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伤心酒会 新角色出现 ...
-
热闹的酒会,于每天繁忙的工作中,是绿雪向往已久的。
经过几小时的悉心打扮,她很自信地来到了这里。
彼时,洪嵋正与人谈笑风生,见她如林中仙子一般款款而至,顿时眼前一亮:咦,她怎么放弃了上次选好的白色小洋装,这身浅绿雪纺礼服又是何时入手的?看来她还真的很在乎自己的意见。不过,她这样打扮,真的很好看。
奇怪了,这样一个可人儿在人群中招摇很久,却始终没有一位男士正眼看她,仿佛她就是团空气。
洪嵋窃喜。
但是绿雪差不多都要哭出来了,为什么?我这样用心打扮,只是为了给别人充数陪衬?
她脸上现出沮丧,心想反正期待已久的金龟又钓不成了,不如去找闺蜜吧,如果这时候她还有空陪自己的话。
其实,绿雪也不是非金龟不嫁,金龟有什么好?这两个字代表不了一切。只是已然孤身这么久,再荒废下去真有点天理难容,不是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么?所以,为了尽孝就要成家、要成家就得找合适的人、要找合适的人首先就得包装自己:这个世界连男人都跟着妖孽得不行了,自己再不抓紧就会被彻底地淘汰,到时候别说是跟谁锅碗瓢盆了,就是找个哭泣时的肩膀都难。
“绿雪!”
“妮娅!”
终于像听到一声救命的福音,绿雪循着牛妮娅的召唤急急走了过去。
“你怎么才来呀!”牛妮娅埋怨道。
“嗯,对这儿不太熟,坐计程车多绕了几圈。”
“我看不是吧——快说,什么时候偷着买的这条裙子?”
“呃,这个,早就有,一直没舍得穿。”
“不是吧,我看你是故意等到这样的场合穿给某些人吧?”牛妮娅边说边用肩膀拱着绿雪,眼神里是肯定,更有逗趣。
连同性都认可,那异性也能懂得欣赏吧?在闺蜜的鼓舞下,绿雪多少找回了些自信,“你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就是”。说完,还掩饰不住一丝开心的羞涩。
切,瞧她那一脸怀春的样儿,party queen可不是只凭一件衣服就能横扫千军的。
洪嵋在远处酸酸地想。
“嗨,妮娅!”不知哪里的城市精英特地来寻妮娅,貌似是她的一位旧友。
“哦,Jimmy!好久不见?”牛小姐热情回应。
“好久不见!怎么,现在没人请你跳舞?”
“不是,是我没给他们这个机会。”在这方面,妮娅姑娘可就比绿雪变通多了,也更擅于和帅哥们周旋。
“哦,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
“当然了!你还用说!”
“那,妮娅小姐,请——”
于是,在只很悲催地喊了一个“妮”字之后,雪大姐就开始再度陷入了无限的绝望之中。
牛姑娘虽然很胖,约莫得有个一百六七十斤吧,或许更多,却情迷跳舞,每周都要去舞蹈学校。别看平时的她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办公白领,舞中的她却全然不似胖妹,妖娆灵活如蛇一般。一入舞池,即成男士们争抢的对象。且其肤如凝脂,五官精致,素有小贵妃之称。因此每每两人站到一起,总是让人觉得黄黄瘦瘦的绿雪没她更健康,也没人家,更抢眼。哪怕她自认窈窕曼妙,仙气十足。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这里每一个人都视我如无物!
一时难过,绿雪索性就伏在桌上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这不还有我呢么!”见此情景,洪嵋赶忙别过那群脂粉阵,走去安慰她。
“你走开!快陪你那群姐姐妹妹去!”绿雪不仅不领情,反而厉声斥责他。
“吃醋了?”
“你才吃醋呢!”绿雪还是不抬头,带着哭腔回道。
“笑话,一个哭泣的单身女人有什么可让我吃醋的?”嘿嘿,你越这样,我越要揶揄你。见绿雪还是固执地埋头于双臂间,洪嵋突然惊呼:“哎呀!不得了!敬亭绿雪,你又老了!”
“啊!你可别吓我。我就靠这张脸了!”绿雪被他吓得腾地抬起头。
“哎哟,你可别吓我,就您这样的,居然也敢舔着脸说‘哎呀,我就靠这张脸了’!”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本来就没有青春了,要是再丑点,就更没人要了。”绿雪不好意思又有些心灰意冷地纠正道。
“嗯,还得加上长期和单身异性同居的不良名声。”
“你!”
虽然洪嵋这句话音量不大,可还是把绿雪吓得脸都绿了,半晌缓过来,才道:“我说你,几天没被收拾皮又痒了是吧?你很希望我把折磨你当成我终身不懈的事业么?”
