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把躺在他身边的男人给强吻了。
在本人清醒的情况下。
然后表白了。
是的……表白……他对我表白了……
我在黑夜的掩饰之下掀桌了,然后一脚踩在了他的小腹上。
已经疗养了几个月,我也已经可以起来活动了,工藤新一也是。
工藤新一狼狈地躺在地上仰视着我,然后面无表情地重复:“我爱上你了。”
那个开朗活泼的少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然后就被他猛地反扑倒在床上。
他像无路可走的野兽一样,以绝望又势在必得的神情狠狠地噬咬着我的嘴巴。
尼玛要不要这么激烈啊!这只是个青春少年漫啊好吗!!
利用巧劲把他一把推开,我用手背不停地摩擦着我的嘴唇,然后不出意料地摸到了一片湿润,还带着铁锈味。
“你在做梦吗,工藤新一。”我恶劣地嘲笑道,“我是毛利兰的爸爸毛利小五郎,如果你想辜负我的女儿的话,我会追杀你的。”
像是开玩笑的话,又像是增加这句话的荒谬一样又加了一句,“绝对,会杀了你的。”
其实我这个人还真没有什么道德和法律观念,恐怕像是那些妹子说的,就是三观不正吧。我摩挲着食指的指甲,恶劣地想到。
然后工藤新一很快地说了一句:“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兰对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而且她非常赞同我们两个的事情。”
我摩挲着食指的手停滞了一下,“什么?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不相爱!?”
工藤新一道,“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因为什么会对我们的事情像是认定一样的固执。”
“事实上,我和兰在之前也没有相爱过。”
“但是你不说,我们也不会问。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你想得太理所当然,自以为是。”
“我不管你到底觉得我和兰是什么关系——事实上也没有关系——你现在只需要清楚的知道,工藤新一在这里对你说,我爱你。”
我愣了有将近一分钟,之前的所有种种在脑里回放,我不得不承认……工藤新一很敏锐。
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必定会相爱,而我只是一个掩护的配角。
但是想也知道事情早就偏离了轨道。
其实不是没有发觉,但是我不想打乱这一切。
就像为什么这几个明明有了内定的女友的人会吻我一样。
我刷刷爬了起来,不顾还在地上的病人就往前冲,正当我打开门继续往外冲的时候,后面有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且有力到我没法挣脱开。
我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来得太快,和我之前的茫然接不上来,才有些应接不暇。
“其实,我也深爱着你哦,毛利小五郎。”阴森森又熟悉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然后就是耳垂被舔舐的湿热感觉,我一个手肘拐把他顶了出去,然后我才反应过来,没转身就瞪着前方有些结巴地道,“黑黑黑羽快斗你怎么会来医院我现在有些不舒服所所所以我我先出去走走……”说完我就手忙脚乱地往外跑。
然后被一只手拉住,接着就是因沾了夜露而带些凉意的并不怎么温暖的怀抱。
把我紧紧搂住了。
我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但是最后还是被我忍下去了,黑羽快斗本来紧锁的力道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反抗的原因慢慢松了下来,然后我就把他推开了,接着就往外跑。
黑羽快斗没有追上来,他只是在后面对我挥手,笑得很狡黠,“亲爱的,你逃不掉的。”
我决定忽略掉那一瞬间的毛骨悚然,继续向记忆中的医院门口奔跑着。这个时间门可能是关的……所以才说黑羽快斗怎么进来的啊!!!
我掏出一直放在衣兜里的手机,在通讯录里飞快地搜寻到了一个号码,瞬间眼睛一亮,幸好当初那位美眉的号码被我储存下来了!
我按键飞快地拨了过去,在嘟了几声后我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小姐的声音,“您好,这里是XX综合医院,请问……”
我愣了,突然想到当初那美女和那时还没变回去的工藤新一心照不宣的笑脸,咬牙按了挂机键。
我还是锲而不舍地在走廊上跑着,医院怎么说都是有值班室的,到那时候自然会有办法。
在茫然地跑了一阵后,我终于看到了一间小小的靠近医院大门的房子。
但是很可惜,那是在医院外面的……
我透过玻璃瞪着外面灯火映着几个人影。有些无力地抓着玻璃门的把手,慢慢坐了下来。
我不可否认在工藤新一说爱我的那一瞬间从心里蔓延上来的惊惧。
然后,在黑羽快斗说了那句在前世我只听了一遍却让我永远都不想再想起那次经历的话后,彻底变为了恐慌。
——“亲爱的,你跑不掉的。”
程谦笑得温润如玉,随着这句话之后叹息的落下,是手臂脱臼的声音
程谦真的是渣攻。
那两位碰到了大叔逆鳞……
话说为什么我又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