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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强扭的瓜不 ...

  •   暮色暗了,外面的宾客渐渐散去,百里若尘和其他几位兄弟去了花市逛灯会,留他一人在府中
      临风居。
      百里长留坐在桌边,盘算着手里的银两,想着带百里若尘出去好好玩一圈。
      忽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他喊到:“这特么大晚上的谁啊?”
      “我。”那人只是说了一个字,百里长留便知道又是那罗刹来了,刚想起身去开门,忽然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大清早起来的狼狈样子,登时红了脸,又庆幸他没看到。
      “大晚上你来干什么?”他扑在门后,本想就着门缝去看外面的霍汲,不过门造的严实不透风,“你怎么在我家?”
      霍汲站在里门有三步的距离,声音无奈:“你爹让我留下的。”
      “我爹让你留在我卧房?”
      “没有,不过带路的小厮应该是新来的吧,他说他找不到客房,这怪不了我。”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百里长留有些恼了,无奈只好将门打开。
      春日夜晚的风依旧带着些凉意,瞧见外头的人随意地穿了件深蓝色便衣,夜晚十分闲得更加沉静,霍汲端正地站在门口,双手抱胸,手中还拿着一把扇子,见百里长留把门打开一半,小幅度地外头去看他,然后嘴角扬起淡笑,“公子,可否收留在下一晚?”
      还未经百里长留允许,他便悄无声息地走进房内,轻轻将门掩上。
      “喂喂喂!小爷让你进来了吗?”他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要脸,恼羞成怒地说:“你滚出去!”
      不料下一秒,霍汲就往他身前靠过来,看着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百里长留不得不往身后退,慢慢地碰到了桌案边,隔得他的大腿有些生疼。
      霍汲这才没往前走,不过上半身几乎是贴近他胸脯一般,温热的气息扑洒在百里长留的脸上,吓得他不敢乱动,只是强装镇定地吞咽着口水,然后生硬地将头别过到一边去。
      “百里公子在躲什么?“霍汲将手里的扇子合拢,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然后将鼻尖近乎贴近他的鼻尖,道:“我们不是已经shui过了吗?你还在怕什么?”
      他的语调声线不高,却如冷玉相击,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仪。那声音里没有刻意的轻薄,也没有故作的张狂,只是淡淡的,却叫人不敢轻慢。
      霍汲并没有抬眼,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三分倦意、七分疏离。也没有刻意的居高临下,而是久居上位的惯性,像寒梅映雪,冷得理所当然。
      靠!这家伙是怎么用这么冷的语气说这么荤话的?!

      百里长留双手抵在二人胸膛之间,然后尽力用手去阻止他的靠近,可奈何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将他的手拿开之时,拽得有些疼了。
      “你踏马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耐心在一点点被磨灭,此时百里长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给他开门的举动有多傻,“我踏马就不该放你进来!”
      霍汲的手并未用多大力气,只是这小公子生来娇贵,受不得一丁点伤害,所以他稍微使点劲就不舒服。
      霍汲并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然后发出一声似乎满意的笑:“我想干*你啊~”他说话真的很浪*荡,百里长留在心里无数次确定这个想法。
      直到闻到对方身上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听见他说了一句:“你真蠢。”然后霍汲迅速用一只手把百里长留的双手束在背后,另一边拿着扇子的手腾出来轻而易举地把他举起抱到桌案上,用膝盖将他的两腿抵开,站在腿的内侧。
      “草泥马你别乱来!你这只随地发*qin的疯狗!老子下回叫人炖了你!”他双手无力,根本无法反抗得了霍汲,眼前的人再是有几分姿色,但终归“强扭的瓜不甜”,或许百里长留在这个时候才真正明白这个道理。
      霍汲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根发带将百里长留的手捆在一起,然后一只手撑在靠近他大腿外侧的位置,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腿。
      因为是敏感处,百里长留不禁身体发抖,但只是一下,却被霍汲捕捉到,然后那人忽然弯起眼睛冷笑一声,顺着大腿往上,大概是胯骨的位置轻轻按压一下。
      百里长留被措不及防的举动吓了一跳,低声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一个字:“操!”
      听罢,霍汲顺手去拍他的屁股:“别乱*cao。”霍汲的声线压得很低,不是刻意为之,而是情欲让声带自然松弛。语速比平常慢半拍,像是要让每个字都在空气中多悬停一瞬。他倾身过来,并非立刻言语。只是那温热的气息先一步拂过他耳廓,带着一点清冽,又混着些许压抑的燥意。
      "你耳朵红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声音轻得像叹息,尾音微微下沉,仿佛这发现让他愉悦,却又不急着揭穿更多。
      百里长留偏头想躲,他却恰好在那瞬间低语:"别动……隔到我了……"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说出口的话有多荡。那"别动"二字,本是命令的句式,却被他说得近乎恳求。气息擦过他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百里长留下意识屏住呼吸,而霍汲却低笑出声,带着几分薄凉。
      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闷闷的,通过相贴的肌肤直接传进百里长留的身体里。“我现在想做……什么你知道吗?”他故意停顿,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耳廓轮廓,他的手指正沿着百里长留的脊背缓缓上移,在某处突然停住。
      “霍汲!"
      “嘘!不要说话。”答得极轻,却字字清晰。不是轻佻的调戏,而是认真的、甚至带着一点克制的郑重。那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绷紧的弦,食指停在百里长留的嘴唇中央,轻轻贴着。
      百里长留不答,只是抬眼看他,迎上那目光,霍汲将手指却收回,改为替他拢了拢散落的发丝:"……不急。" 说得极慢,仿佛是在说服自己。指腹最后擦过他的耳廓,带着无限的意犹未尽:"好饭……不怕晚。"

