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谁杀了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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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Who Killed That College Boy
11.1
随着Francisca和凡·德·梅恩家族的两个选项展开对话，她的直播间评论区已经被海量的信息淹没了：
“太精彩了，完全没想到凶手的A、B两个选项背后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是啊，之前一直没有人推理出凡·德·梅恩家族和约翰·格林之间的关系。”
“不是有人还说，约翰·格林是乔伊斯·凡·德·梅恩的私生子吗？说约翰·格林要去争继承的权力，被阿曼达·凡·德·梅恩杀了。”
“感觉那就是玩家在胡扯。”
“其实，sugar mommy和sugar baby的关系听上去也很胡扯啊！”
“是啊，sugar baby，这谁能想到呢？”
“我看这个乔伊斯·凡·德·梅恩和阿曼达·凡·德·梅恩，两个人都有精神病。”
“21世纪有钱人的无耻程度真是令人惊叹。”
“跑题了朋友们！我们应该推理一下，A选项乔伊斯·凡·德·梅恩，还有B选项阿曼达·凡·德·梅恩，他们是否是杀害约翰·格林的凶手。”
“我看不像。A选项那个母亲，看起来，她现在还挺喜欢约翰·格林，我看她没有必要杀了他。她没有动机。”
“但是B选项那个女儿有动机，对吧？她也没有不在场证明，是不是？她说她和丹尼·比利在一起，但是丹尼·比利是C选项，他自己也是凶手候选人之一。他们之间不能互相证明。”
“说起来，这个C选项，丹尼·比利，他又是什么人啊？”
“不是说C选项是死者的大学同学吗？他为什么会和凡·德·梅恩家族的人在一起？”
“难道这里面另有隐情？”
游戏里，Francisca也有些意外：“丹尼·比利？”
阿曼达挑了挑眉毛：“怎么了？”
Francisca没有隐瞒她：“丹尼·比利，他是我们的另一个怀疑对象。你的不在场证明或许不成立。”
听到Francisca这样说，阿曼达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大企业家的继承人若有所思地扬了扬眉毛。
“那很遗憾。”阿曼达耸耸肩，“那天下午，我确实和他在一起。”
“你们在一起做什么？”
“我在和他商量接近我母亲的事。”
“你是说……”
“对，”阿曼达说，“丹尼·比利，他就是我为母亲挑选的新任sugar baby。”
11.2
“丹尼·比利，21岁，同样是Y州州立大学的学生，同样来自偏远小镇。他有一头漂亮的金发，也是小镇阳光男孩。”
阿曼达说着，笑了一声：“他是约翰·格林的翻版。只是，他比约翰·格林更年轻，更漂亮，更不贪心。”
Francisca若有所思，一时间没有说话。
看到她沉默下去，阿曼达反而好奇：“你刚刚说，丹尼·比利，他是你们的另一个怀疑对象？”
Francisca没有回答。阿曼达笑了一声：“丹尼·比利胆子那么小，像一只腼腆的羔羊。我看，他和约翰·格林之间，得是反过来才对。”
“……反过来？”
“对，”阿曼达说，“是约翰·格林，他想杀了丹尼·比利才对。”
11.3
当阿曼达·凡·德·梅恩说：“约翰·格林想要杀了丹尼·比利。”
那不是一种开玩笑或是推测的语气。
她使用了一个肯定句，仿佛这件事是已经发生过的既定事实。
Francisca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你有证据吗？”
说完这句话，不等阿曼达回答，Francisca自己已经明白过来。
“你是说，约翰·格林曾经去学校里找过丹尼·比利的麻烦。”她说。
阿曼达扯了扯嘴角：“他曾经亲口对丹尼说，‘我会杀了你’。”
Francisca看了看她：“也许那只是口头的威胁。你知道，人们在威胁别人时，通常都会说那几句垃圾话，‘我会杀了你’之类的。那不代表他们真的会杀人。”
阿曼达却抱起手臂，笑了一下，显然不以为然。
“我经历过很多谈判，我读人很准，Francisca。”她说，“约翰·格林是不是真的想要杀死丹尼·比利，我自有判断。”
Francisca若有所思：“总之，约翰·格林已经知道了丹尼·比利的存在，并且感受到了威胁。”
阿曼达嗤地一声笑起来：“可惜了，约翰·格林再也威胁不到丹尼·比利了。”
Francisca没有说话。
直播间里，评论热度节节攀升，玩家Francisca的直播间已经进入了第十一区直播间评论热度的前十名，即使她的积分只有零。
有人说：“我看这个B选项，阿曼达·凡·德·梅恩，她很可疑。”
“是的，约翰·格林死了，阿曼达·凡·德·梅恩丝毫没有掩饰她的幸灾乐祸。”
“似乎在她的眼里，约翰·格林的死亡不是一个人类同类死去，而是一只烦人的蚂蚁死去。”
“这也能算动机吗？”
“我觉得算。这种21世纪的有钱人，他们完全凭借自己的喜好做事，不喜欢一个人就让他消失，这很正常。”
“那丹尼·比利呢？丹尼·比利会不会是阿曼达·凡·德·梅恩雇佣的杀手？”
“B选项阿曼达·凡·德·梅恩和C选项丹尼·比利互相认识，说不定是同谋。游戏给出的选项不是单项选择，有可能是多项选择，不是吗？”
“……”
游戏里，谢珀特也在说：“真是不容易。和这个凡·德·梅恩家族的人打交道真是令人紧张。”
他说着，后怕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后背的衬衫已经被薄汗打湿了。
Francisca也微微点头：“确实很累。好在，从对话中，我们也得到了丰富的信息。”
谢珀特问她：“你怎么看？乔伊斯和阿曼达凡·德·梅恩，母亲和女儿，她们可疑吗？”
