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 12 谁杀了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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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Who Killed That College Boy
12.1
“我想，这个案子背后的事实，已经很明确了：
“受害者名为约翰·格林，21岁，是Y州州立大学在读学生，正在攻读经济学学士学位。
“他在一个乡村小镇出生，没有母亲，只有父亲肯·格林。肯·格林的工作是家庭鼠害与虫害防治，收入不算高，并且有赌钱的不良嗜好。他们家庭的经济情况并不好。
“机缘巧合下，他秘密地成为了有钱的企业家乔伊斯·凡·德·梅恩的sugar baby，受到乔伊斯的资助，与乔伊斯产生了不正当的金钱关系。乔伊斯支付了他的学费和生活的费用。
“大概，他的父亲也知道了他的这一种收入来源，所以常常向他借钱，用于归还自己的赌债。
“但是，约翰·格林显然为自己sugar baby 的身份感到耻辱。所以，他在同学与熟人面前伪造了一个‘住在便宜的合租房’的假象。为了掩人耳目，他招募合租室友，因此结识了患有分离性身份障碍的室友朴恩智。
“而约翰·格林的‘既要又要’引起了乔伊斯的女儿——阿曼达——的不满。阿曼达不希望约翰·格林继续留在母亲身边。
“因此，阿曼达找到了同为州立大学在读学生的丹尼·比利，一个更符合母亲乔伊斯喜好的新任sugar baby。
“丹尼·比利的哥哥需要医疗费用，所以丹尼·比利答应了阿曼达的要求，决定接近她的母亲乔伊斯，取代约翰·格林。
“约翰·格林知道了丹尼·比利的存在，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威胁，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和丹尼·比利爆发了冲突。
“而案发当天，下午一点到三点，约翰·格林一个人回到合租的房子休息。在他休息的过程中，一个灰色工装外套的人进入了他的合租房。
“约翰·格林被人从背后用厨房刀刺死，厨房刀被丢下。约翰·格林死亡之前，用身体作掩护，用手指在身下写下了‘Tw’这两个字母。
“而穿着灰色工装外套的人离开了约翰·格林的合租房，走到CBD，在监控死角的地铁通道里换装离开。
“在案发当一天，死者的sugar mommy乔伊斯一个人在家工作；阿曼达则和丹尼·比利在商讨接近乔伊斯的相关事宜。死者的父亲肯·格林在汽车旅馆里躲债，而合租室友朴恩智在大学上课。”
顿了顿，Francisca轻声说道：
“现在，问题来了——
“是谁，或是谁和谁合谋，杀死了约翰·格林？”
12.2
《谁杀了那个男大学生》，这场游戏的最终考核题目是：
杀死约翰·格林的凶手一共有 ____ 人，分别是 ________ 。
A：乔伊斯·凡·德·梅恩
B：阿曼达·凡·德·梅恩
C：丹尼·比利
D：朴恩智
E：肯·格林
在Francisca梳理案件的脉络时，她的直播间里，评论区也在激烈地讨论着：
“玩家Francisca的这个总结很清晰哦，这还是第一次有玩家将五个疑犯的关系全都梳理清楚吧？”
“对，这么一看，这个案子的逻辑都对上了。”
“怪不得这五个人是凶手备选项——每个人都和死者有着很紧密的联系，都有一定程度的可疑啊！”
“你们觉得凶手是谁？”
“我觉得是E选项，肯·格林。我去查了上个世纪的谋杀数据，家长和孩子之间互相谋害的概率出奇的高。”
“我也怀疑肯·格林。他肯定是一直不停地向死者要钱，死者不愿意了。对这种赌徒来说，金钱就是杀人的最好理由。”
“但是别忘了监控录像里的穿灰色工装外套的人。肯·格林的身形和那个人不相符。”
“对了，还有死者死前用血迹写下的那两个字母，‘Tw’。这似乎也和肯·格林没什么关系啊。”
“对，我差点忘了那个Tw。”
“说起来，那个Tw和任何一个凶手备选项看上去都没关系吧？”
“对啊，好奇怪。死者死前不应该写下凶手的名字吗，写些不相关的东西做什么？”
“我怀疑是A选项，乔伊斯·凡·德·梅恩。她的身形和那个穿灰色工装外套的人很像。而且那个人步伐很从容，对城市的监控很熟悉，我觉得这个企业家最有可能做到。”
“我不觉得是乔伊斯·凡·德·梅恩。在上个世纪，有钱人还是很有能量的。我觉得她如果想要杀死约翰·格林，可以雇用别人，不需要自己动手杀人。”
“说不定A选项雇佣了其他选项呢？比如雇佣D选项那个室友朴恩智？”
“我也怀疑是那个室友朴恩智。难道没有人怀疑她吗？我还记得当时她那个多重人格的诡异状态，简直太吓人了！”
