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魁地奇 偶尔也做一 ...
-
莉莉和安娜匆匆穿过黑湖旁的草地，赶在宵禁前回到休息室里。费尔奇已经开始在城堡里面溜达，期待抓到几个夜不归宿的，看见莉莉后皱了皱鼻子。而她仿佛没看见他似的，坚持不懈地和安娜唠叨：
“你以后不许对我隐瞒任何事——我们是朋友，共同分担是朋友的义务！西弗没有做到这点，难道你也不拿我当朋友吗？”
安娜还在思考刚才那个符号的事，含糊着回答莉莉的质问：“放心，我下次一定——”
“你每次都这么说！也许你忘了，我是级长——茴香麦片*——我能更快找到教授解决这些坏事！”胖夫人为她们打开了通往休息室的门，她们弯腰正走一半，就听到詹姆·波特大声嚷嚷的声音。
“这不公平！教授，这周末魁地奇就要比赛了，我们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击球手！”他的目光难得没有在莉莉出现的那一刻转移过来，“这肯定是斯莱特林的阴谋！”
“波特，你有证据吗？”麦格教授显得心烦意乱，驱散着旁边偷偷看热闹的学生，“斯蒂芬斯是自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连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都说了，当时他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记忆中的西里斯有些惊讶，麦格竟然记得差点没头的尼克的全名。
“——更何况，你平时净惹是生非，就算斯莱特林的学生真的报复回来，我也不意外。”她皱着眉头，仿佛在责怪波特。
安娜拉着莉莉在壁炉前坐下，避免被麦格教授的怒火波及。她摸着良心说，波特对魁地奇训练还算上心。自从他这学期开始时接任魁地奇队长以来，几乎发掘了一切魁地奇资源，恨不得让队员们别上课了，全去做职业魁地奇运动员。
“我可以帮你挑几个候补击球手——”麦格鹰一般的眼睛扫视一圈，安娜缩缩脑袋，祈求她不要点到自己。所幸她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而是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人——
“布莱克！你完全可以当替补的击球手，你和波特可比游走球厉害多了！”
她探出头，看见穿着睡衣的布莱克，此刻睡眼惺忪地望着麦格，显得前所未有的乖顺。梅林，原来布莱克也会睡觉啊。
“就这么定了！波特，这周末我要看到球队赢下半决赛——我可不想把魁地奇奖杯再交出去！”
“大脚板——”波特一把搂过自己的老伙计，“我们明天早上五点半去训练，你飞得不错，但是击球的本事还得再练练。斯莱特林的德弗里尔可不是好对付的，上次他甚至想用球棒直接把我打下来——”
记忆中的西里斯怀念地看着这一切，同时又十分惋惜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他上学时对魁地奇缺乏兴趣，虽然飞得不错，但从来没和叉子并肩作战过，现在竟然觉得十分懊悔。他满意地看着自己总算有些睡醒了，和老伙计嬉皮笑脸起来，但是眼睛却盯着远处还没有脱去校袍的安娜和莉莉，似乎若有所思。
叉子注意到他的目光，揶揄道：“可别告诉我你有那个意思，兄弟。”
“百分百没那个意思，叉子。”他打了个哈欠。
日子简直就像马琳的洗发水一样飞速流逝，星期天的下午转瞬就到眼前。这些天里，安娜使出浑身解数，总算将马琳的发色稳定到灰绿色。她甚至觉得这有点好看了，不再要安娜帮她修复成原来的样子。
“我觉得偶尔换个发色，好像生活都不一样了！”为了魁地奇球赛，马琳戴了一个红色发箍，现在整个人好像在提前庆祝圣诞节。
安娜嘴里叼着一根甘草棒，将一头卷曲的黑色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然后开始捡掉在校袍上的头发。记忆里西里斯凑近一看，果不其然，她现在要写变形术论文了，但磨蹭半天没写一个字。