“我,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嘿嘿,没事儿。”
诶,这才是那个整天和我斗嘴的绿雪嘛,之前的那个,为了那些个不相干的男人,太不正常了。
“算了,没空搭理你,我得赶紧补妆去。”绿雪说完起身走向卫生间。
“诶诶!你去哪儿?让我这个御用保镖给你保驾护航啊!”尽管一再被轰,洪嵋还是一如既往厚着脸皮跟了过来。
“最近你很不正常啊,除了工作你怎么走哪儿都要照镜子。”
这个厚脸皮的洪嵋仗着有副好皮囊,就赖在女卫生间门口不走,间或有三不五两的MM走出走进,见到这位八面玲珑的帅哥都是又羞又惊,洪大少自然也不忘风情无限大方坦然地与众问好。
“你没听人家说嘛,爱照镜子的女人不会老。我是不能老的,起码得在我找到如意郎君之前。”绿雪只顾对镜贴花黄,根本不管又有多少红粉成了洪嵋的粉丝。
“我这么优秀,你还要继续寻觅别的男人么?他们真的能给你想要的那些么?”
“不然呢?如果我要追求你的话,你会收回之前的警告,甘心听我驱策?你是那样的人么?嗯?”绿雪停下手中的“活计”,转过头看着他。
“这个,我当然,我,我现在,还想自由。”洪嵋心虚地低下了头。
“就是说嘛,你这样的人又岂会为了谁放弃一切、浪子回头。多半是哪天累了,玩不动了,‘算了,找个保姆照顾我的起居吧!’对吧,我没说错吧?哼,话说回来,姓洪的,你就这么不想我早点嫁出去、就这么希望我成为一个老姑娘?”
“对呀!你是一个老姑娘,老呀老姑娘!”有些人就是欠收拾,刚老实会儿,又开始恶搞《粉刷匠》了。
“行,姓洪的,你等着!”说着抄起粉饼就要砸过去。
“诶诶!别砸别砸!我错了我错了不行么!”洪嵋慌忙用手挡脸求饶,“至少看在这么多姐姐妹妹的面子上,今儿就别跟我计较了。”
看到众人审视的目光,绿雪也不好意思再高举着粉饼盒了。她平时最不喜欢看热闹,也最不好制造热闹,所以尽管心里仍耿耿于怀,却也只能暂时收手,大不了,回家以后再算账!哼!臭小子!
可能是第一次看她打扮成这样,尽管她的表情现在看起来是嫌恶愤恨的,可在自己眼里却显得无比生动妩媚。呵呵,她努着嘴瞪着我的样子真好看。即便是自认阅人无数的洪嵋竟也看呆了。
“你,看什么呢?后边有什么?”绿雪见他直呆呆的眼神忙往后瞅。
“没,什么都没有。”
“那你看什么呢?”雪姑继续凶狠地发问。
“不是,唉。”
“‘唉?’唉什么唉?”坏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
“唉,你说你什么时候也能像人家那儿样对我嘘寒问暖?”原来是看到刚刚经过身边的一对儿小情侣,女的在卫生间门口等了半天男孩,之后又像女仆一样对男孩无微不至。
“嘘寒问暖?我看你长得像。我们是什么关系,还嘘寒问暖。”说着,绿雪走出卫生间。
“什么关系?同一屋檐下算什么关系?”
洪嵋,你就非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么?虽然很生气,但绿雪还是装作无事一般,“那只是朋友,最普通的朋友。”
“朋友?朋友你跟我用一个卫生间!”
“住嘴!”听他突然这样说,绿雪慌忙去捂他的嘴,手上还戴着一副白手套。
“别用你那脏了吧唧的破手套捂我的嘴!”洪嵋一把挣开她的手,心想,我说什么了?我说错了么?
可洪嵋显然是没注意到大家对此的好奇,不知什么时候拥挤的过道中里里外外围了很多人,全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两人。
“什么?你们俩用一个卫生间?你们同居了?”是公司里暗恋洪嵋很久的一个女孩,看到俩人这样首先发问。
“没有没有!没影的事儿!”让女孩释怀事小,自己的名誉事大,绿雪赶忙否认。
“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女孩不甘心,继续逼问。
“他,哦,他,他不是早就想变性了嘛!对对,这不是上这儿先体验生活来了么。”说完,趁别人不注意,狠狠地拧了一下洪嵋的胳膊。
“啊!”
“怎么了?”看到洪嵋痛苦地睁大双眼,绿雪心里很是得意,但她还是假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哪儿不舒服?”
