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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进一步 再靠近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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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李引弈洗澡之时，江照凌赶紧拉着贺云织聊。
“不可能吧……”贺云织一开始不信，但随着江照凌越说越多，甚至讲到了某位主管前天切菜被刀割伤的事，她渐渐动摇了她的想法。
“你就说你有没有帮她补过报告。”江照凌就揪准了这件事，一直对贺云织进行劝导，“你就说前几天有没有因为那些事情忙得焦头烂额，饭都没时间吃。”
贺云织沉默着，陷入了沉思。
江照凌不催她，她清楚这种事情需要自己慢慢去琢磨明白，催是没有用的。
希望贺云织能给她一个好的答复吧，她的超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有这样的人加入，她的回家之路又近了一步。
*
边舟看着警方那边发来的信息，心情很复杂。
和他想的一样，简枇旺称自己患有精神分裂，要求去医院开证明。
但更令人担心的是，江照凌的电话打不通。
这是他们与书内世界的唯一联系，如果连这个电话都联系不上，那很可能出了非常大的问题。
他和沈诗迎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立刻启程去找罗闵。虽然罗闵不承认他与系统有关，但边舟敢肯定他和系统之间一定有联系，证据就是出现在书中的罗言穗。
被敲门声吵醒时，罗闵还有点烦。可看到边舟后，他所有的烦躁全部变成了困惑和惊讶，“池老板……”
“不好意思打扰了，但事况紧急，我联系不上我女朋友。”边舟尽力克制着情绪，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不是昨天见到的那个，而是灵魂嫁接系统里的用户002-1。”
“什么东西……”因为是刚睡醒，罗闵的眼神还略显混沌，但精神已经被他的一番话吓得有些混乱，“你你你在说什么？！”
“罗教授，您的小女儿是叫罗言穗吧？”边舟看着罗闵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情绪的闪动，“她疑似患有线粒体缺陷，这是一种罕见的疾病，暂无有效治疗方法。为了给她治病，你们夫妻俩开发了所谓的‘系统’，把她送了进去。”
“你……先冷静一下？”边舟一次输出的信息太多，而且句句踩在关键点上，感觉像是被别人摘掉了里衣，罗闵非常尴尬。
“抱歉，但我冷静不了。”边舟不在意他自己消失与否，但江照凌若真消失在了系统里，他一辈子都不会放过罗闵。“你知道系统里有疯子吗？他杀过很多次人，包括你所谓的‘用户’。若不是系统有回溯功能，他们根本活不到现在。”
能坐到教授的位置，罗闵的脑子肯定是灵光的。他很快想好了对策，但表面上仍是那副茫然模样，“什么疯子？小池，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果然，他不承认。“罗闵，我最后问你一次，灵魂嫁接系统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罗闵的表情看上去依旧很为难，“小池……”
看他的模样，边舟就清楚已经很难从他这里找到结果了。他心里堵着一股气，咬紧了牙，才没让情绪彻底爆发出来。“你最好保证002-1和罗言穗不会出事。”
*
“噗噗噗……”
“怎么了？”江照凌又在带罗言穗吃炸鸡，虽然她知道这样对小孩的发育不太好……但心理健康也是孩子成长过程中重要的一环呀……
而且她也想吃。
“苦。”罗言穗张大了嘴，用手对着嘴巴扇风，“为什么这个也苦？”
江照凌的可乐被吓掉了，“也？！”
“对啊，昨天晚上吃的饭也是苦的，陆叔叔让阿姨给我重做了。”
那她昨晚吃的岂不是……
江照凌震惊得完全不敢说话……陆今泽的技能是可以攒的吗？三天攒一个、三天攒一个，攒到这两天，一个劲儿给他们扔技能。
她连忙问：“你昨晚吃的什么？就那个苦的。”
“普通的家常菜。”罗言穗说，“没有苦瓜。”
完了。江照凌连汉堡都不吃了，紧急带她去医院抽血，还和陆奉辞汇报了她的情况。
“应该是中了两次毒药，现在在医院抽血检查。”江照凌在走廊来回踱步，用着备用机和他打电话，非常焦躁，“这东西没有解药，她又是连魂带体过来的，万一她……”
如果她被陆今泽留在这里，那是不是就真的没办法返回现实了？
但就算是如此紧急的情况，陆奉辞还依旧在泼冷水，“你不是最乐观的么。”
“哥们，那是因为我的人生有重来的机会。”如果她怎么折腾都不会死，当然会随心所欲的生活啊，“但穗穗她不一样啊，你怎么保证她不会死？”
“我无法保证。”
“……”
江照凌挂掉了电话，不想再和他沟通了。
小女孩抽完了血，自己用棉签压着针孔，出来找江照凌。
