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这几个虽然料到了他肯定会跑,但是他们也非常有自信能够顺利阻截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临时跟毛利小五郎告白事实上是不在这三人的计划中的,工藤新一也许是出于恶作剧,或者是故意想破坏计划的想法在本来已经打算好的计划里提前了一大段时间。后来另外两人赶到,也是情急之下说出了很强硬的话。或者说,其实他们是想拖延时间。
这几个人的确成功了,他们无意中触了毛利最想忘记的记忆,他因此愣住,而后被逮回了病房。
后来到底说了什么毛利没心思听也没有听,后面接连的深吻也没把他放空的思绪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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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就感觉到有一只手臂绕过我的胸前抓着另一边的肩膀把我按在了床上。我往旁边看了一眼,果然是熟睡的工藤靠在我身旁。我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
医院总是白色的,尽管它并不会真正拥有它最开始象征的意义。
旁边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抓着我肩膀的手一紧,然后一张脸凑到了我眼前。“大叔,你醒得好早啊……”工藤打了个哈欠,凑在我颈边模模糊糊地呢喃道,过了几秒钟后,才抬起头来,“没被我压着吧。”
知道问这句话还一点都没有良心不安地压了我一晚上……我在心里嘀咕,面上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然后开口,“压够了可以起来了吧。”
现在十一点,黑羽快斗再过半个小时差不多就要到了。服部平次则是在晚上才会来,他申请了一年的交换生。
已经过了有一个星期了,一日不变地是这样,这三人的讨好谄媚很明显,我旁边柜子上的花瓶里各种各样的玫瑰已经挤满了。这三个已经快是大学生的年纪的青年毫无廉耻地在那个晚上把我带回了医院后就以轮流看守的方式把我放在病房里,好像我是会随时落跑的宠物一样。工藤新一已经去过学校报备,我对那个学校的经营方式一度表示非常惊奇,没影了这么久考试跳了那么多场的学生居然还能继续考大学,而且现在还很悠闲地在医院里名为养伤,实际上是打算随时看着我。
我对这一点真的没什么想法。因为我从来就没想过这几个正义感爆棚的学生能够把像程谦一样把我关起来,不管是可能性还是实施方面都不超过1%。
所以说,如果这几个智商只在办案推理发挥作用,在交际阴谋实施方面纯粹就是被骗的份的小鬼要想看住我,那基本上就是比在现在火星撞地球世界毁灭的可能性还要低的。
更何况,我逃了那么多次,在程谦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监视器和陷阱手段逃不出去也就算了,这几个天真的小鬼想在不把我手脚废了的情况下看牢我是妄想。
面不改色地让工藤新一出去了后,我套上了向隔壁病房即将出院的男孩借的一套日常衣服,然后大喇喇地走出了病房。在问了几位可爱的小护士后,我大约知道了医院的食堂后门的地方。现在没有多少人在食堂,所以我很快就决定从那条路出医院。
我低着头快速走进食堂,结果彭的一下撞到了个人,他手中的咖啡溅到了两人的身上。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皱着眉,我马上就很迅速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自认为理解了他的意思就想闪过他直奔食堂内部,结果一手被他拉住。
我不耐烦地转头,那个男人笑得很温和地指了指我和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是你撞到了我,不过你身上的咖啡也是我的,要不要去我的办公室,你可以换一件衣服。”
这句话从头到尾就是陈述句……我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大了起来,“也没溅到多少啊!我跟人约好了,请你放开手,我要迟到了。”
因为声音比较大的关系,距离五米以内的几个女人都听到了,也注意到了这边,然后看到我面前还笑着的男人有些惊诧,接着就明显有点想看又遮遮掩掩的样子。
拉着我的手的男人很明显有点惊讶,有点想放开手,不过又抓紧了点,“既然是约会,衣服上的污迹可是很失礼的。这样吧,我办公室里准备的几件衣服,你还是赶快换件衣服吧。”我停顿了一秒,就点了头,然后自然地转了个身,好像本来就是要走出食堂一样,快走了几步后,我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就转了转头,那个男人走在我身后,扶了扶鼻梁上精致的眼镜笑了起来,“先生,你走在我前面是想要给我带路吗?”
