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第 53 章沉沦小狗 沈铭仪 ...
-
沈铭仪吃惊的发现沈苍明也住在醉仙居,“不是,你怎么……”
按道理不该这样。
沈苍明笑说:“你怎么想我我还能不清楚?刚好谈事情,就住这了。”
“……好吧,你心眼借我一点,我怕吃亏。”
“哈哈哈,吃亏了告诉我,我沈苍明替你讨回来。”
天暗了,醉仙居里也只剩三两盏小灯,两人站在大堂中央,沈苍明突然问:“你就没怀疑过潇陵吗?”
沈铭仪侧头,“哈?”
沈苍明深深看着沈铭仪的眼睛,认为那里面一定有一汪泉水,不然怎么会清澈成这样,“修为突飞猛进,本一个乞儿如今随意出手就是醉仙居上等房,况且,师兄你知道吗,你住的顶楼,连我都上不去。还有,我听人说他被人拉去南边一个小镇帮忙去了,可那……”
沈铭仪打断他,“你怎么总是和一个物件计较呢?”
沈苍明侧头沉思,闷闷道:“我怕你受险。”
“我可是沈铭仪,没人能让我受险,他是谁,在干什么,对我来说不重要。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一个小孩,他总不能背后捅我刀子吧?”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沈大掌门日理万机,还不快回去休息?”
沈苍明撇撇嘴,“日理万机就不干了。”
沈铭仪给了他头一巴掌,“你责任心呢?”
“不是被你吃了吗?”
“……滚。”
看着沈苍明回房,沈铭仪才慢悠悠拖着腿上楼,开始埋怨为什么要住在顶楼,为什么这么多梯子,想着要不要直接用灵力闪身上去,又觉得没这个必要。
等他费劲巴拉爬上来的时候,手刚触碰到房门,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拉了进去,黑暗的环境下他什么都看不见。
沈铭仪被人压在墙上,脑袋被一只宽大的手狠狠按在墙面,强劲的身体上压,熟悉的香味充斥鼻腔,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人幽幽道:“师尊不是同阿陵说,不见他了吗?如今看来,很是亲切啊。”
沈铭仪一察觉是潇陵,原本十分的愤怒转为十五分,“你给我松开。”
潇陵却是不打算放开他,贴得更近,“师尊气什么?”
昨夜刚经受过体内的躁动,按理说推开潇陵也是不成问题的,可现在却是根本反抗不了,沈铭仪这下是真的怒了,青光化做剑身,剑君猛得向潇陵刺来。
潇陵没料到沈铭仪居然真的会对他动手,等他反应过来时剑刃已经没入半寸,内力一震,剑君重新拔了出去,转向插入后面的木板。
趁潇陵分心,沈铭仪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潇陵,狠狠给了他的小腹一脚,将人踹到了对面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潇陵一时发愣,脸上的愠怒根本没想藏着。
沈铭仪慢悠悠点上一根蜡烛,昏黄的烛火照亮部分屋子。
沈铭仪缓缓向他走近,在他面前蹲下,大腿上的伤口裂开,往外涌着血,大片血迹流淌在地板上,他却像是不觉得疼。
尽管潇陵回来时已经注意到浸着血的衣服,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怒气凭空熄了,紧接着的是类似于自责的情绪,他自己也不明白。
沈铭仪抬起潇陵的下巴,“你怎么也这么不乖?”
