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拐子 归非晚耸了 ...

  •   归非晚耸了耸肩,“这可能还真不行,这里的煞气和灵气都不够,况且,楼上还有好几个女的被关着呢!”按重量来说,就跟登机,行李不能超重一样。

      以现有的灵气量根本带更带不动!

      “你带有手机吗?”

      温言蹊被巨量的信息冲愣了,还是乖乖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归非晚没接,“直接打电话报/警吧,顺带送我们回去。”

      刚见识高人小露了一手的温言蹊一脸蒙圈,但仍旧听话的拨打了报警电话。

      上面瞬间安静下来的动静,很快引起了一楼驻守人员的注意,深感奇怪。

      一项谨慎的团伙人员相互对视了一眼。

      两三个人结伴,持刀跑了上来。便见突然出现,行为怪异的两人鹤立鸡群,大喝一声,“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又看见躺在地上的两个兄弟,什么也不再多问,直接猛扑上去,凶神恶煞道:“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就敢来撒野?”

      比他们更快的是归非晚皓白的拳头!

      他们还没有冲到两女生跟前,骨节分明的拳头已然来到,一拳一个!

      不知熬了多少夜变成的肿泡的核桃眼,被打得眼冒金星!泪水直流!冲上来的人疼得直呼天喊娘。

      就这还没完,归非晚一个侧身弓步,带着迅猛之势而来的断子绝孙腿,一人给来一下。更是疼的他们四肢发麻。

      紧接着,胸口处又承受了一个猛然肘击!直接震的人什么狠话都吐出不来,只有掺了血沫的白沫从嘴角处,颤抖着吐出。

      甚至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缺钙的弟兄,咔嚓一声,有连接的肋骨,直断两三根应该也是有的。

      温言蹊举着耳边的手机,看着热火朝天、伴随着呼嚎声被接连不断丢出的人,直接就呆愣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接电话的人也是训练有素,意识到对方现在可能不方便说话,便道:“那我给你直接手机定位了,可以吗?”

      温言蹊猛点头,意识对面看不见,嗯了一声,小小声道:“我,我这里好像是贩卖人贩子的窝点,有好多小孩在这里被关着,好像还有几个女的?”刚高人好像是这么提了一嘴?

      对方一听,神经立马绷紧,语气却更加柔和起来,安抚道:“好的,那请你注意好自身的安全,我们的人很快就到。”

      上面的怒吼和惨叫声,自然会引起下面的关注。

      不少打手意识到出了大事,操起家伙,呼啦啦地冲上来。

      温言蹊这才发现,这个团伙的人还真不少。十几,二十几个?彪形大汉往楼梯口那一堵,直接就占满了,还蜿蜒出去,愣是看不到尾。

      一个脸带刀疤的壮汉上来以后,看见倒地的弟兄,眼睛瞪圆,大得像铜铃,挥着刀就直接大喝一声,“看来是个硬渣子,兄弟们,上啊!”

      然而,打架从来就不是靠数量能取胜的!

      冲上来的壮汉,没一个能在归非晚手下走上两招,基本上都是一招倒!来几个就放倒几个!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整个团伙的人便全瘫在了地上。

      打斗中,归非晚抽空看了一眼硕大的废弃楼房,估算一番,感觉不够冲上来的人躺。

      一拳一个“小朋友”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把他们叠做一堆。

      先躺下的,还没呻吟着感受一番浑身传来的疼痛,又被动承受住了本不属于他们的二次伤害,有不少人直接呻吟不出声。

      都被砸晕或被压住了嘴巴,还怎么发声?

      感觉要被压爆的内脏:求为我发生!
      为我发声啊!

      躺板板的大汉是呻吟不出来,但掏符纸,往额头上贴还是可以的!

      “喝呀!”一声怒吼,叠堆在一起的“尸/体”被炸开!

      一个头贴黄符,浑身冒火光的光头壮汉,从人堆里缓缓浮起,抖落自家兄弟。怒视中又带着很明显的蔑视,紧盯着两人。

      火光中,从眉角到唇边的蜈蚣疤特显眼。

      温言蹊惊呼,“是领头冲上来的大哥!”他也是有特殊之处的高人?!那小高人怎么办?她好像就能打了点,力气大了点。

      然,

      归非晚冷着的脸这才多了几分感兴趣的意味,像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猎物一样,“傀儡术啊!?”

      她顺着男人关节延伸出来的火光看过去,只能看到它往上,进墙,就再也看不到了。

      但其上流淌着的灵气和煞气走向,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据观内某个记不清脸的师弟说,遇上它,不用害怕自己是在跟一个不怕疼痛,灵力没有限制的对手在打架。

      它最好对付了,看准灵气的流向就能知道对方要出什么招,提前反制就是了!跟打木桩木人一样!有再多的灵力供应,也能打到它废!

      再有余力的,顺着灵力方向冲过去!被反噬的幕后人再怎么能,还不是只能束手就擒!

      但对于归非晚来说,废那功夫干嘛,累死个人!

      眼见对方一个大跨步,挥拳而来,她一个大角度撩/腿,正中腕间,气势汹汹的挥拳被踢开,还附赠一手臂的麻感。

      再一手顺势,握着对方的手腕,一手摁住对方宽厚的肩甲,一个毫不留情的侧摔。

      一声巨响,不止刀疤男被砸得头晕目眩,一股鲜红顺着头骨缓缓而下,就连他头骨下的水泥板也皲裂出一张蜘蛛网!不少水泥碎块直接被震起。

      深感遇上对手的刀疤男知道,再不抓紧转瞬的机会,他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腰部用力,就势就想来一个头击。

      归非晚腕间一个用力,咔嚓一声,直接卸了他半边胳膊。刀疤男后面的,一击不行就借力起来的打算全被打乱。

      就这还没完,归非晚看准关节处有灵力的输入点,快准狠就来给几下暴击!