我尴尬了半秒,然后说道:“不好意思,我真的挺急的。”说完脚步慢了下来,不过还是不停地往前面望表示我真的很急。
我旁边的男人脚步便加快了许多,在坐了几次电梯后,不一会儿就到了他的那间办公室。在我看到第一道电梯我就后悔了,没想到换件衣服等下还要再找方法溜下来实在是太麻烦了,不过还是很认命地跟着上了楼。
这个戴着眼镜笑得很温和的男人的办公室挺大的,还有休息室和洗手间。我坐在办公室的沙发等了一会儿,男人就从休息室拿了件纯白色的衬衫出来,我从他手中接过,看也不看就往洗手间走,“先生,你不打算看看这件合不合适你要去的约会吗?”身后的男人声音传了出来,我挥了挥手:“时间太急了,不用看了。”说完唰的一下拉上了洗手间的门。
我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我穿着的这件是花色的,在那个小伙子拿给我的时候我曾说过希望可以是件鲜艳点的,其实咖啡溅了上去也不太看得出来。我把脏衣服放在一旁,抓起了白色的衬衫,触手质感良好。先感叹了一下有钱人全都是败类,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这白色衬衫套在了身上,穿进了袖子后开始扣纽扣。
扣到一半我突然觉得有点奇怪,低头看了一下衬衫下摆才发现,这件衬衫我穿居然大了。我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个男人的身材,好像的确比我要高大点,但是因为我从头到尾很心虚地低着头所以没看出来。我看着过长的袖子,想了想拉开了洗手间的门,微微抬头看着半靠在精美的书柜上正对着洗手间,身高似乎有一米八多的男人开口道,“这件衣服给我好像大了。”
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微笑着的男人看到我衬衫只扣了上半边就走出来似乎有些愣,然后抬起手扶了扶镜框,慢慢又笑了起来。
“抱歉,我之前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说完,他顿了顿,似乎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在此时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在他准备开口之前说道:“没关系,这件衣服笼笼还能穿,我朋友估计要等急了,我先走了。”说完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身就想找门出去,现在已经剩不了多少时间了,再过半个小时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估计就要同时到达了。
我拉开门就想走出去,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后面,笑道:“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呢,先生,怎么称呼你?”我礼貌性地转过头跟他说:“毛利就好了,再见。”然后就转过头往前走。
他拉住我的手,把一张硬纸片放在我的手上,按着我的指节将它抓紧,“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哦。”
我诧异地回头看他一眼,一个陌生人而已,为什么要特意说这句话?我也没想那么多,很快地走向电梯,搭乘下楼。
在出了医院后,我不引人注意地叫了一辆计程车回了家。在叫了司机在楼下等我拿钱后,我上楼迅速找了个行李箱把内衣裤和几件衣服给塞了进去,然后就开始翻箱倒柜找身份证和护照。
找到了这几样东西后,我拿出了放在好几处的存折,看了一下。在看到存折上面很多个零后,我很惊讶地瞪着眼,过了几秒拿了一个存折塞进了行李箱,提了就下了楼。
下了楼后我找到了计程车,直接就让他去了机场。
付了钱后,我拉着行李箱,走到了机场大门前,冷气扑面而来。各种各样穿着种族的人在不停地穿梭着,我找到了提款机后,提了一些钱出来放在了钱包里,然后走到公用电话前,将电话卡插了进去,按下了兰的号码。
过了很久兰才接电话,她有些慌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爸爸?”
我犹豫了一下,开了口,“兰,你现在在上课吧。”“嗯,爸爸有什么事吗?”
“这个……兰,你听我说,”我有些纠结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知道你其实不爱工藤新一。”“这是当然的啊。”兰那头很快地回答道,完全没有阴影。
我确定了之后放下了心,“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能跟工藤在一起?”
兰那边没声音了,过了很久以后才有声音传出来,“我知道妈妈要结婚了。”
“虽然不知道爸爸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其实我完全没想到爸爸这么迟钝居然也会知道我的想法。我在之前一直是希望爸妈能复合的。因为我一直觉得,爸爸跟妈妈其实还是有感情的。”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我觉得爸爸和妈妈之间没有了那种默契。我知道是爸爸变了。我有时候甚至会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在想,爸爸会不会不是原来的爸爸了。”
呼吸一滞。
“爸爸是很好的人。就算在别人看来爸爸有很多很多的缺点,但是我一直都知道爸爸很多很多的优点。在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有尝试很多事情想知道爸爸是不是真的有些奇怪。”
握着电话筒的手心有些冒汗,我越抓越紧,有些指甲陷入了肉里。
“然后,我确定了一件事。”
“爸爸不是以前的爸爸。”
于是我在想怎么才能继续扯下去……
我要开学了【想死
作业一点都木有做……
然后,
为毛我又越写越多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