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想招惹 想问他：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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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第一件事当然是去大吃大喝。
这是越霓第一次来云北。
云北的街道又宽又直，整齐壮观。最重要的是气候没有滨海潮湿，最高温度也才三十度。
越霓来到云北市区最有名的小吃街，摊位前堆满了人，面对刚出锅的奶酪饼，越霓排了好久的队。羊肉串、咸奶茶、冰煮羊、手把肉将她的肚子喂得非常饱。
到傍晚，降温了，身上的衣服不足以抵抗夜晚的凉爽，越霓不得已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她发现云北和冰城很像，这两处地方的人也很像，都热情好客，擅长苦中作乐。
寻常地方的人养宠物，多是遛猫遛狗，云北人竟然出门遛羊！
两只小羊羔才刚到人膝盖一般高，主人家给它们打扮一番，穿上漂亮的衣服，引得游客们驻足拍照。
把照片给徐西临发过去。
她：云北人竟然会遛羊耶！
她：你的马场里也会有小羊吗
徐西临知道。
她这是羡慕别人有羊遛，也遛羊玩。
上回徐西临给买了一个大榴莲，越霓给对方的备注从【欠账13.66】变成【榴莲大老板】
榴莲大老板：有
她：类似于图片里这种白白的粉粉的小羊，你是说你的马场里有！
榴莲大老板：有
她：哦！！！！！！
徐西临在马背上好整以暇等待她下一条消息。
她若是今天一下飞机就随他回马场，早就有漂亮小羊遛了。
可谁让她偏偏有自己的安排呢。
久等不回消息，徐西临调动马身，迎着西边的霞光往回走。
彼时占地一千五百亩的马场上牛羊成群结队，吃草吃得正香。两只狼狗绕在羊群一侧赶羊回栏。
马厩里每一匹马都有自己的隔间，他将马送回它自己的房间，掏出一个苹果，徒手掰成八瓣，一口一口喂给自己心爱的马儿吃。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马厩一旁的平房是徐西临的住处，甚至可以说是他在云北的家。他的房子很实用，外围用木头做围栏围出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晾衣服的地方，有一只蓝湾牧羊犬在门口看门。
院落里草地返青，见主人家回来，小羊惊吓中赶忙弃草跑走。
这不就是某人心心念念粉粉嫩嫩的小羊么。
推门进去，小屋第一感觉是干净，紧随其后，却也觉得房子狭窄小巧。
客厅稍大一些，有开放式厨房，水吧台，房屋正中央放着一张长桌，两条长凳左右摆放，平时也会在这里迎接外面来的人。
书房有一面巨大的窗户，正对着马厩，朝西座落，这会儿是夕阳落幕，不一会儿，窗景将会变成天黑前的蓝调景象。
办公桌摆放在窗边，身后是一整面的书柜，放着密密麻麻的书和资料，为方便休息，靠墙安置着长沙发。
不过书柜和座椅之间仅是勉强能过人。
踩在脚下的木板咚咚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卧室就在书房旁边，东西很少，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放两件家具就已经显得拥挤。
这个小平房内还有一间客卧，偶尔朋友过来，就住在客卧。
好在客卧主卧都单独设立了卫生间，这样不必因洗漱问题产生过多尴尬的交集。
边界感极强的徐西临不喜欢和别人共用卫生间。
知道徐西临要回来，苏胜已经提前让人打扫干净。
一听说越霓不来，那间专门留给越霓的住处被他租了出去。眼下越霓要过来的话，只能住他这儿。
“跑这么急，你吉吉国王啊？”门外又听见苏胜骂骂咧咧的声音，“慢点，别把羊吓着。”
也不知道他是在跟人说话还是在跟马说话。
徐西临闻声外出，“羊没吓着，人被你吓着了。”
苏胜笑，“正好有事找你，骑马预约都排到下周了，即便是你的马也得拉去应个急。”
“这不是你嫌它欺负游客的时候了，”徐西临关上客卧的门，“被不熟的人骑它心情会不好，万一伤着游客怎么办。”
“马场总共有一百五十匹马，听着多，能用的就那些，你总不能让我把小马驹也拉出去接客吧？这么小就干这个，将来长不好怎么办。”
“拉出去遛遛也挺好的。实在不行，让游客去遛羊。你听说过遛马遛狗，可你听说过遛羊吗？羊比马笨，笨笨的也挺可爱，现在什么都不懂的游客们就喜欢那种笨笨的东西。”
徐西临一脸笃定地说。
“现在羊都睡了，明天再挑吧，别吓着它们。”
“行，明儿你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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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莲大老板：视频
榴莲大老板：可以遛的小羊
榴莲大老板：看吧
视频里站着十几只小羊，全都是人类幼崽一般高，其中一只小羊一直在吸徐西临的手指，徐西临一手拍视频，一手掌抵着羊头往外推，这份挑衅有力气，小羊使出全身力气顶上去。
徐西临在羊头上拍了一巴掌，“上一边去。”
小羊要被他一掌拍晕了。
她：竟然！这么多羊！！星星眼jpg.
她：你干嘛打小羊
榴莲大老板：它嗦溜我手指
她：它还在吃奶
榴莲大老板：吃奶也得出来营业
感谢越霓献言，要不是她，徐西临都想不出来让羊的小孩们来接客这馊主意。羊要喝羊奶，游客还得专门花钱买羊奶。虽然是馊主意，但能用。
她：万恶的资本家，连小羊也压榨
榴莲大老板：别说是羊，路过的狗都得过来给我干活
榴莲大老板：你要来吗？
她：……
他好像有很多话想要和她说，又发来一个视频，“你看这只狗，是不是像一辆卡车，刚来的时候细细小小，到了这里疯狂吃吃喝喝，体型迅速增长，现在抱都抱不动。”
她：这狗怎么拴着
“它脾气不好，咬人。”
她：你真好
榴莲大老板：？
她：它脾气不好，你都没有亏待过它，还把它喂得黑黑胖胖，狗兄这辈子跟了你，值了
榴莲大老板：……
榴莲大老板：你什么时候过来？
她：我打电话问过你们马场的民宿客服，现在都住满了，要等很久才有空房，所以我先在市区住一个月，等九月人少一点再过去嘻嘻jpg.
