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3 校园魔鬼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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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 The Devil Killer in the School
23.1
“《校园魔鬼谋杀事件》：恭喜玩家Francisca，根据逻辑推理而不是运气猜想得到正确答案，得到奖励积分！”
这一次，也许是感应到了Francisca的心意，白色的游戏空间里不再有五颜六色的彩带或是“Hooray”的欢呼声。Francisca面前的面板上直接地展示了游戏的奖励结算列表：
“奖励结算中……恭喜玩家Francisca，获得以下成就！”
历史积分值：1,743,885
历史第十一区分区排名：3
历史联邦总排名：45
推理过程奖励积分：+72,833
现积分值：1,816,718
第十一区排名：3
联邦总排名：43
Francisca望着那些数字，保持了沉默。
也许是第一场游戏里，Francisca说出了“我不需要道具”，这一场游戏里，游戏系统也没有再次提示任何有关道具的奖励。
面板上文字跳动，直接进入本场案件的最终结算：
“《校园魔鬼谋杀事件》凶手被成功侦破，案件归档。玩家Francisca，退出游戏前，是否再次观看案件全程？”
Francisca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思考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做出选择。她面对着空白一片的虚无，轻声说：“请用蒙太奇手法展示案件过程。我不想看见恐怖或者血腥的画面。”
空白的游戏空间闪烁了一下，游戏提示音响起：“正在生成蒙太奇片段。”
这一次，游戏空间不再生成“沉浸式”的游戏画面，而是在一个一个的方形投影屏幕上，投影出《校园魔鬼谋杀事件》的片段：
祷告室里，死者詹姆斯·特纳被按着跪在了圣像前；三个凶手使用法医的药剂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尽管祷告室的窗户被打开了，空气中依然有一些挥散不去的药剂的气息。
三个凶手没有迟疑地杀死了詹姆斯·特纳。动手的时候，警探沙伦·翰普顿轻声说：“为了正义。”
而法医凯文·克拉克博士安静而专业地处理着现场，非常小心，没有留下任何DNA和生物证据。他让玛利亚·杰弗森和沙伦·翰普顿率先离开，但是沙伦·翰普顿离开时，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克拉克博士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沙伦·翰普顿若有所思：“既然校园里有‘魔鬼’的传言，那么，我就将传言更落实一些，作为探案时迷惑别人的障眼法。”
她说着，退回了祷告室，简单而迅速地布置了一下现场，让“魔鬼”的影子被蜡烛投放。她低声说：“这样，你先走吧，凯文。我会小心。”
克拉克博士没有与她争执。他只说：“那我在停车场等你。”
而克拉克博士刚刚离开，沙伦·翰普顿就听见了两个小男孩上楼的脚步声。她迅速地躲了起来。
弯着腰从另一侧楼梯离开时，警探沙伦·翰普顿回头看了走廊一眼，其中一个叫做“丹尼”的男孩似乎也在同一时间看了过来，与警探沙伦·翰普顿的目光对视了。
与此同时，安保人员玛利亚·杰弗森已经将安保中控室里的硬盘毁坏了；她似乎有点不放心似的，装作若无其事地巡逻的样子，走到祷告室所在的这一层。
不等玛利亚·杰弗森做出什么事，楼道里，小孩子们的尖叫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这时候，法医克拉克和警探翰普顿已经从校园的另一侧离开了。
警探翰普顿对城市这一侧的监控位置十分熟悉，他们穿过黑暗的小路，消失在校园外昏暗一片的、位于监控死角的停车场边。
……
詹姆斯·特纳案的案卷里，法医克拉克将死者的死亡时间写成：晚9点至10点。法医克拉克轻声对警探翰普顿说：“我将推断死亡时间写得早了一些，这样，我们三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了。”
