叶窸窣、流水滴答。不知何时，旁边的小情侣走了，闻千渔和简陵也弄完了。

　　“不要继续了。”

　　简陵不知满足地还想凑上前，被闻千渔制止了，他让简陵吃完就滚，简陵只得遗憾地咽下听命。

　　他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泥土，问闻千渔：“……小渔喜欢这样吗？”

　　喜欢这样吗？

　　是否觉得刺激，是否觉得可以保护他。

　　闻千渔对这两方面都给出了夸奖，声音糖一般甜蜜，手指擦过简陵的态度带着满意：“喜欢，你做得很好。”

　　要一直都做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