Francisca想了想，说：“我得先去见见凶手的最后一个选项。”
“你是说，C选项，丹尼·比利？”
“对。”Francisca点点头，“丹尼·比利也是州立大学的学生，他应该不难找到。”
事实上，丹尼·比利太容易被找到了。
当“警探布朗尼”敲响他租住的公寓的大门，丹尼·比利极其紧张地配合了他们：“啊，是警官，请、请进来！”
Francisca和谢珀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一点无奈的笑意：
凶手的几个选项中，肯·格林是防御抵抗心重的赌徒，朴恩智是令人不安的精神病患者，凡·德·梅恩家族的创始人和继承人则是两个圆滑的谈判高手；和他们每个人的对话都很艰难。
只有丹尼·比利，他是一个正常人：
二十一岁的男孩，柔软的金发明亮得几乎有点不真实。那双蓝色的眼睛更是像一汪清澈的湖水，漂亮得过分。
丹尼·比利不敢直视两位侦探，他局促地抿了抿嘴角，只会笨拙地说：“请进来，请坐。”
学生公寓不大，客厅也很普通，沙发上堆着很多衣服。丹尼·比利有点窘迫地将堆起来的衣服向一边推：“请，请坐。”
谢珀特和Francisca在沙发上坐下。谢珀特说：“你也坐下吧。”
丹尼·比利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僵硬地站着。
他赶紧从餐桌边上拖了一个椅子过来，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他非常拘谨地把双手放在膝盖上。
丹尼·比利确实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金发和蓝眼将他衬得像一张海报，但他本人却像不习惯被注视，越被注视越局促，眼睫毛频频地颤动。
因此，Francisca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点。
“你叫丹尼·比利，对吗？”她打开记事本。
“对。”丹尼·比利回答完，又急忙地补充了拼写，“D-A-N-N-Y，B-I-L-L-Y，丹尼·比利。”
Francisca点点头。
她说：“你认识约翰·格林吗，丹尼？”
丹尼·比利的睫毛颤了一下。
“算是认识。”他说。
“算是？”
丹尼·比利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尴尬，但还是诚实地说：“之前，有一位女士找到我……呃，怎么说呢？她跟我说了一些约翰的事。”
Francisca明白：“阿曼达·凡·德·梅恩女士，对吗？”
丹尼·比利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漂亮的唇线因为紧张而绷直：“是的。哦，对，也是她，她提前告诉了我，警官找了她，也可能会找我……”
Francisca没有在阿曼达·凡·德·梅恩的话题上纠缠。
她说：“你最后一次见到约翰·格林，是什么时候，丹尼？”
丹尼·比利微微一怔。
他像是没有预料到警官会询问这个问题，他无意识地抬起头来，回忆了一下，有点不确定地说：“是上周，应该是周三吧，在图书馆。呃，我是说，约翰，他去图书馆……找我……”
丹尼·比利越说越小声，Francisca的笔尖在记事本上停了一下。
她观察了一下丹尼·比利：“丹尼。”
“嗯。”
“约翰·格林是去图书馆找你的麻烦，是不是？”
“……”
丹尼·比利下意识地点头，意识到之后，又赶紧摇头。
Francisca露出了然的神色，丹尼·比利咳嗽一声，只能小声承认：“我是说，也不算，呃，找麻烦。他是说了点不好听的话，但是也就是这样了。”
他说着，抬起眼睛，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虽然紧张，但很诚实。
Francisca看着他，突然说：“但是，他扬言要杀了你，不是吗？”
丹尼·比利呆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说道：“噢，那就是些垃圾话。大家对不喜欢的人都是这么说吧？”
Francisca牵了牵唇角。
“最后一个问题，丹尼。”
“是。”
“案发当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你在哪里？”
丹尼·比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来，似乎努力地在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
“我在凡·德·梅恩女士家里。”他说。
顿了顿，像是害怕警官表示质疑，他自己赶紧补充说道：“我是说，凡·德·梅恩女士，她，她想让我接近她的……她的……”
“她的母亲。”Francisca说。
丹尼·比利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抱歉。”他说，“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只是我的哥哥生病了，住院治疗的费用……所以我……”
“没有关系。”Francisca说，“我们不批判。”
丹尼·比利低下头，过了好久，才说：“谢谢。”
从丹尼·比利的学生公寓离开的时候，Francisca回头看了一眼。
谢珀特看看她：“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Francisca说，“凶手的五个选项，我们都见到了。”
谢珀特一愣，Francisca说：“约翰·格林案件的背景和线索，也已经很明确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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