他说着，沉吟了一下：“那时候，我在实验室里工作，有刷卡进门的信息。你在酒吧里喝酒，有酒保认识你。玛利亚则在校园的安保室里，有其他的安保人员见证。我们的不在场证明都还算牢靠。”
而警探翰普顿忽然笑了一下。
“警方根本不会将我们三个人列为案件的疑犯。”她说。
警探沙伦·翰普顿向上级警监主动争取，成为了负责调查詹姆斯·特纳案件的警探。而她也不负警监的期望，在调查凶手的动机时，找到了死者詹姆斯·特纳的罪行证据：
几份没有成功的转宿舍申请；一条“无故对教职员工进行攻击”的记录；一份来自校医的“青春期压力致学生在祷告室呕吐的报告”；男生之间广为流传的“祷告室有魔鬼”的传言……
唐卡斯特的校方代表禁不住警方的严厉审讯，最终还是承认了事实：
詹姆斯·特纳曾经被指控侵犯男孩，但是由于校方不想影响学校的招生与声誉，不愿将这件丑闻公之于众，于是提出以普通的辞退处理詹姆斯·特纳。
而詹姆斯·特纳因此抓住了校方的弱点，以公布男孩们的照片作为威胁，提出了一些唐卡斯特校董事会难以满足的要求。双方就此陷入了僵持。
詹姆斯·特纳很快地从“死者”变成了“加害者”。
审讯室里，受害的孩子们的家长来来往往。
有的人在审讯室里哭了，有的人保持了沉默。有的人冷冷地看着审讯桌对面的警探，只说：“No comment（无可奉告）。”
这些孩子的家长里，有些人有着完整的不在场证明，有些人只有家人能互相作证。有些人的时间线中有些空白，但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证明，他们与詹姆斯·特纳的死亡有关。
审讯室单面镜的背后，警员吉恩有些疲惫地对警探翰普顿说：“他们没有说真话，他们互相在为彼此掩护……这简直就像是《东方快车谋杀案》。我们根本没有办法从这么多人的嘴里拼凑出真相。”
警探翰普顿没有说话。她沉默地站在白板面前，将一张又一张的家庭照片用磁铁贴在白板上。
红色的线从学校祷告室连向各个家庭，又从各个家庭散开，像一张密密的蜘蛛网。
而警探翰普顿、安保杰弗森和法医克拉克，始终不在这张蜘蛛网中间。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詹姆斯·特纳的名字不再出现在新闻里，唐卡斯特小学发表了公关声明，男孩们开始在家长的帮助下向前看。
詹姆斯·特纳的案子进入了旧档案，躺进了灰尘里。本案的最终结论，是“证据不足”。
白色的游戏空间里，一个一个的方形投影屏幕亮起，又消失。最后一块屏幕定格在本案件的档案夹上：
牛皮纸的档案夹躺在档案室的架子上，侧边贴着编号标签。档案夹的封面上，清楚地写着：
JAMES TURNER HOMICIDE（詹姆斯·特纳谋杀案）
STATUS: COLD CASE（状态：冷案）
它被堆积档案室的架子上，和其他的冷案档案堆在一起。
Francisca静静地看着最后一块屏幕散去，游戏空间恢复为一片空白。
然后，《探案直播游戏》的提示音“叮”的一声响起：
“是否进入下一场游戏，玩家Francisca？保持连续获胜的游戏记录，将获得丰厚的Combo Streak（不中断连击）积分奖励哦。”
Francisca正要选择“是”，游戏空间里，忽然又响起了“叮”的一声提示音：
“玩家Sheppert（谢珀特）申请添加你为好友。是否同意好友申请？”
Francisca怔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一蜷，然后，她选择了“是”。
游戏变幻了另一种欢快的提示音：“你已添加玩家Sheppert为好友。玩家Sheppert正在向你发送私人全息通讯请求。”
Francisca望着“接通”与“拒绝”两个选项，动作停顿了一下，这次很快选择了“接通”。
谢珀特的全息影像“唰”的一下在Francisca的游戏空间里出现。金发的年轻人看上去非常激动：“Francisca！”
Francisc则十分冷静：“有什么事？”
“你接连侦破了两个悬案！”
“……”
“太厉害了吧，Francisca，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案子里，玩家们附身的NPC会是凶手。太厉害了！你果然没有骗我，你果然是天赋卓绝的侦探！”
Francisca揉了揉眉心：“有什么事？”