      不止刀疤男被打得浑身都疼,心头直泛苦涩的胆汁,还把输送来的灵力和煞气都给打断了!

      纠缠在一起,像麻花辫一样的红黑两团气息,眼见势头不妙,嗖一下就想往天花板缩。

      归非晚清风云淡的抬手,一把抓住,浑身的黑金煞气和灵气开始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冒。顺着手臂,巨龙一样,带着睥睨一切的气势攀援而上。

      同来的,还有明亮的大眼,就这么毫无畏惧,直勾勾的望着钢筋裸露出部分的天花板。

      “咔~咔”

      一声接一声的巨响,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隔了好几层的高处龟裂、破碎。

      归非晚猛的放开手,箭一样,冲到没装落地窗的大洞前,就见一抹红黑色出现在天边,看距离,大概已隔着一座城市。

      归非晚不高兴的努努嘴,“打架菜/鸡,逃跑倒是挺能的!”

      温言蹊见刀疤男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搐,又见地上躺了一地生死不知的大汉,就知道场面被控制住了。忙跑上楼,路过最后一个拐角,她的脚步突然慢了起来,但该映入眼帘的还是跑不掉。

      一个个披头散发,死/尸一样躺在地上,衣衫不整。

      甚至有的,一双长白,就这么大刺/刺被迫岔/开。中间一抹浑浊的白,混着暗红的血丝,也不知道多久没被人处理,擦拭,已经半干涸,连下意识的颤抖也无一丝。

      察觉到有人靠近,没昏过去,埋头环抱着自己的女孩一哆嗦,整个人蜷缩得更小起来,还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

      大概这样,能让她有种错觉,更小一团的自己,没那么引人注目,自然就不用遭受那么多的毒/打和欺负?

      温言蹊不自觉泪流满面,小孩子脏兮兮的,眼里全然没有孩童该有的活泼和明亮,全是害怕、怯懦。

      女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姹紫嫣红,没一块好皮,也不知道招受了怎样的毒/打。

      都是人/渣!

      一抹高挑的身型出现在最顶楼,一脚踹开厚重的木门,碎成碎屑,屋内的观景全然展现。

      窗户全关,暗红色的烟雾缭绕,混合着沉重的麝香味,直冲归非晚脑门,让她头晕目眩直想吐。

      但她上来,就是不死心的要确定一件事。

      抬眼望去,靠墙建造的,高到天花板的佛龛内,只余一堆看不出材质的灰白色粉末,堆成小腿高的小山。

      “呵,跑得真快。”

      警/方来了以后,见到这样的场面也是吃惊。这栋远在郊区的烂尾楼,什么时候收了那么多人?

      更吃惊的是,居然还能有人一手把他们都给扫平了!

      瞧瞧现场,占据的那伙人并不少,估摸着,可能还见过血!手里还有刀、电锯。

      而且,人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是人,是商品!行事上自然会更没人性!

      否则,怎么能面不改色地,长期的对那么小孩子下手?还是用电锯?

      他们就是一群手持武器的豺狼,最顶尖的“猎人”全副武装对上,也不得不慎重的多掂量几分。

      更别说赤手空拳的普通人?见到都远远的跑开了吧?

      现在呢?

      纹身的、赤膊的、身穿紧身背心大展身材的大汉,直接躺了一地。

      脏污混着暗红,怎么看得那么令人大快人心、安心?

      除了,被带上警车的两人。

      帽/子一手压着记录本,一手持笔,笔尖在页面停驻许久,还是写不下去,太匪夷所思了!

      “哪里人?”

      “w市的。”

      几个帽/子惊疑不定地对视了一眼,W市距离他们H市,足足有900多公里啊!两人怎么过来的?衣着还无半分凌乱?!看着好像还真不是跟被解救出来的受害者一样,是被拐来的?

      再一查出行记录,什么购票信息都没有!难不成?还能是飞过来的吗?

      诶,还真的没有错!

      帽/子:你们两个糊弄谁呢?要不是看她们立了功的份上,可不要怪他厉声逼问了!

      温言蹊看看帽/子,又看看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甚至还等得有些百无聊赖的归非晚,纠结良久,还是开口了:“那些女生会怎样?你们又会怎么帮她们?”

      怎么说,有几个看年龄也是跟她差不多的,她很能感同身受!共鸣情绪直接拉满!现在,身处在安全的地方,仍旧觉得,心底难受到吃不下饭。

      帽/子叹了口气,“很不好,我们对她们,大概率是安抚,帮她们找家人,送她们回家。”

      闻言,温言蹊眼神黯淡下来,心里头更加乱糟糟起来,像塞满了粗糙的破抹布,摩挲得心底哪都不舒服。

      她感觉,这个方案不太好,但哪里不好,她也说不上来,只能问:“她们为什么都没有被放过?完整的不是更值钱吗?”

      帽子想到经手的案子,看过的宗卷,心下叹息,“凡事哪有那么多的一定?况且,他们这批货只是卖给老鳏夫的,谈什么第一次?”

      只要还能生,只要不是个傻的就行!什么第一次、美貌,都只是让买家加钱的筹码!

      温言蹊愣住,就像电器一样吗?只要该有的功能还正常,管它有多少磨损,会有影响的,只是最终交易价?

      说的口干的帽/子不耐烦了,“最后问你们一遍,怎么来的?怎么发现他们的?”

      温言蹊:说真的你又不信,带你重温一遍我又不会,要我怎么说?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