“没,好得很!全都好得很!”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那你告诉人家姑娘,到底是你走错了,还是我走错了?”这还要谢谢人家洪嵋有守在女卫生间门口的习惯,不然她还真没办法在这儿玩偷换概念了。
“是我走错了,这不明摆着嘛,‘女厕’。”洪嵋指了指门上的标记,刚被绿雪给的那一下子,到现在还疼得不行。
“大家都听到了吧?是他走错了,跟别人没关系。”绿雪像是避瘟疫一样慌忙逃离,心里埋怨着,洪嵋这个冤家就只会给自己惹事。洪嵋则在身后悄悄地跟着她,怕她又发脾气就留了一段距离。
“哎呀,饿了。”反正也没人请我跳舞,刚才又是哭又是气的,能量都消耗完了,正好补充一下。绿雪看到一块精致的抹茶蛋糕,不禁食指大动。
“哇,真好吃!哈哈,心情好了不少!”这大概就是甜点的魅力和功效吧,绿雪此刻正在尽享美食带给她的满足。
“就是太小了,这么一块儿够给谁塞牙缝的。”绿雪三口两口就搞定了,可肚子还在咕咕叫呢,她看到不远处是一整块的大蛋糕,想抻过来,但是自己的胳膊不够长,穿的衣服也不方便,怎么办?还要绕过去吗?我现在就想吃。
看着她一个人望“糕”兴叹、一脸踌躇,洪嵋走过去,长臂一伸,蛋糕轻松到手。
“怎么样,是不是该跟我道歉啊?”
洪嵋捧着蛋糕故意不给她吃。
“我可以道歉,但你真心不认为自己有错么?”别以为一块蛋糕就可以收买我。
“这,哎呀,算了算了,还是我不对,我也饿了,咱们一起吃吧!”
哼,这还差不多。看着洪嵋把蛋糕一块块切好,绿雪接过一块很开心地吃了起来。
“喂,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洪嵋最近老是追着绿雪跑,他怎么这么没品,放着这么好的A货不要,天天去念那个姑婆。”
谁呀,非要惹本姑娘不悦!
绿雪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原来是在公司里久追洪嵋不成的那几个姑娘,也是,放着这些个百花丛不要,洪嵋这个大众情人整天老黏在自己身边,是有点说不过去。想到这儿,绿雪很自觉地把距离又拉开了些。
干嘛呀,你就这么没自信?
如果只是单纯的讨厌自己还好说,可现在不过几句叽叽喳喳,你就紧张成这样,还有什么资本去钓金龟?你不单身谁单身!看到她刻意跟自己拉开距离,洪嵋气不打一处来,大步流星走到她身旁,一把将其搂过,手中端着一块儿蛋糕递到她嘴边,“亲爱的,我看你一晚都没吃好,来,我喂你,啊——”
洪嵋你是不想活了么!
四下里,无数双仇恨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这一边,他们比绿雪更想知道接下来的一切。
“拜托,别闹了,你忘了这是因为你千辛万苦才筹备的酒会?你现在事业刚刚步入正轨,不能因为这事儿翻了船。”绿雪小声儿跟他语重心长。
“我怎么了?我私生活光明正大,领导知道也不会怪我,这是人之常情,天经地义!”
“洪嵋!别闹了!”
“不嘛!”不管绿雪怎样的挣脱,他就是不放,“不放不放就是不放!除非你把这个吃了!”洪嵋又把那块蛋糕递到她嘴边。
“只要我吃,你就放了我,是么?”
“嗯,吃就放,不吃就不放!”这家伙还在那儿天真地耍赖,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
“好,我吃,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哦!”说着,绿雪凑过那块蛋糕,眼睛却仍紧紧地盯着洪嵋,洪嵋一脸甜蜜和得意,似乎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让你笑,我让你笑,我就是看不惯你一脸得意!心里想着,“啪”地一下,那块精美的蛋糕已然扣在了洪大帅哥雕塑般的脸上。
“啊!她怎么能!”
是啊,她怎么忍心下得去手,这么好吃的蛋糕,这么漂亮的帅锅。
可是,心里就是无比畅快啊!哦啦啦,嘿嘿,我让你得瑟!
眼前那男人眼中迸出两团怒火,似要寻仇,绿雪有点后怕,忙向后闪。对方则一步一步跟来,再度逼近她。
“不是让你别闹了嘛,谁叫你不听的?”
那丫根本没理她慌乱的解释,仍然不作一语,继续逼近。
“你,你干嘛呀?至于么?大不了我陪你去洗脸!”见他已越走越近,绿雪干脆拽着他打算再进洗手间。
“就在这洗吧。”
“啊?”
绿雪不明白他这又是在搞什么。
“我说,就在这儿洗吧。”洪嵋依然顶着一脸蛋糕,很淡然地跟她讲。
“哦,那你等一下,我给你找纸巾。”
“不用了。亲爱的,我只需要你记住这一刻,希望你以后回忆起来都是甜蜜的。”说着,这丫竟一头猛然扎进了绿雪的胸前!