      其实到最后霍汲也只是亲了亲他绯红的脸颊,并没有把他怎么样,只是这样一来,给小少爷吓得不轻。
      “你还不去沐浴?”临风居的后院有一处温泉,霍汲梳好了头发,穿着一身轻盈的浴衣走了出来,屏风后传来水声淅沥,他跨出泉中,赤足踏在青石板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水汽蒸腾。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氤氲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水墨画,轮廓分明却边缘柔和。
      “要你管啊?!”百里长留怀里抱胸,转过身来,看他,映入眼帘的却是霍汲高大的身躯,随即便闻到一股桂花的香气。
      水珠沿着脊沟滚落,那脊背不厚,却线条分明,肩胛骨如一对欲飞的蝶翼,在薄肌下微微起伏。水痕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流经腰窝时打了个旋,最终汇入那道紧实的腰臀弧线。
      我靠!这人身材怎么这么好?!那天晚上我都没发现!等等!不对!
      察觉到百里长留投来的目光,霍汲转身之间嘴角不禁上扬,侧首取巾帕,湿发贴在颊边,露出一段颈线。脖颈修长,喉结在水汽中滑动了一下,带动锁骨处的凹陷微微加深——那里还蓄着方才未干的水迹,像一枚诱人的泉眼。巾帕擦拭的动作不紧不慢,从肩头滑向腰际。薄肌在擦拭下泛起一层薄红,如白瓷上了釉,透出温润的血色。那红从肌肤深处透出来,比任何胭脂都真实,都……活色生香。
      “看够了吗?”他忽然一出声,百里长留有些尴尬地转头:“谁…谁看你了?自作多情。”说完他拿了一块荼靡香料就往温泉走去。
      次日清晨,霍汲被留下一起同府内众人用早膳。
      “贤侄昨夜住的可还习惯?”百里禹风问道。
      “国舅爷照顾得周到,哪里还有不习惯的说法,不过昨夜带路的小厮未曾找到客房在哪儿,所以还是要感谢小少爷的一片好意,才让在下得以好生休息。”说罢他抬眼去看坐在对面的百里长留,眼底的意味深长。
      “是吗?长留难得这么懂事,若小儿有照顾不周,请贤侄莫要怪罪。”百里禹风瞧着而且,只是笑笑,然后继续用膳。
      哼!你个老头,你儿子都要给人家献身了还照顾不周啊?!

      百里若尘在国舅府待了三天,临别之时,全府上下都来相送,却不见百里长留的身影。
      “长留怎么没来?”她不禁一问,三弟调侃:“阿姐心里只想着五弟,可把我们其他几个放在心上了?”说罢,众人笑笑。
      “大哥和二位弟弟早已成家立业,就只有长留还未懂事,自然是不放心些。”百里若尘无奈笑道。
      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了一声阿姐。
      众人转身一看,正是百里长留,百里若尘顺着目光望去,见他手里举着一样东西,凑近了看,一只做工精美的首饰盒。
      少年长发高束成马尾,用一枚银色发冠固定住,发型清爽利落,跑动时马尾飘逸,尽显少年英气。两侧留有鬓发,增添几分柔和。百里长留避开人群冲到马车旁,将手里的物件递给百里若尘,然后红着眼眶望她,声音有些哽咽:“阿姐,你若是心里委屈只管回家便是……”说完吸了一下鼻子。
      百里若尘握着那盒子,上面还有有些余温,她将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对粉红色耳坠,色泽光亮,晶莹剔透,但做工略微有些粗糙,不像是女红,即使如此她猜得出是百里长留的手艺。
      她不答话,侧过脸去,看不清楚表情,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将车帘放下。
      马车重新启动时,百里若尘又忽然拉开帘子回望国舅府——步摇上的珍珠在鬓边划出细碎光弧,唇角一弯,似笑非笑。那眼神里没有傲慢,只有一种生来便有的从容和温柔,仿佛这满街繁华、众人瞩目,不过是她寻常一日的背景。车铃渐远,香尘散尽,唯有那青砖上浅浅的金莲印,还留着昨日盛景的余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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