“莉莉，你去看比赛吗？”
“我——我才不去！”莉莉犹豫了一秒，随后像吞了一桶弗洛伯毛虫一样，五官全部皱了起来，“我一看到詹姆·波特就犯恶心！”
“好吧，”马琳耸耸肩，“我们会告诉你结果的。”
“你不应该是最讨厌波特的人吗？看看他干的好事——”
“安娜已经给我治好了！现在这颜色挺别致吧？而且麦格也不能说我染头发了！”
“波特虽然惹事生非，但是心眼不坏，他说他以后包我一辈子的洗发水——你用过波特牌的发油吗？我感觉挺柔顺的……”
“意志不坚！”莉莉忍住没翻个白眼，随后抱着一本书钻进被子里，怎么催也不出来。
安娜和马琳匆匆下楼，还没拐弯，就听到波特扯着嗓子，嘱咐球员们各种战术。他的目光迅速瞥过女生寝室的楼梯，看见莉莉没有下来，立刻失望地挪开了眼神。
布莱克正戴上自己的护腕，他看到马琳时，好像抬了抬眉毛，眼神迅速移到安娜身上。她假装很忙的样子，坐下来揉搓自己的猫咪爱德华。
“我们的林小姐在魔咒上真有些心得，是吧？”他不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实不相瞒，叉子上一次实验的对象是老鼠。我们可小小努力了一把，现在老鼠还是橙黄色的。”
“我想人和老鼠还是很不一样的，”安娜都没回头看他一眼，“你练得怎么样了？格兰芬多能赢吗？”
“小姐，我才练了三天，你要求就那么高啊。”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可是雷古勒斯·布莱克！”安娜猛地从沙发上转身，盯着布莱克，“赢不赢无所谓，至少别被他们从扫帚上打下来，在校医院躺个十几天！”
“遵命，小姐，”布莱克依旧漫不经心，毫不上进，“我一定坐得稳稳的，也不一定，我一定会好好关照我的好弟弟。”
魁地奇队员们先一步走了，其余同学一窝蜂地跟在后面，像是出征勇士身后的信徒。等到安娜和马琳挤上魁地奇看台的时候，已经几乎没什么好位置——今天天气出奇地好，很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来观赛，看台的围栏都要被撑爆了。
“安娜！马琳！站这儿！”她看见彼得在向她们招手，他人一向不错，旁边站着莱姆斯。
“多谢——我不太看魁地奇，他们现在在干嘛？”队员们都已经升空，安娜远远看见霍琦夫人停在波特和斯莱特林的队长中间。
“抛加隆，通过正反面决定谁先开球——”彼得补充，“啊，看来是斯莱特林先开，我就说叉子最近运气不太好……”
“哔——”霍琦夫人猛地一吹哨子，“比赛开始！”
“艾弗里控球！格兰芬多的爱丽丝·帕特森干扰，她是格兰芬多今年新招的追球手，让我们看看她有多大本事——不好，斯莱特林的法蒂诺和拉萨里也追了上来——帕特森差点掉下去！”
观众席发出一阵惊险的呼声，爱丽丝挣扎着从两人的包夹中调转方向，猛地向上飞去，法蒂诺和拉萨里重心不稳，只能抓紧飞走。
他们刚走，艾弗里面前就飞过一只游走球——离打到他脑袋只有几英寸远。
“是西里斯·布莱克！听说前几天格兰芬多的击球手斯蒂芬斯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梅林保佑他，布莱克作为替补，刚刚训练三天，表现不错！但是我们也要注意，斯莱特林还有一个布莱克！”
话音刚落，一个鬼飞球就高速飞向布莱克，他为了还手，用球棒猛地一击，阴差阳错地打到艾弗里的手。
“雷古勒斯·布莱克！他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西里斯·布莱克的弟弟，两兄弟各自为战，到底谁能更胜一筹？天呐——刚刚帕特森接到了艾弗里掉下的球，她飞得很快——射门！格兰芬多加10分！”
站台上顿时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尽管只是10分，但所有人都欢欣鼓舞，安娜也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但他们还没高兴多久，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帕特森的右腿被游走球击中：“斯莱特林的德弗里尔！帕特森现在还可以继续吗？”
