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5、搬家 从军帐搬到 ...
-
如红玖所言,在花山时一个个浑身本事无处使,出了花山恨不得设擂台打升榜比个高下,就如西坞,她好容易接了白玉令的差事,恨不得一下子做通了捧到李青棠面前去。
可惜了,贵人们的规矩是弯弯绕绕、韬光养晦,不过就算不能一刀砍,也难不倒她。
易容术最好的姐姐留在花都城扮斋主,那位姐姐也不过能撑两三个时辰,再多面皮会泛红难耐,她至多一个半时辰,一来人皮面会花,二来自小没抗过药物,面皮耐性不足,换句话说,她须得在一个时辰内将事情办好,否则便是砸了。
“都打起精神来,斋主将此事交到咱们手里,务必办的漂亮,谁要是拖后腿,回去了扔黑谷里去。”
“是!”
这一上午,一半人依着白玉令的名头在牢里关着,一半人跟着西坞去见穆良国来的人,而这便导致一件事——白玉令令主时而在牢中,时而又不在,若是把握不好还可同时在牢中与外头。
也好,这样一来更玄乎了。
午后红玖将李青棠唤醒用饭,西坞兴高采烈地从外头回来围到火盆前面暖身子:“属下见过斋主。”
李青棠哭笑不得:“你哪里见过我了,你分明一屁股坐那儿不动弹了。事情办完了?”
西坞笑嘻嘻地:“办完了,那穆良国来的是个什么大臣,一上来就说要把白玉令令主杀了,属下就在那儿坐着呢,她张张嘴就把属下杀了,哪有这样的事,属下说花朝大长公主现如今在北境坐镇,昨日已经将一众信徒拿下大狱,本令主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那大臣一听便改口了,问属下是不是要把人送到花都去,还问了路线,说是要救人。属下答应回来探一探。”
“她没怀疑这么轻而易举见到百年来无人见过的白玉令令主?”
“可说呢,问了好几回,问属下是不是白玉令令主身边的心腹,什么知道令主轻易不见人这些话,属下没搭理。”
“穆良国这是打算在路上截杀。”
“那一定会派不少人来。”
“吴凌义在道口守着,这些人进不来。”
“还有万喻。”红玖说。
“万喻顾不上道口的事。”李青棠捧着茶碗思忖道,“眼下的情形,万喻忙着处理白玉令的事,他并非只有这一个目的,应该还想趁着把人送回花都的机会联系萧文广,偏偏这个时候穆良国派人来截杀,这些人自然便宜吴凌义,不是什么大功劳,但也够用。”
“是这个理,而穆良国派来的人不仅没用还被抓了,就会联系姑娘。”
“嗯,靳尚……”李青棠琢磨着这个名字。
“靳尚也是个蠢的,歹竹出不了好笋,他还想利用白玉令呢,等这些人要送回花都的消息传出去,他一准儿还会找属下。”西坞喝了一大口羊奶说。
李青棠将一盘没怎么动的烤肉往西坞那边推了推:“这个人留着没有半点用处,靳子晟在花都有基业,李景曜知道令牌在我手里,暂时不能让他把消息带回去,就算他不清醒也不可以。”
西坞咽下嘴里的肉脸色一沉:“属下解决。”
“正好,现而今各个地方白玉令的风才正儿八经往花都吹,一味的正也不是好事,总得添几分邪性,务必真一些,不要那种一眼便能识破的栽赃。”
“斋主放心,属下扮这白玉令也算顺,用不着刻意,保证办的利索。”西坞忽然眼珠子一转,“斋主,听说这厮在花都时欺负您,等着,属下一定多划他几刀。”
李青棠没制止。
第二日军帐中传开两件事,其一是经由官员商议,决定将收押的白玉令尽数押解回花都受审,写了文书特来请大长公主定夺。其二嘛要晚一些传来,说是穆良国靳王爷家的儿子惨死,后背上还被人用刀画了一只狸奴,血淋淋的,栩栩如生。
李青棠准了那文书,定下明日启程,万喻则因为听说了靳尚的事,犯起了愁。
可万喻不说,李青棠只当不知道,好端端将人送走了。
晚些时候吴凌义来,说是接下来风雪愈发大了,恐这地方住着李青棠和一众姑娘受不住,城中已经收拾好院子,请她们搬个家。
李青棠也不想在这地方住下去,也就应了。问吴凌义道口的事,吴凌义只说还在排查,有几个形迹可疑之人,盘查之后发现没什么不妥,就将人放了。
李青棠也不深问,吴凌义走后她叫红玖收拾行李,准备搬到城里去。