榴莲大老板：哦
话题到这里终结了。
越霓在租房app上看到几处还不错的房子。
她跟中介约了时间去看房。
最终选定一套一居室。靠近农贸市场，烟火气很足，采买食物很方便。
问了大多数小区里的房子，基本要以一年起租，能找到这套已经实属不易。
越霓用自己强壮的右臂，将行李悉数搬到新家。
即便只是在这里住一个月，越霓也没有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质，让自己刻意迁就房子。新家需要装饰，网购的快递一个接一个。
窗外是云北特有的辽阔天空，空气里带着草原城市才有的清爽感。房间里摆着她挑的物件，一盏暖灯、一块喜欢的桌布、几本随手放的书，护手霜、加湿器，小书桌就搭好了。
地板看着有些老旧，于是越霓就网购了一块地毯，没有丑陋的地皮，整个房间似乎也温馨干净起来。
虽然只是租来的地方，可是在那一刻，越霓会觉得，“这是我的了”。
她喜欢生命中每一个安稳的、确切的瞬间。
云北市区生活节奏不快，早上去外面的铺子吃各种特色小吃，下午窝在布置好的房间看书写新剧本大纲，晚上出门去附近走一走，去农贸市场买新鲜蔬菜。
预算花超了，自己做饭会比较省钱。
越霓会跟徐西临说自己的近况，跟他说自己租好了房子。
榴莲大老板：搬家怎么不和我说，我帮你搬
她：酒店退房后，我一辆车全拉过去了，不麻烦你
榴莲大老板：马场招了一些NPC，载不会骑马的游客骑马，你要来玩吗？
她：这NPC里有你吗？
榴莲大老板：可以有
她：光膀子的那种有吗？
榴莲大老板：也可以有，但是得看你什么时候来
越霓压根不急，反正马场那里没有空房，她不如在市区多待几天。徐西临人就在马场，跑不了他。
她：那我还要粉粉嫩嫩的小羊
榴莲大老板：安排
榴莲大老板：我今晚有空，你愿不愿意让本地人带你去吃顿好的？
她：Yes，I do
徐西临摁灭手机，眼望星空，平复心情。他给苏胜发消息说要他那辆BMW的车钥匙，借用一下，有要紧事。
然后看了眼时间，给越霓说。
榴莲大老板：我现在从马场出发，大概七点半左右到
榴莲大老板：我去接你
越霓给他发定位。
越霓跳下床，去衣柜挑选合适的衣服。
穿裙子或许会更好，对吧？
见别人的话，穿平价149的裙子，见徐西临的话，她想穿599的裙子。
最后选定一件浅蓝色长裙，外加长款白色针织外套。
用她最香的洗发水洗了个头。
包里放入自己的护手霜、香水小样、口红。
大概七点半，徐西临说到了。越霓下楼，隐约看见停着一辆豪车，对方率先看见了她，车窗玻璃落下，越霓朝车走去。
天上的月亮圆且亮，今晚的她很漂亮，很温柔，风一吹过就是极其美好的样子。
徐西临下来，给她开车门。越霓走近，没有一脚迈进车里，而是仰头，亮亮的眼睛落在徐西临身上，“你今天好香。”
翩翩卷发随着上车的动作滑过漂亮弧度，留下一阵香风钻进鼻孔。
徐西临鼻尖翕动着。
明明是她更香。
上车后，越霓嘴角上扬，生命中每一个这样叫人期待的瞬间使她的生命变得鲜活、美好。
徐西临开车很稳，越霓老侧头看他。
这样温柔的注视真要命。
看得他头皮发紧。
再看下去他要跳车了。
徐西临清清嗓子，“老看我做什么？”
实际上越霓想问他：你敢不敢跟我回家。
但这么说肯定会把人吓跑，吓跑之后这鱼要想再钓出来可就难了。
越霓顶着个大笑脸，说：“你好看。”
真的假的？
不见面的这五年他过的可不是什么好日子，多数时候面朝黄土背朝天，马场里的活计多到干不完，每天风里来雨里去，这张脸早就蹉跎了。
她就真不觉得他土气？
在颜值、身型这方面，徐西临从未自信过。他有时候也学着别人“撒泡尿照照自己”，他跟别的男生比起来，不过只是个子高了些，精瘦了点，其余地方，发型、肤色、穿搭、精致程度，样样拉垮。
拉垮到他觉得需要借兄弟的豪车来装杯，这样才勉强抵消掉一部分自卑。
……
餐厅味道并不如期待中好吃。
徐西临平日根本不会来人均几千的餐厅吃饭。今晚是特殊情况。
街边小店确实有很好吃的食物，可是规格无法匹配今晚的月亮。
原本定好的小餐馆只能临时换成高档餐厅。
徐西临当然熟悉越霓的脾性。遇到好吃的饭菜，她将会把自己吃成怀孕五个多月的样子。
要是遇到不好吃的、她不爱吃的，能吃两口都算对得起菜的价格。
眼下她一样都吃了两口，已经很顾及他的面子了。
他诚实道：“抱歉，我并不常来这里吃饭。饭菜不太合你口味，我们换一家？”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想招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