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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祈祷 如果结局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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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凌立马放下筷子，催白晟延去洗手间漱口，再喊来了服务员。
“可以给我们重新拿一份米饭吗和碗筷吗？”
服务员十分疑惑，再确认了一遍：“重新拿一份？”
“对，记在我们账单上就好了，谢谢。”
她不可能让服务员换下这盆饭的，万一他们产生好奇尝了一口，后果也很严重。最好的方式就是再点单独一份，将这盆有毒的饭留在她手中。
在白晟延回来前，江照凌把筷子反过来，将桌面上的菜品全部尝了一遍。万一那人也在菜里下毒了，她又会再次失去唯一能称得上“亲人”的亲人了。
好在菜品是正常的味道，可以吃。
回到餐桌，白晟延惊叹道：“又来一盆饭？”
江照凌则更关心他，“漱口漱干净了吗？”
“包干净的，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你没吞下去吧？”
“没有，你弟弟还没那么蠢。”白晟延本身也有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少会碰来路不明的或有悖常理的东西。
“哈哈……”江照凌重新装了一碗饭给他，还拿了新的筷子，“这盆饭我试过了，不苦，可以吃。”
“那个饭怎么回事啊。”白晟延用纸巾擦去残留的水痕，抱怨道。
“没事，先吃，我们待会儿去医院看看。”
江照凌不敢告诉他真相，她只希望白晟延好好生活，不必为这种事情担心。
“医院？”虽然吃到了不正常的饭，但白晟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没必要吧？”
“有必要，听我的。”江照凌一字一句说，“这件事必须听我的。”
“行，听你的。”反正他今天没事情，也不想回家看白父白母的脸色，去趟医院也无所谓。
*
又是新的一天，江耀凌和白伊影打算去市中心那几个景点逛一逛。江耀凌早在上高中时就很想来江临了，难得有机会出门，当然是做足了攻略。祝司祈则反常地起了个大早，说是要尽快把文改完，不能耽误开新文。
坐了将近一小时的地铁，江耀凌和白伊影来到了市中心。暑期的人流量比他们想象中大不少，街道上人满为患，连空气都被搅热了几分。
“我们不如去逛商场。”江耀凌用路边发的传单当作扇子，可扇出来的依旧是热风。
“我支持。”白伊影也受不了，今天光是气温就有三十多度，体感温度只会更高。
*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空旷，白晟延心里有些发虚，“不是说去医院吗？”
了解目的地的网约车司机根本不敢出声，生怕刺激到身后拉的两位客人。
“对，边家的医院。”
白晟延虽疑惑为何要去边家的医院，但他相信姐姐不会害他，也就没多问。
不过为什么要带上那盆苦苦的饭呢。
他们很快来到医院。前台的护士认得他们两个，便将他们带往VIP候诊区。可他们并不是来看病的，江照凌也不清楚该去找谁做化验。思考了会儿，问护士：“请问你们这里可以做化验吗？”
“化验？”护士想了想，问：“血液样本的化验吗？”
“不是，就是化验一下这些米饭里参杂的东西。”
涉及到护士不熟悉的领域了，“稍等，我问一问。”
几十秒后，护士带他们来到了医院内置的实验室。
“你怀疑这里面被下毒了？”研究员拿过打包好的米饭仔细观摩，从外表上看就是正常的米饭，看不出端倪。
江照凌把白晟延留在了外面，自己单独在实验室内和研究员说：“是的，饭的味道是苦的。”
“苦的？”
“前段时间……边舟哥不是……那啥了嘛，我就怕……”
“没事儿，这里面应该没有那种东西的。”研究员清楚那玩意儿不好搞，所以他并不认为里面添加了那种东西。不过出于职业道德，他还是会帮忙检测，“最快下午能出结果，需要稍微等一等。”
“麻烦了。”
准备离开时，江照凌想起白晟延，问：“我们吃了这些米饭，但没吞进去，会有影响吗？”
研究员眨眨眼，思索了一会儿，提议：“最好去抽个血看看，万一真吃进肚子里了，是没有解药的。”
从实验室出来后，江照凌把白晟延拉去抽血了。
“姐，真没事的。”白晟延已经很久没有抽过血了，被针扎的感觉好痛。
江照凌一听这个就烦，“你说没事就没事吗？天天熬个大夜加班，身体一点问题也没有？”
“姐，不用这么应激的。”他很少见白伊影有大反应，今天真是奇怪。