西坞今日没有回来,红玖却对她在靳尚背上画猫的事赞不绝口:“亏她想得出来,属下以为她最多弄个皮开肉绽,没想到她还会画画。”
“画骨画皮自然会画画。”
“也是,忘了她们门中擅长丹青了。姑娘,咱们搬到城里去,这军中的事便不能时时知晓,是不是留下两个人守着。”
“不必,此处苦寒,咱们也用不着军中什么消息,没必要留下受罪吃苦,叫姐妹们都收拾着,一块儿搬走。”
“是。”
西坞再回来是李青棠她们准备往城中搬的时候,她脸上带着疲惫,但兴致却高,听说要住城中的宅子,乐呵呵地帮忙去了。
与此同时,一行人在军官差爷的押解下往南走,道两旁不少围观的百姓。
“时间路线已经告诉那大臣了,至于她们干不干属下就不能保证了。”
“不打紧,她们干不干咱们的事都能成。”
“斋主,一定要等明年吗?”西坞问。
李青棠点点头:“李景曜当然能现在驾崩,我也有把握用权利压制抗衡,但他这样不生不死的活着对我来说更好,他身后还有人,快了,那个叫邱山的只是一个头目,做不得李景曜的主,时日一长,身后的人不管是拿主意的还是跑腿的都会冒出来,到时候一窝端。”
“嗯,这个皇帝很有心眼,真想让药门的神医看看他的心上是不是全是窟窿。”
“其实还有一个人,我在等他上京。”
“谁?”
“周淮安。”
“他不是守孝吗?”
“哼,不守孝的罪名对旁人来人是大罪,但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事,李景曜的打算里,他本能好好守完三年孝,李青兰那时候的糊涂事本就让不少人心疼这个驸马爷,百姓的心疼是最好的名声,他自己又有才华,这么一个没有污点却有好名声的才子,最适合登阁拜相,而他二人志向相投,到时候才真是他李景曜的天下。”
“姑娘的意思是周淮安见白玉令势起,又知道皇上病重,而朝中乃是您掌权,必然按耐不住。”
“他按耐不住能做什么呢?随便做些什么吧,再小的罪名我也能压死他,李青兰是罪人,他也不干净。”
西坞瘪瘪嘴:“真麻烦,斋主,他现在不过一个在家守孝的寻常人,您派人杀了他也就是了,还专门为了他劳心费神。”
李青棠闻言却笑了:“西坞,杀了他固然容易,可他的用处旁人替不来,而且这个人不能咱们杀,我要留给杜寒英的。”
“听得懂,但属下想不到斋主说的用处,既然是留给斋主相公的,那咱们一定不插手。”
“好啦,去看看房间收拾好的没有,你们自己选选屋子,好好安顿。”
“是。”
“对了,让红苏来一趟。”
“是。”
当晚,红苏将吴凌义要的名册送去吴凌义的宅子里,据说吴凌义一夜未眠,第二日才过午膳时候,吴凌义就来禀报,说抓了穆良国的奸细。
这一日,整个花朝有关白玉令的风闻像长了腿似的往花都飞,京中邸报更是看得人心慌,吴凌义押着穆良国的人往牢中去的时候眉头皱得紧紧的。
“殿下,穆良国国主说想见您。”吴凌义说。
“为了那些细作?”
“是。”
“有使臣?”
“有。”
“告诉使臣,我朝明令禁止白玉令传扬,既有风声,必定会好好处置,无需穆良国出手,若为此事,言尽于此,若有别的买卖,该走什么路数就走什么路数。”
吴凌义领命,却又说:“那使臣说日前他们的人曾见过白玉令令主,可令主明明一直在牢中。”
红玖道:“属下确实听过有白玉令令主外头一个牢里一个的消息。”
“可,怎么可能呢?”
李青棠好心替吴凌义解惑:“吴将军有所不知,白玉令令主并非定好的某一人,而是谁有令牌谁是令主,吴将军可搜见令牌了?”
吴凌义摇摇头:“不曾。”
“那么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到这令牌,否则随便谁都能自称是白玉令令主,这白玉令还如何能绞杀完。”
“末将遵命。”
李青棠看着茶盏,那上面有一支春,她缓缓开口:“吴将军,本宫的舅舅可回信了?”
吴凌义摇摇头:“大将军不曾回信,想来是花都也下雪了,这天寒地冻的,路上慢些。”
“这样啊,要是舅舅回信了你可千万记得告诉本宫,本宫很是惦记皇兄。”
“是。”
“天色不早了,吴将军没别的事就回去吧。”
“是,末将告退。”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