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明天

3、面试 就在海旭网

　　之后的半个月里，康旭打过两次电话，无非是问我伤好得如何了，却只字不提关于招聘的事。好吧，你不说，我的不必自讨没趣，我心想。
　　就在海旭网站上公布的面试通知时间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我快不抱希望的时候，终于盼来了这姗姗来迟的天籁。虽然还有面试这一关要过，但我相信，只要过了初选这一关，成功的几率就能过半。而且，若我的名字是由康旭亲自确定的，那就更多了几分胜算吧！
　　又好好准备了一下，终于到了面试那天。
　　“下一个，钟霭。”深呼吸了几口，我以自认最优雅又不失亲和力的姿态走进生产研发部的面试室。我看见坐在中间的是生产研发部经理，其余几人是我在上次宣讲会上未曾见过的。
　　来到他们面前，“上午好！谢谢给我这个难得的机会，希望能有一个让彼此都满意的面试结果。如果有机会与在座各位出色的前辈共事，将是我的万分荣幸！”我微微笑着，不急不徐地道出这些对着镜子不知练了多少遍的话。
　　“坐。”经理道，“其实，是这样的……”他停顿了一下，似在思考如何表达。“其实，我们生产研发部招收的研发人员都是研究生，虽然，我们还招检验人员，但要一个本科生去做检验又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一个中专生就足以胜任检验工作。”
　　一听这些话，我的头顶就被乌云笼罩上了，可我不解的是，就是如此，那为何又通知我来面试，难道，真是康旭把我硬塞进去的？如果真是这样，我到底接不接受呢？为什么要拒绝呢，我很快就下了决定，工作不好找，要进大公司更难，既然有机会，就应该把握，即使这样的机会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但同时不也是机遇？
　　“不过，幸运的是，我们即将上任的总经理需要一个助理，要求与我公司产品相关的专业，钟小姐，事实上，你的名字是在那份由他亲自确定的面试名单上，如果你有兴趣，现在可以去董事长助理室参加面试。在23楼的右侧2309室。”
　　“即将上任的总经理？董事长助理室？不会就是他吧？”我暗自思忖。“那好吧，谢谢您！再见！”告别后，就如进来时那般优雅的退场了。
　　是去还是不去呢？我思考了片刻，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向电梯走去，进去，按下数字23，出电梯，找到2309室，敲门。
　　“请进。”
　　我推开门，看到的正是坐在办公桌后的康旭。
　　“坐。其他几名入选者早已面试完毕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怎么样，伤都好了吧！”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为什么不来呢，我想不出可以让我放弃这难得的机会的理由，你觉得呢？”我笑着反问。
　　“我十分同意。”他似乎笑得很开心地道。“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吧，毕竟，这是面试，不是吗？”
　　“你本来是应聘研发人员的，现在却变成参加来助理岗位的面试，有什么想法？”
　　“其实，若不是当初贵公司的招聘计划上并未刊出总经理助理一职，我想我应该是向这个职位投出简历的，而不是研发。”
　　他的浓眉微挑，望向我说：“听上去你似乎对做助理更感兴趣啊，为什么呢？”
　　“我觉得助理与研发是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职位。研发，需要的只是专业才能，而且，看到的只有产品研发这一个点；可助理却不同，尤其是像总经理助理这类高层的助理，能看到的就不仅仅是一个点，而是一个面，一个可以统观全公司运作的面，当然，它对人员的要求也更高，但是，我相信自己有足够胜任的能力。”
　　之后，他又问了一些基本的问题，看他的表情，应该还算满意。我也知道了原来是他父亲一个星期前临时决定要他接任总经理一职的。
　　“一个男上司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助理，你不怕会有什么闲言碎语吗？”最后他问。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又半开玩笑的道：“说我脸皮比较厚也罢，说我自我也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何必在意无聊人士的自娱自乐呢！”
　　“那你怎么‘看麻雀变凤凰’这句话呢？”
　　我不察觉的皱了皱眉，他到底想知道什么？暗示我会勾引他吗？
　　“麻雀有麻雀的快乐，凤凰有凤凰的苦恼。更别说，只是插上凤凰羽毛的麻雀，那只能是一则笑话。而且，蜕变本身就是痛苦的，是否真的值得付出这样的代价呢？”还是不动声色的好，我想。
　　“不错，基本满意。这样好了，我会在一个星期内给你通知。”
　　“好吧，那再见，不打扰你工作了。”我起身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