“是的，上个世纪，精神病杀人的案例也很多吧。他们可能都不需要动机，只是精神病发作了而已。”
“而且，上个世纪对于精神病的诊断还不准确，凶手被诊断出患有精神疾病的话，好像还有可能会脱罪呢。”
“嘿，说不定是A选项雇佣了她，让她用精神病的身份去犯罪，然后脱罪。”
“对，对，玩家Francisca不是也说了嘛，那个室友朴恩智的身形和穿灰色工装外套的人很像。她很可疑。”
“但是，朴恩智有不在场证明啊！案发的时候她在上课，讲师和同学都可以作证。就算她有多重人格，也只有同一个身体。她是五个选项里，唯一一个具有最牢固的不在场证明的人，不是吗？”
“B选项阿曼达·凡·德·梅恩和C选项丹尼·比利也有不在场证明吧。”
“但是，要是他们两个人是同谋，他们互相之间的不在场证明就不成立了。”
“对啊，游戏的题目是问杀死约翰·格林的凶手一共有几个人，分别是谁。两个人同谋的可能性很大。”
“对，说不定是一个人指使，另一个人执行。”
“如果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呢？如果A选项包庇了她的女儿呢？“
“那还不如猜个大的，是五个人一起合谋杀死了约翰·格林，他们在为彼此互相打掩护。”
“之前好像有玩家尝试过输入五个人合谋这个答案，应该是错的。所以不是五个人合谋。”
“对呀，那个C选项丹尼·比利看上去胆子那么小，我觉得凶手不是他，至少把他排除。”
“别被他漂亮的外表欺骗了。如果他是表演的呢？”
“所以凶手到底有几个人？到底是谁？”
“……”
游戏里，公园的长椅上，谢珀特与Francisca并肩坐着，也在讨论这件事。
“这是一个多项选择题，”谢珀特说，“这说明，有可能不止一个人参与了约翰·格林的谋杀。”
“噢，”Francisca哧地笑了一声，“你可以说点我不知道的。”
谢珀特有点羞恼地看她一眼：“那你说，你那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Francisca说：“答案有31种可能性。”
谢珀特一呆：“你说什么？”
Francisca重复道：“我说，答案有31种可能性。”
谢珀特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
Francisca没有生气。她耐心地说：“如果凶手是一个人，答案有5种可能性；凶手是两个人，有10种组合的可能性；凶手是三个人，也是10种；四个人，5种；五个人，1种。加起来，答案一共有31种可能性。”
谢珀特恍然：“噢，这样。”
他说着，挠了挠头：“你是说，我们一个一个地试验答案，要试31次？那样的话，积分早就扣成负数了。”
Francisca有些无言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她说，“我想试试，……，这个答案。”
“什么答案？”谢珀特愣了愣，“你的声音被游戏消音了。”
Francisca有些意外：“啊，消音了？”
“嗯，”谢珀特挠挠头，“ENST集团的游戏不允许作弊。他们不允许你在答题之前，将你的答案直接告诉另外一个玩家。”
Francisca还没有说话，目光忽然微微一凝：
世界忽然在她身边停止活动。
仿佛有人按下了一个看不见的暂停键，公园的一切都陷入了静止：
风停住，鸟也不再飞翔。
一片枯叶在半空中停止了下落，像是被固定在空气中。公园里走路的行人也静止在这一秒，保持了行动的姿势，像是静默的行为艺术。
Francisca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身边坐着的谢珀特也消失不见了。
她再转回头去，身边的一切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无一物的白色空间。
与此同时，游戏的提示音“叮”的一声响起：
“时间到！”
白色的游戏空间里，巨大的文字框在她的面前出现。文字框上，熟悉的题目一行一行地浮现——
《谁杀死了那个男大学生？》
请玩家作答：
杀死约翰·格林的凶手一共有 ____ 人，分别是 ________ 。
A：乔伊斯·凡·德·梅恩
B：阿曼达·凡·德·梅恩
C：丹尼·比利
D：朴恩智
E：肯·格林
Francisca没有立刻动作。她在思考着什么。
而游戏似乎不允许她过多地思考。提示音再次“叮”的一声响起：
“最终考核答题倒计时，现在开始——
“五，
“四，
“三，
“二，
“一！”
Francisca终于伸出手去。
她不再犹豫，迅速地在虚拟的光屏上，按下自己的最终答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 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