“姐姐，我会有危险吗？”女孩眨着眼睛，圆圆的，很亮，但也很平静。
“可能是食物中毒，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江照凌不敢和她说毒药物质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太过魔幻，她年龄还小，世界观尚未形成。如果现在和她说这些，江照凌怕会给她的成长带来不好的影响。
“食物中毒。”小女孩呢喃，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能联系到你家长吗？”既然系统的制造者可能和她有关，那他们应该不会让罗言穗失去联系的。
“我试试。”
小女孩把电话号码告诉了江照凌，然后江照凌尝试拨打，没打通。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带电话手表——”
不对！江照凌好像从没问过她，她的身体是哪来的。
如果她的身体是系统用数据制作出的数字载体，那这幅“身体”消失在小说里，真的重要吗？
“妍妍，你是一直长这样吗？”
“什么？”话题转得突然，小女孩没听懂她在问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选择回答后面的问题，“我是一直长这样。”
“你爸爸妈妈送你来长宁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你只有一个你吗？”
“啊……”姐姐的问题越来越奇怪了。小女孩偏头眨了眨眼睛，在回忆，也在思考，“他们和我说，来了长宁就找陆奉辞叔叔当爸爸，然后等病治好，就可以回家了。”
江照凌又问：“你知道怎么回江临吗？”
“应该是坐动车吧。”小女孩说，“我来长宁的时候睡着了，没看到怎么来的。”
“啊？”不会是被敲晕了吧？
“反正一醒来就在一家衣服店的试衣间里，我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送我过来的。”
嘶……听见她这么说，江照凌心都凉了半截。虽然这样的推测很扯，但罗言穗可能真是用自己的身体穿越过来的。
“那你来长宁的时候，有没有戴电话手表？其他能打电话的东西也行。”
“没有。”小女孩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你家长很放心你。”江照凌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死骂着“你们也太放心了吧！”，居然让孩子一个人到异世界生存，连个能联系上的通讯工具都不带。
*
比起罗闵不开口更让边舟抓狂的事，是他们一屋子人都被警察问话了。因为警方在简枇旺嘴里审出了江照凌和祝司祈两个人的名字，警方便上门了解是什么情况。
“谁？简枇旺？”祝司祈转了转头，拉伸脖子，“是那个倒车撞我们的吗？”
“没错。你们和他有过节吗？”
“没有吧……”这是实话，祝司祈真不知道他为何会盯上她们，“话说，他怎么知道我们的？”
“我们从他的搜索记录了解到，似乎是与一本小说有关。”
是祝司祈那本被封了的狗血豪门小说。
“啊？”祝司祈懵了，怎么又是这本，难道靠近它会变得不幸吗？
“请问你有什么看法？”
祝司祈苦恼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有什么看法，只是如实回答了最近在改文。
“他还花钱把你的信息开了，你知道吗？”
“？？？”
开盒不是违法的吗？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做？祝司祈感到一阵恐惧，开始努力回想她究竟和这个简枇旺有没有过节。“可我真的不认识他啊……”
白伊影也这么说，她们根本不认识简枇旺，也不清楚和他有什么过节。警方在这里没能收集到有效的信息，便叮嘱了她们几句注意安全，离开了。
听她们说时，边舟心里大概有了猜想。但光有猜想没用，还是没办法把江照凌救出。
不过他大致有了一个想法，既然他从罗闵嘴里问不出话，那就让别人问。唯一的风险是系统没人监控，可能会面临崩溃的风险。
但照警方的速度，可能没过多久，系统的事情就会被他们从简枇旺嘴里撬出来，不知情的警方或许真就把他当精神病人了。
所以还是要他动手才行。
“小影，你这段时间就咬死自己是江江。”边舟说。
“没问题。”白伊影也是这么想的，关于身份的事情绝对不能松口，否则接下来坐在审讯室里的就是她了。
祝司祈感觉有些奇怪，池新煦刚才喊白伊影什么来着？小影？
白伊影不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吗？
可能他是按江照凌的年龄来喊的吧。祝司祈说服了自己，不纠结称呼的事情。
“小祈，你也先不要把小说和系统的事说出去。”
“不会的。”祝司祈可以保证。
“我再去和罗言穗的家长谈一谈。”边舟说，“如果再不行，只能采取别的方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