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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你应该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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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套被摘下,地下室惨白的灯光晃的厉害,没等眼睛适应,他就被人捏着下巴被迫抬起头,迎上了更刺眼的强光。
“还真是。”冯召见后开心坏了,“那老头还不让我动,我看也不怎么样,还不是轻易落到我手里了,果然年纪大了就畏首畏尾的。”
柳白听着声音,等他好不容易看清了这张面容扭曲的脸,对方却因他那一瞬间的淡定有些恼羞成怒,转而立马掐住他的脖子,随着力道极速收紧,因着窒息感,柳白还是下意识动了动手臂,可双手被牢牢捆在椅子上,挪动不了分毫。
在这一刻,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冯召看他面露痛苦,可算找回了点掌控感,“刷”得一下松了手,然后慢慢后退,欣赏着他大口喘息的模样。
柳白恢复得快,不一会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冯召。
然而冯召并不满意他这个反应,他忙纠正道:“不对,不应该这样,你应该害怕,应该像从前一样,缩在那里求我,你看……”
冯召快步绕过四个守在一旁的墨镜西装男,“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柳白视线跟过去,冯召先后指向挂在墙上的棍棒,绳索,刀具,最后来到一口水缸前,双手撑在缸沿上,幽幽地盯着他,“这可都是为了感激你那个情人给我惹出的麻烦,拿你充当个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柳白看着这些物件,在心底默默盘算起来,但冯召自然不清楚,以为他被吓傻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主要的赔偿金我会找他讨,只不过看你被他当宝贝似的护着,实在有点……说不上来的碍眼。”冯召假意皱眉苦笑,眼中却显出藏也藏不住的得意,补充道:“或者我可以再给你个选项,”他直起身,扭头往角落看去,那里架着一个摄像头,但还没打开。
“一会对着镜头,你就说……不对,”他忽然顿住,话锋一转:“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内容无所谓,只要把关于你的录像发出去,他应该很快就来了吧?那你说,到时候他愿不愿意替你受这些苦呢?”
冯召将场景在脑海里演绎了一遍,别提多快活了,接着他又走到柳白跟前,目视着他半蹲下去,渴求地道:“陪我打个赌好不好?”
柳白神情漠然,片刻后终于开了口,“想赌什么?”
这一幕让冯召惊讶极了,完全没料到对方竟然真应了,他惊喜万分,目光不停打量着柳白,感叹道:“你还真是不一样了,等我一下。”
他起身,朝后面招招手,四人其中一人便上前往他手里递了什么东西。
“我知道你们都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身上有各种各样的异能,家里那老头因此有所顾忌,说是他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但实际上我也害怕呀,特别是那天,你那情人甩出的那道力量属实把我害得不轻,万一他到时候要是再仗着这股力量闯进来,凭我们几个普通人可挡不住。”
冯召摆弄着手里散发着异香的木制盒子,随后又重新蹲回去,对着柳介绍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其实你也见过,只不过当时见的是它发挥效果的样子,还记得吗?”
柳白默然注视了一会,见他许久不语,冯召竟将手直直伸向他的小腹,并在上面蹭了两下,道:“一会这里可能会痛,等他来了就好了。”
刹那间,柳白眼底的阴鸷悄然划过。
冯召也许看见了,但膨胀的内心让他对此毫不在意,“哦你刚刚问赌什么是吧?不好意思,我一般看结果下注,因为,我不喜欢输。”
他笑着,冲身后的人说:“别让他说话了。”
然后等了两秒,冯召笑容随着时间凝固了几分,当即大吼:“人呢!”
可人在哪不知道,一根大棍子却在这个时候应声撞开阻挡在前的气体尘埃,呼啸过来,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冯召吭哧一声,转瞬眼花缭乱,天旋地转之后,眼前不知道黑了多长时间。
等再次清晰,柳白正站在那,翻转着原本在他手里的异香盒子,原本用来捆人的绳子也落了他满脸。
“你……人呢!我的人呢?”
柳白被他的动静吸引,扫去一眼,冯召当即被吓了一跳,马上手脚并用地往一边爬,然后就撞上了几双皮鞋,他艰难抬头,正是他手底下的那几人,只是淡紫色的眸子被墨镜挡得严严实实,完全不露痕迹。
冯召以为自己被背叛了,当即质问道:“他给你们什么好处了,你们别忘了在这个世界里是谁说的算,等他走了还会管你们吗!?”
四人依旧稳如泰山。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耐打,一棒子下来,声如洪钟,大钟转世吗?”柳白调笑的声音从侧面传进冯召的耳朵,冯召心惊扭头,这时柳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墙上的棍棒拿在了手上。
指尖在上面划了一下,道:“那天我看到的红痕应该是这个吧?”
冯召没听明白,然后就听柳白又补了句:“他背上的。”
这下冯召什么都懂了,然而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柳白上去一把将他拎起,他刚站住,又是结结实实一棍子,冯召直接原地变成了陀螺,撞了墙才停下,又重重摔在地上。
就这么连着几次,冯召早就神志不清了,柳白才终于肯停手,他随手撇下棍子,视线转向了不远处的那口水缸。
冯召感受不到被打,以为对方怕摊上事已经放过他了,可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来“报仇”的人的胆量,他再次被拎起来了,这次是被拖着走的。
“我那天找到他的时候,你知道他在哪吗?”
冯召哪还有力气回答,当然柳白也不指望,他继续说:“当时他前面有个人工湖,里面的水倒比不上你这的清澈,所以你得感谢你今天的准备,至少让你喝下的东西没那么恶心。”
冯召听后瞬间清醒了不少,他愕然张嘴,发出的声音虚脱不已:“你……你要……杀杀人?”
下一秒,大水漫灌,他的头被猛地按在缸中水线以下,大把的气泡从他口鼻腔中滚出来,挣扎中溅了满地水渍。
不知多久过去,柳白把人从缸里捞出来的时候还喘着气呢。
冯召拄着缸沿咳声连连,趁自己还能吐几个字,趁柳白还没下一步动作,他立马慌乱祈求:“放……放过我,求……求你……”
柳白冲他勾唇一笑,又把他按了进去。
最后还是在地下室外看守的那两人跑进来说警察来了,柳白才停下手头的动作,而后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下,刚刚明明已经奄奄一息的冯召却如提线木偶般站起,生硬地将手里的匕首刺进了柳白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