江照凌被这么一提醒，终于想起自己的人设，清了清嗓子，有些别扭：“我这是关心我自己。万一你生病了，还要花我的时间照顾你呢。”
“哈哈……”
“笑什么？”
“没。”白晟延手还压着棉签止血，但笑容看上去很灿烂，“感觉如果没有爸妈的话，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
江照凌本来插着手靠在墙边，和坐在椅子上的白晟延对视的。
“啊哈哈……是吗。”听见这种话，不亚于听见别人给自己表白。江照凌一向不适应煽情的场合，转过头别开了眼，脚趾忙得抠出三室一厅，“那你更应该照顾好自己……对吧……”
下次一定要记好人设啊！不能做这么脱离人设的事情了！
漫长又尴尬的等待时光终于过去，最终还是白晟延先开了口，“姐，我们接下来去哪？”
“结果要下午才出来……”江照凌收起手机，说：“我们可以先回去，或在附近逛逛。”
“附近？”附近可不谓是绿水青山的最低配置版本——荒郊野岭，有什么好玩的？
江照凌住在这里时，不是和李宸熠聊天，就是到路边的公交站等车进城，的确没在附近玩过。“那你愿意陪我去一趟派出所吗？”
“派出所？”还不如附近呢。
她解释道：“我前段时间遇到了点麻烦事，需要去解决一下。”
“没受伤吧？”
“没，我身强力壮着。”江照凌显摆她并不算壮硕、但能看出一点锻炼痕迹的肌肉。
白晟延笑了，无奈道：“算了，还是我保护你吧。”
炎夏的日头烈得不像话，即便是在开了空调的车内，也感到一阵闷热。连续在办公室吹了好几天风扇的陈宇收到江照凌的信息，高兴得蹦去了大厅专门迎接她。
“这是——”
陈宇的视线落在她身后的白晟延。
“我弟弟。”她和陈宇提过，“在外面等我的，不进去。”
“噢噢。”不加入他们的聊天就行，陈宇对他说：“在大厅坐吧，这里的空调最凉快。”
江照凌问：“你们还不让开空调啊？”
“让了，但用的中央空调，年久失修，有个零件坏了，要等厂家配置过来才能修，就一楼大厅那个是独立的。”
陈宇欲哭无泪，他已经泡了好几天蒸笼了。
“天呐，那真的很热的了。”
“是啊是啊，所以我暂时很喜欢调解室。”
进入调解室，陈宇告诉她那起绑架案基本是查不出线索了，背后的凶手太狡猾，IP定位不到，而且前几日还有上层领导来走动，暗示他们不要再追查了。江照凌倒没责怪他们办事不利，只是问他们学习到哪一步了。
“比起刚来，我们已经有很大进步了。”陈宇自豪地说，但下一句就泄气了：“不专业也是真的。”
“没被看出端倪吧？”
只要办事不太拉跨，表面上的“专业”形象还是能维持住的。
“很少，对于什么偷手机、丢外卖这种小事，都能处理干净，锦旗还收到了不少，我们派出所的口碑就靠这些撑着。但像你那种绑架案，处理起来就非常棘手了。”
负责技术追踪的警察本身也是消防员，他要重新学的东西是最多的，基本每天都在岗位上学习操作，单位同事的手机没少被他拿来做练习。
“生活中还是小事多，大事少一些。”江照凌说。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一碰上大事，别人就会发现我们是纸做的老虎，也就看着唬人。我们这里，最专业的就属法医了。”
幸好法医还是原来的，不然他们就要跑到别的单位借人了。
老警察今天带队出任务了，所以没有来。江照凌和他简要说了下系统的事以及祝司祈的发现，陈宇说他回去和同事讨论讨论。
“虽然我们已经光荣牺牲了，但和我们不一样，你还有未来。”陈宇感慨万分，“我们会尽量帮助你。”
“还有一件事。”江照凌还记得陆奉辞几天前给她的“作业”，“你还记得一个连环杀人案吗？凶手专门杀穿红色衣服女孩子的那个。”
“记得，我们那时候联合了好几个单位一起办案，但我们的办案技术和协作效率太差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差点就要被通告批评了。”
那个案子确实难为他们了。“幸好后来没出事。”
“是啊。日子不是重复了两次吗？接电话的萧阳哥说，他都快能把报案人的报案内容背下来了。”
说到重复，江照凌想到了别的，“那重复的日子好，还是会往前走的日子好？”
“刚开始喜欢重复的，因为有经验了嘛，到点去抓人就行。”陈宇说，“但后来发现，还是会往前走的日子好。对了，幸好那个……系统，刷新到的时间是六月中，不然被投到实习警察身上的哥们，又要再写一遍毕业论文了。”
消防队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高学历，不擅长搞文字类的工作。相应的，写报告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都是抽签做。
“哈哈……不幸中的万幸。”
离开前，江照凌收集了所有消防员的姓名。
【小江，如果有机会，能不能帮我问问家里的情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