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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感官 我的第六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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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温度加安静的环境，白晟延打了个哈欠，收起手机，在大厅睡着了。
于是江照凌出来，看见的是一个弓着腰坐在椅子、双腿大张的人。
她心里一紧，白晟延不会吃到了带毒的东西，没和她说吧。
“白晟延？白晟延？”江照凌拍了拍他的肩膀。
头准备栽往地下的白晟延打了个机灵，睁开眼睛摆直腰板，睡眼朦胧地看向她，“嗯？”
呼……没事就好。“睡吧。”
“嗯。”他调整了下姿势，又睡了过去。
他不是说早上睡的懒觉吗？为什么还会这么困。江照凌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归咎于白父白母对他无时无刻的唠叨。
她在白晟延旁边坐下，打开手机搜索边氏集团附近的租房信息。让白父白母和白晟延住在一起是在陆奉辞压迫下的无奈之举，现在陆奉辞不针对白家进行报复了，她手上也有闲钱，不如给白晟延换一个更舒适的休息环境。
就这样找了半个小时，边家医院的研究员给江照凌打来了电话。
她走出派出所，“喂？”
“白小姐，你的饭是从哪里带来的？”研究员听上去有些焦急。
“东迎区一家叫美味飘的饭店。”
“你确定吗？”
“确定。出什么事了？”
“我们从里面分析出了一种名为毒药物质A的东西，它与毒药物质B相结合，会合成一种名为毒药物质的毒物。”研究员说，“但A和B这两种物质极难获得、且无色无味，除非入口品尝，否则根本判断不出食物里参杂了它。”
果然，又是那个人。“白晟延的血检结果呢？他有没有吞进毒药物质A或B？”
“没检测出，但可能是由于毒药物质A在血液内的含量太少导致的，尚不可掉以轻心。”
“好的，谢谢。”
研究员催促：“最好还是来医院一趟。”
“行，我们晚点过去。”
电话挂断，江照凌回到大厅，发现白晟延已经醒了。
“你去哪儿了？”他问江照凌。
“接个电话，检测结果出来了。”
“测出了什么？”白晟延很好奇什么东西能那么苦，像是把一代又一代精挑细选培养的苦瓜榨成了汁，倒进了那盆饭里。
“去到了就清楚了。”江照凌不打算提前告诉他，那只会徒增白晟延的焦虑，“走吧，我打车了。”
在车上，江照凌和他讲了租房的事。白晟延觉得没必要租，他回家晚、起床早，已经尽量避开了他们活动的时间。江照凌虽然在口头上拗不过他，但已经眼疾手快地约好了一位要租房的房东，打算明天去看房。至于白晟延过不过去住，就看他的选择了。
白晟延拿她先斩后奏的方式没办法，“真没必要。”
江照凌倒不这么认为，“等你不想回家的时候就有必要了。”
*
进商场凉快了一会儿，江耀凌觉得一直躲在商场里不是办法，便重新规划了一条路线。
“我们去这个观景步道，晚上再去看那两个标志性景点，怎么样？”
“可以的。”观景步道树荫多，没有太阳直晒闷热，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我们出发吧，跟导航走。”距离不是很远，可以走路过去。
“嗯。”
*
“毒药？？？”
白晟延大吃一惊，居然有人给他们下毒？！
“没错。不过别担心，虽然在米饭里检测出了，但在你的血液里没有检测出来。”这说明毒药物质A有可能并未进入他的体内，“而且这种东西要想真正致命，还要结合毒药物质B，才能发挥作用。”
“有没有让它无法致命的东西？”白晟延问。
“没有，无解。毒药物质A和B的获取方式尚不明确，只知道是生产某化学品的副产品，难以获得。但只要保证不会在一定时间内同时接触二者，就不会致命。”
江照凌问：“一定时间是指多久？”
“科学界尚未研究出成果。”研究员说，“但根据已有经验来看，至少有三天。”
白晟延瞪大了眼，“三天？！”
“是不是从边舟那儿得来的经验？”江照凌记得她前两次中毒也是隔了几天。
“是，所以我将结果报给了院长，他们也在追查这件事情。”
边家这段时间把剧组翻了个天，却也没找出到底是谁下的毒。他们甚至有想过毒是被下在了李宸熠口腔内，可从他的行为表现以及各种录像画面来看，毒是确确实实被下在瓶装水以及饭菜里的。
“近段时间注意饮食。”这是研究员唯一能做的提醒。
江照凌知道没什么用，毒药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最好的办法是找到最有可能下毒的人，否则完全没办法根治。
“这段时间我们一起吃吧，我先替你尝尝饭菜的口味。”江照凌想了想，最好的办法是有人能在白晟延吃饭前替他试毒。
可白晟延清楚她不是自由的：“陆奉辞那边……”