顿时,世界安静了。
绿雪却只觉脑子“嗡”一下,整个人木在了那里。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耳边传来的是这个自以为是的犯二青年的狂妄的、报复的笑。
绿雪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完了,全完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你给弄成这样,这得怎么洗?洪嵋呀洪嵋,你到底还有多少潜力没使出来?麻烦都一次性报复给我吧,再这样我真的承受不起了!上帝啊,你怎么允许这样的人来到世间?你难道就不认为这会增大别人的痛苦么?今天是世界末日吗?如是那样倒好,至少免去了以后的尴尬与不幸,而且还可以有那么多垫背的陪着自己。可惜不是,我还要站在这里继续接受大家的检阅,还要忍受眼前这张面孔放肆的笑。
右手不觉间扬了起来。
“绿雪!”
正要挥手,转身,大健和妮娅已经过来。绿雪看了一眼洪嵋,没能给他一巴掌,真不解气,只把两个拳头攥得咯嘣响。
“怎么了,绿雪,好好的,你俩又打架了?怎么就不会和平相处!”妮娅拽过绿雪埋怨着。“他就是个小孩,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他不懂事,你让着点他就是了。真较起真来,你以为你真是他的个儿?”
绿雪没说话,只是幽怨地看着那个人。而那个人鉴于自己所闯下的祸,很是自觉,低下头也什么都没说,一副听凭发落的样子。
“哎呀,洪嵋,你多大了?怎么就不能让人省省心呢?在家你老乱花钱,到了这,我让绿雪天天看着你,希望你能学点儿好,可你怎么只会让她生气呀?你什么时候能懂事呀?”
或许是对眼前这个人失去了信心,或许是不想再让人看热闹,绿雪觉得没有再尴尬下去的必要,转身就往出口跑去。
“绿雪!你去哪儿?”洪嵋反应过来忙追了出去。
“绿雪!”
“绿什么绿!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俩人追跑到无人的楼梯口,洪嵋一把拉住她,拼命道歉。
“对不起!你打我吧,骂我也行,只要你开心。”
“只要我开心?”
“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好,请你尽快消失。”
“绿雪,别这样。”
“那么,我消失可以吧,这你总管不着吧!”
“绿雪!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太危险!”
“用你管?我是,只要你不在我身边,一切太平!只要有你,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你走,要么让我走!至少今晚不想再看到你!”说完愤怒地挣开他,噔噔地跑下楼。
“绿雪!”
“别喊了!再喊今晚我就不回家了!”
“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求你别生气了!”
一伸手又要去拽她,却不小心踩到了她的曳地长裙,眼见她就要摇摇欲坠地摔下楼去——
“邦!”
“嘶——”
这个绿雪命还真大,就在她要摔将下去时,竟被上楼的一个人接个正着,只不过两人的额头没少受伤。
“痛啊。”绿雪揉着自己的额头。
“小姐,没事吧?”
抬眼望望那人,还真是位有修养的君子,明明自己也被撞了,却还先关心别人。不过,现在不是我报恩的时候,来日方长吧,相逢的人会再相逢。于是只对那人道了声“对不起”,绿雪又再度匆匆跑下楼去。
“绿雪,你的裙子!”
裙子?裙子怎么了?一看,差点没心疼得晕过去:洪嵋似乎是将全身力气都报复在了那一角纱裙,被绿雪宝贝得不行的裙子已经被他踩得面目全非了。
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歘!”一狠心,将剩下的都扯掉,长裙变短裙,倒是更方便活动了。绿雪将那团纱像抹布一样丢在洪嵋面前,继续罗拉快跑。“绿雪!”
“诶,先生,人家都已经这么讨厌你了,再追过去有点不合适吧。”
哪儿冒出来的程咬金拦住了老子的去路?
“你谁呀?你知道什么呀?让开!”
“看你俩一个穷追不舍,一个狠命逃脱,总不能是欠债追债的吧?”
洪嵋这时才注意到是刚才接住绿雪的那个人,他旁边还有一个人,刚刚问他的,就是旁边的这个人。
“是什么用跟你报告么?这大晚上的,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能负责任么?快给我让开!”
说完,也不管那人的阻拦,一路追了过去。
“哇,果然名不虚传,‘青葱’有个电眼绿雪!”拦住洪嵋的程咬金赞道。
“你认得?”
“不认识,只是听说。话说这个绿雪很有意思,长得好像很有人气,实际却从来没有人追。不过,今天见了才知道,原来她的电力都只攒给一个人了。”
“你是说,刚才那家伙?”
“对啊,这不明摆着嘛!”
是么?我看未必。
千家二少千剀旸似乎从接住绿雪那一刻就对她产生了莫名的好感和好奇,听到助理这样分析,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并不苟同。再一抬眼,看见了那团被遗弃的绿纱,他走过去,拾起了那方柔纱,悄悄塞进了西服内袋。
绿雪。
是怎样一个名字,怎样一个人?
本打算匆匆省亲过后就回美国的千剀旸,现在,似乎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