格兰芬多的人群中发出一阵嘘声，安娜转头看向德弗里尔，他壮得像一头小型巨怪，现在正胡乱挥舞着球棒，对面站台一片斯莱特林的绿海此起彼伏，安娜开始暗暗担心格兰芬多队员的安危。
“20比10！失去帕特森让格兰芬多乱了阵脚了——等等，詹姆·波特在趁机拿到了鬼飞球，我想我们都还记得上一场比赛。上周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几乎是詹姆·波特的个人秀——他今天能否维持上次的状态！”
波特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穿过斯莱特林球员的层层防守，在球门前，他直冲冲往右边去了。斯莱特林的守门员罗斯威尔也飞了过来——
“假动作！詹姆·波特晃了罗斯威尔，格兰芬多得分！20平！罗斯威尔，波特到底会丢哪个球门呢？”
斯莱特林的学生大声发出嘘声，抗议解说员的不公正，但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到比赛上。不知什么时候，波特又把球抢了过来。
他们飞得实在太快了，安娜不得不将魔杖变成望远镜，紧紧追着球员的身影。虽然开场就受伤换人，但是格兰芬多并不落下风——布莱克简直天生就适合当击球手，斯莱特林差点把魁地奇玩成躲避球。
“80比20，格兰芬多领先！”
她的视线落在持球的莱斯利身上，他正朝着斯莱特林的球门猛飞，而罗斯威尔紧紧盯着她的动向，眼睛都要从眼眶里掉下来了——
“那是金色飞贼吗？”
“飞贼？在哪里？”玛琳立刻反问。
安娜放下望远镜——雷古勒斯·布莱克已经看见了，他开始俯冲。但是西里斯·布莱克立刻提着球棒迎了上去。另一个击球手给他打来鬼飞球，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朝自己亲弟弟打去——
“我不敢看了！”玛琳扭头靠在安娜肩上。
“哔——”霍琦夫人急忙赶过去，但在最后即将撞上的几英寸内，雷古勒斯·布莱克猛地朝上拉起扫帚，游走球堪堪飞过他的头顶。
他悬在半空中，只是淡漠地望了望自己哥哥，随后又飞去高空，金色飞贼也不见了。
下半场的波特复刻了上次的神迹，他飞得比任何人都要快，甚至挑衅地对斯莱特林追球手做鬼脸。
“连续得分！詹姆·波特豪砍100分——对不起了小蛇们，可是你们即使抓住飞贼，也赢不了了！”
“Potter！Potter！Potter！”看台简直被金红色的海洋包围了，格兰芬多学生们挥舞着手头的围巾、领带，有的在模仿狮子叫。所有学生都不再看金色飞贼的踪迹，只想为他们的英雄欢呼。
但波特远没有上一场那么快活。他紧紧地贴着看台飞，和每一个格兰芬多击掌，眼睛却在搜索那个红头发女巫——
“莉莉在哪？”他大声询问安娜，她只能向他耸耸肩。
“230比170！比赛结束！雷古勒斯·布莱克抓住了金色飞贼！”
布莱克几乎直接摔倒在波特身上，两个人滚成一团，这下能看出他像条狗了。安娜又恶趣味地抬起望远镜，想看看对面斯莱特林垂头丧气的嘴脸。
艾弗里已经从扫帚上下来，几个斯莱特林学生拍了拍他的肩。洛克伍德凑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立刻拿起扫帚，跟着走了。站台上其他几个斯莱特林学生，塞尔温、穆尔塞伯、罗尔——有几个人也站了起来，跟在后面。
看台出口的地方，竟然站着斯内普，安娜从来没见过他靠近魁地奇球场一步。
他们没有显得很沮丧，反而有些——紧张、兴奋。
“玛琳，我先走了，待会儿你一个人回去吧！”安娜一下子从座位上蹦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外面走，差点被横在地上的破扫帚绊倒。她不顾玛琳在后面呼喊，奔跑着返回城堡——
这些斯莱特林聚在一起的场景，有些眼熟。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魁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