“嘶……”的确不好解释。而且陆奉辞刚才说他要回家吃晚餐，要江照凌煮，算算时间，她最迟五点半要走。“那你尽量和爸妈吃同一份早餐，他们吃着没问题了，你再吃。”
凶手下次下的毒肯定是毒药物质B了，如果白晟延不小心接触到，肯定是会丢命的。
“应该可以吧。”白晟延其实不怎么在家里吃饭。因为在白家破产前，白父白母几乎没做过饭，白晟延让他们请人来做一日三餐，他们也不愿意，患得患失的说“不安全”，便自己折腾着煮饭，比白晟延做的还难吃。但现在，需要有人给他“试毒”，也不得不在家里吃了。
江照凌赶时间，于是二人在医院道别。江照凌回到房子时，天已经黑了。
好在厨房冰箱里的菜品还算丰富，她煮了白灼虾和炒青菜，放在保温柜里等陆奉辞回来一起吃。当然，如果陆奉辞不让她上桌的话，她就等陆奉辞吃完再吃，她可不会让自己饿肚子。
在等待时间里，她和祝司祈打了通电话，简要说明了在爆炸事故中牺牲的消防员的事情。祝司祈倍感震惊，而后保证一定能将他们家人的消息带到他们手中。
将近九点，陆奉辞下班回来了。江照凌有点怀疑他要吃的到底是晚餐、还是夜宵。
“今天出去吃饭吃到毒药了？”一看见江照凌，陆奉辞就问。
“是啊。边家告诉你的？”
“你吃到的和毒死边舟的是同一种东西。”陆奉辞说，“你还是被盯上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江照凌非常无奈，谁让她初来乍到不懂社会险恶，直接暴露自己不是本人的事实了，“我连他投毒的方式都不知道。”
【话说，你怎么没被毒？】
她、沈诗迎、李宸熠都被毒过，就陆奉辞一个人从头到尾平平安安，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难道是凶手离不开陆奉辞？】
【不对吧？还有人能比我离不开陆奉辞？】
江照凌不相信有人能对陆奉辞有纯粹的情谊，所以一定是利益关系。可陆家是长宁首富，和陆奉辞没有利益关系的人……
【那应该是和陆奉辞有直接利益关系的了。】
这个想法很好解释，比如她在王包包早餐店工作时，她根本不关心陆氏集团会发生什么事，只关心自己走的夜路上会不会窜出陌生人。
完美，成功将范围缩小一大圈，接下来再慢慢排除就行。
“在想什么？”
“发呆呢。”陆奉辞突然说话，吓了江照凌一跳。她看向陆奉辞，发现他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噢，不好意思。”江照凌讪笑，恭敬地把饭菜从厨房端来餐桌。
陆奉辞看着桌面，问：“没有汤？”
“汤——”他一个人能吃这么多菜吗？江照凌来不及思考，便补充：“你想喝什么？我现在煮。”
陆奉辞看了她几秒，叹气：“算了，看你也不会。”
“还行吧，紫菜蛋花汤，不是很难。”这个是煮得最快的，“煮骨头汤的话，有高压锅就行。”
“算了，吃吧。”
江照凌眨了眨眼——这是让她一起吃的意思？！
于是她蹦蹦跳跳给自己装饭去了。
“关于今天，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陆奉辞问。
他对江照凌刚才的推测很感兴趣，比她在那本书上乱写水字数的有意思多了。
江照凌放下筷子双手合十，点头微笑卖乖道：“谢谢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出门。”
“……”陆奉辞想听的可不是这个。“我是说下毒的事，有怀疑对象吗？”
【噢，这个啊。】
卖乖卖错时机了，不过江照凌并不介意。她重新整理了思路，说：“陆今泽吧，感觉他怪怪的。”
“为什么？”
“看着感觉不舒服。”具体是哪里不舒服，江照凌说不上来。她尚且能接受和陆奉辞单独处在同一个空间，但和陆今泽就完全不行。“我刚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不是被追杀了吗？就是你表弟，周……什么。那场聚会上，陆今泽也在。后来有人和我说，那场聚会是年轻人的聚会，但陆今泽快有四十了吧？那个人和我说，他也不清楚陆今泽怎么会和这群小年轻混。”
“那天陆今泽也在？”
“在啊，还是你开的娱乐场所呢，叫……星落聚成，没错吧？”
她还记得白伊影把她的包落在了包厢，上面有一个伪装成熊猫挂件的录音笔。不过那些东西在剧情重开后全都消失不见了。
“记这么清楚？”
“那可是我遇到的第一件事。虽然伊影姐喝了酒，但我去派出所时可没喝酒。”那些线索她还能记得个大概。那件事总的来说，就是他们给周复以下药，想让他猥亵白伊影。“不过最后就抓了周复以一个人，有点可惜。”
应该全抓进去的，怎么能只抓一个人呢。
*
夜晚比白天凉快不少，但空气依旧很闷热。江耀凌和白伊影选定了一家人不是特别多的餐厅，默默排起了队。
“姐，后面有什么？”江耀凌今天第n次回头看，看不懂白伊影到底在干什么。
“什么？”白伊影看向远处的视线被打断，看向江耀凌。
“感觉你今天总是在回头看。”
“没什么。”白伊影嘴上这么说，但犹豫半晌，还是在手机上打了字。
【不知道说出来对不对，但可能是我太敏感。你有没有觉得，今天一直有人跟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