潇陵转头避开他的手,余光却瞥见沈铭仪带着青色灵力的手猛的向他的脖颈袭来,眉头一皱,迅速运力反击,青蓝交错,潇陵本是故意收力保持与其不相上下。
可他看见沈铭仪的眼里闪过错愕,随即是了然,那人手里力道一松,被狠狠击中胸口。
沈铭仪轻笑一声,捂着胸口,冷冷道:“你走吧。”
潇陵颤抖着看着自己的手,无措爬上他的身体,六神无主地拉住沈铭仪的手,“师尊我……我没有……”
沈铭仪抽开他的手,他感觉受伤的那条大腿血流的已经凉了,一时受力不住跪在地上,低着头,“出去。”
潇陵还想去拉他,却被一个眼刀挡了回去,“……出去。”
潇陵此刻也是委屈得不行,紧赶慢赶兴冲冲回来想和师尊贴贴,回来却看见他和沈苍明并肩回来,有说有笑,举止亲密,一时气极冲动了,被师尊踹飞不说,自己还失手伤了师尊。
“阿陵知道了……”
红木门打开,房间亮了一些,片刻后又被关上,房间里只剩摇曳的烛光。
沈铭仪无力地躬身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去捂渗血的伤口,又因为疼痛收回去,双目无神,眨眼的频率变得缓慢,自言自语:“睡一会儿吧。”
身体逐渐放软,意识模糊,身后紧握双拳的人终究不是不忍心,躬身一把将沈铭仪从地上捞起来,抱坐在软榻上,伸手去解沈铭仪的衣服。
淡淡的香味很安心,沈铭仪吃力地去推他,反而自己先拉到了伤口,喘着气蜷起腿,“我让你走。”
潇陵声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手里的动作倒是越发利索,“上完药我就走。”
沈铭仪也清楚现在这情况不上药八成要成瘸子,松了劲不再挣扎。
沈铭仪光腿靠在潇陵怀里,感受着这人小心翼翼给他擦净血迹,上药,包扎,轻抚过伤口边缘,听他声音发涩地问:“为什么会成这样。”
沈铭仪提气回答:“混沌之力躁动了,我怕失去理智,只能这样。”
潇陵没再说话。
包扎完大腿,潇陵把沈铭仪抱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压好被角,起身按约定要走,却被人不紧不送地勾着腰带。
沈铭仪看着他,眼里的情绪复杂不可言,轻声问:“阿陵,为什么不早些回来?”
潇陵本下定离开的决心瞬间崩塌,扑到沈铭仪身上,脸埋在被子里,“是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沈铭仪撑着身体靠在床边的木柱上,垂眸抚摸着潇陵靠在自己身上的脑袋,“昨晚我很害怕,我很疼,我不敢睡。”
潇陵第一次见沈铭仪如此示弱,抬头去看时正好沈铭仪的一滴泪砸落在他的脸颊,水渍流下,剩下丝丝凉意和痒意,潇陵抬手拭去沈铭仪脸上的泪,有些慌:“师尊别哭。”
沈铭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有些哽咽:“我害怕,但是你不在,你说会早点回来的。”
潇陵将沈铭仪抱在怀里,感受着泪水流过颈窝的湿润,轻抚他有些薄的背,“我回来了,阿陵回来了,没事了。”
看着沈铭仪哭,他甚至有些偏执的庆幸,第一次哭为了别人,可是第二次,是为了他啊。
等沈铭仪哭累了,潇陵捧着他的脸,袖口擦去泪水,轻吻过他的眼角,“阿陵不走了,好吗?”
沈铭仪湿润的眼紧紧盯着他,问:“阿陵一直是我的阿陵吗?”
潇陵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一直都是。”
哪怕是个物件,那也永远都是他沈铭仪的物件。
本来还想编个合理的身份填补没想隐藏的破绽的,可竟然引起沈苍明的怀疑,好在沈铭仪不在乎,也坚信自己不会背叛他,那就不重要了。
潇陵撒娇地抵着沈铭仪的额头,“师尊那一剑扎的阿陵好疼的。”
他怕再不卖惨,伤口就抑制不住要愈合了。
“才怪,没扎多深。”话这么说着,沈铭仪的手却是轻轻去解潇陵的衣服,指尖划过肌肤,中衣滑落,那扁细的伤口已经没有冒血了,“看吧,没事。”
潇陵附耳说:“师尊欺负我。”
“啊?”
沈铭仪不理解怎么欺负他了。
紧接着下巴被稍用力掐住,汹涌的吻让他吃惊,他却没有把潇陵推开,甚至开始回应。
落花垂叶双纠缠,明月沉云两相护。
夜水朦胧晨露滴,几回生死几回魂。
沈铭仪实在喘不上起,轻轻推开意犹未尽的人,脸色湿红,眼神迷蒙,暧昧的呼吸打在对面人的脸上,“阿陵,我好累。”
沈铭仪的身体确实不能更进一步,况且堂堂北海黑螭也不能欺负人家什么也不懂就动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的情欲,看着沈铭仪的脸在自己手心轻蹭,笑说:“那师尊抱着阿陵睡?”
“嗯……”