像是意识到Francisca的冷静，谢珀特也渐渐从激动中冷静了下来。他有点讪讪地搓了搓手：“哦，没有，我就是太激动了。上一个案件我没有和你一起去，我不知道你这么快又要加入第二场游戏。我全程都在你的直播间观看。”
Francisca扯了扯嘴角：“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我就不和你多说了。我要进入下一个案件了。”
谢珀特一呆，赶紧说：“哎，等等！”
Francisca回头看他，谢珀特赶紧说：“我是说，我跟你通讯就是为了告诉你，下一个案件，你不要再选择那种特别高积分的悬案了。”
Francisca扬了扬眉毛，谢珀特说：“《探案游戏直播》的Combo Streak（连胜）奖励很丰富。两场连胜是10万，三场连胜就是50万了。这个奖励已经超过了很多悬案本身的奖励积分。你前两场游戏的积分也只是在70万到90万之间，对吧？”
Francisca动作停了停，若有所思：“你继续说。”
“四场连胜的奖励是100万，直接超过了所有的案件奖励本身。五场连胜直接是500万，可以将你送入联邦排名前15名。只不过到现在为止，得到过五场连胜的玩家也只有四个，其中一个还是目前联邦总排名的第一名。”
谢珀特说到这里，Francisca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说，让我不要去选那些困难的积分奖励高的案件，而是选一些简单的案件，保持连胜。”
谢珀特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只不过，”
他顿了顿，有些迟疑：“只不过，《探案游戏直播》里，没有所谓的一定‘简单’的案件。案件的积分由玩家失败的次数决定。积分高的案件肯定困难，积分低的案件，却也不一定简单。”
Francisca明白：“如果一个新的案件出现，玩家进入这个案件的次数较少，也并不知道这个案件的困难程度，不知道它有没有潜力成为未来的高积分悬案。”
谢珀特点点头：“这里是有赌的成分。只不过，高积分的案件一定困难，而新出现的案件则是未知数。”
Francisca思考了一会，并没有思考太久。她对谢珀特的全息影像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接下来的案件，我会加入新出现的低积分案件，率先确保连胜。”
谢珀特听见她这样说，微微松了口气：“对的，我也觉得这是正确的策略。只不过，”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有点紧张起来：“只不过，新出现的案件，玩家们积累的线索也会很少。不像高积分悬案，玩家们可以根据之前的直播率先得到很多线索。”
Francisca听到他这么说，忽然笑了一下。
“谢珀特。”她说，“你觉得，我是那种依赖别人提供的线索才能破案的侦探吗？”
谢珀特微微一怔。他下意识地说：“不是。”
Francisca笑道：“这就对了。”
她说着，态度温和了一些：“多谢你，谢珀特。接下来，我要去随机加入新的案件了。”
谢珀特忽然叫了一声：“Francisca！”
“嗯？”
谢珀特凝视着她，沉默了一下，忽然低声说道：“Francisca，你……到底想做什么？”
“……”
“你有着很强的侦探本领和表演能力，然而却对游戏积分之外的东西毫无兴趣。”谢珀特说，“你想要成为总排行榜的第一名，却又对游戏本身还有玩家之间的竞技毫不参与。你……”
踌躇了一下，他轻声说：“你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Francisca望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就请你推理一下吧：成为积分总排行榜的第一名之后，我真正想要做到的事，究竟是什么呢？”
“……”
“如果真实的世界也是一场巨大的悬疑推理游戏，谢珀特·埃内斯特，你，能推理出我身上的真相么？”
谢珀特微微一呆。
在他发呆的时候，Francisca已经切断了他们之间的全息通讯。
游戏空间恢复一片虚无的纯白，Francisca对着游戏空间说：“我要进入下一场游戏。请随机分配新出现的案件。”
游戏的提示音很快地响起：“欢迎回到《探案游戏直播》，玩家Francisca——”
“你的第三场侦探游戏，《一场演化为谋杀的入室盗窃案》，现在正式开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